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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淼腳下生風,回頭看了紅梅一眼,"不然呢,打不過難道還要硬剛嗎?那是傻!"
紅梅聽的抽動兩下嘴角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覺得林淼說的十分的有道理。
但是隨著影一的到來,影二,影三幾人也全部到場,將林淼他們圍成了一個包圍圈。
影一眼神中滿是殺氣,就宛如地獄來的修羅惡鬼,"阿水準備受死吧,冇有人可以救你!"
"影一你究竟是什麼時候被大長老收入麾下的。
我記得最早的記錄,你曾在宗主身邊任過職,
你竟然背叛舊主。
像你這樣不仁不義的人有什麼資格來追殺我?"
"阿水我從始至終就是大長老的影衛,當時在宗主身邊任職,不過是宗主和大長老的交易罷了。
我和你不一樣,竟然暗算自己的師傅。"影一眼神冰冷,看向林淼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林淼一下就震驚了,她不過是胡扯,用來拖延時間的,冇想到影一真的回了她。
既然回了她的話,那就說明影一不是一個隻會殺人的機器,那麼他們想要脫身的辦法可就多了不少。
林淼上下打量了幾眼影一,看到他的手中滿是繭子,另外眼神之中除了殺氣和堅毅,他在尋不到彆的什麼。
"影一你想不想要一把絕世寶劍?
我認識明家的人,並且我這裡還有他的令牌,隻要你拿著令牌去找明山,他可以滿足你的一切要求。"
"你說的是製作出那把長虹劍的人嗎?此劍削鐵如泥,可吹毛斷髮!你怎麼會有他的令牌?"影一兩隻眼睛瞪得很大,隻覺得自己苦苦追求的東西竟然被人送上了門來,心中激動不已。
縱使有大長老的命令,可他們和大長老可不是主仆關係,而是簽訂的合作契約。
林淼十分輕鬆的擺了擺手,反問道,"因為他那把劍就是我教他怎麼製作的,另外我還會暗器,飛鏢,弓弩,銀針的製作,你喜歡嗎?"
影一剛要開口應答,影二便上前阻止道,"大哥不要中了這女人的詭計。咱們的合約上寫著絕對不能違約的,否則我們一定會被閣主嚴加懲處。"
"可這寶劍,我是真的捨不得放手。"影一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不甘心。
所謂習武之人除了自身的武功高強之外,便是追求絕世的利器。
影二麵帶殺氣,"大哥,你把他殺了,將他手裡的東西奪過來不就好了。"
"有道理!"影一劍如長虹,抬手便挽了個劍花,朝著林淼直刺而去。
林淼氣的直罵娘,"我操你大爺的,影二。真不要臉!"
寧戰野拔出身上的配劍,抬手去擋。
但是寧戰野一個人,怎麼可能贏得過他們這麼多人,隻能邊戰邊退。
而林淼更是找準時機,趁機便扔了兩個霹靂珠過去,影一他們躲閃不及,直接就被炸傷了。
林淼見狀,趕緊帶著人。向著前麵跑,猛然間她看到了一家鐵匠鋪,立刻就帶人躲了過去。
那個穿著明黃色粗布的男人正在打鐵,他看到自己店鋪裡來了幾個陌生人走上前去招呼,
但看到他們的模樣瞬間就有了坎坷的意思。
"你們不會是被什麼人追殺,所以逃到我這裡來的吧,我是不會幫助你們的,還請趕快離開。"
明大樹一臉凶相,臉上滿是不歡迎林淼他們的意思。
"不好意思啊,叔,您看看這塊令牌。這是明山給我的,說我如果遇到困難可以去明家的鋪子裡躲一躲。"林淼冇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立刻就將令牌拿了出來。
而明大樹看完令牌之後,臉色也是進行了一番轉變。
"既然你們有明小子給的信物,那這個忙我倒是能幫一幫,你們跟我來。"明大叔帶著他們走到裡麵的小屋子裡,擰動旁邊的燭台,一所密室便露了出來。
林淼一時間有些驚奇,現在就連鐵匠鋪都這麼謹慎了嗎?竟然還有密室。
"你們先在這裡躲一躲。等我把那裡那些人打發走了,你們再出來。"
林淼點點頭,和寧戰野他們躲在了這裡。
寧戰野望著外麵,眉眼間不自覺,有些擔心。
"淼淼,你說明叔一個人能應付得了那些人嗎?
萬一他們大開殺戒,我們把明叔連累了怎麼辦?"
"不會的,明家在楚國可是有名的鐵匠鋪子,勢力眾多。
如果影一要是把明家得罪了,血蓮教也吃不了什麼好果子。"林淼認真分析道,並且還找了個座位舒舒服服的坐下來,開始想怎麼把天魂這個傀儡給召喚回來。
但是按照大長老藏著的那模樣,自己剛製作的傀儡不會就這麼被玩死了吧?
要知道這個,那自己當初就不該這麼冒險,至少要清楚大長老的所有底牌之後,纔可以動手去做。
林淼想到這裡忍不住歎息一聲,這可都是她的心血。
"我也太慘了吧。辛辛苦苦製作一個高級傀儡,轉頭就被大長老那老不死的給弄死了,我這找誰說理去?"
"你就彆抱怨了,你還活著,這就是萬幸。"紅梅開口安慰林淼兩句,他覺得這次他能逃出來,可是全虧了林淼,否則以她的能力,恐怕要是被人知道叛變了,連血蓮教的門都出不了。
"你應該慶幸你把宗主製成了傀儡,讓他和大長老能夠互相廝殺,否則要是冇人吸引一點注意力,咱們根本就出不來。"
正說著,紅梅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聲,她急忙摸向自己的心臟。
"壞了,肯定是大長老催動我體內的蠱毒了,怎麼辦?阿水我可能真的要死了。"
"急什麼?我不會讓你死的。"林淼從自己身上攜帶的小香囊裡麵把小黑召喚出來。
"小黑去,去壓製一下她體內的蠱毒,回來給你喝我的鮮血。"
小黑聽到喝鮮血,激動的揮舞自己的爪子,很快就飛到了紅梅的胳膊上,並且一下就把自己的口器紮進了她的血肉。
"阿水,我為自己當初的魯莽向你道歉。我當初不該對你那麼無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