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林淼的話音剛落,天魂的表情出現一絲龜裂,他捂著自己的腦袋發出一聲嘶吼。
"啊!!!"
林淼也神色緊張的看著天魂,如果天魂出現失控的狀態,她隨時都準備撤離。
但是隨著一聲嘶吼傳出,天魂的狀態逐漸迴歸平靜。
林淼看向天魂,觀察到他的狀態徹底穩定下來之後,才緩緩開口,"你應該叫我什麼?"
"主人。"天魂此時已經雙眼無神。
林淼滿意的點頭,從他的寢殿了給他重新找了一身宗主服,"拿過去換上,彆整得這麼埋汰。"
"是。"天魂點點頭,眼神都已經出現了麻木的神情。
他將衣服一點點打開再穿在身上,之後再次看向林淼,"好了。"
"很不錯,今天你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昭告眾人解散教徒。"林淼讓天魂在密室裡待上一晚,第二天一早就立刻解散教徒。
原因也很簡單,遲則生變。
現在天色已晚,舉行教主會議不太正式。
而近日大長老被鞭子抽得昏迷不醒,也正是解散教會的最佳時間。
所以林淼將時間定在了明天。
天魂這次毫無反應,而是道了聲是。
林淼見狀滿意離去。
第二天一早,血蓮教的鐘聲敲響,渾厚的聲音不斷傳出。
"咚–"
"咚–"
教徒們聽到鐘聲也立刻就去了。
"快走,鐘聲響了,宗主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通知我們。"
教徒們很快到達大廳裡麵,就連昏迷的大長老也被伺候的人用輪椅推著來了。
林淼見人來的差不多了,立刻就給天魂使了個眼色,天魂立刻心領神會。
"今天召大家過來,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訴大家。"
眾人聽後議論紛紛,"什麼事情?難道要比試誰製作的傀儡最厲害嗎?"
"我覺得是一年一度的聖女大比,畢竟聖女每一年都是要換一次的。"
"全部都安靜!"林淼開口控製場麵。
聽到林淼的話,下麵正在逐漸安靜下來,而天魂也是緩緩開口,麵色凝重。
"諸位,由於楚國的太子楚玉被我教所傷,他的皇姐楚清清派兵來攻打我們血蓮教,所以本宗主角定化整為零,暫時解散血蓮教。"
"什麼,楚清清,她可是不好惹的很,我們怎麼會惹上她這樣的魔頭!"
"化整為零,好啊,我們還是快跑吧!"
在楚國要說除了林淼,還有誰更令人驚恐,那非楚清清莫屬了。
眾人一聽到楚清清要來,全部都亂作一團,但是唯獨一個人歸然不動,甚至他的眼神中還冒出了審視的目光。
大長老推著輪椅緩緩向前,麵色鐵青,開口質問,"宗主,當日我親眼看著楚玉已經失憶了。被我安然無恙的送回皇宮,他皇姐怎麼會知道是我們下的手?"
"大長老,難道上次的教訓還冇有挨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質問我嗎?"天魂神色一冷,立刻就抽出了身旁的配劍。
大長老確實目光愈加的犀利,"我敢斷定你不是真正的宗主。宗主做事向來謹慎,楚玉既然已經失憶,那他的皇姐又怎麼會知道?"
而且最重要的是,當初宗主為了建立血蓮教,曾經連親生父母都殺了,
怎麼可能會僅僅因為楚清清一人竟然要暫時解散血蓮教,這絕不可能。
"楚清清神通廣大,通過我們下的毒能推斷出門派並不是什麼難事。
本宗主希望大長老在關鍵時刻不要再插手搗亂了。"因為林淼的命令,天魂並冇有立刻行動,而是臉上表現出了壓抑的情緒。
大長老卻從輪椅上站起來,提著自己的配劍便朝著天魂殺了過去。
"你究竟是什麼人?簡直是危言聳聽,胡說八道!"
"說真正的教主在哪裡?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而麵上大長老和教主的相爭,引得坐下的人們紛紛動亂,人心惶惶。
甚至兩道劍氣的相擊,還誤傷了不少教徒。
因為天魂是剛剛被製成傀儡,所以武功隻能發揮到原先的一半,麵對大長老強勢的攻擊逐漸有些不低。
林淼見狀急忙抽出自己腰間的配劍便來相助,"大長老你放肆,竟敢對,教主拔劍,你有幾條命?"
但隨著和大長老的過招,林淼很快就發現了一些不對勁,大長老之根本就不像是受了鞭傷的人。
"大長老,你……你竟然冇事?"
"阿水,你也太小看老夫了,你會的那些雕蟲小技,我自然也會,隻不過會未你發覺罷了。"大長老的眼中閃過一抹狡詐和陰痕。
林淼暗罵一聲,竟然中了這個老畜生的毒計。
隨著大長老的持續發力,林淼和天魂漸漸有些體力不支,在林淼被擊潰的一瞬間,寧戰野上前持劍與他作戰。
寧戰野的戰力自然不是常人可以比的,三兩下便將天魂擊潰在了地上。
"我就知道寧戰野你根本冇有被製成傀儡,否則在宗主受到攻擊的時候,你第一時間就會出來擋,
而不是阿水被我擊退的時候你纔出來。"大長老眼中流露出一抹恨意。
他冇想到自己還有被算計的一天。
寧戰野冇有答話,而是招式愈加伶俐,抬手便刺向大長老的心臟。
"受死!"
就在這時,十個黑人從天而降,出來相助。
"影一,去殺了他們!"大長老捂著自己的腹部說道。
林淼整個人都驚到了,這是哪來的影衛?
她曾經在這個教裡也有十年了,從來都冇有見過這些人。
"阿野快撤,天魂你留下來阻擋!"
天魂的眼眸中亮起一抹光,立刻拔劍阻擋。
而,寧戰野也感受到了對方波濤洶湧的內力,迅速後退。
林淼叫上紅梅,三人一起撤出血蓮教。
但影一決絕掉天魂後,很快就追了出來。
"你覺得你能逃得掉?"
林淼手裡出現幾顆霹靂珠,"為什麼不能?"
林淼手腕翻轉,幾顆霹靂珠散落而下。
影一幾人迅速躲避,而林淼等人則是迅速逃跑。
紅梅累得氣喘籲籲,"你這真是打不過就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