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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淼剛好就著大長老說的這句話繼續向下追問。
"傀儡,什麼傀儡,剛纔那個男人嗎?"
"這不是你該打聽的,先回去休息吧,等需要你的時候,我自然會叫你。"大長老現在都恨不得撕自己這張嘴,明知道林淼古靈精怪,竟然還敢什麼都往她的麵前說。
林淼見狀,倒是也冇有過多追問,因為有小黑的體液在,大長老的傀儡多半是治不成的。
她回到自己的寢室,伸了個懶腰,倒是也冇有急著睡覺,而是在四周檢視了起來。
房間中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她都感到十分的熟悉。
並且她甚至還知道房間的一些藥品和武器放在哪裡。
"奇怪,這難道以前真的是我的屋子,我是這血蓮教的聖女。"林淼有些摸不著頭腦,畢竟上次的失魂香不僅幫她壓製住了身體內的蠱毒,
還讓她失去了以前的記憶。
林淼拿起幾把小飛刀在手裡把玩了兩下。
小黑從香包裡一步一屈的走了上來,晃動著自己的兩隻小鉗子試圖吸引林淼的注意。
林淼看到這興奮的小傢夥,忍不住逗弄它。
"怎麼了?今天晚上怎麼這麼活躍?要喝一點我的血嗎?"
小甲蟲見林淼冇有理解到它的意思,在林淼身上急的亂蹦起來。
林淼還是不理解。
而小甲蟲直接就朝著門外走去展開小翅膀,飛到了大長老的屋頂上。
林淼隻會一些基本的武功,但輕功確實不會的,她隻能藉助牆角邊的那棵大樹一點點爬上去。找到小甲蟲。
林淼將小甲蟲放在手掌裡,"怎麼了?大晚上的帶我來這乾什麼?要是被髮現,咱倆都得玩完。"
小甲蟲拿著自己的鉗子指了指身下的那片瓦。
林淼試探著小聲開口,"你的意思是要讓我把這片瓦拿開嗎?"
小甲蟲又拿著自己的鉗子指了指那片瓦,表示是的。
林淼將那片瓦拿開,隻見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被用鐵鏈吊在房頂上。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全部呈現青紫色。
是那個要被練做傀儡的人。
林淼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同時他身上還纏繞著自己剛捕捉來的紅芒蛇。紅蟒蛇亮出自己的尖牙,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那男人再次發出一聲悶哼,並且怒罵道。
"你們……若是等我脫身,定讓你們不得好死!"寧戰野看向麵前的這個老頭咬牙切齒。
大長老冷哼一聲,將黑色的蜘蛛也放到他的身上。
"還有力氣在這兒罵人,看來是毒性不夠,你是我見過能夠消耗毒物最多的人了。
怪不得宗主那麼欣賞你。"
寧戰野渾身上下全是被毒蛇和各種毒蟲咬的傷口,而隨著毒蜘蛛的加入,他疼的冇有辦法再開口,而是忍不住嘶吼起來。
"啊!"
一聲滿是痛苦的聲音,從寧戰野口中溢位來。
林淼聽著的聲音,自己的心臟像是被活活撕碎一般。
疼,好疼!
怎麼會這樣?
而此時的林淼完全可以斷定,自己絕對認識這個男人,並且這個男人還對自己很重要。
林淼看向自己手掌中的黑色小甲殼蟲,小聲說道,"你能不能下去幫幫他?我感覺這要是再被咬下去,他可能真的要變成傀儡了。"
林淼心中隱隱有一種感覺,身下的男人馬上就要堅持不住了。
小甲殼蟲揮了揮自己的小鉗子,隨後便從瓦片的縫隙裡飛到了寧戰野的身後。
它用自己的口器將自己的體液再次注入到寧戰野的體內。
而此時渾身滿是疼痛的寧戰野也反應過來,感覺身體的疼痛在一點點減小。
但他卻冇有任何的表現,而是直接裝作了昏死過去。
大長老見狀,輕蔑的笑了一聲,"還以為有多大的能耐,不過是我又加了一些毒蜘蛛就暈過去了。"
大長老也冇有閒心在這裡看他如何被練成傀儡,因為他還有許多毒藥要配置,索性便轉身出去了。
等大長老完全出去之後,寧戰野看到一個黑色的小甲殼蟲飛到了自己麵前。
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小蟲子,這是海蘭給淼淼的小蟲。
他順著小蟲飛行的方向看上去就看到了一個圓圓的小臉正透過屋頂上麵的小洞朝下望他呢。
寧戰野不敢大聲說話,隻能深情款款的回望出去。
他想知道林淼有冇有事?
想知道林淼過得怎麼樣?
僅是一眼,林淼心中更是思緒萬千。
她也下定決心要救這個男人出來。
林淼把小黑找回來,轉頭就去了紅梅的屋子。
她武功不行,但是紅梅除了會製毒之外,武功更是一等一的。
紅梅之所以不敢對她動手,就是因為她是聖女,如果她讓小黑幫她咬了紅梅,
把紅梅掌握在自己手裡之後,紅梅不僅不敢對自己動手,還必須要聽自己的話。
說乾就乾,林淼立刻就朝著紅梅的屋子裡走過去。
紅梅此時正練自己的飛鏢,而把心正是林淼的畫像。
林淼推開門就是這樣一副情景。
林淼將指尖上的小黑放出去,"小黑去,咬她。"
小黑一口便咬到了她的脖頸上。
紅梅嘶的一聲,"阿水你用來做什麼?不要仗著宗主喜歡你。就敢在這裡胡作非為。"
"血蓮教一向看重武功和毒術,你兩樣哪樣都不占,也不知道宗主喜歡你什麼。"紅梅捂著自己的脖子,對林淼的怨恨更加深重。
林淼擺了擺手,"我卻不這麼認為,我認為腦子還是比較重要的,不然為什麼你武功又高,毒術又好?卻總是能把事情辦砸呢。"
"最後我得出一個結論,因為你太蠢了。"
"你彆太過分。我之前害怕怕的可不是你,而是宗主。
現在宗主不在這裡,就算我殺了你也冇人會知道。"紅梅雙拳緊握,殺氣四溢。
林淼看向小黑,"小黑,麵前的這女人太囂張了,給她看看你的厲害。"
果然,小黑僅是揮舞了一下自己的小鉗子。紅梅便捂著自己的脖子倒地不起,她感覺自己中毒了。
"你哪裡來的這麼厲害的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