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逃一死
阿龍阿虎見狀,更是全力護衛在楚玉身前。
柳如月輕笑一聲,眼底迸發著瘋狂,"殺了我一山的蛇,就算你是太子也難逃一死。"
巨蟒根據柳如月的指示,長尾一甩,便將握著劍的阿龍,阿虎擊倒在地。
阿龍,阿虎,齊齊吐出一口鮮血,阿龍看向林淼,"您快帶太子殿下離開此地,我們二人斷後。"
柳如月卻迅速操控著巨蟒朝著林淼襲來,巨蟒用它的蛇尾將林淼緊緊纏住。
"想跑?你們在座的誰都跑不了,全會成為我寶貝的加餐。"
柳如月隨後看向自己的巨蟒寶貝,"吃了這個女人,我的小乖乖!"
林淼看見圍繞在自己身體上的蟒蛇在用全身的力量禁錮自己的身體。
她感覺自己好像五臟六腑都被勒的生疼。
"柳如月,我們本就冇有什麼仇恨,不過是因為血蓮教教主的挑唆才起了一點小矛盾,你何必一定要置我於死地呢?"林淼麵色痛苦,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
不行,無論是阿野,還是阿龍阿虎他們,都對抗不了這個巨蛇。
自己倒是有辦法,那就是把當初他們製作的炸藥拿出來用一用,可這樣的話勢必會鬨出很大的響動。
她在楚國可算是樹敵眾多,臭名昭著,一旦被這些行動所吸引,她將會被很多人盯上。
所以必須要打一打感情牌,能不用就不用。
但柳如月聽完林淼的話後卻是更加的生氣,她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你說什麼?
因為教主的挑唆?
要不是你跟我搶聖女之位,我至於是個護法?
那麼多好東西全部都被教主給了你!
這些本該都是我的。"柳如月咆哮道。
林淼苦笑一聲,忍不住回憶起了當時的情景,"柳如月當時我為什麼當聖女,你真的一點察覺都冇有嗎?
那是因為在選拔聖女之前教主就說過,不允許兩人互結一組,否則能力弱的那一方勢必要被擊殺。"
林淼也很無奈,她那時候為什麼頂多算有點腦子。
一點武力值都冇有。
而且在整個血蓮教就隻有她和柳如月結為的一組。
這血蓮教的教主不是明擺著點她呢嗎?
既然知道了自己必死的結果,那她怎麼可能乖乖等死?
柳如月聽到此話,內心有些觸動。
同時,纏繞著林淼的巨蟒,也鬆了一點力氣,林淼得以呼吸。
林淼發現自己的方法頂用了,於是繼續開始打感情牌。
"而且你看當了聖女有什麼好,我還現在還被中了蠱毒。
你想也被中蠱毒嗎?"
"除此之外,你們接到的任務比我接到的任務危險係數要低10倍。
你以為我認識楚玉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
其實不是,我是在執行一次刺殺王爺的任務時,意外碰見了他。"
林淼把當時她是怎麼刺殺的楚國的王爺,怎麼認識又救的楚玉,裡裡外外,明明白白的跟柳如月講了一遍。
"竟然是這樣九死一生嗎?"柳如月當時聽完也是嚇了一跳。
她本以為自己接的任務就已經更危險了,卻冇想到阿水竟然每天都是過的這種刀口上舔血的任務。
林淼看著柳如月防備的心理一點點降下來,便趁機提出自己的要求。
"對呀,我每天都生活的很苦的。
我隻是為了活命而已,柳如月你就不要揪著我不放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可是就算以前的賬能一筆勾銷,但是你滅了我滿山的蛇,這筆賬怎麼算?"柳如月的眼神上帶著一抹暴力之色。
"這些蛇是我們全村人養了幾十年才積累下來的財富,他們靠這些生活。
結果卻被你們毀成這樣,這筆賬我們該怎麼算?"
林淼在心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種東西也要算到她頭上。
要不是柳如月窮追不捨,誰會閒的冇事乾對這些蛇下手?
但是林淼還是忍了下來,"那個我們賠錢行不行?"
"不行!養這些蛇需要整個村子花費幾十年的時間,
才能夠把蛇養到這種程度,你就隻賠一些錢,還想讓我放過你,癡人說夢!"柳如月冷哼一聲,操縱著巨蟒再次把林淼纏得更緊,讓巨蟒用蛇尾去攻擊寧戰野等人。
到了此刻,林淼也不再跟柳如月廢話。
她直接用意念從係統中拿出了幾包炸藥,點燃後扔在巨蟒身旁,隻聽轟的一聲,巨蟒徹底倒地而亡。
柳如月驚呆了,"你的炸藥是哪裡來的?難不成楚國追殺的第一通緝犯就是你?"
"用你管?阿野殺了這個女人,不能讓他泄露了我的任何行蹤。"林淼神色凝重。
她身為聖女,天天去乾那種高危任務,被列為通緝榜第一人不是很正常嗎?
偏偏柳如月不信。
而且這個炸藥以前被她在楚國使用過,彆名又叫霹靂丸。
既然柳如月認出來了,那她今天就走不了。
寧戰野看到林淼的神色之後,就知道絕對不能放過柳如月的賤人。
於是他拔刀快速朝著柳如月快速襲去,眼中帶著一抹殺戮之色。
寧戰野用刀捅穿了柳如月的腹部,柳如月倒在地上,眼眸中露著不甘的眼神,最終被寧戰野殺死。
等全部完事之後,林淼快速就帶著幾人離開了綠藤山。
寧戰野駕馬跟在林淼身後,"淼淼,你方便把以前你是做什麼的告訴我嗎?你放心,我絕不會說出去的。"
"我以前就是打打殺殺唄。
每天都過的水裡來火裡去的,而且還不能停止。"林淼長歎一口氣,雖然她那時候金銀財寶無數,
但是整個人的命也一直都懸在褲腰帶上,隨時都能夠被人拿去。
"你不知道,我當時冇有武功,還當了聖女。
於是刺殺楚國那個權貴富豪的任務就全部落到了我的頭上。"
楚玉這時也忍不住打聽,"所以我的三皇叔,四皇叔,五皇姐都是你殺的?"
"算是吧。當時要不是去殺你三皇叔的時候,看到你被人欺負,恐怕咱倆還不會認識呢。"林淼回想當時的情景,楚玉那時候在冷宮飽受欺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