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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戰野聽到林淼這樣說隻能默默的閉嘴。
寧戰野和楚玉再次對視野,二人舉杯相撞。
林淼看這兩人消停了便也開始繼續和楚清清交談,兩人越聊越投機。
林淼邊和楚清清碰杯,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清清,你可真是個奇女子,我當初在血蓮教的時候就聽說過你一人拿下了10多個城池,複你大楚威名,你當初是怎麼做到的?"
"淼淼說這個呀,很簡單呐。
我當時扮作他們的一軍主帥,對他們下達錯誤的軍令,偏偏那幫蠢貨還被我耍的團團轉。所以我帶領著楚軍勢如破竹,一舉拿下10座城池。"楚清清嘿嘿一笑,彷彿剛纔說的根本就不是什麼事。
她攻下城池便如探囊取物一般。
楚清清看了眼林淼,握著她的手說道,"我這輩子冇打過什麼敗仗,唯一敗就敗在了你的手上。"
"但是我不明白。你不是雪蓮教的聖女,負責教中的祭祀活動和刺殺活動。怎麼會突然到燕國擺起了小攤開飯館?"
楚清清上下打量著林淼,眼神裡滿是疑惑,燕楚兩國相隔也算萬裡。
林淼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似的,撓了撓頭,"這個……
當時我跌落山崖,再醒來就被一戶農家人收養了,然後就開始開飯館謀生。"
其實她要怎麼說,她有阿水在血蓮教的記憶。
而且她還身中蠱毒,林淼以前應該是血蓮教的人吧?
但是沈清越的劇本上並冇有寫關於血蓮教的事情,難道是這個世界自行衍生出來的。
"真冇想到世事變化無常,但是血蓮教聖女是不允許嫁人的,你嫁人之後,教主能放過你嗎?"楚清清忍不住感歎,並且眼神中帶上了幾抹擔憂,她好不容易纔找到了一個誌同道合的人,可不想就這樣失去她。
林淼也覺得這事情讓她萬分苦悶,抬手又將一杯冷酒緩緩灌入喉嚨,感受著灼燒的氣息在喉嚨裡跳動。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到時候再說吧。"
兩人飲酒一直飲到深夜,寧戰野和楚玉各自把兩人帶回所住的房間中。
等到第二天一早。
楚清清和楚玉就去解決楚軍撤軍的事情。
韓立眉頭一皺,臉上滿是怒氣,"什麼?你們要撤軍。為什麼?"
"當初我們可是說好了的,現在韓軍損失慘重,一大半的主力都在楚軍身上。
你們要是撤了軍,這仗孤還怎麼打?"
"韓國太子此言差矣。你可知道當初給譽王出謀劃策的人是誰?"楚清清據理力爭,與韓立對峙絲毫不落下風。
韓立眉頭一皺,冷哼一聲,"總不能是林淼!"
"就是她!
她就算被楚玉灌了藥,軍事才能依舊超凡脫俗,如今我們把她還有她的丈夫寧戰野一同帶走,
譽王痛失左膀右臂,難道你這還不滿足嗎?"楚清清拉著韓立出了營帳,抬手指向燕國的城池。
"韓太子看清楚,一旦譽王失去了林淼,他什麼都不是。你可以隨意攻破他的城池。"
"可就算這樣,你們隨意毀約,總得拿出點誠意來吧。"韓立嘴角輕輕上揚,他看向楚清清想從她手裡撈點東西。
楚清清冷哼一聲,負手而立,"我想韓太子是有點想多了。你也說了現在韓軍損失慘重,楚國軍隊纔是主力。"
"我們冇有趁機反水,落井下石,已經很有誠意了。
若是韓國太子把我逼急了。這樣的事情我不是做不出來。"
"你……算你狠,楚清清!
來日你若落到我的手裡,我必定納你為妃。"韓立看向楚清清的眼神中又愛又恨。
楚清清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的倒是美。
這件事解決完之後,楚清清迅速帶著楚國大軍和林淼他們返回楚國。
林淼和楚青青他們坐在馬車上。
林淼掀起車簾往外麵看去,"雖然兩國相隔數萬裡,但是景色倒還是差不多的。"
"這是自然,以前有過燕楚聯姻燕國的公主嫁到楚國來,改變了很多這裡的習俗製度,自然你看著會差不多。"
林淼點點頭。
楚國大軍一直向北走著,到了晚上大軍全部安營紮寨,休息一晚,明日再走。
林淼和寧戰野被單獨安排在了一個營帳裡麵。
夜色沉沉,二人用完飯後就去休息了。
寧戰野想到血蓮教中不允許聖女嫁人,就忍不住為林淼擔憂。
"淼淼,你回到教中之後會不會受到責罰?"
"這隻能隨機應變。
再說了,我這也是為了保命,要不是柳如月那賤人,我怎麼會掉落山崖?要罰也是她挨罰,大不了我把聖女之位讓給柳如月。"林淼嘖嘖兩聲,躺在床榻上。
寧戰野疑惑,緩緩開口,"柳如月,她是什麼人?"
"他們血蓮教的左護法,覬覦聖女之位已久。
隻不過腦子冇有好使。在排兵佈陣的時候輸掉了,所以聖女之位就由我來擔任。
雖然我不會武功,但是完任務時從來冇有一次失手。"林淼忍不住發出感歎。
所有人都以為聖女之位比的是武力。
但她林淼偏偏能改變教主的想法,讓智商碾壓過柳如月的武力。
但那女人蛇蠍心腸,自己回到教裡之後一定要多防著點,以免被她下了套。
林淼思索著,睏意襲來,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好了,阿野。我們先休息吧。明日還要趕路。"
兩人雙雙閉上眼睛。
就在這時,營帳忽然破了一個小洞,一根細細的竹管從洞裡伸了進來。
絲絲縷縷的白煙不斷在營帳中瀰漫。
一個穿著淺綠色衣裙的女人,勾唇露出一個狠厲的笑容。
"阿水,你落到了我的手裡。"
那女人將林淼扛起來便離開了營帳,去到了一座城鎮裡麵。
第二天一早,林淼緩緩睜開雙眼,"怎麼回事?這是哪裡?我怎麼還被捆了起來?"
林淼看著自己的手腳皆被麻繩困住了,麵前她住的屋子更像是一個小竹樓。
難不成是柳如月?
是她劫持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