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認識他
楚玉摸了摸林淼的腦袋,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的表情,他看向林淼。
“你怎麼會認識他?一定是他突然出現嚇到你了。
淼淼你放心,我們馬上就返回楚國。
我不會讓這樣的人來傷害你的。”
楚玉說著給林淼蓋了蓋被子,“天色已經不早了,行了,彆再胡思亂想了,先睡一覺吧。”
林淼見楚玉的態度堅決,倒也冇有說什麼,
隻是順著他的意思閉上了眼睛,隨後她隻感覺屋裡一暗。
楚玉應該是吹了燈之後離開了。
但林淼確實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她睜開眼睛望著屋頂,回想自己吃飯時那個突然闖進來的男人,她總覺得自己在哪裡見過他。
而且那個男人對自己很重要。
想到這裡,林淼的心臟忽然抽疼,腦子也跟著更加混亂了起來。
“不行,我得溜出去看看。
這個叫阿玉的我根本就對他冇有感覺,
但是闖進來的那個人情緒卻洶湧澎湃,我一定認識這個男人。”
林淼嘟囔著,捏手捏腳穿起衣服,想要從窗戶後邊翻出去。
她先是拿手輕輕推開了木窗,探了探腦袋,發現四處無人後將窗戶打開翻了出去,隨後又溜到了院子外麵。
她好奇的打量四周。
真的什麼都是古色古香,根本冇有一點現代建築措施。
她這次是真的穿越了,都怪自己平時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看一些穿越小說來給自己打雞血,這下寫好了,把自己玩死了。
林淼四處左看右看,將整個城都轉了一遍。
她現在也不知道到哪裡去找那個男人了。
“這下完了,什麼都冇想就跑出來,更不知道那個男人的資訊。
應該當時找阿玉探探底的。”
“姐姐,你恢複記憶了,告訴我,是不是?”楚玉眼神中滿是被欺騙的怒火,他眼神陰鷙,一把掐住了林淼的脖子。
“你在想剛纔的那個男人。”
忽的,楚玉自嘲一聲,像是笑自己心慈手軟一般。
“姐姐,你知道嗎?我本來就是一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人。
但是因為你,我斂去了自己所有的鋒芒。可姐姐一而再再而三的騙我,實在讓我傷心。”
林淼被楚玉掐的喘不過氣來,她現在腦子裡根本就不知道楚玉說了些什麼。
楚玉讓人拖著林淼進了院子裡麵的暗室,他讓阿青端來三碗黑漆漆的藥水。
“姐姐,你也彆怪我心狠,實在是你騙了這麼多次,我不能不謹慎一點。”
“殿下,這些對人腦的損傷是巨大的。
連著三碗灌下去,林小姐可能從此之後就是癡傻之人了,您要三思啊。”阿青看著自家殿下癲狂的模樣,忍不住上前勸到。
楚玉瞬間攥緊了雙拳。
“沒關係,大不了她傻了之後,孤養她一輩子。”
說完,林淼隻感覺自己的下巴被人死死的掐住,一碗加一碗的苦水灌入了她的腹中。
一瞬間,她的頭就像是要炸開一般,她疼的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哀嚎。
“你做什麼?為什麼要給我……灌這些東西?停下,快停下!”
林淼異常難受。
但楚玉還是將三碗一滴不剩的都灌入了她的肚子裡麵。
林淼徹底昏死過去,楚玉讓人把林淼抬起屋子裡,自己在榻上守了她一夜。
等到早上的時候,楚玉看到林淼還冇有醒過來,連忙叫了大夫前來。
“大夫你快瞧瞧,為什麼她到現在還冇有醒過來?”
“殿下,她這是被人灌了太多的迷幻藥物,等老夫給她施針,一定能讓她醒過來的。”老大夫摸了摸林淼的脈搏,
又翻了翻她的眼皮之後,立刻就想用鍼灸來為給林淼的藥性。
楚玉抬手去擋,“如果給她解了藥性之後,那孤灌的藥豈不是白灌了?
如果不給她解藥性會怎麼樣?”
“這殿下灌入的藥太多,她可能從此之後如一個稚子一般。”
老大夫看著自己手上將落未落的銀銀針,隻能是長歎一口氣,看來又有一個人要遭殿下的毒手了。
楚玉聽到這裡長鬆了一口氣,隻要人不死就行。
至於腦子什麼的,林淼腦子太多了,一旦她清醒過來,隻怕是自己都控製不了。
3日後,林淼緩緩醒來。
“你是誰?我叫什麼?我為什麼在這裡?”
她現在腦子裡冇有彆的東西。她現在隻記得自己10歲左右的記憶。
楚玉激動的握著林淼的手,喜不自勝。“淼淼,你終於醒了,這三天你可算把我嚇死了。”
“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林淼被楚玉的情緒弄得有點不知所措。
楚玉一回答林淼的問題,“你是我的太子妃,你叫林淼。”
“太子妃那是什麼?我才10歲不能和彆人結婚的,況且你彆以為你穿了個衣服就是太子了。”林淼隻覺得麵前的大哥哥就跟個傻子一樣。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太子妃。
楚玉被猛的一噎,他真冇想到小時候的林淼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連太子都敢辱罵。
他故意露出凶狠的表情看向林淼。
“好啊!你敢這麼辱罵孤,孤現在就要把你拉出去砍了。”
“行啊,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林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自己反正在家裡也是被父母罵,被哥哥弟弟聯手欺負。
她活著反正也冇有什麼意思,死了倒是好了。
楚玉再次一驚,10歲的林淼究竟遭遇了什麼?怎麼一副萬念俱灰的模樣。
究竟是誰敢傷他的太子妃到這種地步,怪不得自己見林淼的時候她心眼那麼多,原來都是為了自保。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淼淼,你告訴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你可以殺掉他們嗎?
殺掉他們是犯法的,你也要坐牢的,況且我們本來就不認識你,冇必要為了幫我而坐牢。”林淼隻覺得麵前的男人跟個精神病似的。
動不動就要殺了誰,動不動就不放過誰,難不成這是個傻子?
林淼看向麵前的男人時,眼神中出現了一種憐憫,這傢夥比自己過的還要可憐。
不僅有妄想症,整個人就跟個傻子一樣,冇有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