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著急,很快!
譽王哈哈的發出幾聲爽朗的大笑,眼神中充滿了蔑視的感覺。
“楚國太子還是先將錦州成功打下來吧。現在說大話為時過早!”
“彆著急,很快。孤會讓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楚玉回想現在渭河的河道已經被他們徹底挖到了錦州城。
不出一盞茶的時間,錦州城就會被大水所淹冇。
譽王看了看,楚玉依舊在等,又望瞭望自己城牆上所潑的火油,不由得勾勾嘴唇。
看來林淼做的是對的,他真想用水來淹冇錦州。
楚玉看譽王眼神時不時瞄向城牆,就知道他想的什麼。
“老匹夫,你不會以為要強攻錦州城吧?實話告訴你,孤打算用水淹。”
韓立在一旁同樣是一個眉飛色舞的神情。
果然論起狠辣陰險,還得是楚玉親自來。
“楚玉你竟然手段如此狠辣!"譽王故意裝作驚慌失措的模樣。
楚玉眼中滿是得意之色。指著譽王說道,"你如果現在把林淼送下來,再開城投降,孤可以保證不殺你們。"
楚玉邊說還邊看向城牆上那個蜷縮著的人影。
"淼淼,你彆躲了!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林淼蹲在城牆上忍不住扯扯嘴角,這狗東西又在口出什麼狂言。
另一邊,
在渭河岸邊,楚國的士兵已經把他們渭河的河道徹底挖開,正準備引水的時候,
寧戰野他們出現,一刀一個,將他們砍死在地上。
寧戰野和楊生帶著人迅速改變渭河河水的流向,直接就讓為河水向著雲城流去。
並且為了保證渭河水的流向不會出錯,他們還派了人在他們之前挖向雲州城的河道盯著。
另一邊,在錦州和雲州城交彙的地方,
楚玉聽到了河水的奔流之聲,眼中滿是得意和驕傲,還有勝利的神色。
韓立在此時更是忍不住誇讚楚玉幾句。
"楚太子英明神武,看來楚國以後一定會更加強大!"
楚玉得意的揚起嘴角。
站在城牆上的譽王聽到河水的聲音,更是笑著眯起的眼睛。
"楚國太子好計謀,竟然能想到用水淹的辦法,本王佩服之至!"
楚玉看著譽王的神色,眉頭略微皺起,心中暗暗疑,事情的發展好像變得不受他的控製了。
果然,就是這麼一盞茶的功夫,
渭河的河水奔騰而來,像一頭猛獸一般想要將楚玉,韓立以及他們身後的軍隊淹冇掉。
楚玉大驚失色,下令迅速撤回雲州城。
"撤,快撤!"
楚玉一方的人馬狼狽朝著雲州城後退而去。
譽王乘勝追擊,命令城牆上的弓箭手射箭,一時之間楚國5萬大軍死傷過半,就連跟隨的2萬韓軍也死了整整1萬人。
剩餘的人。全部逃往了雲州城內。
楚玉下令將城門關閉,並且挖了好些沙土來擋住城門的水。
但是寧戰野他們既然決定引水,肯定引的不少,這些沙土哪裡能夠擋住凶猛的渭河河水。
一時之間,整個雲州城全部被渭水淹冇。
但因為林淼在他們挖河道的時候提醒過寧戰野他們,不能讓河水流的太快。
因為傷害一城的生靈和無辜百姓,所造的殺孽太大。是要遭天譴的。
所以寧戰野他們也控製著渭河的流速,直到全部居民撤出雲州城,整個渭河的河水纔將雲州城全部淹冇。
等到渭河水徹底流經過去,譽王迅速就帶人占領了雲州城。
譽王再一次忍不住喜笑顏開,他看向林淼的眼神中帶著欣喜。
"淼淼本王果然冇有看錯你。"
"哪裡哪裡,都是您教的好。"林淼謙虛擺手,但隨後她的眉頭一皺,雙拳緊握,她想起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
"王爺,我覺得你的暗衛應該借我使使。
我這已經完全被楚玉盯上了,我一個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你說的也確實有道理,本王派50個暗衛保護你的安危,怎麼樣?人手夠不夠?"譽王現在是真的看重林淼。
因為燕國在以前作戰屢戰屢敗,根本冇有人能夠抵擋住韓立的攻擊。
現在自從林淼開始出謀劃策以來,每一個計謀都在突破他的認知,並且一連奪下了兩座城池,這讓他對林淼更為看重。
林淼思索了一下,"可以,50個人應該是夠用了,多謝王爺。"
在這件事情之後,譽王迅速就去處理了燕華這個叛徒,並且讓人徹底把他關入地牢,令人嚴加防範。
因為在這次事件之後,無論是楚玉還是韓立都不會再相信燕華,所以說燕華這個旗子已經對他失去了作用。
如果不是燕華之前是皇帝,譽王把他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另一邊,楚玉和韓立兩人已經氣炸了,因為他們現在已經到了南北關。
南北關顧名思義是燕國南邊和北邊分界的一座城池。
如果他們一退再退,韓立打下的10多個城池很快就會全部被譽王拿回來。
韓立氣急敗壞的看向楚玉,語間多有指責之意,"楚太子,這就是你的計策?不但冇有攻下錦城。還害孤王失了雲州。這筆賬咱們怎麼算?"
其實更難聽的話,韓立還冇有說。
要不是楚玉一直偏袒林淼那個賤人,他早就把林淼抓住大卸八塊了。
還能輪得到她在這裡興風作浪,給譽王出謀劃策!
麵對韓立的指責,楚玉罕見的冇有出言相譏,而是默默忍下去了。
他招來自己的侍從,從腰間摘下一塊令牌交代侍從立刻去做。
錦州城中月黑風高,林淼在客棧中安頓好孩子後,正準備去找寧戰野。
可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後背一陣發涼,好像自己被不少人盯上了。
"什麼人?不要裝神弄鬼。"
"太子妃好眼力。太子對你如珠如寶,您卻三番四次的蹂躪太子殿下的真心,我們現在是抓您回去的。"幾個穿著黑色夜行衣,拿布裹著臉的男人一步步朝著林淼逼近。
"太子妃不要負隅頑抗,我們幾個都是粗人,萬一傷了你,可就不好了。"
"說的什麼屁話,誰是你們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