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抗起來,咱們走了!
雲龍走上前去幫林淼一起扶著屠將軍走。
林淼看向雲龍小聲說道,“還走呢?你看大晚上的街上還有人影嗎?”
“快扛起來,咱們走了!”
雲龍火速點頭,心中對林淼的崇拜瞬間高了幾個度。
這小丫頭還是靠點譜的。
二人帶著屠將軍就往山裡跑。
林淼看著屠將軍的飆壯身形,忍不住吸一口冷氣。
還好是雲龍抗著他,要是讓她來,她還真不一定行。
等到第二天早上,譽王看到自己大廳裡的那個被綁著的將軍不由得一愣。
“人屠?他怎麼會在這裡?”
“我倆綁來的。”林淼麵色一喜。
譽王半信半疑的看向雲龍,“真是你倆綁來的?”
“是,我們昨天晚上去了雲州。”雲龍點點頭。
人屠狠狠地盯著林淼,恨不得將她撕咬下一塊肉來。
譽王心上一喜,“有了他,咱們可就不愁了?用他來換皇兄吧。”
“多謝王爺。”雲龍麵上一喜,連看著林淼的臉色都好了不少。
很快,韓立就帶著韓軍來陣前叫陣。
“譽王,出來受死,你之前對本王的所做的事,本王會一點點都還回去!”
“韓立,你先看看這是誰?”譽王將屠將軍推到城牆上。
屠將軍拚死掙紮,但一個被綁成粽子的的人能掙紮到哪裡去?
任憑他怎麼掙紮都逃不過譽王的手掌心。
韓立一看怒了,“混蛋,韓明,人屠怎麼會落到他們手裡!”
“末將不知,末將以為他昨晚又在哪裡醉酒了,不成想……”韓明同樣是大驚失色。
譽王看著韓立憤怒的模樣一喜,“怎麼樣?太子有冇有興趣給本王做個交易。拿人屠將軍來換本王的皇兄?”
“放屁!譽王,你彆落在本王手裡,小心本王活剮了你!”韓立氣得破口大罵。
這幾天他就冇有順過。
不是糧草被燒,就是大將被俘虜。
譽王看向韓軍,朝著他們大喊,“韓軍的將士們,還認得這位將軍嗎?他可是為你們開疆拓土的勇士!”
“是你們的將軍更是你們的手足兄弟!”
“你們忍心他死在本王手裡嗎?”
林淼遠遠的站在城牆的一個偏僻角落裡,看著譽王穩定輸出。
還是王爺聰明,都不用教。
錦州城下的士兵果然開始議論紛紛,再無戰意。
“咱們將軍原來不是去喝酒了,是被人捉走了。”
“殿下,求您一定要保將軍啊,我們這樣隊願意為殿下效死,一定會把錦州城攻下的。”屠將軍的副將當即就跪在了地上。
韓立氣得幾乎要吐血,“你……”
“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嗎?”
“知道,但屠將軍曾數次在燕軍手裡救我性命,末將此時若不求情,將軍必死無疑。”
“殿下,還有末將,末將也曾被屠將軍數次救於刀刃之下。”
接二連三的副將朝著韓立下跪,一大片士兵紛紛跪下,士兵們都毫無戰意。
譽王見狀,又添了一把火,“大家放心,太子殿下一向以仁義示人,他不會放棄你們的將軍!!”
屠將軍氣得一把掙脫譽王的桎梏,甚至拿頭撞向城牆。
嘴裡還發出唔唔的聲音。
譽王一腳將屠將軍推翻在地,“你還想死?彆做夢了!”
“譽王,我們定個時間,雙方交換人質!”韓立朝著錦州城大喊。
譽王回覆,“好!”
隨後,韓立便撤了兵。
譽王哈哈大笑,“從來冇有打過這麼爽利的仗了!林淼,你真是個妙人!”
“過講了,過講了,王爺也是穩定發揮。”林淼抬手恭維道。
雲龍在一旁看著,他隻覺得是兩個老狐狸在互相誇讚。
場麵一度讓雲龍覺得後背發涼。
“怎麼樣?依你之見,你覺得韓立下一步想乾什麼?”譽王看向林淼。
林淼沉思片刻,“我覺得,他們可能是要從後山那邊偷渡過來搶人。”
“而且,趁著停戰的時候,咱們得趕緊做好防禦措施,在城牆上潑上火油。等他們再放弓弩的時候,我們一把火讓整個城牆都燃起來,不可能會讓他們跑掉。”
譽王對林淼的思維能力越來越佩服,“林淼本王發現你不僅菜做的好,一手的兵法更是玩的出神入化。本王任命你為軍師怎麼樣嗎?”
“算了吧,我這都是些小計策,上不了檯麵。”林淼連忙推拒。
她纔不當軍師,這玩意被盯上了死的早。
譽王見林淼推拒,也不強求,隻是詢問她誰適合去後山堵截。
“雲龍將軍肯定不是不能,他要在前方坐鎮。不如讓阿野去吧。”林淼沉思片刻,給出答案。
如果阿野不敵,她還可以扔炸藥,但是炸藥絕對不能讓彆人知道,萬一出現在戰場上。
死傷必定無數。
譽王眉頭一皺,“你確定?寧戰野當時傷得很重。現在都不一定能上戰場。”
“隻是伏擊而已。王爺多借我些弓箭手就好。”林淼覺得譽王思慮的對,便往下多想了一層。
她多要點士兵不就行了。
到時候加上火油,再藉助天塹,根本冇人能過得來。
譽王點頭,把自己的令牌給了林淼讓她去調兵。
林淼拿著令牌就走了,她調得是楊生,楊將軍。
她和彆人都不熟,就唯獨和他熟一點。
本來是譽王找人來看著自己怕自己走漏訊息的,但是後來韓軍進攻的時候,譽王又把他調走了。
楊生看向林淼,“說吧,拿王爺令牌來找我乾嘛?你怎麼還一身男裝?”
“當然是有正事,走吧,帶一隊兵,準備好火油跟我去大石山。”
“去大石山乾什麼?現在正是備戰的緊急時刻,不能隨便立刻陣地。”楊生疑惑。
林淼貼到他的耳邊小心說了幾句,“楊叔,彆墨跡了,快帶上你的人跟我走。”
林淼帶著一隊人很快到了大石山。
她在中途特地去看了寧戰野。
“阿野怎麼樣?”
“還好,這次我跟你一起去吧。”寧戰野麵色依舊憔悴,可見之前射的那幾箭有多深。
林淼擺擺手,“算了,你在這裡休息,不用擔心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