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廢材到世界第一，隻靠一個技能 第890章 雙主角頓悟振動殺招

自深淵中散發的高貴振動，在蕭瑟與沈青雲凝視這片純粹黑暗之際，會變得愈發強烈。

與他們二人此前一直追蹤的那麵牆不同，無論蕭瑟竭力向深淵深處感知多遠，都未曾發現任何建築或製高點的痕跡。即便隻是想到離那麵牆太遠，蕭瑟心中便會生出不安。

他們周遭的黑暗，絕非單純的缺乏光亮。空氣中瀰漫著某種異樣之物，無論蕭瑟如何努力探尋，都始終無法理解其本質。那是一種能量，或是某種物質——它能隔絕所有聲響，令所有係統失效，而最詭異的是，它還會引發強烈的方向錯亂。每當蕭瑟的以太感官離開某片區域，便無法準確感知該區域之外的一切。

當蕭瑟的週期降至低穀時，他隻能依靠沈青雲的以太感官引路；雖說從邏輯上蕭瑟明知那麵牆就在附近，可當週遭隻剩一片虛空時，他的方向感便會徹底失靈。左與右，甚至上與下，都成了模糊詭異的概念。蕭瑟敢肯定，若離那麵牆太遠，他們定會再度在黑暗中徘徊——就像當初踏入這片領域時那般。

但有一樣事物，似乎正衝破這壓抑的氣場——那便是方纔感知到的高貴振動。即便冇有任何視覺線索，蕭瑟也能篤定地分辨出這些能量波的來源方向。這既令人振奮——或許它能為他們提供新的線索，解釋為何這些惡魔會聚集在這洞穴周圍；可同時也令人心驚——不久前那些普通惡魔已能與他們勢均力敵，而能釋放高貴振動的存在，實力恐怕隻會更強。

逃跑已毫無意義——蕭瑟能感知到一股帶有明確意圖的振動，彷彿那生物的目光早已鎖定他們。向深淵深處前進對他們極為不利，畢竟方向錯亂的問題仍未解決；但退回山洞之中，卻能限製那頭龍的行動。

他們二人心中念頭一致，緩緩向後退去，將懸崖邊緣這條裂縫的岩壁當作天然屏障，用以抵禦部分空中攻擊。他們隻後退了約十米，確保感知範圍仍能覆蓋那片虛空；與此同時，在他們之間快速循環的純紅與純藍天體能量，流速正不斷加快。這類能量脈衝每次流經他們體內，最多僅持續兩三秒——他們並未試圖進一步精進這股能量，隻是竭力維持其純粹性與強勁動能，確保它能隨時調用。

能量循環的速度仍在緩慢攀升，他們刻意放緩呼吸以集中精神，而那股高貴振動卻愈發強烈——宛如捕食者的目光牢牢鎖定獵物。他們二人皆僵在原地，即便空氣中已瀰漫開亮白色的天體能量，敵人的氣場也已侵入他們的感知。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頭亮白色魔龍——它的翼展遠超他們以太感官的探測極限；緊隨其後的，是一名身高十米的貴魔，頭生三隻彎角，手中還握著一柄修長髮光的長矛。他們身軀的每一寸肌膚，都包裹著一層高密度的亮白色天體能量層——反觀那些普通惡魔，隻能勉強維持住能量的聚焦狀態。

那頭巨大的魔龍在最後一刻猛然向上俯衝，才堪堪避開洞穴入口的兩側——它的身軀寬度足有洞穴入口的三倍，若要估算其翼展，恐怕能達到六十米。而那名貴魔則從龍背上躍下，徑直朝他們飛撲而來。它將長矛向前直刺，臉上帶著冷靜而胸有成竹的神情——彷彿早已篤定這場戰鬥的勝局。

沈青雲的週期恰好處於頂峰，於是她主動向前邁步，而蕭瑟則向後退開。她那亮藍色的刀刃，精準撞上了襲來長矛的尖端側麵，那名貴魔頓時睜大了雙眼。它的驚訝，絕非因為沈青雲的力量——因為撞擊的瞬間，蕭瑟感知到一股裹挾著天體能量的精神攻擊從她的劍中迸發，徑直擊中了他們二人的心神。

貴魔短暫的錯愕令它的長矛朝沈青雲揮劍的方向偏移，不過爆炸產生的能量衝擊波，並未對它造成實質性的身體傷害。反觀他們二人，卻被衝擊波推向相反方向，徑直撞向最近的洞穴岩壁。他們的腦海中一片白光閃爍，但就在同一瞬間，一股藍色與彩虹源樹脂的能量流湧入蕭瑟的腦海，將不適感沖刷殆儘——沈青雲已通過意念向蕭瑟傳遞了她的能量循環指令：“抑製傷害，讓我能專注於攻擊。”

這股能量確實起到了作用，卻十分有限——疼痛與以太感官的白光過載，仍讓蕭瑟近乎失明。但即便如此，透過這次爆炸產生的能量波動，蕭瑟仍能輕易感知到那股高貴振動的輪廓。它在蕭瑟腦海中化作一道無形的、形似惡魔的波動剪影，之所以能被他感知到，全因蕭瑟自身壓抑在心底的皇家振動與之產生了共鳴。

當蕭瑟蹬開岩壁，揮舞著愈發灼熱的發光紅刃時，心中竟險些生出笑意——頗具諷刺意味的是，若這貴魔的實力再弱上幾分，此刻他們恐怕早已喪命。畢竟以他們如今徹底失明、方向錯亂的狀態，即便是普通惡魔，也有可能憑運氣擊中他們。

但蕭瑟能清晰感知到，它正調整姿態，將長矛對準他們刺來——目標赫然是他身旁沈青雲的胸膛。蕭瑟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當即從岩壁上縱身躍下，揮劍狠狠砸向它長矛的側麵。那名貴魔再次驚得瞪大雙眼——它完全冇料到蕭瑟會有此舉動。這並非因為蕭瑟的力量有多強，僅僅是因為蕭瑟在它意料之外發起了行動。

亮白色的長矛最終撞上了岩壁——距離沈青雲方纔站立的位置不足一米。長矛的尖端穿透了幾厘米厚的深黑色岩層，徑直刺穿了岩壁上一座石雕的胸膛。這座石雕，正是他們此前見過的長翅虛空爬山虎造型，原本便嵌在這洞穴的岩壁之上。

蕭瑟能感知到它高貴振動的細微波動，而它的片刻猶豫，恰好給了蕭瑟一絲喘息之機，讓他能從方纔的精神攻擊中稍稍恢複。此刻蕭瑟的週期恰好升至頂峰，於是他縱身躍起，揮劍向上斬去，而那名貴魔正從岩壁中拔出它的長矛。

深紅色的刀刃重重斬在它裸露的脖頸上，可蕭瑟隻聽到自己的靈魂鎧甲發出刺耳的嘎吱聲，下一秒，手腕與手臂便因承受不住對方那壓倒性的力量而再次碎裂。彷彿方纔撞上的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堵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蕭瑟的紅劍從那怪物雪白脖頸上彈開的畫麵，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緊接著，他們二人便被一股力量向後炸飛，重重摔在洞穴地麵上，還順勢翻滾著滑向洞穴深處，足足退了至少三十米遠。

蕭瑟感知中那名貴魔的影像漸漸從腦海中淡去，但地麵上傳來的天體能量脈衝卻清晰地告訴他：它正朝他們追來。換作平時，蕭瑟定會心生恐懼……可方纔對它脖頸的那一擊，卻讓蕭瑟猛然頓悟，窺到了一種全新的技法——而它此前的驚訝神情，此刻也終於有了合理的解釋。

他們二人都受到了精神攻擊——分彆源自蕭瑟與它長矛的碰撞，以及蕭瑟斬向它脖頸的那一擊——但這些攻擊的強度，都不及沈青雲最初遭遇的那一次。沈青雲的所有感官同樣處於白光造成的混沌之中，但藉助他們體內皇家振動的共鳴，她已然領悟到蕭瑟定位貴魔的方法，並準備在他們重新站起後依樣行事。

沈青雲的能量循環開始增強，而那名貴魔已衝過洞穴，臉上掛著一抹獰笑，手中長矛再次對準他們刺來。可這份篤定，很快便轉為了困惑。

沈青雲揮劍向上，精準觸碰到了那名貴魔長矛的尖端。她並未試圖格擋開長矛，而是穩穩站定；蕭瑟則站在她身後，為她的動作提供支撐。蕭瑟此前斬擊貴魔脖頸時的頓悟，此刻已轉化為沈青雲的攻擊技法——一層微薄的皇家振動層，被牢牢附著在她靈魂劍的外層。

這是一種極為奇特且極其耗神的技法。正如他們以往所知，振動通常隻會以穩定的態勢向外擴散，僅作為輔助他們傳遞意圖的工具——或是用作天然的威懾，或是作為他們身體發生轉變時的單純副產品。但當蕭瑟的刀刃與它的血肉相撞的瞬間，他才猛然意識到，讓它防禦如此堅固的，絕非僅有天體能量。

蕭瑟體內被壓抑的皇家振動，其逸散出的雜散能量確實流過了他的靈魂劍——也正因如此，他才偶然穿透了它防禦的最外層。但蕭瑟的振動能量，遠未像這貴魔的防禦那般，與自身的天體能量進行精密的堆疊、綁定與融合，所以最終還是被它的力量狠狠向後拋飛。

而此刻，沈青雲已然掌握了這一核心原理，在那一瞬間，她與貴魔的靈魂武器強度已然持平。她所構築的振動屏障依舊簡陋，與劍中靈魂能量的連接也十分薄弱；但即便如此，這已足夠讓那名貴魔再次陷入措手不及的境地。

它的自信先是轉為混亂，此刻又徹底變為恐懼，這份情緒甚至破壞了它長矛中原本完美的能量共鳴——最終，攻擊者雙方都被一股同等強度的力量向後炸飛。

這一次，冇有任何精神攻擊透過她的刀刃傳來，所以當他們撞向另一處洞穴岩壁的背麵時，恰逢沈青雲的能量循環頂峰向蕭瑟傳遞而來——蕭瑟的意識也隨之開始恢複到正常狀態。

他們當即向前發起衝鋒，蕭瑟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劍尖與自身的皇家振動之上，決心親自嘗試這一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