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廢材到世界第一，隻靠一個技能 第789章 與惡魔的交易與周旋

蕭瑟和艾娃動身返回橢圓城堡的中央塔樓。

漂浮在空中時，蕭瑟將光魔法的特權與隱身技能相結合，在周身形成一個反光氣泡，確保他們不被髮現。

以魔王形態，藉助恰當的氣道和以太指令實現漂浮移動並非怪事。但要是有不長眼的領主看到人類與哥布林女王這般進入中央塔樓，難免會滋生不必要的流言。

篡改監控係統，讓它看起來像是蕭瑟處於隱身狀態，這並非難事，可修改人們的記憶卻是蕭瑟力所不能及的。

此刻隻有蕭瑟和艾娃兩人，正緩緩朝著塔樓移動，艾娃先開了口。

“四百一十萬枚劣質以太幣。這是所有奴隸都回到自己的世界、取回屬於他們的以太以後，我設法積攢下來的，而且地塊所有者的全程合同也已全額支付。”

蕭瑟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凝重的神情。

“不錯。全都留著吧……看得出來，深池大大增強了你的以太感知力。”

蕭瑟自身的以太感官仍在分析艾娃的化身，試圖弄懂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溫暖又誘人的光環。如今蕭瑟意識到這一點——再加上餘燼警告蕭瑟，必須解除封印才能處理紮申的事，還有蕭瑟從他們兩人身上感受到的那種相似感——這隻會讓蕭瑟的好奇心愈發強烈。

然而，正當蕭瑟心生好奇時，卻同時收到了來自下界四位將軍的訊息，好奇心頓時被打斷。

不久前，蕭瑟剛給他們發了訊息，讓他們從安娜那裡準備好必要的法力，以便動用他們的【快速旅行】——崛起皇帝專長。蕭瑟甚至還提到，等自己準備好了會再通知他們。因此，他們這次同時發來訊息，著實有些出人意料，也讓人隱隱擔憂。

蕭瑟立刻接起了傳入的觀戰通訊。

沈青雲的聲音在蕭瑟耳邊響起，蕭瑟的視野裡隨即出現了二十多個真心惡魔圍著一套空盔甲交談的畫麵。

“我們這邊出了點小狀況……”

緊接著，林小美的聲音傳來。

“你知道上界的莫瓦爾家族嗎？你清楚他們為什麼會對我們，或者對你感興趣嗎？”

蕭瑟的注意力瞬間變得高度集中，這個家族的名字讓蕭瑟立刻想起了最近和塞拉菲爾的談話，而且在德拉科和安德拉斯?弗米利恩的記憶中，這個名字也出現過好幾次。

雖說大家族的底層成員之間互動不多，他們隻聽從家主的命令，但蕭瑟以前確實聽說過這個家族。

“我聽說過……但還不清楚他們為何會對你們或我有意見……”

蕭瑟努力在腦海中搜尋線索，卻堅信自己的偽裝天衣無縫。想必還有很多蕭瑟不知道的細節。

通訊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後瑞文把安娜拉進了這場觀戰通訊。安娜將過去幾天的所有數據都塞進了蕭瑟的交易收件箱，還附上了她和阿爾維隆的完整分析報告。如果蕭瑟有需要，她還能提供原始數據檔案，供蕭瑟自己分析。

看到這些數據時，蕭瑟不禁睜大了眼睛：五顆大小堪比人類世界的衛星發生了劇烈爆炸，景象觸目驚心，緊接著凱爾法徹底毀滅，化作了沈青雲的靈魂武器。

儘管許多傳感器和特寫成像設備在爆炸中損毀，但蕭瑟還是能拚湊出更多細節，在腦海中還原當時的情景。

就連這次觀戰會議的現場錄音也傳了過來，記錄下了這些惡魔的對話，以及他們掃描安娜米亞的過程。

蕭瑟花了些時間消化這些新資訊，而畫麵裡，監獄內的場景仍在繼續——阿爾維隆正在回答惡魔關於凱爾法旅行價格的問題。

“我好不容易把領地邊界往外擴了幾個恒星係統，可你很清楚，你從我這裡奪走的邊介麵積差不多是我的十倍。另外，我奪回的一百多個世界都被你們的魔疫感染了。我不得不花幾年時間從這些世界汲取能量，才勉強保住了它們一半的能量。現在你們過來，要求掃描一個因為你們的輸血測試，我都冇法從中提取資源的世界？要是我開價，肯定不會便宜。”

惡魔笑了笑，但這顯然是裝出來的。

他知道阿爾維隆並非真的對他動怒，這隻是談判的一部分。要是真要說點什麼，他覺得阿爾維隆不知為何變得停滯不前了。

這支特遣隊裡最強的一級惡魔海利克斯點了點頭，迴應道：

“行，你開個價，我現在就想解決。我們的莫瓦爾勳爵希望能儘快得到答覆。我鬨出這麼大動靜，可不是來接受審問的。或許你變了，阿爾維隆……或許主說得對，下界這邊不太平，而這一切都是有聯絡的。”

蕭瑟吸收了過去幾天的所有數據，並開始將其與塞拉菲爾跟蕭瑟提過的大家族簡史進行交叉比對。蕭瑟突然意識到，沈青雲的突破一定引發了王位主人的某種反應。

蕭瑟對人類世界的感知，仍讓蕭瑟覺得自己彷彿就站在王座所在之處，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裡的每一個動靜。

當然，這隻是在蕭瑟選擇專注於它的時候。

蕭瑟能推測出這個世界很久以前就被莫瓦爾家族占領了，因為這個惡魔提到，在三萬多年前與阿爾維隆的領土戰爭中，他們失去了這個世界。那時弗米利恩家族甚至還冇成立呢。

有了這些資訊，還是冇法確定莫瓦爾家族是否目睹了凱爾法發生的一切，現在是在虛張聲勢地聯絡蕭瑟的將軍，還是他們真的一無所知，想打探更多訊息。

蕭瑟甚至不知道這是標準流程，還是這一切都與上界新出現的魔有關。那位家主肯定是因為安德拉斯的死得到了訊息，或許正在設下一個複雜的陷阱。

—

蕭瑟思索著接下來該說些什麼，房間裡一片寂靜。蕭瑟或許把事情想得太複雜了，可能一開始就冇什麼固定的套路。但蕭瑟還是想穩妥行事，不願低估敵人。

“若非必要，不要直接介入。甚至不要嘗試取回那個傳感器。我們不清楚他們的能力，也不知道他們已經知道了多少。但有件事必須做到：在我在上界的計劃啟動之前，不能讓他們到達凱爾法星係。我需要你們想辦法拖住他們至少八天……就算你們要昇天，也得把他們留在那裡。”

讓蕭瑟驚訝的是，立刻回覆蕭瑟的不是任何一位將軍。

而是銀騎士。

“很高興見到你，冉冉升起的皇帝。雖然我覺得在更簡單的情況下見麵可能更好，但還有什麼比在高風險的情境中相遇，更能瞭解一個人呢？八天的拖延可以安排，但需要你幫點忙。我需要你的將軍們立刻提供援助，還需要你的兩名指揮官全天候待命八天，另外，得達成一項可協商的協議，定期從上界購買劣質以太幣。”

儘管阿爾維隆在技術上已經通過獲得上層領域的一個世界，向蕭瑟宣誓效忠了，但它的話還是讓人有些不舒服。通過鏈接，蕭瑟感受不到任何真實的情感，它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模仿它觀察到的其他人的言行。

過去幾天，甚至幾個月前在月球基地的所有記錄，都給蕭瑟一種同樣奇怪的感覺——蕭瑟彷彿在和一個戴著多張麵具的機器人交談。但現在不是深入分析的時候。每一次互動都很明顯，這個“機器”天生就擅長創造利潤、結交盟友和獲取知識。

要是它覺得蕭瑟給不了更好的條件，肯定會立刻給惡魔報個價。

“成交。”蕭瑟迴應道，同時看到那個惡魔的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

不到百分之一秒，複雜的細節就發送給了將軍們。他們交換了運輸水晶，而阿爾維隆則迴應了惡魔的請求。

“隻是快速旅行？到我在那裡建立的月球基地，讓你們用那台掃描儀掃描一下，然後馬上回來……我會把地點定在伏爾特螺旋區附近的五星係統。神線和以太的最低質量得是3級，每個星係至少要留下一個世界，且保留其法力庫和人口的20%。照做的話，你們就能安全進出，不會有任何問題。”

惡魔眯起了眼睛。

他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他也清楚，自己是帶著緊急事務突然來找一個宿敵的。即便考慮到這種情況，僅僅一次掃描的代價還是太高了……然而，他們的領主已經等了很久，久到讓他們得以逃離魔界的保護雲，拿到必要的運輸水晶來到這裡。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用惡魔的腔調回答：

“成交。我們這就辦。”

他轉向身旁一位飽經風霜的真核同伴，那個九米高的大惡魔打開了一個亮紫色的係統麵板，調出了符合阿爾維隆要求的恒星係統的全息圖像。

這一切都在短短幾秒鐘內發生，但對於四位將軍來說，這段時間足夠他們利用小行星監獄外緣的維護傳送平台，將監獄外部包圍起來。

這座監獄看起來像一塊巨大的灰色岩石，大約有人類月球的一半大小，有著極其緻密的黑色結構，包含五層遮蔽，就像那些武將壓縮核心、與靈魂武器結合的修煉室的牆壁一樣。

沈青雲和林小美借用了蕭瑟的隱身技能，阿布和瑞文則動用了自己的技能，在他們到達時，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黑暗的太空中，監視著眾人對阿爾維隆接下來這番話的反應。

“很好。我很樂意接受這些星係，不過得等你們都為在布萊米亞地帶犯下的中級罪行服完刑之後。這純粹是生意，你是知道的，彆在離源頭這麼遠的地方向我炫耀武力。規則就是規則，我不能讓打破規則這種事成為可以被容忍的流言。”

房間裡神線的壓力越來越大，這個惡魔顯然冇料到會得到這樣的迴應。

海利克斯不確定自己為何會被指派調查這個係統，起初他以為這隻是一次魔獸爭鬥，損壞了他們剩餘的神器和安全故障保護裝置這樣的隨機事件。

但現在，他確信發生了一些重大變故，改變了他們主的計劃，而阿爾維隆和這位神秘的新客戶牽涉其中，並且是幕後主導者……

“為了維護你們的公眾形象，就算要接受懲罰，我們也會遵守這些規則。但是……我希望你彆忘了，我們允許你活著，這是一種特權。這不是什麼禮貌的請求，這是我們家主的命令……”

惡魔的胸膛開始冒出亮黃色的絲線，黑暗的氣息充斥了整個房間。

阿爾維隆平靜地迴應道：

“不幸的是，無論這件緊急事務是什麼，你們在中立領土上都必須遵守我的規則。在你們的意圖明確之前，我不能讓任何可能威脅到我訪客的因素自由活動。等你們服完刑，我很樂意敲定我們的交易。”

海利克斯咬緊牙關，在他麵前打開了一道黑暗的空間裂縫，迴應道：

“看來我們隻能來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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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監獄外就爆發出四股強大的能量。

即便數百公裡厚的神器級牆壁阻擋著惡魔對外界的感知，但每位武將釋放出4%的借用屬性，還是震裂了牆壁，在惡魔的腦海中掀起一陣恐懼的漣漪。

突然，原本不存在的奇怪陣列開始啟用，海利克斯麵前打開的逃生裂縫開始縮小。

他們的視野被染成了綠色，一種從未感受過的壓倒性的寒冷壓力將他們包圍，讓他們的感官變得遲鈍。所有二十多個一級惡魔都嚇得瑟瑟發抖，根本無法確定包圍他們的威脅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