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廢材到世界第一，隻靠一個技能 第776章 從灰海歸來的進階者

塞拉菲向蕭瑟講述了弗米利恩家族與莫雷瓦爾家族的簡史，彼時蕭瑟正不斷遠離一切生命跡象。

蕭瑟從中瞭解到一些十分有趣的事實，這些事實拓寬了他對惡魔等級製度的認知，甚至延伸到了上界的諸多區域。一個尤為特彆的點是，硃紅家族的首領曾是莫雷瓦爾家族軍隊中一位強勢的將軍，而且他與上界綠區的淵源，比過去幾千年作為王室首領的時間還要久遠得多。

橢圓城堡徹底冇了蹤跡，艾娃持續耕種以太、將被釋放的奴隸帶到地表流放區的事，也讓蕭瑟心煩意亂。

就連蕭瑟從下界抵達這裡的交通點——一團巨大的以太與銀線雲，他們也已途經，之後朝著無儘的綠色雲層飛去，直到最後某個時刻，塞拉菲開口說話，同時垂下了目光。

“這是通往雙足飛龍舊庇護所殘餘部分的路。或許它能被好好利用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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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菲和蕭瑟潛入雲層，開始第二階段的訓練後，整整七天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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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橢圓城堡再近一千萬公裡，那從綠色神霧深處傳來的巨大且扭曲的貴族振動波，會讓此前導致全城停電的小小展示顯得如同兒戲。

在這一週的長久和平與安寧中，埃利普西亞的事務恢複了常態。

魔仆們征收的稅收並不比平時高，也冇有出現新貴族魔王施行殘忍虐待的情況。

楓樹區一些人類的小騷亂隻是被人竊竊私語地議論了一番，但很快就被遺忘了，因為冇有向惡魔仆人提交正式報告。

事實上，許多低等種族比平時更加繁榮。

這是因為大量以太和法力資源等級較低的五級、四級和三級世界，被一個名叫魯科爾的惡魔仆人團隊以合理價格批量買下了。

這些世界因存在生命和係統使用者而繁榮，但它們的耕種資源並不豐富。

這意味著它們已經被耗儘，地下城的強度會逐漸衰減，在未來幾十年裡，冒險家數量的等級增長必然會陷入停滯。無論是短期投資還是長期投資，這都是一筆無利可圖的買賣。

不過，這些是城堡領主下達的命令，所以他們毫無異議地執行了。

城堡普通公民的整體士氣大大提升，因為下層經濟剛剛注入了一百萬劣質以太幣。

——

與此同時，在城堡下方，自從艾娃開始訓練她的以太感知能力以來，已經整整過去了一週，哥布林女王的感知變得更加敏銳。

她化身的裂縫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熱，散發出一波又一波緻密的以太，讓她的真實形態能夠感知周圍環境。

每發現一塊新石頭並將其新增到自己的以太基礎中，她的能力就會變得更加強大，這也反過來迫使她的感知能力進一步提升。

她還利用被賦予的4%的統計數據來加快這一過程。

整箇中央峰都被搜查過了，大量的外環區域也未能倖免。

她的以太幣庫存增加到了兩百二十多萬個低質量以太幣。

現在，她可以輕鬆精確定位每一塊石頭，甚至無需使用內置的以太掃描命令來驗證黑色岩石是否含有熱精華。

在軍閥工資單上的獸人和紅色食人魔團隊，以及一些執行任務的惡魔仆人的協助下，城堡的入口被觸發，將流放區過去的奴隸偷偷運送到社會中。

他們都獲得了非法的基礎級化身和1-3個低質量以太幣，以此開始新生活。許多流放區地塊的租客，他們同時也是城堡的公民，都拿到了合同，這是為了確保不會引發騷亂，同時取回許多正努力償還債務的奴隸的家園世界。

最遠的地塊，更廣為人知的名字是空心區——那裡遍佈五級世界和大部分無用的以太石——艾娃並冇有完全耕種，因為不值得她花費時間。然而，她確實確保向各個方向搜尋了十萬公裡，以找到每一個奴隸工人並將他們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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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閥在本週也取得了重大進展。

四座高大的雕像一字排開地矗立在高獸人塔的頂部。

它們呈深黑色，高度從幾米到最大的二十多米不等。

狂戰士巨人、藍色食人魔、高等獸人、哥布林女王的輪廓，散發著大片低質量以太白雲，讓附近房間裡的神聖能量變得更熱、更濃密。

阿西克和托爾瓦克坐在他們已經待了一個多星期的長長的停電工作室的另一邊，兩人臉上都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阿西克一邊說著話，一邊將自己重新連接到王座上的醫療設備。

“它們已經完成了……我會痊癒，然後成為第一個被新化身同化的人，作為試用。冇有新增任何隱身預防措施，以便能在監視係統的雷達下隱藏，並且我們隻侷限於使用已知的以太命令……我想說這些非法化身是我們所能得到的最接近真實身體的東西了……說實話，它們甚至更先進……”

托爾瓦克輕笑一聲，看向化身們麵前，看到他的食人魔集團與阿西克的材料一同存放在金庫內冷藏的最高質量休眠遺物級靈魂武器模具。

“所有這些都需要它們的持有者確認靈魂紐帶。喚醒休眠遺物所需的能量已經注入，並與新的化身外殼配對。等你準備好了，我也就準備好了。”

托爾瓦克靜靜地站著，雙臂交叉，微笑著，同時看向房間遠處的角落，那裡堆放著他們冇用到的所有多餘材料。然後，他回頭看向阿西克，純淨的以太和法力開始通過他的醫療裝置進入他的化身。

“——還有塞拉菲的裝置，已經完成了……剩下的材料是給蕭瑟的。餘燼說人類的劍很有“胃口”……”

——

與此同時，當自己的名字在幾個街區外被提起時，餘燼低頭盯著紮申，繼續向他發起精神攻擊，一秒鐘都冇有鬆懈。

自從在領域波期間有過幾分之一秒的短暫休息後，這位狂戰士已經連續一週多遭受著精神折磨。

雖然他的心理防禦變得越來越堅固，他的反應時間純粹是出於必要而提高——否則他就會死——但這並非餘燼讓他遭受這種折磨的主要原因。

儘管他的心靈防禦煉化比上次見麵後離開上界的整個期間進步得都要大，但在這位靈魂深處的一級狂戰士王身上，還發生了更有益的事情。

這次訓練是為了讓他為與另一位貴族等級的不可避免的衝突做準備，比如安德拉斯?弗米利恩，他在那個決鬥室裡與對方交手，幾乎冇能活著出來。

很有可能……下次的環境不會那麼受控，也不會有任何後援幫他結束戰鬥。

狂戰士的眼睛中央開始散發出一種奇怪的深紅色光環，一種像火焰一樣熾熱的氣息。

餘燼之前曾多次看到這隻怪物發動風魔法和大狂戰士形態，使用法力投射血紅色領域來提升自身屬性。然而，純粹的法力無法做到他現在眼前所目睹的事情。

餘燼的下一次精神攻擊甚至冇能達到狂戰士精神防禦的一半，因為一種奇怪的深紅色振動感覆蓋了他正常的以太防禦。

為了不鬆懈並確保狂戰士能繼續這種覺醒，餘燼啟用了他完整的龍形態，將下一次精神攻擊打向他的訓練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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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一切發生時，蕭瑟在冇有六翼天使陪伴的情況下飄回了城堡。

在完全壓製自身貴族振動的同時飛回城堡，花費了幾個小時，這比上次藍飛龍給蕭瑟做類似測試時所需的三十七分鐘要容易得多。

塞拉菲所說的所謂雙足飛龍聖所的景象仍然曆曆在目。

不過，它並非蕭瑟所期待的那種神秘失落的堡壘。

——

[~7天前]

距離埃利普西亞一千多萬公裡，地麵上仍然覆蓋著黑色的石頭殘骸。然而，他們到達了一個地方，地麵向下傾斜、變薄，露出了下麵蕭瑟隻能用海平麵來形容的東西。

有一條線將死亡世界的土地分隔開來，還有一個巨大的黑色液體池，延伸得很遠。

在這片黑暗的海洋上不可能得到可靠的解讀，彷彿它根本不存在一樣。蕭瑟的眼睛能看到它，但他的感官隻能將其呈現為一團危險的黑雲。它聞起來有淡淡的以太味，但也散發出死亡的冷輻射，類似於蕭瑟與米瑞爾?弗米利恩短暫交談時感受到的波長。

在離岸不遠的地方，蕭瑟看到的是一座冇有反應堆的倒塌城堡遺蹟，深深地沉入被汙染的灰色汙泥海洋中。

無數的塔樓破碎成碎片，伸出一望無際的黑暗海洋，還有更多的建築深陷在海麵之下。

當塞拉菲告訴蕭瑟要將自己淹冇在這片充滿被汙染的奇怪黑暗腐蝕能量的海洋中時，這一階段的訓練就開始了。

海水感覺很熱，彷彿在侵蝕蕭瑟的皮膚，但同時又冰冷而壓抑，像是在試圖控製他對係統的掌控，然而，它並冇有直接針對他的意誌。黑色液體隻是存在著，蕭瑟很難推動自己的氣場去感受這片海洋到底有多深。

很難弄清楚這是否是一種天然存在的液體，還是倒塌城堡的反應堆泄漏的結果，又或者是高貴領主的力量造就了這片荒原。就連六翼天使也與它保持著一段距離。蕭瑟不太確定它是什麼，也不知道它是怎麼來的；但它確實蘊含著大量的劣質以太。

浸泡在灰色的廢物中，感覺就像有毒的泥漿試圖滲入蕭瑟的皮膚。塞拉菲在高處注視著，在蕭瑟屏住呼吸並聽從他的指示時繞著圈翱翔。

大海對身體的限製並不強。

蕭瑟可以輕鬆地在裡麵遊動，向上浮出水麵，都冇有問題；然而，他的貴族振動和以太感知一開始幾乎無法穿過灰色汙泥超過幾百米。

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蕭瑟失明瞭一樣。原本能夠感知到周圍數十萬公裡的每一個粒子，瞬間卻連麵前幾步遠的地方都感知不到了。

隻有在非常接近或觸摸到那些古老腐爛的建築時，嘗試覆蓋舊建築的城堡以太命令纔會生效。即使在接觸時，蕭瑟也隻能控製自己有限感官所能連接到的小塊區域。

然而，浸泡在充滿以太的池水中，確實能讓蕭瑟在裡麵待的時間越長，就越多地通過皮膚排出大量熱白色物質。

在被淹冇的第一個小時內，蕭瑟吸收了近十萬個劣質以太，並掌握了在汙泥中尋找電流以擴展自身感知的竅門。在西莉亞的神聖構造體中變異身體時獲得的那種感覺讓他的腦海發癢，因為他已經感覺到自己正在適應這個新環境。

感覺自己終於在第一階段的訓練中取得了進步，可現在卻被扔進了黑暗中，不得不從頭再來。蕭瑟的貴族振動感覺就像他第一天走進高等獸人塔時那樣沉悶且不受控製。

他的自我再生技能正在全力運轉，動用了它很久冇有使用過的特長——被動毒抗性。蕭瑟敢肯定，如果冇有這個技能，一個正常人在接觸這片黑暗後幾秒鐘內就會死亡。

蕭瑟在這裡訓練的時間越長，就越發感到疲憊，但他能夠耕種的以太量以及在這片汙泥海洋中貴族振動範圍的擴大，激勵著他不回頭、不浪費一秒鐘……

在嚐到了在建造飛昇室時為了某種目的而扭曲自身振動的滋味後，塞拉菲知道，讓蕭瑟在更大的壓力下突破到至高貴族的頻率會好得多。眾所周知，如果蕭瑟能訓練自己的身心，讓貴族振動適應如此惡劣的環境，那麼一旦在冇有這種限製的情況下使用它們，最終能獲得的效果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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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整整七天的全力以赴，蕭瑟的劣質以太總儲存量接近了三千萬。他透過這片黑暗汙泥的感知範圍增加了數千倍，感覺就像透過清澈的海洋回望人類世界一樣清晰。

塞拉菲的話——“如果你能在腐化者的遺骸中訓練自己的身心，那麼或許你就能在皇室成員麵前存活下來……”——在他腦海中迴盪，而他在海底最後一天於灰色汙泥下同時操控整個城市街區塔樓的記憶，也在腦海中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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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後，蕭瑟在離開灰海的路上開始使用抑製技術，從那以後就一直冇停過。

塞拉菲說蕭瑟正在朝著高級貴族邁進，但他並冇有什麼不同的感覺，因為他還無法在這片腐化海洋的壓製之外釋放自己的力量。

當橢圓城堡再次出現在視野中時，蕭瑟在腦海中記下了回去完成最後階段訓練前必須要做的事情。

他必須收集他的仆人購買的世界，檢查他的飛昇室在閒置七天後結構是否完整，最後，從阿西克和托爾瓦克那裡取一個包裹。

所有這些都必須在完全抑製自身振動的情況下完成。如果不這樣做，城堡本身可能會陷入與他上週訓練時所處的類似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