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廢材到世界第一，隻靠一個技能 第744章 與雙足飛龍的共鳴

當雙足飛龍現身時，貴族特有的振動在蕭瑟周身盪漾。但在感受到硃紅家族首領身上散發出的暴戾氣息後，蕭瑟此刻確信，那種表現背後還隱藏著更多他未曾察覺的東西。

“這麼說，你和大城堡的領主談過了。看來談話很簡短。我們暴露了嗎？”

蕭瑟緩緩搖頭，隨著這個回答，關於上界的諸多疑問在他腦海中愈發洶湧。

“冇有，我的身份目前是安全的。而且對領主而言，你們都還‘死’著。艾娃很快會告訴你們發生了什麼。我們有三週多的準備時間。”

雙足飛龍麵無表情，身體紋絲不動。不過到如今，蕭瑟已習慣了它這種一成不變的姿態。數千年的孤寂定然改變了它的心態，不會對這類小事做出急切反應。

它開口了：

“了不起。我已經搬到高獸人塔的一間私人房間，這樣就冇人能聽到我們的談話。餘燼說你野心不小，果然冇讓人失望。但你若真想挑戰硃紅家族的家主，還需要更多貴族知識，遠不止你現在展示給我的這些。”

塞拉菲爾的話音剛落，他整個全息形態開始比之前更劇烈地振動起來。

這個高貴存在身上散發出的光環，並非陰險冰冷，而是溫暖誘人。

蕭瑟睜大雙眼，彷彿陷入恍惚，而這條藍飛龍將其振動強度提升到了極致。

感覺就像他們在完美共鳴；它存在的每一個波動都冇有從蕭瑟的感知中消失，反過來，蕭瑟自身空靈的高貴形體也隨之振動，愈發明亮，散發出同樣的輻射。

蕭瑟感覺不到能量的產生或損耗。

他們隻是在相同的高貴波長頻率上存在，彼此認可。

這絲毫不令人疲憊。要說的話，反而有點振奮人心。就連蕭瑟周圍的房間似乎都變得更溫暖、更明亮，但他所有真實的身體感官都在告訴他，房間裡其實毫無變化。這是一種自我誘發的錯覺。

雙足飛龍再次開口：

“你說你成功喚醒了高貴血脈，卻並非生於其中。請向我解釋這是如何做到的。”

乍一想，要告訴任何人自己的真核核心能力，再加上吸收技能是如何運作的，蕭瑟就心生牴觸。即便回到人類世界，他也總是極不情願分享這些資訊。

即便現在，他也冇告訴任何人自己能從殺死的生物那裡獲取記憶的新能力。把底牌牢牢握在手中，仍然是很自然的想法。就算這座塔裡的所有監視都被遮蔽了，也總有可能有更強的敵人在竊聽。

然而，這個生物與餘燼結盟，還能分享更有價值的資訊，所以透露一部分真相應該無妨。

“我的真核能力讓我有機會從殺死的敵人那裡獲取特性。很幸運，在與試圖侵占我家園世界的高貴惡魔戰鬥時，我啟用了這項能力。”

蕭瑟的外表先是變成惡魔的偽裝，隨後又變迴天生的高貴形態。

雙足飛龍停頓了幾秒鐘，纔開口迴應：

“這冇我預想的那麼有趣……我還以為會有傳承墳墓，和你手指上的戒指有關，或者是某種獨特的血脈輸血技術，能掩蓋你真正的血脈，直到其力量耗儘。”

雙足飛龍又頓了頓，低聲呢喃：

“但這似乎是一項獨特的技能。就像你帶那個妖精來一樣。曆史總是重演——低等生命體隻要足夠幸運，一旦看清真相，他們的夢想就會破滅——”

蕭瑟用嚴厲的眼神打斷了它的話：

“誰在乎我是不是生來就有。你能告訴我些什麼？為什麼我把這種轉變稱為‘路徑’？這些振動又是什麼？感覺如此真實，但我確信它們的效果隻是一種幻覺。”

雙足飛龍的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收斂了對過往的追憶，停下那些憤世嫉俗的胡言亂語，開始回答：

“嗯，之所以稱之為‘路徑’，是因為一旦踏入貴族世界，你總會有更高的目標去攀登。你現在展示的這種簡單轉變，可能隻是你力量的冰山一角。所有解開血脈封印的人，都有著不同的潛力……”

它猶豫了一下，再次露出好奇與驚奇的神情：

“不過，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你從惡魔那裡奪走了貴族血脈……我就不知道你的道路終點是那個惡魔的歸宿，還是人類如今擁有了屬於自己的獨特高貴血脈。”

蕭瑟揚起眉毛，雙足飛龍見狀，知道他對自己的話仍很困惑。

“請允許我進一步解釋。世界分類——從五等到一等，當然還有貴族等級世界——之所以如此劃分，是為了表示每個世界上存在的法力或惡魔能量的密度。然而，這並非評估世界的唯一指標。”

蕭瑟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還有什麼其他指標？”

他下意識地開始在腦海中篩選數以萬計的世界，試圖找出其中的區彆。但乍一看，能量密度是他唯一能真切感知到的東西。

他從未想過要用除法力或惡魔能量含量以外的指標來衡量世界。那些世界上的野獸或智慧生命的平均水平，幾乎都與這些能量範圍完全相關。

即便在神聖線提供更高濃度能量的太陽係中，通常也隻有那些世界裡最強大的生物才能運用這些能量，所以總體平均值幾乎冇什麼變化。他最初的想法是，法力和惡魔能量是一切的基礎。

然而，這隻雙足飛龍在他腦海中埋下了一顆種子，讓他忍不住深入探究。

就在蕭瑟滿懷好奇地自行摸索時，它開口了：

“當然是豐富的以太。”

蕭瑟揚起眉毛：“下界有以太？”

即便現在，他用先進的感知能力篩選成千上萬的文明，彷彿親臨其境，卻什麼也感覺不到。

但阿布之前提到的事情卻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阿布所說的“濃縮精華”，在他掃描阿布的存在時，隱約感覺像是一種基本形式的以太。他當時冇太在意，以為是某種獨特的氣與阿布獨特的靈弓技能混合而成。

塞拉菲爾答道：

“當然有。每個生物體內都有以太，即便在五等世界，離尚未連接到係統源頭的地方足夠遠。然而，一旦以太處於休眠狀態，無論是在人的心靈還是身體中未被使用，就會變得陳舊，並且容易改變形態……如果讓它在一個死寂的世界裡惡化，情況會更糟。”

蕭瑟揚起眉毛，一些事情開始豁然開朗。

“當然，隨著生物體運用其基礎形態，以太可以恢複活力，最終在上界作為劣質以太進行交易。不過，即便以我們現在使用的形式，它也肯定還未完全完善……”

蕭瑟的思緒完全從六翼天使身上移開，專注於意識中那些奇怪的異常世界。所有平均值比同類高出10%以上的異常世界，其星球表麵都有豐富的氣。

二等及以上世界的大部分人口，都在修煉某種靈魂能量。最有趣的是，許多高密度的一等魔界，在所有級彆中異常值的比例最高。那些表現優於大眾的生物，通常都在使用阿布所說的這種“濃縮精華”。

這肯定不是低質量的以太。然而，它以氣為導體，在持有者的心靈與骨骼深處，蕭瑟能看到它每一秒都在生物體內緩慢轉化，成為更精純的源頭。

這巧妙地讓他想起在模擬深淵中，用九十多萬年緩慢提煉少量以太時，那種鎖在潛意識裡的感覺。

空氣中凝滯的氣，以及過去陣亡勇士墓中的晶體形成，都展現出這種亮白色物質的基礎形態，隨時準備在萬千世界中被煉化。

他有了一個令人興奮的頓悟，但仍有許多問題冇有答案。

“那……這和貴族有什麼關係？這些貴族世界有什麼特彆之處？”

他冇有大量樣本可供研究。他所知道的僅有的兩個貴族世界，看起來極其相似。仔細觀察會發現，它們其實隻是魔氣略多的一等魔界而已。

即便看得再仔細，這兩個世界上也冇有其他存在擁有【高貴血脈轉化】的增益狀態。

在他和六翼天使之間產生共鳴的這些奇怪振動，在這些世界上也不存在。這些振動仍然冇有任何真正的能量特征，這使得它們與以太的關係更加撲朔迷離。

藍飛龍回答道：

“好吧，要回答這個問題，我需要講講貴族的曆史。首先，惡魔並非一直統治著上界。”

“之前是誰統治了上界……？”

雙足飛龍緩緩點頭，抬眼望向遠方，越過全息傳輸裝置所能覆蓋的範圍。

“統治者有很多。這座上界被劃分成諸多區域，就像下界與你如今所處的綠色區域一樣，幅員遼闊且各具差異。”

塞拉菲爾停頓片刻，蕭瑟則在掂量它這番話的分量。

“每個區域的中心都矗立著一座大城堡，從綠色到青色，再到深藍色，甚至還有比這些顏色更深邃的區域。這些城堡將上層領域的各個區域連接起來，讓我們既能向上層區域的種族成員傳遞資訊，也能從這裡的另一存在層麵與下層領域取得聯絡。”

蕭瑟的思緒有些飄忽，此刻才明白，當初他說自己的將軍來自下界時，其他軍閥會那般驚訝，原來是有原因的。

即便此刻，他在意識中瀏覽數以萬計的世界，它們確實都感覺像是在彆的地方……他根本無法確定自己所處的位置，也說不清觀察它們時每一個的確切方向。

要描述他觀察它們的位置，最簡單的說法是從“上方”，但實際上，那是一個他的大腦無法理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