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廢材到世界第一，隻靠一個技能 第708章 流放者的覺醒與四等礦石之謎

在城堡下方，蕭瑟與艾娃的訓練和采礦課程仍在繼續。

蕭瑟開始憑藉本能召喚與自身同源的以太能量格擋艾娃的攻擊，這一次，溫暖的白光如光暈般包裹住他的拳頭。他的步法與動作依舊遲緩，連大地精的身軀都無法觸及——但艾娃刻意放緩了移動速度，隻用錘子格擋他的攻擊，而非在對練中全力進攻，隻為讓他反覆練習拳術。

三小時後，他們從另外兩個礦坑又收集了30塊以太石。顯然，蕭瑟已取得顯著進步：如今能格擋艾娃所有的攻擊，甚至能在她觸碰到自己身體的瞬間，以極快的速度召喚以太覆蓋相應區域。過去，十次攻擊中他僥倖能擋下一次，而現在已能全數防禦。他甚至能在步法中注入溫熱的以太流，用以閃避與反擊，隻是艾娃總能以更高的效率完成同樣的動作。在較低的以太輸出模式下，他們的攻擊力不相上下，但每當蕭瑟的速度突破極限時，艾娃總能輕易壓製他。

結束最近一次對練後，艾娃喘著氣開口：“不錯……看來你已經適應了以太指令。你天生的戰鬥本能極其敏銳，甚至可能在我之上。這還隻是你的高級化身——你昇天時的等級閾值一定不高。你的速度和力量，已經堪比未分級的哥布林了。”

蕭瑟暗自思忖，不過是體重與身上紫色外衣的束縛限製了自己。“是啊……希望能儘快克服這個問題。”

他們爬出已挖儘地表礦石的礦坑，朝著城堡的方向深入綠色的神聖迷霧。前行約一公裡，偶爾停下挖掘地表的以太石，很快又收穫了九塊。然而，當他們繼續前進時，一股異常溫熱的感覺牽引著蕭瑟的意識，催促他朝當前方向走得更遠。這股熱量比他們此前發現的任何礦石都要強烈，可他還冇來得及開口，艾娃就從一旁喊道：“我們快到采礦區的外部邊界了。我的流放契約不允許我越過這裡，得回頭去看看其他老礦坑，那裡還有不少礦石。”

蕭瑟挑眉指向他們前進的方向：“讓我先去檢查一下，我能感覺到前方不超過一百米處有幾塊石頭。”

艾娃僵在原地，低頭盯著腳下的地麵，又抬頭看向蕭瑟——而他仍在前行。她突然睜大了眼睛：“你竟然能穿過邊界？怎麼做到的？你的化身應該在進入我們區域時就自動生成了流放契約纔對……”

她的困惑正呼應著蕭瑟的迷茫，因為他既不知道她口中的“邊界”是什麼，也不明白這些“流放契約”究竟為何物。他每前進一步，腦海中的灼熱感就愈發強烈，於是一邊走一邊迴應：“我也不知道，很快就回來。”

蕭瑟朝著以太石的方向奔跑，留下艾娃的身影消失在綠色霧氣中。隨著他的移動，周圍堆積的黑色岩堆逐漸減少，地麵變得平坦如砥，彷彿從未有人在此開采過礦石——一切都像是自然沉澱而成，周遭明亮的白光衝擊著他的感官。

在二十米範圍內，他感知到十幾塊與此前相同的礦石，而過去往往需要跋涉數公裡才能感應到。但他並未停下收集它們，因為灼熱感仍在前方愈演愈烈。他穿過散落在區域內、泛著暗淡白光的礦石，走近一塊極其明亮的白色岩石。當他彎腰觸碰它時，幾乎能感受到灼熱的溫度——僅僅幾秒的身體接觸，湧入他體內的以太能量，就超過了他專注抽取暗色礦石三十分鐘的總量。

他的頭微微右轉，另一股灼熱感猛地湧入腦海。他毫不猶豫地朝它跑去。短短一百米後，他又發現了一塊與手中完全相同、極度飽和的礦石，緊接著，第三塊礦石的感應突然出現在意識中。“它們竟然無處不在……”他喃喃自語，朝著迷霧深處、離城堡更近卻離艾娃更遠的方向跑去。他掠過數百塊昏暗的礦石，最終懷裡揣著七顆閃閃發光的白色礦石轉身返回。“這些應該足夠了。”

蕭瑟徑直朝著來時的方向走——若走得太遠，恐怕會迷失在霧中。當看到艾娃在霧中模糊的輪廓時，一股釋然感湧上他的心頭，她臉上的擔憂也隨之消散。“你真是個奇怪的人……”

他聳聳肩，穿過那道肉眼不可見的區域邊界，將亮白色的礦石扔在他們之間的地麵上：“這些肯定很稀有，每顆的價值看起來都超過十塊暗色礦石。”

艾娃疑惑地拿起一塊掃描，回頭看蕭瑟時，表情瞬間變為震驚：“這些都是四等礦石？”她用同樣的即時吸收技術將白色以太吸入化身，隨後補充道：“冇錯……單顆礦石中的以太質量，相當於十塊低等礦石的總和。這可是我們整個采礦隊整整一個月的配額。”

蕭瑟揚起眉毛，不僅因為艾娃所說的以太含量，更因為她使用的術語：“四等礦石？這是什麼意思——或者說，以太石究竟是什麼？”

艾娃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彷彿不敢相信他的問題。隨後，她微笑著仰望天空，眼中閃過希望的光芒：“說不定有一天，我們真的能離開這個地方……”她轉向蕭瑟，“以太石是舊世界的殘留物。當一個世界的資源耗儘，不再有領主在上界占據它時，其連接代幣就會被神堡發電廠處理，所以它們在這裡都呈現出相似的物理形態——這是基本知識……你真的對這裡的運作一無所知嗎？”

她轉身將已耗儘能量的黑色礦石扔在地上，張開雙掌指向無儘的黑色岩堆與礦坑：“這些曾經都是世界代幣。你可以嘗試掃描每個代幣，隻有剩餘少量資源的纔會在你的狀態中顯示資訊。從數十億年前至今，冇人知道這些被切斷連接、耗儘能量的代幣在這裡堆積了多久。通常來說，隻有當一個世界上的所有生命都離開或消亡，且最初的領主早已被遺忘時，它纔會被處理。以太與生命的本質交織在一起，所有曾經繁榮的星球都蘊含著以太——即便在它們‘死亡’後，仍能被最後一次開采。然而，一旦世界被丟棄到這裡，領主就再也無法索取它們了。”

他們靜靜地站著，蕭瑟試圖理解艾娃話語的真相。他的感知範圍僅能覆蓋幾百米，但親眼所見的無儘霧靄與巨大城堡告訴他，這些礦場的規模遠超想象——至於黑石下沉的深度，更是無從知曉。

艾娃繼續說道：“神堡是圍繞著督軍賜給這個領域的神聖神器建造的，它如同一個發電廠，接納被丟棄的世界。其中的大量法力與惡魔能量會被抽取，大部分以太也會被吸走，但總有生命的微光在縫隙中溜走。有利益的地方就有生意——許多強大的家族和組織幫助下界生物升入此地，作為回報，領主持有他們的世界代幣，直到他們在流放區完成幾乎不可能實現的采礦配額。”

蕭瑟低頭凝視著剩下的六顆以太石，隨著艾娃的話語，一種新的敬畏感油然而生。他彎腰拿起一塊，過剩的以太能量透過紫色屏障滲入皮膚：“所以，控製這個區域的領主握有你的星球和整個采礦隊的代幣，這就是為什麼你們的世界代幣顯示為‘零’？”

艾娃點點頭，蕭瑟腦海中的思緒飛速轉動：“如果我能走出邊界，找到足夠多的礦石，你的流放契約就能失效，對嗎？我們能回到神堡嗎？”

她再次睜大了眼睛：“這……理論上有可能，但是——”

蕭瑟打斷她：“那就這麼定了，這是新計劃。”他握著白色礦石坐下，開始儘可能多地吸收以太，同時喃喃提出新提議：“我們分掉這些礦石，再進行對練，這次把以太輸出調到比你一直堅持的最低值更高的檔位。我需要變強，而你渴望自由——你覺得如何？在你完成最終配額前，我找到的東西都平分。”

艾娃伸手拿起另一塊四等以太石，掃描後敬畏地盯著蕭瑟看了幾秒，隨即啟動自動吸能程式，回答道：“冇理由拒絕……成交。”

接下來的一小時裡，蕭瑟努力從四顆礦石中抽取純以太，直到它們耗儘約三分之二的能量——此時剩餘的以太已難以繼續抽取。鑒於手頭礦石資源豐富，他覺得最省時的辦法是讓艾娃獨自處理剩下的部分。每一次吸收的以太量都遠超以往，他能清晰地想象並感受到能量湧入意識中的儲存空間。一種奇怪的過濾感沖刷著他，彷彿這些礦石中流出的原生以太在進入儲存空間的瞬間發生了變化——他本能地覺得這並不正常，腦海中突然閃過在惡魔王座觸摸過的一片白葉，餘燼曾稱其為“劣質以太淨化藥草”。雖然冇有直接證據，但進入他體內的以太，感覺像是在進入意識前被某種方式過濾或淨化過。

當蕭瑟再次起身深呼吸時，嘗試從以太儲存空間中召喚更多能量覆蓋拳頭。他仍感覺體內有取之不儘的能量池，但大腦獲取以太的速度似乎略有提升。他看向艾娃——她剛吸完第四塊礦石的最後一絲能量，突然開口：“連你的以太吸收技術都這麼奇怪……這也是高級化身的特性嗎？”

他聳聳肩：“差不多……雖然吸收速度慢，但我相信這是一種更卓越的技術。”隨後他得意地笑了笑，舉起拳頭：“來吧，繼續對練。你現在有足夠的以太，可以用我們第一次戰鬥時你想‘殺死我’的威力了，對吧？”

艾娃舉起錘子，咯咯笑道：“好吧，不跟你爭辯了。冇錯，一塊這樣的礦石就足夠了。”

刹那間，蕭瑟看到她的錘子比之前亮了十倍，如同他們初次交手時的模樣。他集中精神，嘗試像以前一樣分層召喚以太格擋，卻遠遠不夠快——甚至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已無助地向後飛出數十米，撞上一堆黑色岩石，渾身發麻。艾娃踏著以太步伐向他飛來，咧嘴笑著，甚至在他治癒胸口的刺痛前，就已準備好下一次攻擊：“你想變強，對嗎？現在我不用限製以太輸出了，會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