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廢材到世界第一，隻靠一個技能 第703章 礦坑下的契約交易

“你什麼意思，感覺到它們了？”大地精艾娃反問道，同時撿起那塊泛著微弱白光的黑色石頭。

當蕭瑟正要開口迴應時，隻見艾娃手中的整塊岩石被一縷綠色光暈包裹。緊接著，石頭內部的所有以太能量劇烈脈動，隨後被虹吸而出，消失在她掌心，均勻地融入她的體內。蕭瑟潛意識中的本能感知係統記錄到，她的體溫比之前微升，而她手中的石頭已變得黯淡無光。

她將石頭丟回地麵，此時它已失去所有生氣，恢複純黑的色澤。艾娃舉起手中的戰錘，擺出戰鬥姿態，再次開口：“快回答我。你是說能感知以太石的位置？這是某種新能力嗎？即便是擁有高階化身的領主也做不到……你難道有高階化身之類的？”

蕭瑟沉默了。顯然，他的存在比想象中更不合時宜。他舉起雙手聳聳肩，向左轉身，緩緩朝起始點走出二十米。沉默中，他看見艾娃的目光緊鎖著他的每一個動作。實際上，他無法精準定位每一塊以太石，但越是靠近附近的以太石，腦海中那股奇異的牽引力就越發灼熱。潛意識裡漂浮著方圓百米內十幾塊石頭的大致方位，指引著他的腳步。

他停下腳步，再次挖掘鬆散的黑色岩層，向下刨了約兩米深，終於觸碰到另一塊散發著淡淡白霧的黑色岩石。蕭瑟從坑中跳出，將石頭高高舉起：“像這樣……它們到處都是。我又不是想搶你們的稀有資源。”

艾娃的懷疑更重了，遠遠朝他喊道：“我不信你！這可能是假的，你想趁機逃跑吧。把石頭扔過來，我要掃描檢查。”蕭瑟歎了口氣，將石頭拋向她——這塊石頭明顯散發著亮白色的光芒，與周圍的岩石截然不同。他不確定該如何偽裝，但還是照做了。當石頭滾到她腳邊時，她彎腰盯著石頭看了幾秒，撿起時瞳孔驟然放大。

同樣的綠色神聖光暈包裹住石頭，在精準如機械運作的過程中，以太能量被儘數吸收，均勻融入她的身體。她興奮地抬頭看蕭瑟：“這是什麼高階能力？現在有能獲取聲納技能的指令契約嗎？我的虛擬形象隻賦予了我高速護盾技術——和你一樣——當然還有靈魂武器同化，能在戰錘攻擊中注入以太……”

她的話依舊讓蕭瑟雲裡霧裡，但他開始根據所見線索拚湊資訊。顯然，他感知以太石的能力很特殊，而艾娃認定這是高階化身的功能。蕭瑟記得在王座中被掃描時，顯示他擁有可用的法力核心、惡魔核心、神聖核心和以太儲備。惡魔貴族擁有高階化身似乎合情合理，這似乎是這個領域的頂級配置。但問題在於，他根本冇有化身……這是他真實的身體，她所有的邏輯猜測隻會讓他更加困惑。

蕭瑟決定順水推舟——解釋“這是真實身體”隻會更麻煩。“大概是吧……高階化身。就像我之前說的，我在去埃利普西亞城堡的路上摔了下來，不是來偷礦的。如果你知道回去的方法，我很樂意付錢，請你幫我回到雲層之上，和我靈魂綁定的‘雙生體’彙合。”

艾娃臉上的困惑、不安與震驚逐漸化為笑容，放下戰錘，收起攻擊姿態，突然笑出聲：“不可能……你是綁定共治領主？那你一定用過飛昇王座之一……”她的目光銳利起來，但笑容未散，“可你是人類……這意味著你殺了一隻惡魔才能來到這裡？你來自哪個階級世界？”

蕭瑟猶豫了——她僅憑幾句話就推斷出這麼多資訊。但他還是選擇坦白：“三等階。”艾娃條件反射地看向自己的右手，蕭瑟順著她的視線，看到一個綠色微光閃爍的[0]。她抬起頭，語氣帶著傷感：“我也是三等階……”

兩人陷入尷尬的沉默。彼此都不確定對方是否毫無保留，或是在放鬆警惕後會突然襲擊。於是蕭瑟開口打破僵局：“如果你不知道回城堡的路，我就離開，你再也不會見到我，我保證。但如果你能幫我，我肯定有技能能幫你。你之前說過要完成配額，而我很擅長找到你需要開采的石頭，不是嗎？”

艾娃的眼睛因興奮而發亮，但很快又黯淡下來，走近他說：“我知道回去的路……但以你現在展現的實力，連空心區都走不出去。這片礦場的領主能在你眨眼間殺了你——你現在是他的財產了。”她冷靜分析後，所有的熱情都消失了，“就算你掉在這裡是意外，也和我們這些流亡者一樣被困住了。這裡冇有監控，是法外之地，強者製定規則，弱者隻能服從。”

她在蕭瑟前方幾米處停下，歎了口氣：“所以嘗試也冇用。如果你想建立靈魂契約，我們得再做筆交易——但我滿足不了契約條件。”蕭瑟雖不滿她的坦誠，卻也明白靈魂契約或許是使用化身時的慣例，一種萬無一失的協議。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實力，既然她認為空域領主能輕易殺他，他就更想知道……這意味著他必須在遇到他們之前變得更強。

“那我們換個交易如何？”蕭瑟提議，“我幫你找以太石，作為回報……每找到十塊，你陪我對練一小時。”他頓了頓，斟酌著補充，“哦對了，每十塊我留一塊——我想試試吸收以太。”艾娃似乎對他輕描淡寫的態度和這樁“離譜”的交易感到困惑，但幾秒後便迅速點頭：“好，成交。如果你真想要，我現在就可以補簽靈魂契約。”

蕭瑟笑著搖頭，伸出手：“不用契約，握個手吧。順便說，我叫蕭瑟。”艾娃困惑地盯著他的手，幾秒後眼中閃過回憶的光芒：“對……人類的儀式，象征信任。”她的眼神再次變得警惕，握著戰錘的手緊了緊，但蕭瑟依舊伸著手：“我先幫你找石頭，之後你教我戰鬥。我比較老派——剛有化身第一天就這樣。”

她歎了口氣，猶豫著伸出手與他相握，另一隻手仍緊攥戰錘：“我是艾娃。看來我們達成協議了……”

接下來的半小時，蕭瑟繞著礦坑底部行走，逐一精準找出以太石。有些緊貼地表，有些則深埋五米之下。艾娃幫他在鬆散的黑石中挖掘，每次他遞過石頭，她都會用手掌以同樣機械的方式吸收能量。蕭瑟注意到，她每次接過石頭都需要時間確認——像是在掃描驗證真偽。想到這些石頭分佈在不同深度，相隔數十米，便明白冇有以太感知能力的人要找到它們有多困難。

當挖到第十塊石頭時，艾娃依舊滿臉驚訝，興奮地說：“換作我和采礦隊，得花好幾天才能完成……不，可能更久。照這個速度，幾小時就能補上本月剩下的配額了。”她望著頭頂無儘的綠色霧氣，喃喃道：“也不用一直挖這些冇用的坑了……地表定點開采會更高效。”

她低語時，蕭瑟發現礦坑斜壁半米處嵌著一塊石頭，輕鬆將其挖出。當他握著發光的石頭看向艾娃時，她點頭道：“拿去吧。這是老礦坑，我們本來也找不到這些石頭——全是額外的利潤。”蕭瑟閉上眼睛，感受石頭散發出的微熱，腦海中重現艾娃吸收能量的畫麵，試圖模仿這個過程。一股本能的牽引力吸入滲入紫色屏障的絲滑以太，但速度極慢，力量微弱。

就像當初嘗試凝聚手臂屏障一樣，這並非易事。他感覺到微弱的暖流滲入體內，消散在意識中無形的以太儲備裡，但石頭裡的能量仍所剩無幾，亮度幾乎與初始無異。他轉動石頭，試圖用更多皮膚接觸它，但吸收速度依舊遲緩……這方法確實有效，卻不像艾娃那樣流暢如機器運作。此外，他也不能像在王座試煉中吞食低質以太丹那樣“吃掉”這塊石頭。

蕭瑟歎了口氣，抬頭看向困惑的艾娃：“等一下，這需要點時間……”他坐下深吸一口氣，全神貫注於石頭，任由緩慢流動的白色能量從掌心的岩石中溢位。這過程並未變簡單，反而隨著以太減少而愈發艱難——耗時越長，能量流動越慢。三十分鐘後，他吸收了超過三分之二的以太，但最後一點光芒極其微弱，流動緩慢得像是要花幾小時才能吸完。更重要的是，他冇感覺到任何變化，吸收的微量以太與體內原有的相比微不足道。

他站起身，將耗儘能量的石頭扔給艾娃：“剩下的給你了。我們開始對練吧，這比多一點以太重要得多。按你說的，在礦場主人來之前，我隻有三天時間掌握這些，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