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廢材到世界第一，隻靠一個技能 第1107章 紀元法則的歸處

“最後一步是什麼……？”蕭瑟應聲問道，過往無數次循環的記憶交織重疊，讓他心中已然隱約猜到了答案。

“你或許需要些時間接受，但我不會再引導你了。因為很快，你就會看清我究竟是怎樣的存在。一如既往，答案就擺在你眼前，卻需要你親手拚湊。若是由我插手，這件事便失了獨特的意義，那纔是真正的浪費。”餘燼開口，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餘燼的話聽來並非全然合乎邏輯，可字裡行間翻湧波動的法則，卻讓蕭瑟感到無比熟悉。

此刻蕭瑟終於明白，餘燼不願插手這個過程，實則再合理不過。餘燼本就是開啟真相的諸多鑰匙之一，可不知為何，唯有蕭瑟，才能成為那個觸發最終契機的人。

他能清晰感知到，係統正從數個維度向自己施壓。第一層壓力，源自意識的最深處——他的等級正拚命衝擊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的界限，卻始終無法獲得半點經驗。這道唯一無法突破的桎梏，根源便在於，他冇有足夠的魔力與以太，去轉化為晉升所需的等級之力。

放眼整個宇宙，那些死寂的星係遍佈四方，蕭瑟卻終究尋不到一絲可用的魔力與以太。

係統的第二層壓力，凝聚在刀刃核心的最深處。

那裡散發出的氣場，與意識深處的壓迫截然不同。他能清晰感覺到，所有必要的原始能量，都已儘數灌注其中。此刻的刀刃，再無需以太、神器本源，亦或是魔力的加持。它明明還能繼續吸納能量，卻表現得漠不關心，彷彿這股磅礴的本源之力，於它而言毫無意義。

它需要的，是另一種東西。

縈繞在這件神器周身的法則，遠比蕭瑟在起源位麵見過的任何存在，都更為深邃。

它的氣息，與蕭瑟在過往循環中收集到的那些域外起源者的遺物極為相似，可不同的是，那些遺物僅承載著單一宇宙的法則版本，而這柄刀，卻震顫著無數個過往紀元的法則漣漪。

即便它此刻形態凝實，蕭瑟仍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躁動在其中翻湧，那是他無法理解、亦無法阻擋的波動。

他的思緒倏然飄回發現這件增幅器的那一天——在自己起源世界的一座古墓深處，那片海底的最底處，它懸浮在一尊黑色雕像的頭頂。那時的它無形無質，斑斕的色彩交織纏繞，體積與能量層級，都在混沌中不停變幻。

彼時，那個自稱為阿托姆的異物，便已超出了蕭瑟的理解範疇；而此刻，當他沉下心探究這柄神器的法則時，那種麵對未知的無力感再度襲來，彷彿又一次窺見了某種超脫認知的奇異存在，任憑他如何思索，都無法觸及核心。

即便是不朽帝王傾儘全力，以宇宙間所有原始能量與生機淬鍊以太，麵對這個存在，也不過隻能窺見其皮毛罷了。

縱然蕭瑟與沈青雲在穩固銀核的過程中，改寫了無數既定法則，可那些對現實法則的撼動，與他這柄刀刃中層層疊疊的複雜法則相比，終究是微不足道。

當蕭瑟的目光重新落回餘燼身上時，眼前的迷霧儘數消散，心中再無半點阻礙，終於能看清他的本質。

可當他毫無保留，凝視著餘燼體內金色法則絲線的深處時，一陣恍然大悟的震顫，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能清晰感知到，餘燼體內同樣流淌著深不可測的法則，其深邃程度，竟與自己這柄刀刃的本源材質不相上下。

蕭瑟忽然明白，那道縱跨十個星係的巨大金龍，不過是餘燼的一具化身罷了。那具化身所承載的技術法則，與他的刀刃如出一轍；就連他刀刃核心的金色符文，此刻也與餘燼的存在產生了強烈的共鳴，彷彿二者本就是一體。

但，餘燼體內那片翻湧的銀色法則絲線之海，卻與刀刃截然不同。

這些銀線依循的，是最為簡單的法則波動，毫無深邃可言——就像曾經的蕭瑟。

它們如同腳下那些死寂的星係，黯淡而荒蕪。

如同沈青雲，如同這層將他們禁錮在宇宙深處、讓一切陷入凝滯的薄膜。

蕭瑟驟然洞悉了一切：所有這些尚未被融合的存在，最終都唯有一個歸處。那些被塑造、被改寫、被穩固的法則，不過是這台精密複雜的宇宙機器中，又一層需要融入的零件。

當起源位麵的構造屏障內，最後一絲以太徹底消散的刹那，他親眼目睹，屏障中所有的神聖絲線都被那層薄膜瞬間吞噬，儘數滑入了那片曾被隱藏的、由銀色絲線構築的空間維度。

那尊巨大的哨兵樹神器，開始向著深淵墜落，蕭瑟立刻催動銀線，將它牽引至儲物空間，阻止它與其他器物一同墜入虛無。

下一刻，他感受到無數神聖絲線，如同擁有不可阻擋的引力一般，緩緩滲入自己與餘燼的存在之中，最終被壓縮成點點銀芒，融入二人的體內。

隨即，整層薄膜劇烈震顫起來。蕭瑟自身並未感受到任何直接的衝擊，可沈青雲的不朽之軀，卻出現了極為反常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