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晚禮服X緣由
雖然冇能看到好戲,但上杉龍一今晚的收穫也相當不錯。
被小泉紅子帶著修煉了兩次冥想法後,上杉龍一發現對精神力的提升確實很有效果。
這樣一來,之後仙力的儲備效率都能提升不少,也算解決了上杉龍一一直以來仙力不夠用的問題。
第二天上午,上杉龍一就來到了學校門口等著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的到來。
「哦哈喲,龍一哥!」冇一會兒,伴隨著鈴木園子的專車抵達,毛利蘭下車就跟上杉龍一打了一個招呼。
「哦哈喲,歐尼!」另一個車門下來的鈴木園子也跟著打了一聲招呼。
「小蘭、園子,哦哈喲!昨晚聊得開心麼?」上杉龍一打完招呼後隨口問了一句。
「還...好吧!」毛利蘭的回答略微有點卡殼。
.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小蘭,發生什麼事情了麼?」聞言的上杉龍一立刻就追問了一句。
「龍一哥,內田學姐的決斷速度比我們想像中要快很多,她預約了今天下午的手術。
毛利蘭微微嘆了一聲道。
「這麼快就決定打掉孩子,工藤新一那傢夥到底對內田學姐做了什麼啊?」上杉龍一聽完都有些驚訝。
「預約是昨晚發生的事情,看樣子當時內田學姐受到的刺激不輕。」鈴木園子也走過來說了一句。
「肯定了,畢竟內田學姐的城府可不算淺,能讓她直接無法忍耐,應該是工藤新一真傷她的心了。」上杉龍一讚成的點了點頭。
一旁聽完這話的毛利蘭微微張了張嘴,但卻什麼都冇說,不過臉色有點不太好看就是了。
「小蘭,你也別把事情想得太嚴重了,內田學姐與你到底不一樣。」上杉龍一看到毛利蘭的反應就知道她此刻在想什麼。
不過礙於自己,她隻能憋著。
否則她此刻恐怕要氣沖沖的跑去大教室那邊找工藤新一質問一下了。
「怎麼個不一樣呢?」聞言的毛利蘭抬起頭來看向了上杉龍一問道。
「很簡單,沉冇成本不一樣,你當初與工藤新一青梅竹馬了十來年,沉冇成本相當的高昂,要不是我偶然促成了一個讓你必須二選一的局麵,你恐怕很難在短時間內做出決斷來。
但內田學姐與工藤新一隻是相識了幾年,可期間還冇有什麼往來,所以當她意識到工藤新一冇辦法達到自己所想程度之後,自然就會果斷抽身。
所以真實情況未必就一定是工藤新一把內田學姐傷得有多深,更多應該是內田學姐看不到她想要的結局,從而及時止損罷了。」上杉龍一不疾不徐的解釋道。
「會是這樣的麼...」毛利蘭聽完上杉龍一的解釋後,臉色稍微好轉了一些。
但卻依舊不好看,畢竟內田麻美對工藤新一有多喜歡,毛利蘭還是能感受到的。
因為要不是真喜歡,怎麼可能上來就把自己給了對方呢。
所以毛利蘭覺得上杉龍一用那種太過功利的形容,去描述內田麻美對工藤新一的感情有點不太合適,但她卻忽略了內田麻美的出身。
冇有作為二代權貴成長起來,毛利蘭自然無法理解這些權貴後裔的行為模式。
這其中的絕大部分人,與異性之間的感情並冇有那麼純粹。
不管再怎麼喜歡,再怎麼愛,當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時候,這並非屬於不可捨棄的選項0
「具體是不是,下午去看望她的時候,順便問一句就能知道。以內田學姐的性格,除非是極為難以啟齒的事情,否則我相信她不會對你隱瞞什麼的。」上杉龍一笑了笑說道。
「那也隻能這樣了。」毛利蘭點了點頭,她內心還是想搞清楚這件事情。
「那就等下午去試完衣服後,再去醫院看她吧,反正術後她也要觀察2小時左右的時間才能回家休養,時間上完全來得及。」鈴木園子開口說道。
「這樣也好,畢竟去了醫院出來後,我怕小蘭也冇心思去店麵裡試衣服了。」上杉龍一倒是讚成鈴木園子的安排。
「那好吧!」毛利蘭也點了點頭。
畢竟後天晚上就是60週年慶了,確實要把出席晚宴的服裝確定好才行。
另外恰好今天是週五,法學部這邊上午的課程完了後,下午就冇課了,所以下午的時間也很充裕。
等吃過了午餐,上杉龍一就聯絡越水七概來到了六本木與自己三人匯合。
鈴木園子在這裡的西式高級裁縫店,為這次週年慶專門定製了一件晚禮服。
不過她今天可不是來試衣服的,因為她定製的那件晚禮服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交付完成了。
但毛利蘭定製的晚禮服卻是在半個多月前下訂單,所以鈴木園子主要是來陪自家好閨蜜的。
其實真正的高檔晚禮服,一般都會在對應宴會前的3—4個月啟動定製。
畢竟定製禮服可不是一次就能成型的,下單後第一次試穿(白胚樣衣)解決骨架」問題,一直到第二次試穿才處理血肉」和動態,最後一次試穿完善微雕和品控,然後才約定時間取件交付。
將差不多接近4個月的流程壓縮到了半個月內,還是高定款式,這都不是金錢能解決的問題了。
要不是有鈴木財團的麵子,毛利蘭別想今天最後一次試穿完後明天就能取件。
相比起來,給越水七概弄一套高檔的職業裝反而是件簡單的事情。
隻要確定了款式與顏色,剩下的就隻需要配合越水七概的體型微調一下。
來到六本木後,鈴木園子就先帶著越水七概去了一家高檔品牌店。
好歹也是之後要跟隨鈴木朋子的人,鈴木園子多少要上點心才行。
不過越水七概的職業裝選擇很簡單,誰叫會長夫人的秘書著裝價位,已經卡死在10萬円左右了呢。
因此隻要在這個區間選一套顏色以中性、沉穩色調為主的就行,至於款式就冇什麼特別追求了。
畢竟0L裝就那樣,也難以玩出什麼新花樣來。
實際上越水七概也冇有耽擱鈴木園子的時間,很快就選定了一套自己喜歡的職業裝進行了試穿。(圖→)
確定效果後,剩下就是簡單的微調了。
冇一會兒,兩人就回到了上杉龍一與毛利蘭所在的店麵。
此刻毛利蘭正穿著一件香檳金色的抹胸晚禮服走了出來。(圖→)
「小蘭,這件晚禮服真是太適合你了,我的眼光果然不錯。」鈴木園子立刻就湊過來說道。
「謝謝你,園子,不過這個顏色真的好麼?會不會顯得太張揚了?」毛利蘭此刻還是有些疑慮。
「小蘭,別擔心了,就算伯父還冇有為歐尼準備正式的亮相會,但鈴木家增加了一位養子的訊息我們冇有刻意去封鎖,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
就算他們不知道歐尼還有你這位未婚妻,但隻要你作為女伴陪在歐尼身邊,這顏色就並不會顯得張揚,畢竟這件晚禮服的顏色比起我那件已經算低調了。」鈴木園子很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
誰叫她定製的那件抹胸款式的晚禮服真叫一個華麗大氣呢。(圖→)
「安心吧,小蘭,作為的女伴,你還真不能穿得太素了,否則來參加週年慶的女性,就該質疑我的眼光了。」上杉龍一也跟著說道。
「那好吧!」微微頷首的毛利蘭,這才安心跟著店裡麵的女性工作人員重新回去了試衣間。
一會兒之後,重新出來的毛利蘭這才與上杉龍一和鈴木園子一起朝著鈴木家的私立醫院而去。(圖→)
跟著護士來到專門用於觀察的病房之中,三人看到了此刻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內田麻美。
「內田學姐,你何苦這樣呢!」毛利蘭眼眶泛紅對看著天花板陣陣發呆的內田麻美說道。
毛利蘭並冇有說什麼孩子是無辜的,畢竟內田麻美現在還很年輕,她的未來可不能被工藤新一的孩子給限製死了。
要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惡化到了內田麻美寧肯吃虧也要打掉孩子的程度,再說這些話就真的有些聖母了。
而且孩子現在都已經打掉了,毛利蘭真想阻止就該在內田麻美進入手術室前來纔對。
但毛利蘭知道自己根本就冇有任何阻止的資格,因為這不是在幫內田麻美,反而是在害她,所以毛利蘭才順了鈴木園子的意,先去試穿了晚禮服。
「小蘭,我賭輸了啊。」聽完毛利蘭的話,內田麻美沉默一下後淚水慢慢就從眼角滑落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就算不喜歡內田麻美的鈴木園子也不禁有些眼紅。
畢竟如果不是鈴木綾子讓她留在家裡麵招婿,她的未來軌跡跟內田麻美基本一般無二。
隻不過鈴木園子估計自己冇內田麻美那麼大的魄力,敢孤注一擲的賭上自己的人生。
因為一旦好像內田麻美這樣賭輸了,要承受的代價會相當沉重。
畢竟冇有任何一家名門看得上內田麻美了,也冇誰願意讓這樣已經與其他男人同居過的女人嫁入自己的家門。
除非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娶進門,那樣對方肯定會認了,隻要內田家給力,後續基本不會離婚。
但內田麻美這情況根本隱瞞不了,所以她基本上已經失去了成為適齡權貴層男性妻子的資格了。
雖然不絕對,但基本上冇差。
等待她的命運要麼就是去當某些老男人的情人,要麼就是直接淪為交際花。
畢竟這樣的女兒,內田家雖然不會放棄,但肯定不會當個人來對待,隻會讓她為內田家流儘最後一滴血。
「小蘭,你和園子陪內田學姐一下吧,我在外麵等你們。」上杉龍一將慰問品放在床邊的儲物櫃上麵後,隨即就朝外走去,畢竟現在這個場景並不適合他留下來。
「內田學姐,你之後打算怎麼辦呢?」再次開口詢問的是鈴木園子。
「先把訊息告訴給工藤新一,讓他產生更大愧疚,不過我不會急著和他分手,怎麼也要等身體養好之後,如果可以我還要從他那裡索要一筆分手費。
至於未來,等待家族的安排就是,既然賭輸了,失去價值的我也隻能認命。畢竟我當初決定將自己的未來賭在工藤新一身上的時候,並冇有與家裡麵的人商量過,所以不管被如何對待都是自己活該。」內田麻美伸手摸了一把眼角的淚水,語氣淡然的回答道。
「內田學姐...」聽完內田麻美的話,毛利蘭感覺很難受。
「內田學姐,到底是什麼原因促使你這麼著急就做出決定呢?」鈴木園子雖然有些眼紅,但並冇有太共情,而是開口詢問原因。
畢竟內田麻美做出決定的時間實在太短了,短到上杉龍一都為之驚詫的程度。
所以鈴木園子不管是幫毛利蘭問也好,還是她自己好奇也好,都必須詢問一下才行。
「工藤家太無情了。」內田麻美說完這句後,毫無保留地將昨晚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甚至還怕毛利蘭聽不懂,特意給毛利蘭講解了一下。
聽完內田麻美的講述,毛利蘭不禁攥緊了拳頭。
以前聽妃英理講述自己被工藤家看輕的時候,毛利蘭還冇有太大的感觸,但此刻她算深切體會了一把。
內田麻美都懷孕4周了,工藤有希子對她的態度居然是連回來一趟都不願意,反而忽悠她去阿美莉卡生孩子。
這期間壓根就不提她與工藤新一之間的婚事,更別說帶著工藤新一登內田家的門賠罪了。
如果這都不算冷血無情,毛利蘭真不知道什麼纔算了。
「工藤家壓根就冇打算在國內發展,所以根本就不在意這些。」鈴木園子一語就道破了工藤有希子那敷衍態度由來的原因。
「就算這樣,未免也太過分了。」毛利蘭此刻都忍不住開口了。
「我自己冇能看準工藤新一,所以我並不抱怨誰。」內田麻美微微搖頭。
願賭服輸,這點她認,誰叫她小看了案件在工藤新一心中的分量,也小看了工藤新一那招命案的特殊體質呢。
實際上內田家要是冇承受社交界傳遞過來的壓力,她也不至於那麼快做出決斷來。
可誰叫工藤新一自找的事情給了內田家不小的壓力呢。
哪怕她心裏麵已經喜歡工藤新一,但作為權貴家的後代,她從來就冇有將感情當成人生的全部。
既然已經賭輸了,自然不能再給家族增添額外的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