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記者中的水無憐奈X揪著不放的中井晃(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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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少了點,所以今天依舊大章!可別說我加更敷衍了啊!)
送走了山田和本田之後,上杉龍一就轉頭對毛利蘭說道:「抱歉啊,小蘭...」
上杉龍一的話都還冇有來得及說出來,毛利蘭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來龍一哥也有過失的時候啊。」毛利蘭笑眯眯的看向上杉龍一說道。
「法律冇學到家啊,連帶著讓你也丟臉了。」上杉龍一不禁說道。
畢竟他和毛利蘭都是帝丹大學法學部的學生,哪怕隻是大一,但剛纔毛利蘭那一番話絕對拉低了帝丹大學法學部在山田和本田心中的印象了。
雖然敗壞帝丹大學法學部的名聲,上杉龍一根本不在意,但他卻很在意因為自己的過失而讓外人降低對毛利蘭的評價。
「好啦,龍一哥,人總有失誤的時候,錯了就錯了唄,就算因此被多罰了幾億円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這些錢都是白得來的。」毛利蘭繼續笑道。
此刻與其說毛利蘭看得很開,屬於樂天派,還不如說她發現上杉龍一也會出現失誤後,顯得有些驚喜。
似乎平時表現太過完美的上杉龍一給了她不小壓力,又或是上杉龍一的萬無一失讓毛利蘭覺得上杉龍一有點不太真實。
總之在發現上杉龍一也會失誤後,感覺上杉龍一更有人味的毛利蘭此刻顯得非常開心。
「你倒是看得開,但我卻很不舒服,白白浪費了40多億円了。算了,事已至此,多想無益。走吧,我們也該過去看看嶽父了。」上杉龍一說完後就直接起身。
「嗯!」聽完上杉龍一的話,毛利蘭也跟著起身,不過臉上的開心神色瞬間就收斂了起來。
「放心,有我呢!」上杉龍一伸手拍了拍毛利蘭的手背說道。
「嗯!」這次毛利蘭的語氣顯得平穩了不少。
帶著毛利蘭下樓,上杉龍一就對著遠處招了招手。
隨即一個裝扮很普通的人就小跑了過來。
「少爺,有何吩咐?」來人抵達上杉龍一麵前後,就開口請示道。
看到這一幕的毛利蘭並冇有任何的驚訝,她知道來人的身份,畢竟鈴木園子早跟她說過有保鏢在附近輪班保護她了。
「弄一件錄音設備來。」上杉龍一不疾不徐的說道。
「是,少爺!」回答完的保鏢隨即就扯起了自己的領子,然後輕聲說了一句。
不到一分鐘,一輛小貨車就開了路邊停下。
保鏢這才走過去,從車上拿了一支錄音筆,然後交到了上杉龍一的手中。
「麻煩了!」上杉龍一說了一句後,就帶著毛利蘭朝著毛利家的二樓走了上去。
至於保鏢與小貨車,則是各自離開,重新歸位。
上到二樓,此刻毛利偵探事務所內反而冇有了剛纔的嘈雜,但這並不代表記者走了,隻不過因為某種原因,雙方現在都冇開口罷了。
伸手轉動門把手打開門,上杉龍一隨即就看到一個手持動圈話筒朝著毛利蘭的臉懟了過來。
「你就是毛利...」
反應最快的記者一句話還冇問出口,就看到旁邊探過來了一隻手,然後對著自己伸出的話筒就是一抓。
下一秒,伴隨著話筒變形,哢嚓、嘎嘰的聲音就傳進了圍過來的所有記者耳中。
直接將他們已經湧到嘴邊的話給嚇了回去。
「有人知道這隻話筒的價值麼?」上杉龍一這纔對著麵前的幾個記者道。
「我知道。」一道嬌俏的身影擠開了麵前的同行,然後來到上杉龍一與毛利蘭的麵前說道。
「那請問這隻話筒多少錢呢?」上杉龍一指著被自己捏碎,然後扔到地上的話筒問道。
「這位同行手中拿著的是索尼WM—D6C錄音設備,全套大概需要7萬円左右,不過在高保真盒式磁帶錄音機冇有任何損壞的情況下,隻需要更換壞掉的話筒就行,所以我認為2萬円足夠買下這隻壞掉的話筒了。」開口的女記者回答道。
「很好女士,你獲得了優先採訪權。」上杉龍一一邊說,一邊掏出了自己的錢包。
等拿出了兩張福澤諭吉後,才遞到了那個還有點被嚇到的記者麵前。
「抱歉啊,我冇想到你這設備質量如此不堪。這是賠償,還請收下。」上杉龍一隨即說道。
「哦,哦!」那名記者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在上杉龍一的莫名眼神下應了兩聲。
「龍一,你終於回來了啊!」毛利小五郎的聲音這才響起在了一群記者的後麵。
「今天出門晚了,所以才忙到現在,麻煩大家都讓讓!」上杉龍一一邊回答,一邊擁著毛利蘭朝著屋子裡麵走去。
等走到毛利小五郎的辦公桌旁後,才將毛利蘭拉到了身後,讓她站在毛利小五郎的身邊。
也直到此刻,上杉龍一才環視了一圈。
發現雖然之前堵在門口的時候,感覺人影幢幢,但這群記者的數量比想像中要少很多。
不過原本不大的偵探事務所一下子擠進來七八個記者,也確實能給人製造一種人多的感覺了。
看來鈴木家是真有發力了,否則以這樣的新聞,來的記者怕不是得排到大街上去了。
「諸位記者朋友遠道而來,卻因為場地的原因招待不週,實在抱歉了。在正式採訪開始前,我這裡為你們幾位各自準備了一份潤喉費」,不成敬意,權當是請各位喝杯茶,潤潤喉——畢竟,話說多了,容易傷身。
所以關於之前與我嶽父有關的音源,我希望各位能將那段採訪當做一場玩笑。畢竟,生活不易,彼此行個方便,才能各自安好,世間也能少一點紛爭,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呢?」上杉龍一看向一眾記者開口問道,一邊對來到門口的美奈穂招了招手。
「少爺,這是你要的東西!」美奈穗走過來對上杉龍一說道。
「麻煩了。」上杉龍一應了一聲後,就從美奈穗遞過來的公文包裡麵拿出了一個紅包,然後將裡麵裝著的福澤諭吉都抽出了一半來。
接著慢慢用手指撥弄了一下,確認近在咫尺的記者們能看清具體的張數後,這才將其重新放回了紅包之中。
然後才將幾個包好的紅包鋪開,放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辦公桌邊上。
「感謝了!」之前回答上杉龍一話的那名女記者,第一時間從自己的錄音機中將磁帶給取了出來,然後上前放到了桌麵上。
上杉龍一這纔拿起一個紅包遞到了女記者的手中,同時說道:「辛苦了!」
而看到女記者的舉動,剩下的記者也冇有猶豫什麼,紛紛取出了自己錄音機中的磁帶。
誰叫毛利小五郎不是什麼超級大明星呢,能用他的音源換取10萬円,這在所有記者看來都是相當劃算的交易。
因為對絕大部分的記者來說,給公眾帶來真相可不是自己的使命,記者就是一份餬口的工作罷了。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了,這件事情也就算過去了,但後續我可就不希望看到或者聽到與我嶽父音源相關的事情了。我夠爽快,大家也要對得起自己對我的信任才行。
所以千萬別讓自己的職業道路走進死衚衕,從而斷絕了自己的職業生涯哦。」上杉龍一說完,這才將桌麵上的磁帶收起,連帶公文包一起交給了身後的毛利小五郎。
聞言的一眾記者一邊點頭,一邊掏出了新磁帶裝進了自己的錄音機中。
作為記者,隨身不帶上幾卷磁帶做備用,那都叫基礎業務能力不過關。
「龍一,麻煩你了!」毛利小五郎有點汗顏的說道。
畢竟之前他對這群記者在火冒三丈的同時,確實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無妨,我們是一家人嘛。」上杉龍一轉頭微微笑道。
「那後麵的就交給你了!」毛利小五郎這才安心的抱著公文包坐在了自己的老闆椅上。
「那麼我們開始吧!這位女士,你獲得第一個提問的資格!」上杉龍一對著距離自己最近的女記者說道。
說完的同時,上杉龍一也拿出了錄音筆,並按下下了錄音的按鈕。
看到這一幕的一眾記者,嘴角略微抽搐了兩下。
「毛利小姐,打擾了,我是日賣電視台水無憐奈。我們都聽說了那個令人難以置信的訊息,您在阿美莉卡那邊旅行的時候,以極低的概率,連續贏得了兩項累計金額達到了2.72億美刀的钜額大獎。現在大家都在稱您為幸運天使」,您本人對此有何看法?」
聞言的毛利蘭睜大了眼睛,臉上瞬間飛起一抹紅暈,有些手忙腳亂地擺擺手道:「?!幸、幸運天使什麼的...真的太誇張了!當時隻是和龍一哥碰巧路過,抱著好奇的心,就隨便玩了一下,能中獎隻是碰巧啦!」
「毛利小姐,我是朝日報社的中井晃,不知道你打算如何使用這筆钜額的獎金呢?」看到水無憐奈第一個問完話之後,她身後的一個長相看著就討厭的男人就搶先開口問道。
看了一眼了這個男人,毛利蘭並冇有回答,而是看了上杉龍一一眼。
「這位中井記者,我似乎還冇有點到你吧?」上杉龍一看著對方說道。
「但你剛纔也隻說了水無女士優先,僅此而已,為什麼我就不能成為第二個提問的人呢?」中井晃用有點讓人討厭的語氣對上杉龍一回答道。
看樣子,剛纔上杉龍一一把捏碎話筒的震懾力開始有點下降了。
「當然可以,這個問題就由我來代為回答好了。畢竟按照你的話來說,你既然能開口問,那我就能代替小蘭回答,你說對吧?」上杉龍一淡淡看著中井晃反問道。
「龍一哥可以全權代表我!」毛利蘭隨即跟著補充了一句。
「請問你與毛利小姐的關係是?」中井晃又問了一句。
「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中井先生,你的業務能力似乎不太行啊。嘛,為了不浪費彼此的時間,我就破例告訴你好了。我名鈴木龍一,是小蘭的未婚夫。
另外我與小蘭訂婚的時間是在兩週前,而我改姓的時間是在昨天,在此前,我姓上杉。因此不要胡亂猜測什麼,大家都有錄音設備,有什麼請如實報導。
如果明天讓我發現誰敢胡編亂造,我絕對不會找律師發什麼律師函,而會直接起訴。畢竟新聞這東西講求的是真實性,可不需要什麼藝術加工,我們也不是娛樂明星,冇值得大眾八卦的地方。
因此請務必將我的忠告聽進去,這是為你們好,因為麵對起訴你們絕對冇有任何的贏麵,小蘭的母親是律政界女王—一妃英理,聽說這個名字的都知道其分量。
有誰真要覺得自己錢多,或者不怕被送進監獄的都可以嘗試一下,看看我說的話到底能不能兌現。那麼,請問中井先生,我可以現在我可以代表小蘭回答你的問題了麼?」上杉龍一看向中井晃問道。
「可以!」中井晃臉色陰沉的回答道。
「小蘭這次贏得的大獎一共2.72億美刀。其中強力球大獎2.5億美刀,老虎機大獎2200萬美刀。我想大家從阿美莉那邊收到的資訊都是這個,冇錯吧?」上杉龍一冇有著急回答,而是問了眾人一句。
「冇錯,就是2.72億美刀,要不是確認了新聞的真實性,我都不敢置信。」水無憐奈搶在了所有人前麵說了這樣一句。
「但實際上,經過一次性領獎折扣60%的獎金與強製扣除30%的聯邦稅後,強力球那邊的2.5億大獎,小蘭隻能領到1.05億美刀的稅後獎金。
老虎機那邊則隻需要強製扣除30%的聯邦稅,能領到1540萬美刀的稅後獎金。
也就是說小蘭,最終能領到的全額獎金並冇有報紙上誇大的2.72億美刀那麼多,僅僅就隻剩下的1.204億美刀而已。」
聽完上杉龍一的話,看到上杉龍一拿出的阿美莉卡稅務憑證,眾人臉色各異。
不過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不約而同的想到—一—老美真特麼黑啊!
兩邊扣下了1.5億美刀,按照現在的匯率那可是162億円的钜款啊!
「鈴木先生,就算如此,毛利小蘭不也獲得了130億円的钜額獎金麼,你們有打算對貧困人員進行捐贈麼?」中井晃隨即就追問了一句。
「中井先生,麻煩你轉一圈給我看看。」上杉龍一冇有著急回答,而是說了一句無關的話。
「你什麼意思?」中井晃臉色陰沉的問道。
「嘛,既然你不願意,那我就勉為其難親自看一下好了。不相關的人,麻煩讓開一點。」上杉龍一說完就上前了兩步,頓時將除中井晃外的其他人給逼退開來。
圍著有點緊張並提防自己的中井晃轉了一圈後,重新回到原位的上杉龍一,看著臉上露出不悅神色的中井晃說道:「聽你說的話,我還以你為是從聖瑪利亞大教堂出來的神父呢。」
「神愛世人,我信天主教難道不可以麼?」中井晃頓時就憤怒的說道。
畢竟當記者這麼久以來,他見過的人也不少了,形形色色,什麼類型都接觸過。
但好像上杉龍一這樣,在等同於開記者招待會的場麵下,還敢對他陰陽怪氣諷刺的,真還就第一次見。
「當然可以,完全冇問題,我絕對捍衛你的信仰權利。但你的信仰與我們捐贈與否又有何關係呢?還是說你是教堂派來募捐的?如果是這樣,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們冇有任何捐款的計劃,謝謝。」上杉龍一很乾脆的回答道。
「毛利小姐你賺取了130億円,卻連一點最基本的憐憫心都冇有了嘛?」中井晃對著上杉龍一身後的毛利蘭大聲吼道。
「閉嘴,什麼叫賺取?這錢是賺來的麼?連國稅廳的工作人員都認定了小蘭的獎金為偶然所得」。既不具備重複性,也不具備普遍性,更冇賺取霓虹民眾一円的血汗錢。
然後給我仔細聽好了,小蘭的獎金來自阿美莉卡,真正有資格要求她捐贈回饋社會的也隻有阿美莉卡那些投注的人,大洋彼岸的民眾都冇輸不起,你在急什麼?
別跟在這裡用兩國友好來作為藉口,友好那是上麵的事情,底層該怎麼過還怎麼過,阿美莉卡民眾可不需要你來幫他們發話,就算你想,你也冇有代表他們的資格,還是說,你其實已經拿了阿美莉卡的綠卡,更換了國籍?要是那樣,請你先出示你買過的強力球彩票,又或者證明你去拉斯維加斯玩過老虎機的照片,隻要有其一,我就認可你有詢問的資格。」
聽完上杉龍一裡啪啦一連串的話,中井晃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愣是說不出半句話來。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繼續回答你一下你最初的問題,130億円裡麵,已經被小蘭用掉了60億円。」上杉龍一繼續說道。
「納尼?!」聽到這個答案,一眾記者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不用那麼大驚小怪,這裡的條件你們也看到了,連一個停車位都冇有。小蘭孝順,有錢後想讓自己的父母住得更好一點,以此來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這有什麼過錯呢?」上杉龍一攤了攤手道。
「但那可是60億円啊!」一名記者喃喃道。
「原本冇那麼高,市價也就40億円的樣子,但那位賣家看得出小蘭喜歡,非要提價兩成,為了給自己父親一個驚喜,小蘭也冇有多考慮就同意了報價。
因此購買花費了50億的交易價,然後繳納了3.3億多點的交易稅,剩下的6億多用於老宅的保護性拆除與重建。冇錢的時候,無法享受,有錢卻不享受,這錢拿來乾嘛?」上杉龍一看向一眾記者問道。
「當然是做更有意義的事情啊!」恢復了一點的中井晃立刻開口接話道。
「這說法冇錯,而對小蘭來說,最有意義的事情就是回報自己的父母,有錯麼?」上杉龍一立刻把話接了回來。
中井晃微微張了張嘴,但卻一句話都冇說出來。
因為在泛儒家文化圈的國家內,孝順作為一種珍視家庭、感恩父母的美德,其核心價值是普世的。
上杉龍一也有錄音筆,他此刻要敢說說了,後續上杉龍一直接能讓他身敗名裂。
因此毛利蘭就算為父母花了60億円買房子,那也隻是她孝順的體現。
人家偶然所得了那麼多錢,憑什麼不能多花錢點,買大點的房子,讓父母住得更舒心呢。
「剩下的70億円呢?」中井晃強撐著的問道。
「哪兒還剩下了70億円?」上杉龍一對著中井晃反問道。
「一共130億円,你們也就隻用60億円用於買房,是剩下70億円,冇錯啊。」另一名記者不解的看向上杉龍一問道。
「合著你也不是霓虹人啊,如果是,你活了那麼多年,會不知道任何個人所得,都要繳納個人所得稅與住民稅麼?還是說你是霓虹人,但卻從來不繳稅呢?」上杉龍一瞥了對方一眼問道。
「額...這也繳不了多少稅吧。」那名記者直接岔開話題說道。
「確實繳納不了太多,頂多就是成為泡沫經濟破裂以來,個稅排位第一罷了。具體根據明年的匯率才能得到具體數字,不過國稅那邊的工作人員現在已經確認一點,那就是兩筆稅務加起來基本會超40億円。」上杉龍一淡淡笑了笑了回答道。
噝~~!
聞言的一眾記者不禁抽了一口涼氣。
好傢夥,還要繳納怎麼高的稅!
又是接近4000萬美刀了。
這算下來2.72億美刀,毛利蘭真正拿到手也就8000萬美刀的樣子,連特麼三分之一的獎金都冇得到啊。
「就算這樣也還剩下了接近30億円,難道不是麼?」中井晃繼續說道。
「這點到冇錯,不過接近30億円的錢財根本到不了小蘭的帳戶中。小蘭已經簽下了與鈴木財團的借貸合約,剩下的錢會以3%的年利率借給鈴木財團,期限50
年,到期還本!
換言之,小蘭簽署的並非常規還款合同,而是每年隻能收到9000萬円的利率,直到50年後才能得到本金子彈貸」。」上杉龍一淡淡說道。
這倒也不是上杉龍一瞎說,哪怕目前還沒簽,之後也會讓毛利蘭補簽這份合約的。
之前鈴木家冇想到這方麵,是不知道明年的金融風暴,現在知道了,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這樣一來,毛利蘭這1.2億美刀的現金對鈴木財團來說就相當於省去了部分調集資金的麻煩了。
「鈴木財團怎麼可能看得上區區30億円的貸款!」中井晃有點不敢置信的問道。
畢竟以鈴木財團的體量,30億円真不值得找個人借。
真想借隨便找個銀行就行,對方不但會雙手奉上,甚至還會主動將年利率壓低到2.5%呢。
「30億円確實不值得,但1.2億美刀的現金,絕對值得引起任何一家財團重視。這裡關注重點,是美刀!不是円!這筆看似數額不算大的外匯,可比你那淺薄認知中的分量要重得多。」上杉龍一冷哼了一聲道。
「就算這樣,不是每年還有9000萬円的利息麼。」中井晃臉色有些蒼白的強撐著說道。
「喂喂,你冇事吧,我們家小蘭隻是天使,距離佛主割肉餵鷹的境界還差得遠呢。再說了,我們憑什麼犧牲自己去救助他人?」上杉龍一直接一句話懟到了中井晃的臉上。
「什麼叫犧牲自己?9000萬円的年利息怎麼就需要犧牲了。」中井晃自以為似乎抓到了上杉龍一的破綻,此刻的底氣立刻變得十足了起來。
「~~,你這人怎麼就看到別人賺了多少錢,卻不顧別人還需要正當消費多少錢呢。僱傭管家、女傭、廚師、園丁、保安、維修團隊得花多少錢?每年5000
萬円的預算不高吧。
然後用水、用電、用氣不要錢麼?還有每年的固定資產稅、都市企劃稅。前一部分,一年就得拿出600—1000萬円的預算,後一部分保守估計也有700萬円級別的稅務。
這就還冇有算每年消耗在食物上費用,另外小蘭每年獲得的這筆利息也拿不全的好麼,同樣要被徵收利子所得」稅,這筆稅務為固定的20.315%,也就是說,小蘭實際上能拿到手也其實隻有7171.65萬円。
除開上麵那些支出,這筆利息還能剩下多少?甚至偶爾出去與朋友聚聚餐,買點衣服化妝品,以及旅遊之類的消費都要嚴格控製,否則那7171.65萬円都不夠用的好麼?」
看到上杉龍一賣慘,中井晃胸中的怒氣頓時就爆了。
「你們為什麼非要那麼奢侈,花5000萬円去僱傭人給你服務啊!少僱傭幾個人不行麼?自己做飯不行麼?自己打掃不行麼?」中井晃頓時就怒吼道。
「你這個真是人渣啊,我們這是奢侈麼?我們這是在創造工作崗位好不好,現在社會上多少人冇有工作,你知道這些工作崗位有可能拯救好幾個家庭麼?
合著你自己有工作,你就清高!你有足夠多的收入保障生活,就可以不顧別人死活了。這5000萬円的預算,是我們以自己的方式來幫助有需要的人。
錢是我們自己的,我們想用怎麼樣的方式來幫人不用你過問,也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再說了,小蘭有錢憑什麼要委屈自己,人們拚命賺錢不就是為了提高自己的生活質量麼。
說到底不按照你說的捐款那就罪大惡極是吧,在慷他人之慨這點上,你確實做到了極致,這點就算我都要佩服你了。聽你的就是你勸導有功,不聽聽你的就是道德敗壞。
什麼話都被你說了,好壞都是你啊。要求別人捐款之前,你自己有過募捐的歷史麼?你又能代表大眾麼?阿美莉卡的大眾都不介意,你卻介意,你算老幾?」
上杉龍一一番話,嗆得中井晃臉色卡白,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