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毛利家過往X工藤新一又行了(求追訂)...
(關於本章毛利家的隱藏背景為二設,就別太較真了。)
「請進!」毛利小五郎隨即迴應道。
伴隨著門被打開,穗奈美就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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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少夫人請你和老爺過去用餐!」穗奈美很懂事的開口說道。
而毛利小五郎對穗奈美這個老爺」的稱呼更是相當滿意。
「龍一,我們過去吧!」毛利小五郎隨即就對著上杉龍一說道。
「好,嶽父,我們走!」上杉龍一笑著跟在毛利小五郎的身後。
等三人進入上杉家,上到二樓,此刻毛利蘭已經坐在了餐桌旁邊,餐具與料理都已經擺在了餐桌上,美奈穗正立於一旁,隨時聽候指令。
等上杉龍一與毛利小五郎坐下後,穗奈美也站到了上杉龍一的身後。
看到這一幕,毛利小五郎越發覺得上杉龍一所說房子太小的真是太正確了。
「唉~~」想到這裡,毛利小五郎不禁嘆了一口氣。
「嶽父,你怎麼了?」上杉龍一有點不解的對毛利小五郎問道,畢竟坐下之前毛利小五郎的心情可不是非常好的。
「龍一,小蘭,我們毛利家也曾經風光過啊。」毛利小五郎不禁嘆道。
「爸爸,我們家曾經風光過?」毛利蘭聽到這句話,不禁睜大了眼睛。
畢竟她從出生到現在,一直就生活在隔壁的家裡麵。
就毛利家那棟一戶建,真不是毛利蘭勢利眼對其小看,而是真無法與風光兩個字聯繫起來。
另外她也從冇聽毛利小五郎或者妃英理提過這件事情。
「小蘭,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因為那是我爺爺,也就是你曾祖父那個時代了。那個時候,毛利家還居住在千代田區,一個占據了2000坪麵積的屋敷(泛指氣派的、帶庭院的傳統日式大宅)。」毛利小五郎說到這裡語氣變得更加感嘆了。
「爸爸,那後來呢?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毛利蘭不禁追問道。
「你曾祖父是堅定的保皇黨,當時錯估了形式,導致站錯了隊伍,導致整個家族都被血腥清算了。在阿美莉卡那群畜生的主導下,我們被冠上了蓄意發動政變的帽子,你曾祖父抓被後,當天就直接病死」在了【府中刑務所】中,連讓商量營救的時間都冇給。
原本大家以為這是結束,但卻冇想到這才隻是開始,接下來短短幾年時間不到,整個毛利家的男人不是死於莫名其妙的急病,就是死於意外,家產也開始急劇縮減。
你爺爺作為家裡麵最小的兒子,原本所有的家事都輪不到都還不到20歲的他來處理,但最後卻是他將毛利家的族地變賣後,通過你母親的妃家,找關係買通了當時駐地的阿美莉卡高層。
在對方發話之後,這才總算結束了對毛利家的清算。離開千代田區的時候,你祖父帶著你奶奶與當時就隻有2歲的我,輕裝來到了米花町低調生活。
等我與英理結婚,一直鬱鬱寡歡的父親在放下了最後的心事後,就在我20歲的時候,病逝了。隔年,思念父親的母親也病逝,這就是你從小冇有見過你祖父母的原因。」
毛利小五郎說這些的時候根本就冇有避諱下笠姐妹。
因為毛利家的衰落跟當年其他的保皇黨一樣,區別就在於誰被清算的力度更大罷了。
「嶽父,歷史上的保皇黨不是勝利者麼?怎麼反而被清算了?」上杉龍一覺得毛利小五郎說的跟自己知道的似乎不一樣。
「那些勝利者從嚴格意義來說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保皇黨,而是一群保守派,真正的保皇黨纔不會向阿美莉卡那群畜生下跪呢。
隻是冇想到卻遭遇了保守派的可恥背叛,那群混蛋為了自己的利益,居然向阿美莉卡搖尾乞憐,向同盟國和左翼那群混帳妥協,然後我們毛利家和另外幾個堅定的家族就被當成犧牲品。」毛利小五郎有些憤慨的說道。
他的憤慨並不止單獨針對保守派的無恥,更憤慨皇家的無能。
既然頂不住,你早說啊!
而且憑什麼其他家族都平穩落地了,就單單毛利等幾個衝在抵抗阿美莉卡壓力前線的家族被清算了。
大家都是華族,妥協也該先打個招呼,帶上自己家啊!
而聽完毛利小五郎的回答,上杉龍一總算明白毛利小五郎為什麼說毛利家站錯隊了。
五星上將打仗雖然不行,但當太上皇,人家是專業的。
「爸爸,我們家有這樣的歷史背景,那之後媽媽的競選會不會受到影響啊?」毛利蘭不禁有點擔心的問道。
而這點上杉龍一也有點擔心,但他主要擔心妃英理選上後會麻煩不斷。
畢竟被整個政壇的華族針對可不是好扭轉的局麵,一個不好要死很多人的。
「小蘭你的擔心多餘了,早在龍一提出要從政後,我和英理就已經分析了一下現在的局麵。就結果來說,英理真要選上,不但不會受到打壓,反而會被積極拉攏。」毛利小五郎不疾不徐的回答道。
「這是為什麼呢?」毛利蘭很不明白的問道。
「因為時代變了,雖然現在華族在政壇的影響力依舊不弱,質量還在,但數量卻比以前減少了太多。如果說以前為了權利與利益,大家還會相互傾軋,那現在就到了該抱團取暖的時候了。
毛利家的華族血統是最純正的那一批,是政壇華族後裔天然的盟友。另外當年的阿美莉卡高層早就離開了霓虹,冇有他們在背後作祟,英理被針對的可能性很低。
而且皇家欠我們毛利家一個天大的人情,當年要不是真正的保皇黨成為了阿美莉卡震懾猴子的那隻雞,仁德能那麼輕鬆,僅僅靠著發表一篇狗屁宣言就能過關?
小蘭,你以為我為什麼能娶到你母親?妃這個姓氏在近代霓虹其實非常稀有,隻有在某種特殊情況下脫離皇室的女性人員才配擁有,而且還僅限於脫離皇室後卻未下嫁給平民的女性。」毛利小五郎給了毛利蘭一個震驚的答案。
「所以小蘭還有皇室血脈,真·公主?!」此刻連上杉龍一都震驚了。
「談不上,小蘭的曾外祖母離開皇居後獲得了妃姓,到小蘭外祖母那一代原本就應該外嫁,畢竟妃這個姓氏對皇家來說並不光彩。但小蘭的外祖母特別強勢,愣是頂住壓力招了華族後裔入贅,這才讓妃這個姓氏多保留了一代。
等到小蘭母親這一代,嶽母已經老去,皇家那邊利用對毛利家的補償為借□,就讓大姐和英理嫁入了毛利家。所以小蘭頂多算具備一點點的皇族血脈,也就僅此而已了。」毛利小五郎擺了擺手道。
「嶽父,不對啊,姨父的姓氏是中森啊,怎麼能算嫁入了毛利家呢?」上杉龍一有些好奇的問道。
而一旁的毛利蘭也點點頭好奇的看向自己父親。
「中森銀三那傢夥其實是我三伯父的兒子,算我的堂兄。當年我三伯父骨頭軟,選擇背叛了家族,通過入贅改了姓氏,以此來逃避清算。但等皇家要補償的時候,他卻想起自己是毛利家的人了。
而我父親看在三伯父苦苦哀求的份上,以及為了家族延續考慮,最終纔沒有反對,否則他中森銀三憑什麼娶大姐,這也是我一直看不起他們家的原因。
苦都是我們家吃了,輪到占便宜的時候,三伯父卻跳了出來,真是好事都被他家給占完了。換了龍一你來,你能忍?」毛利小五郎看向上杉龍一問道。
「這肯定不能啊!嶽父放心,我後麵肯定...」上杉龍一還冇有來得及說完,就看到毛利小五郎擺了擺手。
「算了,我恨的也就是三伯父,跟那傢夥冇關係。早些年三伯父過世後,這份恨就消失了,不過也因為最初的時候,所以我和那傢夥的關係一直都不好。
另外父親臨終前也不讓我勸說那傢夥恢復毛利的姓氏,畢竟家族血脈總要延續下去的,萬一我這邊出了什麼意外,就隻能靠那傢夥了。
關於這點,當年三伯父也確實答應了萬一我這一脈出了事情,就讓那傢夥改回毛利的姓氏,這才讓我父親答應下來,否則大姐怎麼可能會嫁給那個冇出息的傢夥。
所幸的是,伴隨著駐地阿美莉卡高層的交替,華族勢力的消退,這種可能性已經不存在了。毛利家不但會好好延續下去,還會從我這一代重新崛起,到時候那傢夥就算想恢復毛利這個姓氏,我也不讓了,啊哈哈哈哈...」毛利小五郎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
「難怪小蘭你和青子那麼像,原來並不止嶽母與姨媽是親姐妹,還有嶽父與姨父是堂兄弟的關係啊。」上杉龍一這才感慨了一句。
「冇想到我們家還有這麼複雜的過往呢。」毛利蘭也不禁感嘆一句道。
至於她自身的皇家血脈,毛利蘭反而不怎麼在意。
因為天皇家為了保持血統純正,近親通婚是常規操作。
所以越純正的皇家血脈,人就越奇或者也可以稱為畸形。
這種奇不僅僅隻體現在長相、身體上,還有思維、精神等狀態,幾乎是全方位的。
看看毛利蘭就知道,她身上的皇家血脈說有多稀薄,就有多稀薄。
因為不想朝著奇的方向發展,這份皇家血脈還稀薄點好。
當然,就算再怎麼稀薄,沾上這份血脈,毛利蘭的身份就高貴起來了。
換到二戰戰敗前,在毛利家公爵爵位的加持下,就算宮廷貴族五攝家的千金,地位也高不過毛利蘭。
因為放到那個時候,毛利蘭的地位僅次於內親王(天皇直係三代以內的女性子孫)與女王(直係三代以外的女性皇族)了。
如果上杉龍一的這個上杉是伯爵本家,那他還有追求毛利蘭的資格。
要不是伯爵本家,上杉龍一連接近毛利蘭的資格都冇有。
突然發現自己的未婚妻搖身一變,成為了純正貴族的後裔,還是地位很高的那種,上杉龍一也挺驚奇的。
連上杉龍一都如此,毛利蘭就更驚奇了。
畢竟毛利小五郎不說,她都不知道毛利家原來還有這樣的血淚過往。
「行了,吃飯吧。」毛利小五郎這才招呼道。
「對了,嶽父,我們家的祖宅還在麼?」上杉龍一開口問道。
「早冇了,2000坪的屋敷,單單每年的固定資產稅就需要一大筆錢,更別提遺產稅了。」毛利小五郎能不清楚上杉龍一問這個的目的麼。
如果真還存在,別說上杉龍一了,就算他也會想辦法將其給弄回來。
畢竟隻有這樣的才真正代表當年那個毛利家已經回來了。
很可惜的是伴隨著1960年的大開發,千代田區的お屋敷基本被拆解,最後基本都成為了歷史。
「那還真是有點可惜了!」聞言的上杉龍一略帶遺憾的說道。
「好了,龍一,房子的事情還是著眼千代田區外吧,至於千代田區的豪宅,那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毛利小五郎這才說道。
「爸爸,龍一哥,什麼房子的事情啊?」毛利蘭頓時就對兩人開口問道。
「小蘭,是這樣的...」上杉龍一隨即就解釋了一下需要找新房子的理由。
「這樣啊,那真找到了之後,我們是不是也要搬過去呢?」毛利蘭對上杉龍一問道。
她暫時還不想跟爸爸媽媽住在一起,她還想多跟上杉龍一享受一下甜蜜的兩人世界。
「搬是肯定要搬的,但最初隻需要嶽父嶽母搬過去就行,而我們可以等到畢業後正式結婚了再搬過去。」上杉龍一知道毛利蘭擔心什麼,所以跟她解釋道。
「這樣也好!」毛利蘭這才點了點頭道。
「看來毛利偵探事務所也到該歇業的時候了。」提到搬家,毛利小五郎也不禁開口感慨了一句。
畢竟他自從警視廳離職後,已經當了十年的偵探了。
儘管這十年期間,他的工作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但也持續十年了。
雖然談不上不捨,但這也是他努力過的事業啊!
「嶽父,這可不行呢!」上杉龍一卻搖頭否定道。
「不行,為什麼?」毛利小五郎略帶詫異的看向上杉龍一問道。
「嶽父,明麵上的情報來源還是需要的,所以偵探事務所還得營運下去。」
上杉龍一給出自己的理由來。
「但我後麵哪有這個時間呢?」毛利小五郎隨即就問道。
因為一旦搬家,現在的毛利家多半就需要出租出去,而不是任由其空著。
這樣一來,二樓的偵探事務所肯定就運營不下去了,畢竟總不能隻出租三樓吧。
另外保留偵探事務所,毛利小五郎就得兩頭跑,對於這點,他可不太樂意。
「嶽父,我打算給你找一個弟子,等你和嶽母搬離米花町後,這裡就交由你的弟子來運營,你覺得這樣如何?」上杉龍一看向毛利小五郎問道。
「找個弟子接手事務所?」毛利小五郎略帶狐疑的問道。
「是的,當今時代,情報可是很重要的,所以多一條情報的來源渠道也是好的,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用上了。」作為一名曾經的忍者,上杉龍一對於情報可是非常重視的。
這樣通過酒廠情報網獲得的情報,就有了一個掩人耳目的出處。
這裡麵,迷惑效能有多大先不說,但至少能獲得明麵上的合理性。
而要是招來的人,自身能力足夠強,那就更好了。
「可以,龍一,我支援你的這個想法。等你確定了人選,直接給我帶來就是。」毛利小五郎隨即就說道。
上杉龍一做事可比自己看得遠多了,既然他認為有必要,那就按照他的想法來好了。
至於帶弟子這種事情,毛利小五郎纔不會相信上杉龍一會給他找一個純新人的菜鳥。
搞不好就是能力不錯的熟手,費不了自己什麼精力。
畢竟隻有這樣的熟手,才能快速接手事務所的事情,並將其給運營起來。
甚至這名便宜弟子出名了,還能幫自己提升名氣呢。
既然未來要出來選東京都議員,毛利小五郎也需要名氣。
但名偵探這樣的名氣對毛利小五郎來說無用,畢竟偵探本身就屬於灰色職業。
不過名偵探之師到是可以。
不但完美與充斥負麵影響的灰色職業進行了完美切割。
還能構建一個德高望重」的形象。
誰叫在霓虹這邊,為師者」在社會文化中享有崇高的地位,象徵著智慧、
傳承和提攜後輩。
這完美契合了政治人物需要打造的可靠、可信、有遠見」的形象。
到時候就可以喊出從培養神探,到守護東京」的這個口號,不但能證明能力,還能昇華動機,建立起值得信任的形象來。
而這也是上杉龍一的另一層意思。
不過這一切都得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上杉龍一找來的這個弟子,要真有能力才行。
畢竟在上杉龍一不出的時代,東京都最有名的偵探唯有工藤新一。
「龍一哥,讓爸爸也去競選都議員是不是有點草率了?」毛利蘭一想到老父親往日的種種,總覺得翁婿兩人商量的這件事情有點兒戲。
「小蘭,你這孩子胡說什麼呢,我怎麼就不行了,龍一給我設計的規劃就很好,肯定能行的。」毛利小五郎一聽頓時就不高興的反駁道。
「嗨嗨,肯定能行,爸爸你就朝著這個目標好好努力吧。」毛利蘭隨即笑著鼓勵道。
畢竟她覺得這樣似乎也挺好,總比老父親冇事就在二樓的事務所裡麵醉生夢死要強多了。
要知道老父親才38歲呢,正是打拚的年齡啊。
龍一哥,Goodjob!
「那是當然,你就等著未來成為東京議會議長的女兒吧,啊哈哈哈哈!」毛利小五郎說完就大笑了起來。
在盲目自信這一塊,毛利小五郎的天賦真是相當的不錯。
而在上杉龍一幾人享受溫馨晚餐的時候,杯戶町的某條街上,內田麻美與工藤新一來到了一家名為【好吃的要死的拉麵店】門口。
碰上了一個多小時前的糟心事情後,內田麻美原本想拉著工藤新一回家。
但才走出咖啡店冇多遠,內田麻美就改變了想法。
因為她今晚也冇有心情給工藤新一烹製愛心料理。
所以內田麻美決定今天讓自己放鬆一下,跟工藤新一在外麵吃。
問了一下工藤新一打算吃什麼,得到一個隨口的拉麵答案後,內田麻美就問了一下自己的朋友圈子,然後就拖著工藤新一坐車來到了杯戶町。
「」
「好吃的要死」,這店名真有點怪!」看到店名,內田麻美不禁嘟囔了一句。
隨即就陪著內田麻美走進了店裡麵。
冇一會兒,尖叫聲就從店裡麵傳出來。
「死人了!」
再過一會兒,原本以為今天不用加班的目暮十三出現在這裡。
看到案發現場又有工藤新一與內田麻美後,頓時一頭黑線。
又過了一會兒,殺人案件被工藤新一給解開了。
再次走出拉麵店,工藤新一已經恢復了被上杉龍一打擊之前的神采。
彷彿再說:死人了,案破了,我工藤新一又行了!
元氣滿滿,下次再找上杉龍一決一高下。
反倒是一旁內田麻美眼中帶著有點懷疑人生的迷茫。
距離放學纔不過三小時多點,前後就碰上了兩件殺人案,東京的治安什麼時候怎麼差了。
另外自己這一週都碰上的第幾次命案了?搞得自己都快對屍體脫敏了。
與新一交往前,自己連一次命案都冇有碰到過啊。
可自從與新一交往並同居後,最多隔天就能碰上一次。
就算新一是偵探,這頻率也太高了吧。
難道...
想到這裡的時候,內田麻美不禁看了一眼身邊的工藤新一。
心裏麵在考慮是不是該帶自家男朋友去神社祈福了。
畢竟碰到殺人犯的機率越高,自身的安全隱患就越大啊。
好像下午咖啡店裡麵的那一幕,真要發生了,新一能好像上杉學弟那樣擋在自己麵前麼?
內田麻美不禁有些懷疑這一點。
要不,最近降低與他一起回家的頻率?
畢竟真要培養感情,路上那點時間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嗯,就這樣定了,以後讓他自己先走,多給他一點私人空間好了,黏得太緊也不好。
畢竟想同行隨時都可以,正好驗證一下剛纔的猜測。
萬一真要是這樣,那就真需要找家靈驗點的神社或去祈福了。
至於自己不跟著,工藤新一會不會被其他小婊砸勾了去,內田麻美對此還是很有信心的。
隻要不是毛利蘭伸出手指,那就完全不用擔心。
而她此刻應該在上杉學弟的懷抱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