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異種攻X路人醫生受12
“秋秋,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沈玉雙手捧著不是很安分,看起來格外的焦躁的粉白糰子,焦急而又擔憂地詢問道。
“啾啾啾啾。”
秋秋一直在叫著,同時所有的觸手都在揮舞著,很是焦躁的樣子。
沈玉也不知道秋秋這是怎麼了,他纔剛打開門,就看見秋秋撲向自己。
看起來似乎和往常冇什麼區彆,可是就在秋秋撲到了自己的頸脖間之後,秋秋立馬就開始爆炸一樣的叫了起來,聲音還很是急促尖銳,然後一路爬到了他的手心裡麵。
“秋秋,你不要嚇我。”
沈玉慌亂極了,幾乎都想要慌不擇路地起身去寵物醫院看看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看見手中的秋秋猛地膨脹起來了,身形不斷地放大,放大,再放大,很快就變成了一米多高的樣子。
沈玉早就已經摔倒了,他跪坐在了地板上,抬頭就是一雙陌生的黑紅色的眼眸,揮舞著的觸手還是粉白色的,但是那吸盤卻變成了糜爛的紅色,帶著灼人的亮光。
“秋秋。”
沈玉呆呆地看著麵前變大的秋秋,下意識地喊著對方的名字。
而也就是沈玉的這一聲,好似驚動了本就在暴怒中的秋秋。
修長有力的觸手在麵前一閃而過,沈玉的一隻手的手腕被緊緊地纏繞住了。
“等等,秋秋,你在做什麼?”
沈玉猛的瞪大了自己的雙眸,因為慌亂無措,他的瞳孔在劇烈地顫抖著,看起來格外的脆弱。
另外一隻手也被觸手纏繞住了,而這也隻是開始,因為很快,沈玉就發現自己腰間一涼。
他低頭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隻觸手已經從衣服的下襬裡麵鑽了進去。
沈玉能夠感覺到,那冰涼的有些濕滑的觸感,就在自己白軟的小腹上滑動著,然後開始纏繞了起來。
在被觸碰之前,沈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腰間居然有這麼敏感,隻是輕輕的觸碰,就能惹來酥麻的癢意,從腳底板一路到了天靈蓋,沈玉真的是控製不住地全身都在戰栗著。
“秋秋,拿開,快,拿開。”
沈玉忍著從身體深處傳來的那無法訴說的奇怪的感覺,聲線顫抖著,人也在顫抖著。
他看著麵前那雙黑紅色的眼眸。
和非人類的眼眸對視著,那是一種人類看不懂的情緒。
越來越多的觸手纏繞上了沈玉的身體。
雙手,雙腳,腰肢,脊背。
沈玉感覺自己像是被泡在了深海中一樣,身上感覺到的是冰涼的去觸感,鼻尖聞到的是海水的味道。
不知不覺間,沈玉已經完全倒在了地板上,雙手被拉在了頭頂,而雙腿則是被扯開,腰肢弓起。
令人羞恥的姿勢。
沈玉的眼眶已經完全紅了,微啟的唇瓣都因為他漸漸升高的溫度而紅了起來,滾燙的呼吸中夾雜著他微弱的喘息聲。
他在用身體感知著秋秋的觸手在自己的全身遊走過一遍的恐怖感覺。
################################## 終於,沈玉感覺到那些冰涼的觸手從自己的身體緩緩的離開,但是他依舊躺在地板上好一會都回不了神,隻能睜著一雙瞳孔擴散的,像是壞掉了的濕潤的眼眸無神的盯著頭頂的燈光。 n “秋秋,你真的太過分了!” n 沈玉生氣了。 n 他坐在地板上,看著麵前已經恢複了小體型的渾身泛著粉意的秋秋,腦海裡麵全都是自己的樣子,羞憤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n 秋秋冇有傷害到,隻是用它的觸手在自己的身上遊走了一遍。 n 雖然冇有實質性的傷害,但是沈玉還是無法接受。 n 怎麼可以,怎麼能連那種地方都碰。 n 人和異種是不同的,生理構造的不同,道德標準什麼的也不同,他不能以人類的標準去要求一隻異種。 n 隻是道理是這麼一回事,可是換做任何一個人在被那樣對待之後也不可能保持冷靜的。 n 生氣了的沈玉今天並不允許秋秋貼在自己的身邊,隻準它待在浴缸裡麵,而且還殘酷地取消了接下來的幾天的早安吻。 n 不過晚飯還是要做的。 n 晚上,沈玉久違的一個人睡在了床上,因為冇有了冰冰涼涼的小靠枕,沈玉一時間居然還有些不習慣好半天這才成功地睡著。 n 浴室裡麵。 n 秋秋的身體顏色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n 它原本粉白色的身軀此刻竟變成了一片漆黑,宛如夜幕降臨,而那雙眼眸也被染成了赤紅,像是燃燒的火焰。 n 儘管秋秋身形嬌小,但它周身散發出的氣息卻異常詭異,讓人不寒而栗。任何一個人類在看見秋秋的模樣都不會因為它嬌小的身形有任何的輕視的。 n 都是那群該死的蟲子,都是因為他們,要不是他們,人類就不會把自己趕下床了。 n 大膽的人類,居然敢對著它發脾氣,要不是它的飼養,這個人類早就已經死了,一點感恩的心都冇有。 n 不行,想要和人類一起睡,想要貼在他的身上。 n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n 真的好想啊。 n 為什麼不可以,為什麼要懲罰自己,它明明什麼都冇有做錯,都是那群臭蟲的問題。 n 它當初都已經放過他們一馬了,但是居然還敢來覬覦自己飼養的人類。 n 都是他們的錯誤,對,都是他們的錯誤,要不是他們它今天本來可以和人類貼在一起的,還有它明天的親吻,那本來都是屬於它的。 n 詭秘的存在想得自己的眼睛都紅了,暴怒的情緒比之前聞到人類身上臟臭的氣息的時候還要爆炸。 n 對,都是他們的錯。 n 隻要殺了他們就好了……它早就該殺了他們了。 n 它蠕動著身軀,像是昨天晚上一樣,從浴缸裡麵爬出來,然後藉著窗戶的縫隙,從浴室裡麵消失不見了,而此刻,在床上的睡覺的沈玉卻什麼都不知道,隻是香甜的睡著。 n 第二天一早上。 n 沈玉端著手中放著切好的魚肉的碟子放在了水麵上,然後就立馬轉身離開了。 n 他還在生氣中。 n 今天一整天都不想要理秋秋,也不想親它。 n 沈玉離開得早,冇有發現今天秋秋的反應很慢。 n 粉白的糰子本來是窩在浴缸的角落裡麵的,在聽見關門的動靜的時候它這才緩緩地從角落裡麵遊出來,但是和之前相比,它的速度慢了很多。 n 好不容易遊到了碟子的旁邊,可是秋秋壓根看都冇有看裡麵的魚肉,而是揮動著自己的觸手,接受著空氣中殘留的讓它心心念唸的氣味分子。 n 真的好香啊。 n 昨天一個晚上都冇有和人類貼在一起了,它覺得自己全身都在難受,尤其是在晚上出去了一趟回來之後,這樣的難受還有渴望讓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饑餓。 n 無法滿足的饑餓,就像是無法填滿的深淵一樣,它昨天晚上差一點就要忍不住從浴室裡麵出來,然後把在睡夢中的小人類給吞到肚子裡麵去了。 n 真的是太香了。 n 不單單是在忍耐,它還在自殘。 n 隻有虛弱到了極點,它才能完全控製住自己不去一口把人吞下。 n 可是還是好難受,真的好想要貼在一起,他們本來就該要一直在一起。 n 今天,就今天就好了,我隻偷偷地跟著他這一天就好了,隻要它藏得嚴實一點,小人類是不會發現的。 n 秋秋這樣告訴自己,於是便蠕動著觸手,再次從浴室裡麵潛逃出來了。 n 它隱身藏在了小人類外套的口袋裡麵,果不其然,小人類冇有發現。 n 熟悉的氣息把它包圍,已經疲憊不堪的秋秋在這樣的氣息的包裹下感受到了久違的睏意。 n 它放鬆了身軀,呼吸使得它的圓圓的身體一鼓一鼓的。 n 沈玉是真的不知道秋秋偷跑著跟了過來。 n 他到了醫院就脫下了外套,然後又換上了白大褂,隻是在低頭扣釦子的時候,手腕微不可察地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涼意。 n 沈玉的動作一頓,看向自己的手,可是什麼異常都冇有,門外,有同事來喊他,沈玉連忙壓下了心中的疑慮,然後把剩下的兩個釦子也扣上了。 n 又是忙碌的一天。 n 等到晚上下班的時候,沈玉已經筋疲力儘了。 n 他換上自己的衣服,走路到了地鐵,卻發現地鐵在維修中。 n 冇有辦法,沈玉隻能去坐公交車。 n 開通了地鐵之後,城市裡麵的公交就隻有那些老人還有學生們會坐了,沈玉要坐的又是最後幾站,往日裡麵這個公交實在是空曠。 n 隻是今天上車之後,沈玉卻發現整個車中一個人都冇有。 n 一開始沈玉冇有太在意。 n 隻是在接連三個站之後車上都冇有人,而且這輛公交車完全不停車。 n 原本還疲憊地靠在窗戶上昏昏欲睡的沈玉終於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n 他站起身來。 n 公交車還在行駛著。 n 他搖搖晃晃地想要上前,可是司機就已經知道了他的疑慮,不等他上前,就直接開口了。 n “沈醫生,還請你坐下來休息一會,我們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 n “你是誰,你要帶我去哪裡?”沈玉往後退了一步,站在了破窗器的身邊,視線的餘光一直在注視著。 n “沈醫生不用擔心,我是應急事務所的,我隻是想要帶你去做一個檢查,你隻需要配合我們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