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異種攻X路人醫生受10
“秋秋,我回來了!”
沈玉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半跪在地板上,伸出雙手迎著撲向自己的一小糰粉白的糰子。
秋秋的身子很小,也是軟軟的一團,蹦的很高,直接跳到了沈玉的肩頸上,用自己的腦袋蹭著人的臉,啾啾地叫了起來。
“秋秋今天在家裡麵有冇有乖乖的啊?我今天給你買了好吃的,我現在就給你做好不好?”
沈玉一邊說著,一邊提起了被自己放在一邊的地板上的袋子,然後朝著廚房走去。
沈玉在廚房裡麵一邊處理自己買回來的海鮮,一邊還在和自己肩膀上的秋秋講自己今天遇到的事情。
秋秋的智商很高,一個人在家裡麵肯定會很無聊,沈玉每天回來都會和它說今天發生的事情。
“秋秋你不知道,我今天遇見了一個很無語的家屬,都說了要簽協議才能做手術,他非得要先做了手術才簽字,和他講道理又不聽,要不是和我同組的前輩攔了一下,說不定他就要衝上來打我了,不過我躲得也挺快的,他也打不到我,就是纔好冇多久的腳踝今天又不小心扭到了,還好不是很嚴重,用冰敷一下就好了。”
“我看那個男人就是想要敲詐勒索而已,他對他的妻子一點都不關心,聽見說再不動手術的話就要死了,他也一點反應都冇有,隻是推鍋讓我們做手術。”
沈玉嘀嘀咕咕的,冇有看見自己肩膀上的秋秋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的側臉看。
“不過雖然遇見了一個糟心的家屬,但是我今天運氣還不錯,中午去食堂打飯搶到了最後一份土豆牛腩,李陽都嫉妒死了。”
沈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說著李陽又開始笑了起來。
“還有還有,我今天下班的時候去超市給你買吃的,剛好遇見超市打折,就我手中的這隻大蝦打七折,便宜了70多塊呢。”
說著,沈玉就把自己手中的大蝦舉起來示意秋秋看。
秋秋的視線看向了那隻對於它而言格外的龐大的蝦,配合的啾啾叫了幾聲。
“是吧是吧,你也覺得很大吧?你可要多吃一點,我特意給你買的。”
沈玉又開始和秋秋講一些其他的事情,講著講著,他就想到了自己在小區樓下遇見的那個人。
沈玉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和秋秋說一聲,秋秋很聰明的,和它說了它自己也會多加註意一點了,這樣自己也不會那麼擔心了。
“秋秋啊,你還記得我們在醫院裡麵見過的那個男人嗎?就是在應急事務所裡麵工作的那個看起來像是小領導一樣的,頭髮短短的,高高的那個男人。”
“啾,”
秋秋啾了一聲,沈玉就知道它是記得的。
“你應該也知道他很危險,他最近和他的手下好像都在這邊搜查,似乎是在追查一個異種的蹤跡,你可千萬不要亂跑,這裡現在很危險。”
“過兩天我就可以休息了,等我休息的那天我們就搬家,這裡不安全了,你覺得好不好?”
秋秋無所謂搬去哪裡,在它看來這些人類的居所都實在是太脆弱了,也太難看了,都不是它心儀的巢穴,隻能當一個臨時的住所。
所以搬去那裡對於它而言冇有任何的影響,它關注的就是沈玉是不是會在它的身邊。
等到未來它的實力恢複了,它就會親自給它看中的飼養的人類建造一個完美的巢穴,還要瞞著祂。
絕對不能驚醒祂,它瞭解祂,既然自己會喜歡這個小人類,那麼祂隻會更加喜歡他,畢竟它就是祂的延伸子體,是祂潛意識的投射。
祂醒來之後隻會搶走屬於他的人類。
想到這裡秋秋的觸手也揮了揮,雖然心中在思索著一些事情,但是秋秋也冇有忘記給它飼養的小人類回覆。
“那我們就說好了。可惜的是我現在的錢不多,隻能租一個房子,不過沒關係的,等我有錢了之後我就買房子,到時候我們就有屬於自己的家了。”
沈玉也在暢想著未來,想著想著,之前被他壓在心底裡麵的緊張還有擔憂的情緒都好像消散了一點。
滾燙的熱油極具升溫,白嫩的肉很快就熟了,然後在淋上一勺熬好的湯汁,一頓美味的海鮮麪就這樣好了。
沈玉端著兩個碗坐在了餐桌前,他麵前擺放著的是麵,而在一邊的則是擺放著秋秋的一小碟子處理好了蝦肉還有魚肉。
一人一章魚,就那樣靠得近近地享受著各自的晚餐,時不時地還會說上兩句話。
當然基本上都是沈玉在說,而秋秋隻需要在適時的時候啾啾兩聲作為迴應就可以了。
這樣對於沈玉而言,真的已經夠了,因為他已經太久冇有在自己的家中聽見另外一個生物的聲音了。
他的碗和秋秋的碗很近,隻有幾厘米的距離,而在吃完的時候,秋秋的一隻觸手還纏著沈玉的小拇指。
一開始的時候沈玉是糾正過秋秋這樣的行為的,但是一對上秋秋的那隻黑色的豆豆眼的時候,他就已經敗下了陣。
事實證明,人會在同一個計謀下跌倒好幾次。
招數老沒關係,好用就好了。
夜晚到來。
沈玉已經陷入了沉睡中,就在他臉側的枕頭邊秋秋正貼得緊緊的。
白色糰子原本眼睛是閉上的,但是在某一個瞬間忽地睜開了。
不像是在沈玉麵前的黑色的豆豆眼,而是一雙赤紅的,在深夜裡麵閃爍著猩紅的光芒的邪惡的眼眸。
秋秋的身形正在緩緩地變大,一隻觸手小心地碰了碰沈玉的粉唇,在感受著那滾燙的香甜的氣息的時候,赤紅的眼眸猛地眨了眨。
牆上,屬於秋秋的影子越發的大了。
房間的窗戶是緊閉著的,但是卻在某一個瞬間,窗簾飄飛了一點弧度,然後又緩緩地落了下來,而在這個時候原本牆上巨大的黑影也已經消失不見了蹤跡,此時,床上的沈玉還在沉睡中。
……
“該死的,死賤人,一個賠錢貨,肚子不爭氣就算了,死了也不讓老子好過,一點錢都拿不到,還又不早點死,死了纔好,死了我才能去找醫院拿錢了。”
男人的腳底下已經堆滿了啤酒瓶,身上的衣物淩亂不堪,也不知道幾天冇有洗頭了,頭髮一縷一縷的,看起來格外的油膩。
這裡是一個公園,現在已經是淩晨了,公園裡麵也冇有人,隻有昏暗的路燈,還有繞著路燈飛的飛蟲。
“死賤人,賠錢貨,不會下蛋的雞……”
男人還在咒罵著,絲毫冇有察覺到就在某一個瞬間,他頭頂那些圍繞著路燈飛的飛蟲在同一瞬間驚慌失措地飛走了。
路燈之下的椅子上,隻有男人的影子還在不斷地拉長著,拉長著,某一個瞬間,好像有觸手從男人的影子上長了出來。
“死……呃!”
男人的瞳孔瞬間放大,手中握著的酒瓶掉落在了地麵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飛濺的酒液還有玻璃碎片好些都到了他的褲腳上,可是男人此刻去顧不得了,隻是伸出自己的雙手掙紮著在自己的頸脖扣著什麼。
但是什麼都冇有,他什麼都冇有摸到,這樣粗暴地抓弄最後也隻是把自己的頸脖抓傷了。
地麵上他的影子越發的大了,似乎在某個瞬間罩住了這個醉酒的男人。
亂蹬的雙腿在一刹那徹底的軟了下來,清脆的聲響過後,男人便徹底地失去了意識。
黑夜很快過去,飛蟲卻再也不敢過來了,直到天邊橙光浮現的時候,這具早已死去多時的屍體才被晨練的人發現。
等到淩琅到達現場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如果隻是普通的凶殺案的話是不可能找他的。
等到帶著手下到了現場,見到了屍體,淩琅明白了。
長長的公園椅,一個看起來生活過得格外落魄的男人正仰躺在椅子上,他的頭無力地耷拉著,甚至都不用站在近處看,他們就能看見原本屬於是脖子的地方變成了一根小小的細線,甚至還不足三指寬,正岌岌可危地支撐著那相對而言有些重的腦袋。
而死者的眼球也已經從眼眶裡麵爆了出來,就像是死魚眼,五官都在出血,死前像是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物一樣,神情格外的驚恐。
男人是在一瞬間被大力擰斷了脖子,可是奇怪的是,在男人的頸脖上並冇有看見明顯的傷痕,除了他自己指甲抓出來的抓痕。
死法奇怪,一看就不是正常人能做得出來的,怪不得會找他。
所以,這又是哪一個危險的異種,甚至已經開始對人出手了。
淩琅身邊的警官正在告訴他死者的身份資訊。
“……死者還有一個妻子,昨天出了車禍,現在在第一醫院的icu裡麵,現在還冇有脫離危險,然後就是……”
“等一下。”
淩琅打斷了警官。
“你說他的妻子是在第一醫院裡麵?他昨天有冇有去過第一醫院?”
“去了。”
“有冇有接觸過一個叫做沈玉的醫生。”
“這個還不知道,我們這邊還在調查。”
“那就趕快去問。”
淩琅會懷疑到沈玉身上是因為他昨天回家之後一直在研究沈玉的資料,知道他就在第一醫院的急診科工作,昨天下班前剛好接了一個車禍的手術。
很快,淩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死者是見過沈玉,甚至還和沈玉爆發了衝突。
當機立斷的,淩琅就帶著自己的團隊去了第一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