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蛇首領攻X人魚小可愛受28
看著空蕩蕩的熟悉的宮殿,沈玉長舒了一口氣。
“終於回來了。”沈玉歎息道,全身的肌肉都在此刻放鬆了下來。
這裡是他在祭司殿的房間,純白色的裝潢,牆壁周圍雕刻著眾多的雕像,整個房間空曠無比,隻有一角有一張床榻,除此之外便是屋子正中間的一個巨大的水池。
水池清澈見底,底下是細軟的沙子還有一些裝飾的植被以及小貝殼,整個水池就和這間屋子一樣,素雅清新簡約。
池水是淡淡的藍色,波光粼粼,沈玉一看見這個水池心底就癢癢的,此從他破殼而出的那天之後自己就冇有好好泡過水了,渾身上下都感覺不太舒服,於是沈玉便脫了衣服,拿掉了戴了一天的麵麵具,直接進了水中。
水花很小,沈玉直接沉到了水底。
身子一接觸到水,身上的疲憊就一擁而上,細白修長的腿在那藍色的水中緩緩變換成了魚尾,沈玉就這樣任由自己沉入了水中,漸漸的陷入了沉睡中。
空曠的大殿一時間又陷入寂靜中,隻有屋頂上麵的夜光珠散發出的淡淡的柔和的光芒灑落在殿中。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宮殿的一角忽然出現了一縷灰黑色的煙霧。
煙霧越來越多,到了後麵直接就是黑色了,一瞬間,又像是一眨眼間,煙霧顫動了一下,然後便變成了一個人影。
人影走到了光處,對方的臉也被光亮照得清清楚楚。
男人麵容深邃,長眉薄唇,端的是一副無情的長相,帶著一絲的邪異,此刻他眉頭緊皺,一副不太好受的樣子。
祭司殿的保護果然名不虛傳。
男人,也就是夜冥強忍著將喉間的一口鮮血嚥下。
他緩過來後,便環視了一週屋內,在床榻的位置並冇有看見那抹身影,於是便將視線移向了屋子中間的水池。
他抬起腳,緩緩地靠前。
水池的表麵漸漸的出現在了男人的視線中,等到視線中出現一抹銀白色的魚尾的時候男人的腳步忽地頓住了,他站定不動,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魚尾瞧。
遠遠看去,魚尾是銀白色的,可是仔細一看便能發現魚尾的上的鱗片其實是淡金色的,隻不過這個金色實在是太淡了,淡到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魚尾的末端飄動著透明飄逸的鮫紗,鮫紗不是常見的那種白色的,而是帶著淡淡的彩色,在屋頂的光亮的照耀下不斷地變換著顏色。
男人雖然冇有見過多少人魚族的魚尾,但是他敢相信,麵前的這個魚尾一定是最好看最美麗的,惑人心絃。
水底的人順著流動的水流緩緩的翻動著,白皙無瑕的肌膚緩緩的露了出來,每一寸都精緻的不可思議,像是上好的白珊瑚。
烏髮遮蓋在背脊的位置,蝴蝶骨若隱若現,黑白的對比使得麵前的這具胴/體更加的誘人,夜冥的呼吸一瞬間亂了一下。
他的視線漸漸的挪到了水池中的人的臉上。
對方側對著自己,半邊臉被烏髮遮擋住了,看不清晰,隻能看見挺翹的鼻子,捲翹的睫毛,還有一角精緻的下巴。
然而就這麼半張臉,就讓夜冥瞬間慌亂了,他的手捏緊,灼灼地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半張臉看。
即使是已經猜到了麵前的人就是自己的小珍珠,但是夜冥卻在答案即將揭曉的那一刻慌亂了,萬一麵前的人真的不是呢?萬一這一切不過是自己的夢呢?
交流會第一天的那場宴席不過是隨意的一眼,他恍惚間以為站在那裡穿著一襲莊重的祭司服裝的人是自己的小珍珠。
可是轉念一想。
自己是親眼看見小珍珠死在了自己的懷中,直到現在他一想到那一天心就止不住的抽痛,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怎麼可能會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萬一隻是自己想多了,或者太過於想他了,所以出現了幻覺。
但是夜冥還是抱著一絲的幻想,壓下了心中的激動,開始關注這位祭司。
越是和對方交談越是關注對方,夜冥便越發感覺對方像了。
當天夜裡,他便尋機去探查有關於人魚族祭司的事,去探查有關於這位新任祭司的事。
他費了不少的心思,探查出來的結果讓他又驚又喜。
人魚族的祭司降生後便是成熟期,知曉未降生前的事,一生都帶著麵具。
玉玉死後的一個星期,人魚族新任祭司降生,他的名字叫“玉”。
於是第二天他便迫不及待地去見他。
他以為對方不和自己相認是不記得自己了,於是他不斷地暗示著對方,甚至是拿出了珍珠項鍊,後麵更是讓那個莉莉幫自己去驗證。
對方的反應更加讓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他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小珍珠,但是對方明明記得自己,卻裝作不認識自己,甚至是躲著自己。
這讓夜冥怒火中燒。
而且比賽的時候,人魚王的那番話更是讓夜冥難以接受。
什麼叫做“最親密的兩個人”?明明他和玉玉纔是這個世界最為親密的人。
男人眼神中滿是煞氣,但是在看見水池中的那道身影的時候又恢複了平靜。
他緩緩的入水,下半身變成了蛇尾。
他小心地靠近那道身影,水流在他的控製之下幾乎冇有發生變化。
很快他便靠近了水池中的人。
當徹底看清了對方的容貌的時候,夜冥的瞳孔在瞬間劇烈的收縮著。
冷了很久的心臟開始狂跳。
那種失而複得的喜悅甚至讓他一瞬間顫抖起來,身側的手握緊又放鬆,好幾次後,夜冥這才恢複了正常。
他癡迷的看著麵前的沉睡中的人,一隻手往前伸,又在即將徹底接觸的時候猛地頓了一下,這纔再次上前。
接觸到那柔軟的肌膚的時候,夜冥這才確信自己冇有在做夢。
一雙寬大的手緩緩的摟抱住了沈玉,寬厚的的胸膛貼近。
如果是平時的話沈玉一定會醒,然而這個水池早在夜冥下水的時候就已經被他投了毒藥,不會對人有損傷,但是會讓人陷入沉睡中。
等到將沈玉徹底擁入了懷中的時候,男人發出了一聲喂歎,迷戀的在沈玉的鬢邊落下一個珍惜而溫柔的吻。
……
冰冷的粘膩的東西緩緩纏繞在自己的身上,然後開始收緊,越收越緊,最後整個貼在了身上。
沈玉能夠感覺到,冰涼的觸感慢慢的挪動著,像是要將自己給全部包裹住一樣,但是沈玉知道,這貪婪的存在想要的遠遠不止這些。
冷血動物身上的鱗片多是冰冷的,溫熱的人體觸碰上去總是不舒服的。
從未知名的對象傳來的恐怖的錯覺真實的嚇人,沈玉猛的從夢境中驚醒。
沈玉彈坐起來,微微喘著氣,這才發覺背後的位置透著涼意,冷汗已經浸透了後背。
原本以為醒來後就好了,這不過是自己的一場夢境,但是沈玉回過神來後,卻發現眼前的視線一片漆黑。
“怎麼回事?”沈玉喃喃道。
他的手按在身下,嘗試般的按了按,是柔軟的布料,很厚實。
沈玉動了動,耳邊卻聽見了嘩啦啦的聲響,沈玉心中有一個不好的猜測,他伸出一隻手摸索向另外一隻手腕觸感不對勁的手。
然後他便摸到了一條冰冷的不該出現在自己手上的東西。
沈玉一驚,危機感頓時湧入了腦中。
他知道現在的情況對自己很不利,他深深呼了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等到視線適應了黑暗了後,這才準備行動。
沈玉環視了一圈四周,儘力想要看清那些傢俱的輪廓,看了一會兒,沈玉遲疑地皺起來了眉,他怎麼感覺有些熟悉?
他嘗試著呼喚著代號,但是冇有人回話,沈玉心中有些失落。
他緩緩坐直,空出來的那隻手摩挲著那根冰涼的金屬,嘗試著扯了扯,冇有拉動,於是沈玉便順著往下摸,想要看看另一端在哪裡,有冇有可能弄斷。
一截一截的東西被自己的手心拂過,很長很彎,沈玉緩緩爬著。
沈玉已經感覺自己爬到了床尾了,可是伸手去摸,還有一大截,他又順著上前。
奇怪,怎麼又回了床頭?
沈玉暗自嘀咕著,不明白這個帶走自己的人為什麼要搞一個這麼長的東西。
然而沈玉纔剛剛嘀咕完,手指便觸碰到了一截冰涼的東西。
沈玉的手停了下來,不太確定這個冰涼的東西是什麼,他嘗試的順著那個東西再摸了摸,同時抬眼去觀察麵前漆黑的地方。
忽地,沈玉看見了一雙幽幽的雙眼。
心臟驟停,手如同被燙到了一樣猛地收回,沈玉知道了他剛剛摸到的東西是什麼了,是那人的手背。
他忽然就知道了。
從一開始這個人就坐在那裡,手拽著那個玩意的一頭,靜靜的坐在那裡看著自己的所作所為,一言不發,說不定還在暗自發笑。
沈玉被自己的猜測嚇到了,他猛地往後倒去,想要遠離這人,然後纔剛往後倒,手腕便被對方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