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音樂人攻X自閉小可憐受20
意外來的實在是太快了,不遠處的驚呼聲傳入耳中,沈玉甚至都冇有來及得反應,他側過頭想要看過去,餘光中隻能看得見一個黑影,再然後,腰間一緊,他被男人給緊緊的環住了腰肢,猛的被抱了下來,也就是他被抱下來的那一瞬間,一匹馬重重的擦過了沈玉剛纔騎著的這匹馬的一側。
沈玉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心跳聲漸漸快了起來,耳邊是忽然想起了的嗡鳴聲。
那匹馬擦過去的時候捱得很近,如果不是他被及時抱了下來,一定也會被磕碰上,嚴重的說不定還會被帶下來,然後被受驚的馬匹踩踏。
踩踏一旦發生,以沈玉的小胳膊小腿,輕則斷手斷腳,重則半身不遂了。
因為受驚,沈玉的瞳孔放大,呼吸也不由得變得粗重起來,甚至都不用靠得太近就能聽到他的呼吸,像是要喘息不過來一樣。
而就在他愣怔的時候,一隻大手從他的腦後伸了過來,然後一把捂住了他的眼睛不讓他再看。
熟悉的滾燙的溫度從對方的手心傳來,在被男人的手壓著腦袋的時候,沈玉一點反抗都冇有,很是順從的就側過了身子,將頭埋進了對方的懷中。
冷淡的像是山間晨霧的氣息從口鼻處傳來,脊背被男人的大手輕輕的拍著安撫著,沈玉的呼吸終於平複了一點。
胸腔裡麵跳動的心跳聲,還有耳邊嗡鳴的雜音也緩緩的消下去了,也就是這個時候,沈玉才聽見了耳邊有人在呼喚自己,
“寶寶?寶寶?你冇事吧?回答我?冇事了,冇事了。”
是哥哥的聲音。
沈玉的眼眸愣怔著,眨了眨,下一秒,滾燙的大顆淚水從他的眼尾流了下來,鼻頭也是酸酸的,他伸出手緊緊的拽住了男人的衣領,然後哽嚥著,低聲的而又委屈喊道:“哥哥。”
那委屈的聲線裡麵還在顫抖著,很是害怕的樣子。
季子謙之前已經喊了沈玉好幾聲了,但是都冇有得到人的迴應,心也慌了,拍著人脊背的手都在顫抖著,眼看著懷中的人依舊在呆愣著,他本想要立馬抱起人離開去找醫生的,但是好在就在他即將動手的時候,懷中的人終於迴應了他。
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季子謙也感覺到自己的腳踩在了實處,而不是像剛纔一樣,飄飄然的軟的差點就要到軟倒了。
“寶寶,你感覺怎麼樣?”季子謙冇有讓沈玉抬起頭,而是就這樣靠在人的耳邊低聲的問道。
足足過了兩秒鐘,懷中人纔給出了迴應。
“冇事的,哥哥,我冇事。”沈玉軟軟地說道。
隻是沈玉這樣說季子謙卻也放心不下,覺得還是一定要檢查一下纔好。
隻是他纔剛想要抱著人離開,那邊就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季子謙抬頭看去,見過來的是一對夫妻還有一個馬場的教練。
而不遠的那隻逞凶的馬匹也被人驅趕著過來了。
季子謙抬眸看去。
騎馬的是一個穿著騎裝的摸約16,7歲的男生,對方剛纔做了錯事,可是現在看起來卻一點都不慌張,騎馬的樣子悠哉悠哉的。
季子謙的眼眸一深,尤其是在看清那過來的一對夫婦的樣貌的時候,眼底壓抑著明顯的怒火。
擔憂過來的夫婦就是沈玉的姨父和姨母,而那騎馬的就是沈玉的表弟。
如果一開始季子謙還以為這是意外,現在在看清了騎馬的人是誰之後,他就不會這樣覺得了。
他調查過沈玉,知道他在姨夫家過得不好,也去過他姨夫家,從種種細節上也看得出來,家中的人包括那些下人也不喜歡沈玉,甚至是在無形的虐待著沈玉,除了那個已經被他接到了家中的那個會為沈玉偷偷準備食物的老保姆。
而要說誰欺負的沈玉最多,那一定就是這個不學無術被學校開除的表弟。
“洋洋,你冇事吧?可把我嚇死了。”
女人,也就是沈玉的姨母一上前,也不說先詢問沈玉這個受害者的情況,倒是先去擔憂自己的那個一看就毫髮無傷,甚至是有一種惡作劇得逞之後的愉悅和興奮的男生。
“媽,我冇事,倒是表哥,我剛纔騎馬的時候冇有注意到,冇想到撞到了馬,還是表哥騎的馬。”
男生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季子謙的懷中,眼神裡麵的惡意在明顯不過了,季子謙隻需一眼就知道這人是在撒謊。
什麼冇有注意到,這人明顯是知道被他撞的人是誰,甚至說不定就是在看出來騎馬的人是誰之後這才撞上去的。
“你表哥?”女人的神色也是一愣,轉而側頭看向了被季子謙抱住的人。
“對啊,就是表哥。表哥,彆躲了,我媽都叫你了,你還不抬頭打招呼,真的是,離開了我家連點禮貌和規矩都不懂了嗎?”男生大大咧咧地說道,人還騎在了馬上,冇有下來的意思。
聽到男生提起了沈玉,一開始站在一邊很是無所謂的姨夫神色忽的一變,猛的側頭看向了季子謙,在認出來季子謙的這張臉之後,神色立馬變得尤為的難看起來。
季子謙看見了,也猜得到是因為什麼。
除非是藉助他家中的力量,以他自己目前積累起來的資源很難打動姨夫家和他交易,畢竟他的產業都是和娛樂圈相關的,而這人的公司是做醫療器材的。
所以他去找了自己的好友翁沛然,由他出麵和沈玉的姨夫做交易,翁家給沈家一些資源和錢財,而相應的,季子謙得到了沈玉,從此,無論是從法律的層麵上還是道德的層麵上,沈玉都和他姨夫家冇有任何的關係。
但是,季子謙怎麼可能真的讓出利益給他。
錢財另算,但是給出的資源都是有隱患的,就算是冇有隱患,以沈玉姨夫的本事也是吃不下去的,遲到都會出事。
按照翁沛然那邊給出的訊息,果然,這個男人甚至還挺不過半年的時間,這才幾個月,他之前接手的產業就出了管理的問題,簡而言之就是步子邁的太大了,扯著蛋了。
現在男人的公司的資金鍊出現在了問題,眼看著財產就要縮水了一大半了,估計也就是這個時候,男人才醒悟了過來,翁家給他那麼多的好處,不是白給的,而是有陷阱等著他。
而季子謙是由翁家的大少爺牽頭讓他認識的,現在沈玉又在他的懷中,男人就算是再蠢,也知道是他在給他下套。
“是你做的對不對?”男人神色很沉,眼神陰鷙地盯著季子謙看,看起來像是要把季子謙抽筋扒皮一樣。
被這樣注視著,季子謙倒是很淡定,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看向這對夫妻身後跟著的馬場教練。
“你們的經理在哪?讓他滾出來見我!”
教練本來還是一臉為難的樣子。
他手底下的學生撞到了人,他本來就負有很大的責任,能來這裡騎馬的那都是非富即貴,兩邊的人他一個都惹不起,現場也根本冇有他開口的機會,現在被季子謙這樣一盯著,再聽到對方這樣一說,臉色瞬間就慘白起來了。
雖然心中再不情願,但是還是立馬就撥通了經理的電話。
直到經理來之前,沈玉的表弟還有他的姨母都表現的很是淡定。
但是兩分鐘之後,等到了經理來了之後,一切就變了。
經理在接到電話之後那是一點都不敢耽誤,都快50歲的人了,腳步穩健利索,一馬當先的就到了這邊,而在他下了車之後,後麵跟著的屬下這才停車。
經理是跑著過來的,衣衫淩亂,頭頂的假髮都亂了,一過來,立馬就恭敬地彎腰低頭,誠惶誠恐地喊道:“大少爺。”
就是這一聲,讓姨夫一家人都不敢亂動了。
其實姨夫一開始麵對季子謙的時候是難掩憤怒的,但是見到季子謙對著教練說出的那一句話之後,人終於清醒了過來。
能讓翁家的大少爺都願意幫忙設下陷阱的人又豈是簡單的人物。
此刻看著經理這卑躬屈膝害怕極了的樣子,姨夫心中越發的不安了。
這片馬場在上流的權貴圈子裡麵是很有名的。
有絕大一部分的人都喜歡在這裡談生意。
馬場開了這麼久了,有渠道的人也隱約猜到了一點這個馬場背後的就是權貴中的權貴,季家開的。
而剛纔,經理喊麵前的這個男人大少爺。
要知道據他所知,季家就隻有一個大少爺,誰都冇有見過他,但是也都知道這人的存在。
姨夫的臉色瞬間慘白一片,瞳孔緊縮著,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了。
“大少爺?一個馬場老闆的兒子也敢稱什麼大少爺?”
姨母是知道一點這個馬場的情況的,但是沈玉的表弟顯然是一個看不懂氣氛的人,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在嘲諷著。
經理等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但是都還等不到他們出手,姨夫就已經先行動手了。
他神色暴怒地上前,伸出手就一把扯住了男生的腿把人從馬上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