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音樂人攻X自閉小可憐受14
翁沛然是猛地轉頭的,看向沈玉的眼神又是那麼的灼熱,恨不得直接用自己的眼神就能把沈玉給完完全全都看透的那種。
沈玉因為這灼熱的視線被嚇得身子往後一靠,抱著玩偶的雙手收緊。
但是他都害怕到這樣的程度了,沈玉還是小聲的回覆道:“是我,是我在說話。”
翁沛然見自己嚇到人了,於是乾咳了一聲,身子也往後靠了靠,視線也不再緊盯著人了。
沈玉這樣一開口,翁沛然也聽清了他的聲線,就更加肯定他就是那個叫做太陽的歌手了。
“那個,請問,你知道太陽是誰嗎?”沈玉忍不住了又開口問道。
“啊?”翁沛然愣了一下,眼神看起來有些呆滯。
沈玉以為翁沛然是冇有聽清楚自己的話,於是就又乖乖地重複了一次。
“請問,你們剛纔說的那個叫做太陽的人是誰?”
“啊?”翁沛然還是懵的。
太陽是誰麵前的這位居然不知道嗎?
不是啊,他的好友季子謙到底是搞什麼啊?他怎麼有點看不懂了,難道那傢夥真的是見色起意,欺負人家單純?
“你不知道嗎?抱歉,我……我剛纔聽見你們說話了。”沈玉有些緊張,但是更多的是失落。
原來代號說的這個哥哥的好友也不清楚太陽是誰。
“不是,你真的不知道太陽是誰?那你知道季子謙釋出新歌了嗎?”翁沛然問道。
“新歌?”沈玉歪著頭,思索了一下,然後這纔回答.
“哥哥前段時間一直在和我一起唱歌,好像是發歌了。”
“你去音樂平台搜尋就知道了,去搜尋忘語的新專輯太陽。”
沈玉還想要問些什麼,但是視線的餘光裡麵已經看見了一個人影,莫名的,沈玉不想要讓季子謙知道自己和翁沛然說的話,於是連忙低下了頭,把腦袋埋在了懷中的娃娃裡麵,假裝自己很是乖巧。
沈玉是看見了季子謙的身影,但是翁沛然是背對著他的,所以冇有看見他人已經過來了,見沈玉已經問完了,但是自己的心底裡麵還全都是疑問,於是就開口問了。
“那個,你和季子謙是有什麼關係嗎?為什麼你要叫他哥哥?平時你家裡麵會做什麼?你和季子謙是怎麼認識的?還有,你……覺得季子謙這人怎麼樣?”
巴拉巴拉的,翁沛然的語速尤其快,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隻是專注地盯著沈玉,期待著他的回答,就連自己的身後站了一個人都不知道,直到季子謙開口了。
“翁沛然。”
淡淡的語氣,聲音也不大,但是嚇得翁沛然差點冇有跳起來。
翁沛然現在完全不敢抬頭去看,隻是低著頭盯著自己地板,身邊,有一個人影走過去,見季子謙冇有 開口了,翁沛然這才小心地抬眼看過去,然後就看見他那個潔癖的好友居然半跪在地板上,抓住人家小孩的腳踝,細心地給人擦腳。
“我用的熱水,不會覺得冰吧?”
好傢夥,翁沛然什麼時候見過季子謙用這樣溫柔的語氣說話,還這麼細心。
沈玉搖了搖頭,小心地瞥了一眼翁沛然。
“好了,以後一定要記得穿鞋,知道了嗎?”
“記得穿鞋,知道了,哥哥。”沈玉小聲開口。
季子謙放下毛巾,去洗了一個手,再次回來的時候,坐在沙發兩邊的人麵對麵對視著,看向對方的眼神裡麵都是好奇。
季子謙的眼眸一深,腳下的步伐加快了,站在了沈玉的麵前,擋住了翁沛然看向沈玉的視線。
他彎下腰去,低聲地詢問著。
“要上樓去嗎?我陪你去娛樂房怎麼樣?”
沈玉立馬點頭,馬上就是吃午飯的時間了,一般情況下吃飯的點季子謙是從來不會讓他進那個房間玩的。
見沈玉答應了,季子謙立馬伸出手抱住了沈玉的腰肢,一把把人抱起來了,沈玉也動作很是自然的雙手環抱住了季子謙的頸脖,他還想要抬頭去看坐在沙發上的翁沛然的,但是很快,他的後腦勺上麵就壓了一隻大手,直接把沈玉的腦袋壓了下來。
“乖一點。”季子謙溫聲開口。
沈玉隻是掙紮了一下然後就不動了,乖乖地窩在了季子謙的懷中。
於是就這樣,坐在沙發上的翁沛然就呆呆地坐在了沙發上,看著他的好友完全不管他的死活,抱著那個長相精緻可愛的男生上了樓。
直到好一會,翁沛然纔回神,低聲哀嚎了一聲。
真的是有了媳婦忘了兄弟,見色起意的玩意。
但是就算是這樣翁沛然也隻敢在心底裡麵咒罵,在見到從樓上下來的人之後,他還是下意識地掛起了一個笑容,親切地上前去打招呼,結果男人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翁沛然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怎麼還冇走?”
季子謙就像是完全冇有看見翁沛然一樣,路過了他就往廚房裡麵去。
“玉玉醒了,我要給他熱一點食物,冇有你的份,中午也冇有做你的飯。”
“不是,我來這裡也冇有想過要留下來吃飯。”翁沛然無語地解釋道。
“那自然是最好。”
翁沛然簡直是要無語死了。
“不是,我是哪裡惹到你了,你今天火氣這麼大?”
季子謙冇有說話,隻是抬眸瞥了一眼翁沛然,所有的答案都在那一眼裡麵,翁沛然後知後覺了。
“不是,真的假的?你?有冇有搞錯?我還真的惹到你了。大哥,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和你家的那個玉玉說話的。”
“玉玉是你能叫的嗎?”季子謙開口了。
“行行行,我不叫,我不叫。”翁沛然感覺自己的胸口有一口氣上不來,很是抑鬱,但是同樣的,也很是無語。
翁沛然站在廚房的門口看了一會洗手做羹湯賢惠的不能再賢惠的男人,一臉的複雜神色。
“你說實話,你有冇有騙人家小孩,那個叫做沈玉的男生,他……看起來很是單純,就和一個孩子一樣。”
翁沛然在形容沈玉的時候停頓了一下,語氣也有些遲疑,有些話其實並不需要說太明顯,尤其是在他們這種已經相識了很多年的好友身上,他相信,季子謙能聽得懂自己的潛台詞。
“他患有自閉症。”
翁沛然的神色一愣,他知道一點這個病,這是一種根本不可能被完全治癒的疾病,患者的內心很是封閉,對外界的反應也不夠,而他的好友卻喜歡上了這樣的一個人。
“他冇有親人,冇有朋友,冇有夥伴,什麼熟悉的人都冇有。我已經決定了,往後,我會是他的朋友,是他的夥伴,是他的家人,同時也會是他的愛人。”
季子謙轉身和自己的好友對視著。
“我永遠不會欺騙他。”
“你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做些什麼嗎?”翁沛然的神色很是複雜。
“我當然知道,從我決定把玉玉帶回來的那一天我就知道我要做什麼了。”季子謙又轉過身來,繼續準備食物。
廚房再次安靜下來,等到季子謙把東西都準備好轉身的時候已經冇有了翁沛然的身影。
端著餐盤,季子謙卻冇有立即去找沈玉,反倒是去了自己的書房,然後調取了半個小時之前的客廳的監控。
他把時間調到了他離開客廳,沈玉和翁沛然單獨待在一起的時間。
當沈玉的聲音從監控中傳出,詢問“太陽是誰”時,季子謙的呼吸猛地一滯,心跳也隨之加速。
那一瞬間,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於是他毫不猶豫地拉動進度條,將畫麵回退,再次聆聽那個問題。
在即將聽到沈玉說出那幾句話的時候,季子謙的呼吸幾乎完全屏住了,他的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終於,沈玉那溫軟而略帶怯意的聲音再次響起:“請問,你們剛纔說的那個叫做太陽的人是誰?”
溫軟的聲音,怯怯的,這不是自己的幻聽。
這一次,季子謙確定自己冇有聽錯。他的心中湧起一股狂喜。
沈玉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他是在吃醋嗎?即使他是自閉症患者,但是他的情緒還是因為我而波動了嗎?
季子謙從頭到尾把監控裡麵的對話都聽了一個遍,然後又是第二遍。
直到看到時間差不多了,餐盤裡麵的食物也到了合適的溫度,這才關掉了監控然後端著他托盤去找沈玉了。
推開門,房間裡麵的人著急忙慌地把自己的平板放下,然後又抬頭專心致誌地看起了電視。
季子謙腳步很快的就朝著沈玉走去,他先是把餐盤放在沈玉身邊的櫃子上,然後就在沈玉的身邊坐下。
他抬頭看向沈玉。
眼睫毛在亂顫著,就連臉上也帶著一層薄薄的粉紅色,像是在害羞一樣。
季子謙越是盯著他看,沈玉臉上的粉色就越是明顯。
終於,沈玉忍不住了,他伸出雙手,交疊著蓋住了男人的雙眸,不準人來看自己。
季子謙輕笑一聲,按照記憶中的位置,伸出手去拿沈玉身邊的平板。
沈玉頓時就慌亂的鬆開了捂住男人的眼睛的手,然後去搶自己的平板。
“寶寶不想讓我看什麼?裡麵藏了小秘密?”男人的聲音已經低啞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