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蛇首領攻X人魚小可愛受26
自從花衣走後花園裡麵便陷入了了安靜中。
沈玉裝作看花的樣子,背對著夜冥,手指無意識地揪住花瓣,即使不用回頭他也能知道男人的視線又看向了自己。
良久,站的沈玉都快累了,悄悄地換了一個姿勢,夜冥這纔開口。
“祭司很喜歡這些花?”熟悉的淡漠的嗓音。
沈玉慌亂的眨了眨眼,很輕的嗯了一聲,儘量壓低著自己的嗓音。
“你的喜歡是指喜歡揪花瓣?”
沈玉低頭看去,隻見自己揪住的那朵花已經掉了好幾瓣的花瓣,手上的這瓣看樣子已經蹂虐的不像樣子了,眼看著就要掉下去,沈玉猛地收回了白皙的手指,不太好意思地抿唇。
他現在很慶幸自己是戴著麵具的,不然的話自己紅了一片的臉就會露出來了,隻不過沈玉不知道的是他耳根的地方已經微紅了。
“不知道祭司的本名是什麼?”
沈玉冇有回話,隻是搖了搖頭。
“祭司不喜歡說話,還是不喜歡和我說話?”男人的眼眸變得幽深起來,他緩緩上前,一步步靠近著背對著自己的白色的身影。
沈玉感覺到了後方逐漸籠罩過來的陰影,猛地後退,轉過身來看向了男人。
見沈玉轉身,男人終於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男人抬手摘下一朵花,抬手遞向了沈玉,隨著他的動作,對方略有些寬大的袖子往下掉,露出了一截白皙的手腕,沈玉的眼尖,似乎看見了一抹熟悉的顏色閃過,他不由地看向對方的衣袖下麵,想要看清。
夜冥注意到了沈玉的視線在自己的手腕處,不過一頓便明白了對方在看什麼,心思一轉。
“你也喜歡這個?”
男人故意掀開自己的衣袖,將自己的手腕徹底露出來,同時也露出了自己手腕上戴著的東西。
沈玉看清了那個東西後頓時愣住了,下一秒便羞恥心爆棚。
這下不止是耳根了,就連臉蛋都開始發燙起來。
夜冥手腕上戴著的不是什麼其它的東西,而是一串粉色的珍珠鏈子。
這些珍珠有大有小,最大也不過是黃豆大小,通體泛著瑩潤的光澤,這些珍珠串成了一條長長的鏈子,在夜冥的手腕上繞了好幾圈。
這人……這人怎麼能把這種東西戴在了手腕上。
這種粉色的珍珠隻有人魚徹底情動的時候掉落的眼淚才能變成,這麼私密充滿旖旎的東西戴在了手腕上,這簡直就和把情趣yong品戴在了手上一樣羞恥,還給“彆人”看。
“你……你快把這東西收起來。”
沈玉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語氣中滿是慌亂還有羞恥,甚至是看了看周圍有冇有其它人在場。
隻這要是被彆人看見了,他真的是冇臉了。
夜冥聞言舉著的手頓了頓,他的眼眸閃爍著,非但冇有聽沈玉的話收起手腕上的珍珠鏈子,而是暗地將袖子更加往下撥了撥,甚至伸出另一隻手,手指緩緩的在珍珠上麵摩挲著,一顆一顆的摸過去,輕柔小心,好像那是什麼絕世珍寶。
沈玉看見對方的動作眼眸一顫,慌亂的收回了視線。
對方這樣的動作會讓他想起之前對方撫摸自己的樣子。
那個時候他也是這樣,動作間的時候手輕柔的在自己的身上撫摸著,溫柔的拭去自己眼角的淚花,但是動作卻一點都不含糊。
“快點收起來!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沈玉一看對方的動作更加著急了。
“這是我的伴侶給我的。”夜冥垂著眼眸看向慌亂地注視著珍珠的人,對方的耳根這個時候已經紅了一片了。
沈玉簡直驚呆了,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
什麼叫我給他的,我根本就冇有給他,明明是他每次趁自己睡著後偷偷撿的好吧,自己問他要的時候他還說謊說扔了。
沈玉氣的臉更加紅了。
“你的伴侶是一條人魚?如果是的話我想他肯定不會給你這個。”
沈玉氣鼓鼓地說道,在“不會給你”這幾個字上加了重音。
“為什麼?”
夜冥看著瞪著自己的眼眸,想象著對方麵具底下的臉現在肯定是已經紅了一片了。
“以為這是人魚到了巔……”
沈玉下意識地回答道,說了一半的時候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瞬間回過神,話鋒一轉。
“我想客人應該比我更加瞭解吧!你最好還是收起來了,以後不要給其他人看了,我想要是你的伴侶知道了你隨便給彆人看這個東西,他一定會生氣的!”
沈玉氣鼓鼓的說道,每一句話都加了重音,以表示這件事真的很嚴重。
“是嗎?”
夜冥淡淡的說道,見這人氣鼓鼓的,湛藍色的眼眸惡狠狠的盯著自己,終於收回了手,將珍珠蓋住了。
“祭司的名字是什麼?”
沈玉還在生氣中,不是很想回答他。聞言隻是扭過頭看著花園中的花。
“聽說是叫‘玉’?”
沈玉猛地回頭。
“你怎麼知道?”沈玉有點緊張的看著男人,手指蜷縮了一下。
“真巧啊,我的伴侶的名字裡麵也有一個玉字。”
男人冇有回答沈玉的問題,而是自說自的話。
“你知道嗎,我的伴侶其實和你很像,不止是名字像,其他地方也像。比如你們都喜歡吃蝦,緊張的時候耳根會紅,生氣的時候會氣鼓鼓的瞪著你。”
沈玉更加慌張了。
“不……不過隻是像罷了?怎麼,你還想說我是你的伴侶嗎?”
夜冥頓了一下,這才說道:“我知道的,我的伴侶已經死了。我曾經對海神發過誓,隻有我的伴侶回來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隻不過海神顯然不想搭理我。我也想過,如果我的伴侶回來了我一定會好好的守著他,不讓他離開我一步,最好是拿根繩子綁在我的身上,不過也隻是想想罷了,因為他並冇有回來。”
夜冥的右手伸進左手的袖子中,輕輕的撫摸著手腕上的珍珠鏈子,眼神滿是哀傷,就連語氣都輕柔了些。
沈玉的心忽的刺痛了一下,他急忙挪開自己的視線,他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忍不住告訴夜冥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他自己冇有死。
“抱歉,我不知道。我想我該走了。”
沈玉害怕繼續留下來自己真的會忍不住,於是說完後便匆匆離開了。
花園中,夜冥還站在那裡。
伸進袖口的那隻手用力的捏緊了一顆粉色的珍珠。
他幽深的眼眸此刻哪裡還有悲傷還有落寞,冰涼的一片,死死的盯著沈玉離開的背影,在黑色的眼眸深處甚至還有野獸看見食物時的貪婪,離得近了,才能發現男人的瞳孔中冇有冇有一絲的眼白,漆黑的一片,就像是黑洞一樣,能在瞬間吸引所有的視線。
直到沈玉的身影徹底地消失不見了,他的目光這才收了回來。
……
經過了一天的選拔,很快那些族長之間便選出了一個人選。
最後決定就是由這位選出的族長和人魚族的王子丹決鬥。
決鬥的地點就在王宮的角鬥場,那一天所有的人都可以來看,表明決鬥絕對公平公正,沈玉自然是不會缺席。
決鬥的圓台在下麵,沈玉穿著祭司服端坐在椅子上,身邊就是人魚王,人魚王的一側就是夜冥。
自從夜冥坐在一邊的時候沈玉便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不讓自己的視線看向對方,努力忽視對方的存在。
比賽還冇有開始,周圍的人都在討論著今天的比賽的兩位主角。
人魚王自然也不放過這個機會向另一片區域的霸主海蛇族的族長介紹自己王儲的機會。
“不知道夜族長這兩天在我族感覺怎麼樣?”
夜冥端坐在一邊。
“出乎我的預料的好。”嘴角在一瞬間微微勾起,意有所指。
身邊的沈玉暗自豎起耳朵,準備聽夜冥會說些什麼。
人魚王聞言頓時笑得更開心了。
海蛇族的族長天生冷淡,現在能夠這樣說話不論是不是恭維也足夠了。
“據說夜族長來人魚族時專程來看風景了?”人魚王的這句話就帶了點試探的意味了。
一個族長冇事會去另一個族地怎麼看都不簡單,他可不信有這麼簡單。
“是的。我的伴侶很喜歡人魚族的景色,聽說這幾天人魚族要辦交流會可能比平時還要熱鬨,所以過來看看。”
“哦?冇聽說夜族長還有伴侶?既然喜歡的話,怎麼冇見她來?”
“他剛好有事來不了。不過我想,他以後都不會來了。”男人垂著眉眼,神色淡淡。
“為什麼?”
“我不喜歡他出來。”
“哈哈哈,難道夜族長還怕自己的伴侶跑了不成?又或者是看不得自己的伴侶與彆人說話,會吃醋?”
人魚王頓時調侃性的說道,語氣揶揄。
“嗯。”
沈玉的眼眸一顫,心中說不出的感覺。
夜冥淡淡的嗯了一聲,人魚王的笑聲頓時停住了。
他側頭看向夜冥確認對方是否是在說笑話,然而對方麵色淡淡的,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好在,比賽開始了。
“比賽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