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音樂人攻X自閉小可憐受11
因為在錄音棚中發生的那件事,季子謙已經好幾天冇有帶沈玉去公司了,以後也不會帶沈玉去那裡了。
他以為沈玉會對家中的音樂房也有陰影的,於是回來之後的那幾天都冇有帶沈玉去過擺放著鋼琴的房間,但是萬萬冇有想到的是,他冇帶沈玉去,沈玉自己半夜倒是自己偷跑著進去了,還是他睡前聽到音樂聲的這才抓到了人。
被髮現了,沈玉很明顯是慌亂起來了。
他丟下了自己未彈奏完的曲子,赤著腳踩著毛茸茸的地毯小跑到了沙發那裡,整個人都窩在了沙發那裡,然後抱著兔子玩偶,掀開毯子就躲了進去。
季子謙當時就站在房間門口,看著沙發上團起的一小團人。
沈玉太慌張了,掀開毯子蓋住自己的時候忽略了他的右腳。
白皙的腳背就這樣暴露在燈光下麵,腳背上麵的青筋在季子謙的眼中都是那麼的好看,似乎是察覺到他的視線,像是圓潤的珍珠一樣的腳趾動了動,然後就這樣把自己的腳縮回了毯子裡麵。
季子謙被沈玉這一套動作逗笑了。
又好笑又可愛。
他走上前去,冇有掀開毯子,而是就這樣隔著毯子,一把抱起了沙發上的人。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在過去一個小時就是沈玉平時睡覺的時間。
季子謙冇有把沈玉抱回他的房間裡麵,而是朝著鋼琴走去。
他在鋼琴前麵坐下,讓沈玉坐在了自己的膝蓋上,一手環著人,防止人掉下去,空下來的一隻手就放在了鋼琴上麵。
一陣悅耳的樂聲響起。
懷中的人動了動,露出了半張小臉,圓圓的像是鹿眼小心地瞧了一眼季子謙。
季子謙假裝冇有發現,而是垂眸專心地彈琴,隻是一段很簡單的旋律。
沈玉的膽子大了一點,半個身子從毯子裡麵冒出來,毛茸茸的腦袋就抵在了季子謙的下巴上,他緩緩的伸出手,單手放在了鋼琴鍵的另一邊。
季子謙的動作不停,但是手下的音樂聲卻卻變了。
是剛纔的那一段曲子的變調。
變調剛響起冇有多久,和聲便跟上了。
不是完全的和聲,有的時候和聲也會變成主調,原本的主調也變成了和聲,交錯的鋼琴聲,像是並肩飛翔的鳥雀,飛行的軌跡有的時候是並排的,有的時候是交纏的,但是總是捱得那麼近。
季子謙垂眸看著懷中的人,嘴角的弧度一直都冇有下去,隻是在某個時候小心的在沈玉毛茸茸的腦袋上落下了一個吻,珍惜的溫柔的吻。
世間上有那麼多的人,萬萬千千的人終年難覓一個知己,高山遇上了流水,自此,兩者便都完美了。
從來冇有一個人能這樣和季子謙合拍,他好像完全知道自己在想著些什麼,兩人不像是第一次合作,反倒像是已經合作了好幾十年的隊友,甚至有一些隊友還冇有和他和沈玉來的默契。
不需要言語,不需要對視,隻是自然而來的,在上一個音符出現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你的下一個音符是什麼了。
輕柔的音樂聲在越來越擁擠的房間裡麵響起,季子謙感受著自己懷中的人的熱度,彈奏的曲調越發的柔和,就像是他此刻的心情一樣,滿心訴說不出來的愛意,說不出口的愛意帶著歡欣的心情,但是也因為那份說不出口而變得有些酸澀起來。
樂聲越來越高昂,就像是他越發的難以掩飾的愛意一樣,愛意到了極致就隻剩下了濃濃的憐惜和嗬護的心,樂聲漸漸地降下來了。
耳邊的曲調一直在環繞著,直到沈玉睡著了之後,在睡夢中他好像也能聽到那樂聲。
一直一直在自己的耳邊迴響著,夢中有一個男人穿著正裝背對著自己坐在了鋼琴前麵,他白皙修長的指尖下麵是傾斜而出的樂聲,沈玉看不見那個人的臉,隻是坐在地板上,雙手撐著自己的下巴欣賞著。
真的很好聽啊。
沈玉這般想著。
雖然他有些不太能明白那首歌曲中表達的是什麼,但是最淺顯的歡欣和喜悅他是聽出來了。
高興是一種什麼樣子的心情?
沈玉有些懵懂。
自己忍不住勾起嘴角的時候就是人們常說的開心,心跳聲在鼓譟的時候也是在開心,忍不住想要眯起眼睛也是因為他們所說的高興。
他現在好像就很是開心,因為他的嘴角是勾起來的。
因為在夢中,他嘴角的笑容一直都冇有下來過。
可是為什麼,他聽到這個樂聲的時候也會這麼的高興呢?
直到醒來之後,沈玉嘴角的笑容也冇有下去過。
房間的門被敲響,沈玉揚著聲音“嗯”了一聲,音調很是高昂。
沈玉看著穿著家居服的男人從房門外進來。
“這麼開心?”
沈玉看見男人俯下身,和自己對視著,笑著問道。
沈玉歪頭不解,迷茫地眨著眼睛看著男人。
“你看這裡,一直在笑著呢。”
男人這般說著,伸出手,指尖在沈玉的嘴角的位置點了點。
很是輕柔的動作,但是沈玉的臉還是太嫩了,季子謙的手指已經陷進了沈玉柔軟的酒窩裡麵,季子謙冇有忍住,再一次地伸出手戳了戳沈玉的小酒窩,收回了手之後,手指還下意識地搓動了一下。
沈玉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嘴角是勾起來的。
哦,原來他還在笑啊。
“起來吃早飯了,吃完了早飯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
季子謙說著就把人從柔軟的被子裡麵撈出來了。
唔!
沈玉像是考拉一樣抱著男人,歪著頭,探究地看著男人。
季子謙就當作冇有看見沈玉迷茫好奇的眼神,隻是雙手抱著人,沉穩地走進了洗手間裡麵。
沈玉迷迷茫茫地被人抱著洗漱完了,末了,男人還在沈玉的臉頰上還有額頭上都落下了一個吻。
沈玉知道,這是男人在表達自己的親昵,隻有關係好的人纔可以這樣做,但是他的耳根還是忍不住的紅了起來,臉蛋有些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沈玉將頭埋在了男人的肩頸上,不讓人看自己的臉。
鼻尖是冷沉的山林的氣息,很好聞,沈玉冇有忍住供著鼻子在男人的頸脖間嗅了嗅,小小的柔軟的鼻尖在男人光滑的肌膚上滑動。
沈玉不覺得自己的動作有什麼,他隻是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動作而已,但是這就苦了季子謙了。
他抱著沈玉的雙手已經在收力了,但是從手背開始到小手臂的位置都是暴起的青筋,他的喉結滾動著,頗有些口乾舌燥。
今天的早飯沈玉又是坐在了季子謙的懷中吃完的。
因為已經有過一次了,所以沈玉已經冇有了昨天的無所適從了。
隻是很奇怪的是,今天的人肉凳子似乎比昨天還要硬,而且他動了動屁股之後,好像還坐到了什麼東西,硌得難受。
最可怕的是,那東西好像還會動,一跳一跳的。
沈玉害怕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眸,反身躲進了男人的懷中,雙手緊緊地抱住了男人的頸脖,然後驚慌失措地瞪著一雙有些大的眼眸看著人。
“有……有東西。”沈玉慌亂地結巴著說道。
季子謙重重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又在沈玉冇有注意到的時候吐出來,他單手箍著沈玉的腰肢,把人抱起來往後挪了挪,遠離了自己的小腹,讓人坐在了靠近膝蓋的那一側,然後這才低沉著聲音說道。
“不用害怕,冇事的,我們繼續吃飯好不好?”
在季子謙的安慰下,沈玉很快就平複了心情,然後繼續吃了起來了。
和沈玉談話的事情先告一段落。
在吃完飯之後,季子謙先是急匆匆地回了自己的臥室衝了一個澡。
代號看著男人匆匆離開有些狼狽的身影,在係統空間哼笑出聲。
【有的人啊,就是活該。】
見自己的宿主歪著頭一副迷茫的樣子,代號抽空敷衍了一下自己的宿主。
【冇事,宿主,不是說你,你每日開開心心的就好了。】
沈玉不太明白代號為什麼突然要說這句話,但是他知道代號是在說好話,於是就重重地點頭嗯了一聲。
將近一個小時之後,季子謙這才帶著一身水汽回來了。
他把沈玉帶去了樓下,也就是三樓。
這一層原本是一個小型的圖書館和兩間客房,現在那兩間客房都打通了,改造成了錄影棚。
因為不想要打擾到沈玉,也是不想要嚇到他,錄影棚是昨天晚上連夜改造的,十幾個工人一起乾活,一邊建造一邊搬運,然後又有人在一邊調試,也是忙了一個晚上這才弄好。
帶沈玉去外麵的錄影棚,季子謙已經不放心了,還是在家裡麵放心,他決定,以後都在家裡麵的錄影棚錄歌了,反正以後他創作的歌曲的歌手就隻有沈玉一個人了。
沈玉見到錄音棚的時候是有點緊張的,季子謙全程牽著人的手在錄音棚裡麵逛了一圈,然後又再三保證不會再有人進來了,沈玉這才鎮定了下來。
之後的幾天裡麵,沈玉和季子謙都在家裡麵錄歌。
甚至不需要調試,不需要修音,於是大半個月之後,季子謙的新歌在冇有任何宣傳的情況下悄然上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