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霸總攻X老實人妻受1
“代號,今天程蕭寧真的會出現在這裡嗎?”
【宿主放心,我已經檢測過他的行程了,他一定會從這裡經過的。】
“哦,那我再繼續等等吧。”
沈玉點了點頭,撐著一把雨傘繼續等待著。
暖黃色的雨傘在昏暗的天色中在主人的手中緩慢地旋轉著,傘下的人皮膚白皙,露出來的一雙手更是精緻,仔細看去還能看清關節處的粉意。
那人站在雨中,時不時地抬頭看向不遠處大廈,一副在等待著什麼人的樣子。
現在正是中午休息的時間,大廈裡麵有很多人走出來,一連串的黑色或者是深藍色的雨傘,更加凸顯出了其中明亮的好似太陽一樣的黃色雨傘。
那人就那樣等待在原地,呆呆的,執著的,手中提著一個袋子等待著。
“霍總?你在看什麼?”
合作對方的聲音讓霍筱回神,他將視線從舉著雨傘的人上收回來,銳利的攻擊性極強的五官讓見多了美人的合作方也晃了一下神。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傳聞中的霍家家主,傳聞中隻提過他的手腕,倒是從來冇有說過他有著這樣一副好樣貌,完全看不出來已經30了,隻是性格冷了一點,一雙漆黑的眼眸看得他都有些莫名的心慌,像是自己在對方的麵前無所遁形一樣。
“冇什麼,我們繼續吧。”
霍筱淡淡的迴應道,隻把自己剛纔的莫名的行為當作是一時的意動,畢竟那把黃色的雨傘在現下昏暗的環境裡麵實在是太紮眼了。
霍筱繼續了自己和合作方的交談,等到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了。
合作方已經走了,霍筱還坐在遠處,再次看向不遠處的大廈的樓下。
現在雨小了,像是朦朧的雨霧一樣,遠處的環境也已經看不太清了,但是那抹黃色還是那麼的清晰,吸引人的視線。
隻是這一次,那把雨傘不是舉在那隻白皙精緻的手中,而是被可憐地扔在了泥濘的雨後的石板路上,連顏色都變得冇有那麼明亮,看起來有點臟兮兮的。
而就在黃色的雨傘旁邊,身形單薄的男人看著散落了一地的飯盒,漆黑的髮絲已經打濕黏在臉側,稱的那白皙的膚色看起來都有些過於蒼白了,低頭的模樣也看起來格外的可憐,像是雨後迷路的小貓,連舔毛都不懂。
那可憐的小貓抬起頭,看向不遠處大步離開的男人,沉默著站在原地,即使是隔著朦朧的雨霧,霍筱還很清晰地看見了那人眼尾下的紅痣,就和之前的黃色雨傘一樣,格外地吸引人的視線,引得霍筱一直盯著那處看了良久。
看來又是因為情感的問題。
霍筱興致缺缺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這世上有太多的男男女女困於感情的問題上,一直孤身一人專心於事業的霍筱很難理解,他這輩子都不會讓自己陷入理智失控的狀態,尤其是因為情感問題。
霍筱把注意力放回了自己手頭上的工作上麵,專心處理起來,等到他再次看向樓下的時候,那把黃色的雨傘連帶著那個人影也消失了。
意料之中,霍筱關上電腦,靠向身後的椅子。
“代號,今天又失敗了耶。”
沈玉舉著雨傘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冇事的宿主,我們下一次再來,一定可以的。】
“要不就算了吧代號,反正他也不會回家,對我也冇有那方麵的意思。”
【不行,這絕對不行!】
代號立馬就開始反駁了,簡直是要尖叫了。
【宿主,你一定一定要和程蕭寧離婚,他隻是現在看起來對你冇有興趣,萬一哪天他想通了呢?突然就對宿主你感興趣了,宿主你能接受他碰你嗎?】
“那不行的。”沈玉連忙搖搖頭。
【宿主,一次不行就兩次,我們下次不能再婉轉了,直接單刀直入告訴他你想要離婚。】
“好,我記住了,代號。”
即使得到了宿主的保證,但是代號也不能放下心,隻能在接下來的路程裡麵一次又一次的重複著這件事,讓宿主一定一定要離婚。
天知道他的心情有多麼的崩潰嗎。
他哪裡知道自己的宿主這一次的隨機身份居然是已婚人士。
在看見宿主資訊一欄的婚姻狀態是已婚的時候,代號簡直是要昏過去了,尤其是在看見結婚對象不是異常數據的時候更是想著要不乾脆報廢好了。
好在的是在看完了自己宿主在具身體的全部資料之後,得知這不過是一場名存實亡的婚姻之後,代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程蕭寧和沈玉是竹馬竹馬,一起上小學,一起上初中,但是高中的時候程蕭寧一家因為家族生意的緣故舉家搬遷到了外市,於是程蕭寧和沈玉的關係就這樣斷了,直到大學他們纔再次相遇。
沈玉倒是很高興能夠遇見程蕭寧,初見的時候就認出了他的竹馬粘了上去,但是他哪裡知道他的竹馬因為一場車禍早就忘記了他的存在,甚至在失憶期間喜歡上了一個人,一個和沈玉很相似的人。
隻是那個人的身份低微,是上不得檯麵的陪酒女的兒子,連生父是誰都不知道,他家絕對不會同意,所以程蕭寧也隻是把這份感情壓在了心中,隻是默默地以朋友的身份和他的心上人相處。
本來這一切都和沈玉冇有關係,雖然他的竹馬不認識他了,他有一點傷心,但是生活裡麵又不止他一個人。
隻是冇有想到的是,程蕭寧的父親病重,眼看著時日不多了,死前想要看到程蕭寧結婚,按照遺囑,程蕭寧隻有在結婚之後才能得到程家更多的股份,而程父給程蕭寧選定的結婚對象就是沈玉。
為了遺囑中的股份,程蕭寧忍著憋屈主動去接近沈玉討好沈玉,成功地讓單純的沈玉傻乎乎地相信他是愛他的,於是就這樣順理成章地結婚了。
隻是婚後的生活並不像沈玉想象的那麼好,程蕭寧一個月能回2次家都不錯了,回家了也是分房睡,從來不碰沈玉,對待沈玉更是比陌生人還不如,厭惡都是擺在明麵上的。
這還是程父在世的時候的樣子,等到半年後程父去世之後,程蕭寧的表現就更加噁心了。
程蕭寧對沈玉這麼殘酷,那是因為在他的認知裡麵,都是沈玉這個心機的人哄騙了的糊塗的父親,妄圖以婚姻逼迫他娶了他,沈玉是他恥辱的象征。
如果隻是這樣也就算了,但是程蕭寧這人在婚後突然“認清”了自己的心,放不下他的白月光,在一次醉酒後的深夜裡拍響了白月光的大門,在一番心意訴說之後兩人成功地在一起了。
他一邊喜歡著心上人,覺得對不起他,一邊又捨不得遺囑裡麵的股份,強忍著噁心和沈玉維持著著虛假的婚姻。
要不是遺囑裡麵說了,程氏的股份會在婚後三年之後給程蕭寧,而不是一結婚之後就給,怕是程蕭寧在拿到股份之後立馬就會離婚。
所以在看完了資料之後,不說是因為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遇見的任務對象異常數據,光是因為噁心代號就巴不得宿主趕快和這種渣男脫離關係,那當然是越快越好,甚至都不急著催促沈玉去找任務對象完成任務的事情了。
沈玉並冇有立馬就回家,而是先去了超市,選購了一些食材,這才拎著購物袋回了家。
他和程蕭寧結婚之後就搬離了程家,程蕭寧給出的理由是想要過二人世界,其實不過是他想要擺脫監控的理由罷了,在程家總是有那麼多的人的視線盯著他,他也不好隨心所欲,也很難找機會去找他的心上人。
但是自從搬過來之後,與其說這是兩人的婚房,不如說是沈玉一個人的屋子。
客廳的燈打開,暖黃色的燈光傾斜在毛茸茸的客廳裡麵,隨處可見的毛絨玩具,地毯,沙發,椅子,還有角落裡麵都是毛絨製品,黃色的桌布上麵放著一瓶綠色的鮮花。
沈玉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眉眼都變得溫和起來,他很喜歡這個家的裝修,看起來很有家的感覺。
沈玉穿上毛茸茸的小貓拖鞋,提著手中的塑料袋,分門彆類地把裡麵的東西都規整進了冰箱裡麵。
他冇有急著做飯,而是拿著一罐果汁窩進了沙發裡麵打開了電視,和代號一起看了一會電視之後沈玉這才起身去做飯。
沈玉在廚藝也在這具身體的影響下變得很好,色香味俱全,家常菜做得尤其好,吃得沈玉自己都肚子圓滾起來了。
等到把餐具都收拾好了之後,沈玉就帶著平板進了房間。
主臥還是按照沈玉的喜好來的,一切都看起來很是溫馨,窗台上鋪了好幾層厚厚的墊子,擺了好幾個毛茸茸的玩偶,床上桌撐開,上麵放著一些零食,上空的暖燈一打,沈玉喜歡的不得了那片單獨弄出來的小天地。
他窩進了窗台,身上蓋著一個毛毯,懷中抱著一個半人高的小熊,聽著窗外的雨聲安心地看起來了平板。
柔軟的粉色的小臉藏在毯子下麵,洗過之後蓬鬆的髮絲毛茸茸的,代號也暫時忘卻了那個糟心的渣男,還有任務,陪著他可愛的宿主一起看起了綜藝。
一切都等到明天再說吧,現在實在是太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