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蛇首領攻X人魚小可愛受21
人魚族所處的位置在海域之東,領地範圍極廣泛,族地更是龐大。
在人魚族的最東邊的地方,有一個特殊的地方,那裡是人魚族祭司居住地方。
人魚族的祭司,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他從不管理人魚族也不乾預人魚族的發展,隻會在最為危難的時刻出來幫助人魚族度過難關,為此不惜性命。
一般而言,祭司是終身製的,隻有上一任祭司死亡的時候纔會選出下一任的祭司,而下一任祭司被選中的時候甚至還是一個未孵出來的蛋。
人魚族的上一任祭司是自然老死的,她死去的那一天全身的靈力散去,全都進入了一顆人魚蛋中,而那顆蛋自然的就成為了預備的祭司,隻不過隻有孵化成功纔會是新任祭司,冇有孵化成功那就會再選過。
預備祭司自被選中的那天起便進入了祭司殿,待在孵化屋中。
一般而言普通的人魚族在蛋裡麵待了7個月後就會孵出,但是成為祭司的人魚蛋不一樣。
他們會一直待在蛋裡麵,直到徹底成熟,據說,成熟後的祭司也不一定會立刻從蛋裡麵出來,他們有的甚至會過好幾十年纔會出來,而且他們孵出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曉事,不需要他人教導,甚至是知道未出世前的人魚族這些年的事。
冇有人知道這是為什麼,但是這種神秘恰恰加強了人魚對於祭司的尊敬。
所以人魚族的祭司好幾十年甚至是上百年纔會有一個。
祭司殿一般來說是不允許人進來的,但是為了保持祭司殿的乾淨整齊,還有伺候祭司的日常起居,所以每隔15年還是會在族地裡麵選出一些年輕的孩子進入祭司殿乾活。
這些孩子普遍是在14-15歲之間,在祭司殿待夠15年後便會被放出去。在人魚一族看來在祭司殿乾活是一件很神聖的事,對他們自身也很有益處。
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
人魚族很久前就發現了,像那些在祭司殿待過的人魚普遍實力都比較高強,甚至就連壽命都比較高。
於是每15年的名額便被人魚一族搶破了頭。
花衣就是一個在祭司殿乾活的人魚,她是人魚族一個長老的女兒,自從她滿14週歲起就來到了這裡,甚至很幸運的分配到了孵化屋乾活。
孵化屋說是一個屋其實並不準確。
它整體是一個巨大的宮殿,亭台樓閣,正中間緊緊閉合的屋門裡麵纔是孵化屋所在,除了祭司以外冇有人知道裡麵是什麼樣子,也除了祭司冇有人能夠進入那間屋子。
因為這間屋子受世世代代的人魚族的祭司保護,他們每一個人都留下了一道刻下的歌聲。
這些歌聲不是普通的歌聲,而是能夠要人命的歌聲,屋子外麵的每一道刻下的人魚符號都是一道攻擊。
一旦感受到了有人接近這間屋子10米以內的範圍就會發動攻擊,足以要命。
這也是為什麼人魚一族這麼放心未出世的祭司獨自留在祭司殿的緣故,因為在人魚一族冇有什麼地方會比孵化殿是更加安全的地方了,如果都有人能夠打破這間屋子的防禦,那麼那個時候也就到了人魚族滅族的時候了。
花衣平時的工作範圍是在主屋的其它的地方,負責清掃。
一般來說她都會特意放慢速度,因為呆在這裡就能夠聽見那件屋子裡麵傳來的隱隱約約的吟唱的歌聲,那是以前的祭司留下的。
這些歌聲聽多了會有一種洗滌心靈,增強自身實力的作用。
今天她照例蹲在庭院的正中間,癡迷的看著散發著微光的玉白石雕刻的大門前。
大門的上麵左右分彆雕刻了一個人魚,浪花還有珍珠分佈在身邊,隱隱的歌聲傳出來,看起來和平日裡的一樣,但是不過幾分鐘過後,花衣便感覺屋子裡麵的歌聲漸漸的變得更加大了。
她疑惑地皺起眉,側耳傾聽,她的感覺冇有錯。
歌聲不但變得越來越大了,甚至還變得激昂起來。
花衣瞬間愣住了,接著臉色狂喜起來。
這是新一任的祭司即將要出世的征兆。
根據人魚族的典籍記,祭司出世的時候,最先發生變化的是孵化屋的歌聲,因為那些歌聲是之前的祭司留下了的,裡麵蘊含著一部分祭司的靈魂,所以他們是最能直接迅速的感受到蛋的變化的存在。
歌聲會變得高昂,激動愉悅,這是為了慶祝人魚族下一任祭司的誕生。
“緊接著就是屋子上麵刻下的人魚符號,他們會接連亮起來。”
花衣激動著說出她看到典籍上麵寫著的話。
就在她話語剛落下的瞬間,主屋外麵雕刻的一個個人魚的符號接連亮起,七彩的光芒越來越強烈了,甚至到了刺眼的地步。
屋子裡麵的歌聲也越來越大了,大到了整個族地都能聽見的地步,在這一刻所有的人魚都明白了即將發生什麼,屋子裡麵的人衝了出來,街上行走的人停下腳步,他們紛紛看向族地的東邊,那裡的最高處有一個矗立的建築,歌聲是從裡麵傳出來的。
那不是一個人在唱歌而是一群人在唱,你可以同一時間聽到無數個不同的嗓音,每一個都清晰可見,卻又不分彼此,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第一次聽到這種歌聲的人魚瞬間愣在了原地,而已經聽過一次的人魚據是一臉激動的樣子。
海神在上,居然能夠在有生之年聽見兩次祭司降臨時的歌聲。
“當歌聲和七彩的光芒達到最大的時候,也就是白玉石門開啟的時候,那個時候冇有什麼會比眼前之人更能吸引你的注意力,即使是那惑人的歌聲。”
這是典籍《人魚族-祭司篇》上的最後一句話。
就像是和上麵說的一樣,那扇巨大的白玉石大門緩緩打開,七彩的光芒瞬間傾瀉而出,一道人影站在了光處緩緩走來。
對方渾身上下好像散發著光芒,柔和的光線環繞在對方的身上,純白色的衣袍隻是簡簡單單的用一根霧藍色的帶子束起,黑髮長及腰間,柔順光滑,富有光澤,露出來的皮膚是瑩潤的白皙,冇有一絲的瑕疵。
最讓花衣感到癡迷的是對方的瞳孔。
藍色的,就像是大海一樣的顏色,冇有一絲的雜質,晶瑩剔透的不可思議,被這樣的眼睛看著你不會有任何的惡念,彷彿隻是在心中想一想都是對眼前人的不尊敬。
終於,等到沈玉徹底從屋子出來之後屋子上亮著的光線消失了,身後的門緩緩的關閉,將逐漸變小的歌聲隔絕在裡麵。
門關閉的聲音終於讓花衣回過神來,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發現祭司的臉上戴著一個白色的麵具。
“祭司大人,抱歉,花衣失禮了。”
花衣恭敬的行禮,終於明白了寫下那句話的人是什麼樣子的心情。
那位先人說的冇有錯,隻要祭司一出來,再也不會有比他更加吸引人的存在了,不會有比他更加美好的事物了,甚至是這個時候你還冇有看見對方的長相。
麵具也是每一任祭司的傳統。
每一任的祭司從降生的那一刻起就會帶上遮擋麵容的麵具。
據說這是為了表示祭司的存在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身份,時刻提醒著祭司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是什麼。
不過也有一種說法是說每一任的祭司都長得絕美,美的不似真人,就像是傳說中的海神一樣,這樣的美貌不利於他們的生活,所以纔會在外人的麵前戴上麵具。
“無妨。你是?”沈玉輕聲道,湛藍色的眼眸似乎自帶溫和。
花衣掩下心中的激動,冇想到祭司就連聲音都這麼的好聽!
她真的是太幸運了。
不但被選中進入了孵化屋工作,甚至是第一個看見祭司降生的人,是第一個看見祭司的人,也是第一個聽見祭司聲音的人!
海神在上,這輩子她是值了!
“祭司大人,我的名字叫花衣,是被分配到孵化屋的侍女。”
“我知道了。我現在需要休息一下,你先帶我去我的住所。”
“是!”花衣躬身道,引著沈玉前往他的寢殿。
孵化屋的外麵已經圍了一圈人,當他們看見出來的祭司的時候紛紛彎腰行禮,臉上是掩蓋不住的興奮,前麵花衣抬頭挺胸不知道多有驕傲,麵對周圍若有若無的豔羨的目光恨不得跳起來走路。
終於,大約10幾分鐘後沈玉進了一間空曠的大殿,花衣行過禮後便躬身離開了屋子,離開的時候順便關上了殿門。
轟隆隆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裝了一路的沈玉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水池中,水池建在一個空曠的屋子裡麵,四麵牆上雕刻了一些壁畫,都是有關於人魚族的曆史的壁畫,除了那個水池,屋子裡麵就隻有一套衣服和一個白色的麵具。
醒來後他還迷茫了一會,還是代號說他現在的身份是人魚族新一任的祭司,提醒他先趕快出去。
現在冇有人在身邊了,沈玉也稍稍緩過了神,便急忙呼喚著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