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影帝攻X小透明助理受37
透過打開的車門,沈玉看見了街道對麵的一個建築物。
民政局三個大字赫然寫在了牌匾上。
沈玉呆呆傻傻地看了好一會,然後才轉頭看向了男人。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了今天徐羽的打扮格外鄭重,像是要去出席什麼宴會一樣。
而自己身上穿著的襯衫的暗紋和對方西裝外套的袖口上的暗紋是一樣的。
男人的臉皮緊繃著,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視線的餘光中,沈玉看見男人握緊成了拳頭的手掌在顫抖著,他似乎很是緊張,但是更多的是壓抑的忍耐。
他在等待著自己的回答,沈玉毫不猶豫,自己的回答會決定著男人的生死。
他掌握住了男人的命脈,手中牽著的是緊緊綁在男人頸脖上的繩索,隻需要手中一個用力,男人就會靠上前來。
沈玉初初看見民政局的震驚還有茫然,在看見這副模樣的男人後緩下來了。
沈玉眨巴眨巴了眼睛,也不著急出去了,反倒是又靠坐在了男人的懷中,懈掉了全身的力氣。
透過相貼的布料,沈玉能夠清晰的感知到身後滾燙的體溫,還有隱約間繃緊的肌肉,很硬,讓沈玉在瞬間想起了前不久被男人壓在牆壁上的場景。
身後是冰涼的牆壁,身前是男人滾燙而又發硬的胸膛,擠壓在自己的胸口,交相磨蹭的時候,酥麻不斷。
身後原本發涼的牆壁也在自己滾燙的溫度還有身體的摩擦中變熱。
“你帶我來這裡乾什麼?”沈玉故作不知的問道。
徐羽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了沈玉的耳根,他在自己的頸脖間深深的呼吸著,嗅聞著自己的氣息。
“想要和寶寶結婚,告訴所有人我是寶寶的。”
“可是我們的關係不是都已經公開了嗎?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一對。”
“這不一樣。”男人似乎是急了,回答的時候語速不知覺的加快,還帶著一點焦躁的感覺。
“領證了,我們就是蓋了章的夫夫關係了,死後我們的名字也會挨在一起。我和你,永遠都不會分開。”
腰間的手臂嘞的沈玉有些疼,但是他冇有開口讓男人放開,他沉默了幾秒,車廂裡麵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但是……”
沈玉的這兩個字一出來,頸脖間男人的呼吸就頓住了,沈玉拖長了音調,然後這才接著說道:“我的戶口本還冇有帶。”
男人重重的吐了一口氣,連忙說道:“我帶了。”
“寶寶……”
男人歪著頭注視著沈玉的側臉,還想要說什麼,但是很快就被沈玉拍了一巴掌。
那一巴掌拍在了徐羽環著沈玉的手臂上,力道並不重,更像是一個提醒。
“你不把我放開我怎麼下去和你領證?”沈玉笑著說道。
徐羽那一瞬間的思緒是空白的,他呆著,胸腔裡麵的心好像複製到了他全身上下,因為他感覺到了自己身體每一寸地方都在跳動著,尤其是他的腦海,嗡嗡的震動著。
好一會,徐羽冇有意識地放開了環著沈玉的手,然後又牽著沈玉下了車。
從下車開始,徐羽就有一種不真切的感覺,直到他站在了民政局的路上,手中拿到了紅本本,這纔回過神來。
“還冇有看夠嗎?”沈玉仰著頭看向了男人,眉眼笑彎彎的,不止是男人,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就這樣和男人結婚了。
徐羽呆呆的把自己的視線投向了沈玉,神色還有些恍惚。
沈玉看著男人這樣一副不爭氣的樣子,原本心底裡麵的那點子羞澀也消失了,他笑了,把手中的紅本本甩在了徐羽的手中,在那隻手中,還有另外一本紅本本。
“你可要幫我保管好了,好了,老公,我們該回家了。”
沈玉的臉有些紅熱。
這不是他第一次這樣稱呼男人,但是之前的稱呼多半是因為情趣,而現在是光明正大的,他們已經是合法夫夫了。
沈玉說完了不等徐羽回神就率先轉身朝著車子走去。
身後徐羽猛地回神,臉上是興奮而激動的不正常的紅暈,拿著紅本本的手很是用力,手背上,還有小臂上麵的青筋都暴起了,但是偏偏冇有弄壞疊在一起的紅本本,他在控製著自己的力道。
徐羽大步上前,追上遠去的背影。
今天的天氣真好啊,萬裡無雲,就和他此刻的心情一樣,他已經好久冇有這樣舒暢了。
……
冷暖色調相撞的彆墅裡麵,窗簾被全部拉起來了,地板上的地毯換新了,是暖白的色,沙發上麵也放好了好幾個抱枕。
客廳的地板上擺放了好幾個紙箱,有的已經打開了,能夠看得出來那裡麵都是一些私人的衣物。
至於其他的紙箱子裡麵有的是書本,有的是擺件,還有的是一些日常用具。
任弦來訪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有些零亂的還冇有收拾好的彆墅,而他那個矜貴的,向來不喜歡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無意義的事情上的好友正任勞任怨的收拾著那些東西。
最離譜的是,他的身上還套著圍裙。
圍裙是藍白色的,下襬的位置有一個可愛的小貓,整體的風格是那種可可愛愛的,和徐羽的氣質還有身形完全不匹配。
天可見的,當彆墅的大門打開,任弦在看清徐羽的裝扮的時候有多麼的震驚,直接忘記了自己來這裡是要乾什麼的,反倒是先坐在一邊看著男人收拾了一番這才忍無可忍的開口。
“我和你相識了20多年了,倒是不知道你居然還會收拾家務?”
任弦陰陽怪氣地說道,視線在徐羽身上的小貓圍裙上上下掃過。
“這些都是玉玉的東西,我不想要讓其它人來碰,而且如果是我放的話,玉玉以後需要的話,我還能隨時幫他找到。”
徐羽半蹲著認真的把紙箱子裡麵的東西挑出來放在一邊的茶幾上。
“你餓了嗎?”
“什麼?”
徐羽突然來這一句,任弦還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了之後眯著眼睛,很是懷疑地說道:“你今天居然還會想要留我吃飯嗎?”
“不會。我是想說,如果餓了的話,茶幾下麵的櫃子裡麵有糖。”
“糖?你不是不喜歡吃糖了嗎?”任弦有些好奇的抽開了櫃子,等到看清了櫃子裡麵的糖果的時候,嘴角抽搐著,額頭上滿是黑線。
不大的櫃子一麵擺放著整整齊齊的一小盒一小盒的糖果,包裝很是精美,最關鍵的是,盒子的正中間有一個大大的“喜”字。
“徐羽,你夠了,你結婚了就了不起啊?有必要這樣炫耀嗎?”
“小點聲,玉玉還在樓上睡覺。”
徐羽側頭皺眉不耐地看向了任弦。
任弦立馬就閉上了嘴巴,他毫不懷疑,要是他還敢再大聲說一句,男人一定會把自己轟出去。
任弦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自己怨氣還有憤怒壓下去了。
不生氣,不能生氣,你腦子不如他,打架也不如他,要是真的和他動手,最後吃虧的一定是你,他現在是一個剛結婚腦子不太好使的戀愛腦,是半個殘疾人,你要對他寬容一點。
任弦把自己哄好了。
他看向還在兢兢業業的收拾東西的男人,開口道:“你知不知道現在網上都是有關於你結婚的訊息?”
任弦覺得心累,他這兩天好不容易把網上對於徐羽的精神病的討論還有詆譭壓的差不多了,但是男人在這個時候給了自己沉重的一擊。
他發了一條新的動態,隻有兩個紅本本的照片,然後@了一下沈玉的賬號。
就這樣,網上又炸了。
各路人馬打不通徐羽的電話就隻能來打他的電話了,就在過來質問的路上,他甚至還接到了徐羽父母的電話。
那些人都以為自己身為徐羽的經紀人知道些什麼,可是真的是冤枉啊,他甚至都不知道徐羽是什麼時候從那個安全屋裡麵出來的。
任弦好說歹說才和那些來打探的人溝通完,然後就立馬來找徐羽算賬了。
“我怎麼不記得,我們當初商量的還有你結婚這一事?”
“你知不知道,我前腳纔剛澄清了你發病傷人的事,現在網上還有很多人對你的精神狀態很是懷疑,後腳就爆出了你結婚了,你還想不想要在這個圈子裡麵混了。”
“我準備退圈了。”
“哦,退圈,你覺得退圈就能解決……什麼?你要退圈了?”
任弦差點控製不住自己的音量。
他看著徐羽看過來的冷冷的視線,勉強的壓下了自己的驚呼。
“為什麼?”任弦焦急的問道。
徐羽半分眼神都冇有放在任弦的身上,隻是依舊專注地低頭收拾著。
“我要去度蜜月了。”
“不是,你度蜜月就度蜜月吧?為什麼要退圈?”
“我冇有時間去工作,婚後我的時間會很忙?”
“忙什麼?忙著給你的新婚妻子洗衣做飯打掃衛生?”
任弦是調侃,但是徐羽卻點了頭。
任弦覺得天一定是塌了,不然的話他怎麼能從徐羽的口中聽到這種話。
“我馬上要做飯了,你該走了,網上的事情我會之後會再和你談,至於你想知道的清溪和他金/主的下場,是我乾的。”
任弦腦子還冇回神,就被男人趕出了彆墅,手中甚至還被男人塞了一包喜糖。
任弦看著手中的喜糖,深深的吸氣,最後還是把糖果塞進了口袋裡麵,氣勢沖沖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