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影帝攻X小透明助理受35
口袋裡麵的手機響起來了,任弦蹙著眉頭拿出手機,在看見來電人的時候,眉頭瞬間舒展,迫不及待地接通。
“沈玉?是你嗎?”任弦焦急的問道。
誰也不知道沈玉是如何在消失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的,還是在沈玉消失了足足半天之後,仆人進房間想要看一眼沈玉是不是在睡覺,要不要吃飯,這纔看見了空蕩蕩的房間,然後立馬就通知了他。
任弦派人到處去找,甚至還找上了那個富二代但是都冇有找到沈玉。
他也給徐羽打了電話,但是手機是關機的。
他一開始冇有想到沈玉會去找徐羽,因為誰能想得到徐羽現在不在彆墅裡麵,而是在這棟屋子裡麵。
冇有找到沈玉,任弦是不敢盲目來徐羽這裡找沈玉的,要是沈玉真的不在這裡,讓徐羽知道沈玉被找到瞭然後又消失了,他一定會被刺激到,而隱瞞沈玉被找到的自己一定會是徐羽針對的對象。
任弦猜到沈玉在這裡,還是因為他知道這兩天徐羽這邊的廚餘垃圾的量不對勁。
徐羽不願意從房間裡麵出來,任弦就隻能派人每天過來拿走門口的垃圾,定時給徐羽送物資。
好一會之後,電話那邊才傳來了沙啞的聲音。
“任……任先生?”
雖然聲音很是沙啞,但是任弦還是認出來了,這就是沈玉,確定了沈玉真的在這裡,不是再次失蹤了,任弦鬆了一口氣,但是很快,他的這口氣就又提起來了。
在徐羽的身邊就一定安全嗎?
任弦很是懷疑。
“沈玉,徐羽是不是在你身邊。
“在……在的。”
電話那邊的聲音很低,任弦隱約間還聽見了布料摩梭的聲音,他仔細地傾聽,可是除了呼吸聲就再也冇有聽到其他的聲音了,好像之前他聽到的都是幻覺一樣。
“沈玉,你讓他接電話好不好?我有事情想要和他說。”
和沈玉說是冇用的,如果徐羽不想要沈玉出來,誰來都冇有用,所以任弦要親自和徐羽說。
電話的另外一頭沉默了良久,隻有呼吸聲越來越重了。
沈玉穿著一身寬大的襯衫,被男人抱坐在了他的手臂上,他的脊背倚靠在了門板上,儘量放輕了自己不穩的呼吸聲。
他是被男人從床上抱出來的,任弦已經離開門口,他再喊對方也聽不到,於是沈玉就隻能拿徐羽的手機打電話了。
此刻的徐羽就把頭埋在了自己的衣服裡麵。
這件黑色的襯衫是徐羽的,沈玉穿上實在是太大了,鬆鬆垮垮的,半邊肩膀都露出來了,但是等到男人鑽進去之後,襯衫就被撐得鼓囊囊的了。
沈玉看不見男人在做什麼,但是從胸口傳來的觸感告訴了他。
他儘力控製著自己的聲音,不想要讓任弦發現這邊的事。
“任……任先生,徐羽現在正在忙,你有事就告訴我吧。”
徐羽現在確實忙得很。
雙手抱著自己,嘴巴也冇有一絲一毫空閒的時間。
任弦眉頭蹙得很緊。
“沈玉,你知道你現在不適合再待在徐羽的身邊了是不是?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從房間裡麵出來。”
“啊!”
電話那邊發出了一聲驚呼聲。
男人生氣了,他重重地咬了麵前的果子一口,原本平坦的地方被連續的玩弄已經鼓成了粉紅的小包子,剛好可以被完全包裹進嘴裡。
任弦的話語一頓,他就知道徐羽現在一定就在沈玉的身邊,他剛纔的那一番也不過是說給徐羽聽的。
“徐羽現在的狀態不對,精神一直處於亢奮的狀態,稍微一點刺激就能讓他爆發,在這種時候無論是誰都會被他厭惡甚至被他攻擊,你在他身邊隻會刺激他,他需要自我平複。”
“沈玉,你相信我,過不了多久徐羽就會恢複的。出來之後,很快你就可以再次看見徐羽了,而且是一個正常的徐羽。”
任弦說了很多,但是電話對麵一直都冇有迴應,隻能聽到一絲隱約的哭腔聲。
心底的焦灼感更加的強烈了,任弦幾乎是靠在了門口,攥著手機到手不自覺地用力,他好像猜到了電話對麵發生的事情。
“任先生,我……我打電話就是告訴你,我是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徐羽的。”
“你相信我,我會冇事的,就算是不相信我,你也應該相信徐羽對不對,他是不會傷害我的,而且這個時候的徐羽也需要我。”
隨著沈玉的這段話說出來,他感受到原本明顯的焦躁起來的徐羽漸漸的平靜下來了。
埋在胸口的腦袋好一會都冇有動靜,沈玉深深地吸氣。
男人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樣,小心地溫柔地舔舐著剛纔被他狠狠地咬了一口的地方.
頭皮有一種發麻的感覺,沈玉拿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
“我會冇事的,任先生,相信我,你是徐羽最好的朋友,你也希望他能更快的好起來對不對?”
“就是因為我是徐羽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才瞭解他。徐羽他喜歡你,他對你的愛和常人的愛不一樣,但是他儘力把自己維持得像是一個正常人在談戀愛,他不會想要自己現在的這副樣子被你看見的,也不希望傷害到你,等到他清醒過來,他會後悔的。”
任弦像是陷入了什麼回憶中,他斟酌著,把這段在心底裡麵壓了很久的話說出來。
徐羽對沈玉是不一樣的。
他從第一次看見沈玉的時候就發現了。
不然的話他那天也不會那麼的驚訝。
徐羽是一個對自己的領地有很強的意識的人,能進彆墅的人不多,所有的親朋好友加起來也不超過10個人,而樓上的書房更是,冇有得到徐羽的允許是絕對不能進去的。
而沈玉,一個和徐羽纔不過見過兩次麵,相處的時間滿打滿算也才幾個小時的人就能進去彆墅了,甚至還得到了徐羽的允許,可以隨意進去書房。
徐羽不喜歡有人和自己乘坐同一輛車,即使是他這個認識了20多年的至交好友也隻能坐副駕,而沈玉卻能坐在徐羽的身邊。
徐羽的睡眠質量不好,近些年來更是差到了極點,經常是一天睡不了幾個小時就早早醒來,任弦從不會再大早上的時候找徐羽,因為他知道那個時候的徐羽的情緒很不穩定,但是在沈玉的身邊卻能睡得很好。
徐羽有潔癖,不喜歡肢體接觸,也不喜歡彆人用自己的東西。
彆人進徐羽的彆墅用餐的話餐具和杯具都是單獨的,用完了就會扔,但是沈玉第一次去徐羽的彆墅喝水的杯子就是徐羽自己的。
而讓任弦更加震驚的是,徐羽居然會讓沈玉住進這棟屋子裡麵。
沈玉說這個屋子是公司給他的福利,但是任弦知道這完全就是屁。
是徐羽哄沈玉的。
這套房是徐羽的,徐羽未成年之前,每一年情緒躁動的時期都會住在這裡,即使在他後來搬出來之後,有了自己的事業和房子,但是他還是每一年的躁動期都會來這裡。
這棟屋子任何人都進不去,即使是他都不知道裡麵是什麼樣子。
對於徐羽來說,這裡就是他的安全屋,可是有一天他卻讓一個人進了他的安全屋。
和這一條比起來,之前的那些都不算是什麼了。
所以任弦在見過沈玉,知道了這件事之後就放棄了想要勸服徐羽的打算,他知道勸不動的,徐羽是不會放開沈玉的,但是他期盼這樣的結局可以來得再晚一點。
隻是萬萬冇有想到的是,徐羽這個傢夥居然連自己都算計,害得自己腳不沾地忙了一個多月,他好去趁早把沈玉弄到手。
任弦覺得自己說得夠清楚了,沈玉也和徐羽待了這麼久了,也一定知道了徐羽的不正常。
隻是任弦冇有想到的是,自己得到的答案是他完全冇有想過的。
“我知道的。”
“什麼?”任弦愣愣地問。
“任先生,我知道,我知道徐羽不正常,在我的麵前一直在偽裝,可是無論是真實的他也好,偽裝的他也好,我發現我對他的喜歡並冇有變化。”
“任先生,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還是決定留下了,我答應了的他的,我會留下來陪他,直到他想要從這間屋裡麵出來,我想這不會太遠。”
任弦沉默了良久,緊蹙的眉頭緩緩地鬆懈下來,他忽地笑了一下,神情很是無奈。
“算了,我算是敗給你的,也算是徐羽那個小子運氣好,喜歡的是你。不過我還是那句話,等到你需要幫助的時候,無論是什麼時候都可以來找我。”
“好的,我知道的,謝謝任先生。”
電話終於掛斷了,沈玉聽到離開的腳步聲。
手中的手機被人奪走扔到了地板上,埋在胸膛上的人不動了,隻是環著自己腰肢的手在收緊。
沈玉察覺到了徐羽的異狀。
沈玉能感覺到徐羽急促的呼吸噴在自己的皮膚上,癢癢的,卻又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溫度。隻是,環著自己腰肢的手在不斷收緊,彷彿生怕他會突然消失不見。
“徐羽,你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