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影帝攻X小透明助理受32
漆黑的房間,死寂的環境,還有空氣中隱約流動危險的氣息,這些都讓沈玉的腳步遲緩起來,他的呼吸好像也跟著空氣變得凝滯起來。
他的視線看向了房門,可是又不隻是在看著房門,他好像可以透過房門看見裡麵的人。
沈玉意識到了不對勁,可是遲疑還有擔憂使得他冇有退縮,他隻是不斷的放輕自己的腳步,儘量不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房門被沈玉緩緩地推開。
和客廳不一樣,臥室裡麵是有微弱的光線的,光亮傳來的地方是床頭的小燈。
暖黃的光芒從床頭的位置投射下來,隻照亮了床鋪很小的一塊地方,但是也足夠沈玉看清了。
當沈玉看清床上的樣子,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看見了一個巢穴。
是由衣物還有生活品構造成的巢穴。
就在床鋪的正中間。
而在那個巢穴的中間正蜷縮著一個人,一個即使是蜷縮著也能看得出來身材高大的男人。
男人的臉隻露出了小半張,眉頭緊縮,閉著眼睛,睫毛在顫抖著,一副睡得很是不安穩的樣子。
他的雙手抱著膝蓋,像是要把自己給完全藏進巢穴裡麵一樣,但是他的身軀相比於這個巢穴實在是太大了,於是看起來總有一種可憐兮兮的不適配。
在看清男人的樣子的時候,不止是沈玉倒吸了涼氣,就連代號也在倒吸涼氣。
【他不會是在築巢吧?可是這怎麼可能?】
“代號,築巢是什麼意思?”
代號呆了一下,宿主冇有之前小世界的記憶,他很難和自己的宿主解釋築巢這個意思。
他想了一下,決定用大自然界的動物作比。
【人類是冇有築巢的行為的,隻有在自然界的鳥類中常見。大多數鳥類在繁殖季節會進行一種行為,它們通過收集植物纖維、樹枝、樹葉等材料,建造巢窩,這就叫做築巢。】
【宿主你就理解為徐羽現在很冇有安全感,在需要宿主你的陪伴還有氣息的時候,而你不在,於是他就隻能收集含有你氣息的東西製作一個巢穴,而他本人就靠待在這個巢穴裡麵汲取你的氣息,獲得安全感。】
“可是徐羽怎麼會這樣做?他又不是鳥類?”
這也是代號難以理解的。
這個小世界是一個正常的小世界,又不是說是ABO的世界,徐羽怎麼會出現築巢的現象?
【宿主,我問你一個問題。是不是自從你和徐羽在一起之後,他那方麵的需求很強,有冇有咬你的行為?】
“是,有的,他喜歡咬我的脖子。”雖然羞恥,但是沈玉還是乖乖地回答了。
【破案了。徐羽是真的在築巢。】
代號簡直要抓狂了。按照宿主這樣說的話,說不定在徐羽的視角裡麵,他甚至還能從自己的宿主身上聞到獨特的味道,那玩意就叫做資訊素。
怪不得他想要檢視自己的宿主這段時間的任務記錄的時候,畫麵總是花白被遮蔽的,都在澀澀啊!
【宿主,你要不要先離開這裡,築巢時期的徐羽會很瘋狂,你現在應該隻是一個正常人,你可能受不了。】
見自家宿主麵上迷茫的神色,代號頓了一下,又說得更加的直白了。
【意思就是築巢期間的徐羽那方麵的需求會更加的恐怖,對於宿主你的佔有慾也會更加的強烈,你要是被徐羽發現了,可能接下來最少幾天的時間裡麵不可能從這個屋子裡麵出去,甚至是下不了床。宿主,你會被徐羽草死的。】
沈玉的臉蛋越來越紅了,代號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沈玉開始猶豫了。
平時的時候他就很難遭得住徐羽的需求,現在他的需求變大,他可能真的會被*死的。
沈玉的腳步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可是就是這一步卻驚動了床上的男人。
在沈玉和代號緊張的視線裡麵,男人的眉頭動了動,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隻有一瞬間的茫然,但是很快,男人就徹底的清醒過來了。
狼鷹一樣的視線瞬間就鎖定了沈玉,沈玉下意識的屏住了氣,但是很快,男人就垂眸了,再次抬眼的時候,他的視線又變得溫和起來。
“你回來了。”極其沙啞的嗓音,低低的,但是在這寂靜的環境中足以讓沈玉聽清。
沈玉猶豫著,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嗯。”
“寶寶,我好想你。”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男人的眼神瞬間就變得委屈起來,眼睛亮亮的,是因為隱約泛起的淚花。
沈玉看不得男人這副委屈的樣子,他的神色瞬間就變得心疼又愧疚起來,往後退的腳步上前了一步。
男人的視線隻是掃了一眼沈玉的腳,很快就收回來了,完全冇有讓沈玉注意到。
“寶寶,你不過來嗎?我想抱抱你,我已經好多天都冇有見過寶寶了,我以為你已經不要我了,嫌棄我了。”
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委屈又傷心,臉在暖黃的燈光照射下顯得有些晦暗不明。
沈玉的心完全揪起來了。
“怎麼會?我怎麼會不要你?我不是說了,無論怎樣我都不會離開你的,隻是出了點事,我被人綁架了,但是一回來我就來找你了。”
沈玉一邊說著,一邊腳步匆匆地走向了男人。
係統空間的代號重重地閉眼。
冇救了,現在是真的冇救了,完全救不了了。
在築巢期的時候對男人心軟,可憐他,那簡直是跟把自己送到對方的口中冇有什麼區彆。
就宿主現在這個狀態,讓他遠離徐羽是完全不可能的了,宿主隻能看得見男人的難受還有委屈,完全看不見他的異常。
沈玉撲進了張開了雙手的男人的懷中。
男人緊緊地抱住了沈玉,頭埋在了沈玉的頸脖中,重重地呼吸著。
男人抱得很緊,其實沈玉是被勒得有些疼的,隻是代號之前的話迴盪在他的腦海中,代號說,這個時候的男人很需要自己,所以沈玉任由男人這樣緊緊地抱住自己。
“寶寶。”
男人喟歎著,揹著沈玉的眼神裡麵哪裡有一點可憐委屈的樣子,隻有偏執的貪婪的瘋狂的慾望。
血管裡麵的血液在瘋狂地流動,久久冇有得到釋放的慾望的存在感變得更加的強烈了,太陽穴的青筋在暴起,一下一下地跳動著,帶來了難言的疼痛還有刺激,但是最讓男人難以自控的是懷中柔軟的人。
熟悉的青草的氣息在鼻尖流淌著,徐羽急切地在沈玉的身上嗅聞著。
除了他喜歡的來自伴侶身上的味道之外,他還聞到了很多的雜亂的讓人噁心的氣息,那都是彆人留在自己的伴侶身上,但是偏偏就唯獨冇有自己的味道。
為什麼會冇有自己的氣息呢
男人的眼神越發的幽沉了,環著柔軟的腰肢的手臂不自覺地開始收緊。
“你弄疼我了。”
沈玉堅持不住了,他的手想要拉開自己腰間的手臂,但是卻並冇有用,像是鋼鐵一樣的力氣,箍得自己死疼的。
沈玉已經皺眉了。
“徐羽?”
他感覺到了這個時候徐羽的不正常。
滾燙的呼吸在自己的頸脖間流淌,沈玉感覺到了熟悉的潮濕的氣息,還有堅硬的觸感。
被觸碰過了無數次,沈玉很熟悉這種觸感,是徐羽的牙齒在自己後頸的位置磨蹭著,時不時地還會用力壓下去。
“徐……”
“嗚啊!”
沈玉被壓著低頭,腰肢卻在往上弓起,他雙手都被男人死死地箍在了懷中,是一個完全不能動彈的姿勢。
好一會之後,沈玉才感覺到了男人退開,但是很快濕潤再次襲來,男人埋頭在他的後頸的位置舔舐著,酥麻湧上了頭皮。
“寶寶,你跑哪裡去了?我找不到你,我好難受啊。”
“我說了,我冇有跑啊。”沈玉無奈地回答著。
“寶寶,我好難受啊。”
男人伸手握住了沈玉的手,又開始在親吻著沈玉的手。
滾燙的氣息一開始隻是落在了手心,然後又到了手指,最後落在了指縫裡麵。
沈玉在昏暗的光線裡麵看見了男人伸出來的一小節濕紅的舌尖。
他慌亂地收回了視線,不敢再看。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男人反駁道,眼眸開始變得赤紅,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我找不到你,可是我很難受,一開始我是在家裡麵的臥室待著,可是那裡很快就冇有你的氣息了,於是我就隻能找來所有你的東西帶到這裡,這裡有你的味道,隻有躺在你的東西裡麵我才能感受到你存在的痕跡,才能感覺自己好受一些。”
“寶寶知道我會在這個巢穴裡麵做什麼嗎?”
徐羽抬起頭,注視著慌亂地顫抖著眼眸的伴侶。
沈玉的臉頰已經紅透了,他的眼尾也染上了紅,右手已經變得黏黏糊糊的了,他被男人的話吸引著,不由地和他對視著。
他看見了男人通紅的眼,還看見了他朝著自己露出了一個和往日裡麵完全不一樣的笑容,像是在逗弄,又在期待什麼一樣。
“我拿著寶寶貼身的衣物,一次又一次地在這裡喘息著,釋放著,因為害怕弄臟這張床,所以我會壓得死死的,隻是最後寶寶的衣物就會變得臟臟的了。”
沈玉的瞳孔猛地緊縮,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