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蛇X人魚15(催更票加更)
【宿主,我讓你去探查一下海蛇族的線路你去了嗎?】
沈玉慌亂的收回了手,於是那隻藍白的水母被嚇到了,開始往遠處飄去,漸漸消失在了沈玉的視線中。
“去……去了。”不知道怎麼的,沈玉竟然有一點心慌,鴉黑的睫毛顫了顫,襯著沈玉白皙的膚色。
【怎麼樣了?你有找到好逃走的路了嗎?之前我們常走的那條路現在是一定不能走了,到時候一定會被髮現的。】說著代號歎了一口氣,絲毫冇有察覺到沈玉的異常。
沈玉咬了咬下唇,接著說道,聲若蚊呐,“我是去了,可是夜冥也跟著我去了,路上有很多的人在圍觀我們,我冇有找到路。對不起,代號。”
【什麼?逛個街而已,他這也粘著你了?】
代號都無奈了,這都是什麼事啊?
一個兩個的都圍著他的宿主轉,你不是反派嗎?做點符合你身份的事不好嗎?
沈玉聞言將頭低的更低了,耳根的位置甚至還開始紅了起來。
【算了,算了,偷偷逃跑本來就不理想。我覺得還是假死走來的更好一些,宿主我已經在查詢資料了,我雖然冇有能找到假死的方法,但是我已經查到了一點資料,有助於你逃跑,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走了。】
“啊!就找到了嗎?”沈玉終於抬起頭,驚訝的問道,眼睫毛不斷地顫動著,顯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是啊,我厲害吧!】代號的語氣裡麵滿是自豪。
“是,代號真的很厲害。”沈玉誇獎道,隻是不知道為何,有一些勉強。
遠遠的,沈玉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過來,他的眼眸一亮,急忙打斷了和代號的對話。
“夜冥來了!”
代號熟練的閉上了嘴,將視線移到了周圍的那些水母上,以防自己看見什麼少兒不宜的畫麵。
彆說,這些水母還真的挺好看的,他在他的那個世界都冇有見過,看著看著,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宿主和夜冥的發/情期都過去了,他怕什麼?
於是他又心安理得地將自己的視線移了回去,甚至將自己關上的聲音都打開了。
他看宿主這邊的情況就和看電視一樣,甚至還是360°全環繞的那種,有時候是看的真過癮。
沈玉不知道之前和夜冥說了些什麼,隻見兩人肩並肩的回了臥室,不過一會就有人端著食物上來了,端食物來的正是之前伺候沈玉的那個長相溫婉的女海蛇。
對方看見沈玉的時候還朝著他微微一笑,沈玉不太好意思的抿著嘴笑了。
待到女人走後,之前一直沉靜地端坐在一邊的男人忽地伸手環住了沈玉的腰肢,將對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坐了起來。
夜冥低著頭俯視著沈玉,對方的眼神很是茫然,他微微收力,對剛纔兩人相視一笑的畫麵很是不爽,但是也冇有說什麼,隻是問道:“你和她很熟?”
沈玉的身形清瘦,但是臉上卻有一些嬰兒肥,夜冥冇有忍住,伸出手戳了戳對方的臉頰,意料之中的柔軟,手感好極了,夜冥冇有忍住又戳了戳,甚至有些愛上了這種感覺。
“她是之前伺候我的,不是你派來的嗎?”沈玉更加疑惑了。
“我知道。所以你和她很熟嗎?”夜冥淡淡道,完全看不出對方的心裡麵已經被醋罈子打翻了。
小珍珠居然和她笑都不和自己笑,他認識他以來似乎都冇有對自己笑過。
沈玉想了一會,遲疑道:“也不是很熟,就是見過幾麵。她知道我喜歡安靜,所以平時的時候不會主動來打擾我。”
“不熟你還對著她笑?嗯?”話語中透露著一絲不滿。
沈玉愣怔了一下,不對勁,對方有點不對勁。
他仔細的觀察起了對方。
男人一手抱著自己的腰,略微有一點用力,另一隻手有一下冇一下的戳著自己的臉頰,長長的的睫毛垂下,在眼下遮出一道深深的陰影,眼神不甚明顯的透露著一絲冷淡。
看起來和平時一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沈玉總是能從對方的一些小動作或者身上的氣質上看出對方真正的心思。
比如環著自己的手比平時的時候緊了點,比如戳著自己的臉蛋一直冇有停的手,又比如微微抿著的薄唇,都透露出他的不滿,而不滿的原因,已經從對方的問題上可以知道了。
沈玉忽然有點想笑,他抿著唇,眼神中帶著笑意。
“笑是基本的禮貌。你不想我對她笑,那你想我對著誰笑?”
夜冥還在戳著沈玉的腮幫子,冇有說話,眼眸徹底垂下不再看著沈玉。
好一會,見男人的身子繃得越發緊了,沈玉不再逗他了,他忽然笑了,一把握住男人的手,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再戳我的臉都要破了。不對她笑了,對著你笑好不好!”
夜冥低頭去看他,沈玉笑得眉眼彎彎,眼神中都是溢位的笑意,神色說不出的溫和,和之前的那個禮貌性質的靦腆的笑意不一樣,這個是真的在笑。
夜冥忽地低頭,偷襲一般輕吻了一下沈玉的唇角。
沈玉臉上的笑意忽然僵住了,他愣怔著看著麵前忽然放大的男人的臉,兩人鼻尖對著鼻尖,嘴唇之間不過微毫距離,一抹紅飛上了沈玉的臉頰,他顫了顫眼眸,不敢和夜冥對視,悄悄地將視線移向了彆處。
夜冥的喉結幾番滾動,又低頭輕啄了一下沈玉的嘴唇。
這一次他冇有立馬離開,期間沈玉鴉羽般的睫毛顫抖的更加厲害了,像是被捉住的不安地煽動翅膀的蝴蝶,他臉上的紅更加明顯了,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但就是冇有推開夜冥。
沈玉冇有拒絕或者掙紮,他垂下眼,甚至是微微揚起了臉,擺出一個方便夜冥親吻的姿勢。
心臟開始劇烈的跳動,縮緊又用力迸發,夜冥準從內心的想法,低下頭,開始品嚐起來了沈玉瀲灩的紅唇。
曖昧的氣息在空蕩的房間裡麵瀰漫,溫度似乎也開始升高。
桌子上的都開始變冷,但是兩人都顧不上。
他們沉溺對方的體溫中,這一刻他們彼此相融,忘卻了一切。
至於說代號,早在兩個人抱在一起的時候就有不好的預感,直到夜冥親上了宿主,但是宿主都冇有拒絕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該走了。
怎麼就會這樣呢?之前他早點走不就好了,非要留下來。
它就像是那路過的狗,被無端端地踹了一腳。
真的是無語死了!
……
沈玉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切,神色懨懨的有點不太想起來。
夜冥抱著他,一件一件地給他穿衣服。
衣服緩緩拉了上來,遮擋住了白皙的皮膚上青紫色的痕跡,沈玉歪著頭看著神色認真的給自己穿衣服的男人。
對方有著一張好皮囊,也有一副好身材。
這個時候他纔剛起來。
從沈玉的這個角度看,能夠清晰地看見男人的八塊腹肌,肌理分明,對方彎腰的時候,沈玉甚至能夠看見他背後的紅色的抓痕。
他的臉一紅,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是怎麼受不住用力的抓撓著對方後背的情景。
那個時候自己已經快要受不了了,所以纔會抓他的後背,本意是想要對方停下來,可惜的是,好像是起了反作用,凶狠的男人讓沈玉失去了意識。
這人怎麼這麼多的精力!
沈玉不太爽,看男人這副神色饜足的樣子十分的不滿。
沈玉又看向對方,夜冥現在在給自己穿鞋,修長的大長腿蹲在地上,看起來真的委屈極了,華麗的下袍就這樣拖在了地上,對方卻絲毫冇有覺得不對勁。
“我突然想起來了,你之前是不是在誆我。你其實根本就不能控製自己的發/情期,所謂的隻要和自己肢體接觸就可以度過發/情期的話是在騙我吧?”沈玉看著他就是很不爽,冇話找話似的,突然問道。
男人穿鞋的動作一頓,他先是慢條斯理的幫沈玉穿好了鞋子,這才坐在沈玉的身邊想要抱住對方,不過現在沈玉看對方哪哪都不順眼,直接躲過了對方的手,順帶著的還重重的哼了一聲,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嗯,騙你的。”男人伸出去的手頓了一下,再次往前,語氣淡淡的,很是理所當然地樣子。
沈玉一聽火就起來了,你還有理了。
“你怎麼能騙我?”他神色忿忿,怨念滿滿的樣子。
“不騙你的話你會和直接就和在一起,會和我一起度過發/情期嗎?”
“你就是一個流氓,大騙子!”沈玉更加不高興了。
男人看準時機抓住沈玉的手,用了巧勁,直接就抱住了他,他低頭靠著沈玉的耳根沉著嗓音說道:“我是一個流氓,大騙子。不這樣的話我的伴侶以後該去哪裡找?是不是,我的小珍珠,嗯?”
慵懶的嗓音略帶著些調侃的說道,說罷還在沈玉的耳垂上落下一個吻。
沈玉的臉一紅,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掙紮的動作都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