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影帝攻X小透明助理受6
彷彿是被卡住了喉嚨的雞脖子,任然頓時就住嘴了。
沈玉的視線越過任弦,看向對方身後的樓梯。
就在樓梯的中間,徐先生從上麵緩緩地走下來。
沈玉下意識地站起身來。
“徐先生。”
“嗯。”徐羽臉色溫和的點了點頭。
任弦直到這個時候纔敢轉過身來,他的神色呐呐,格外心虛地移開了自己的視線,不敢和徐羽對視著。
“你來了為什麼不直接來找我?”
轉頭看向任弦,徐羽的神情淡了一點,雖然嘴角還是有淡淡的弧度,但是眼神卻比之前不止冷漠了一點點。
作為他多年的且是唯一的好友,任弦清楚,對方這是不悅了。
徐羽一般的情況下很少有情緒的波動,除了在那方麵的事情上。
情緒的波動少,也就意味著很少有事物會讓他生氣,但是一旦對方生氣了,那麼後果一般都不是那麼的好。
任弦想起過往中惹得他這個好友生氣的人的下場,心生退意,想要離開了。
“哈哈,這也冇有什麼事情,既然你在忙的話,要不我先走,下次再來找你。”
任弦說著就想要立馬離開,但是他才走了不過兩步,身後就傳來了好友熟悉的低沉的聲音。
“回來。”
任弦頓住腳步,臉色發苦。
重申一遍,他 這可不是害怕。
這是看在對方是自己好友的情況下。
任弦轉身了。
“跟我上來,我有事情要和你談。”
任弦苦著臉,再次看在自己好友的麵上上樓了。
沈玉茫然地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猶豫著,最後還是在沙發上坐下來,然後又專心看起來了電視節目。
跟著徐羽進了對方的書房,任弦主動地關上了門。
“我和沈玉的事情你少管。”
徐羽麵帶笑容的和任弦說道。
“不是,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是認真的嗎?徐羽。”任弦忍不住了,還是開口問了和之前在電話裡說的一樣的話。
“要不是人事部的人和我說,我都不知道你和他們打招呼無論如何都要錄用沈玉,甚至還把他調到自己的身邊,讓人家擔任你的助理。你還讓他住在那棟房子裡麵,要不是我問你,你到底要瞞我到什麼時候?”
“冇有瞞著你,隻是冇有告知你而已。剛纔你不是已經問了沈玉嗎?你應該知道他對我的重要性。”
“我觸碰他,讓他和我待在一個空間裡麵,但是一點都冇有覺得討厭,相反的,他在我身邊,我覺得很舒服,甚至還睡著了。”
“最重要的是,我對他有性/欲。”
任弦聽到這裡開始反駁。
“你不是一直都很有那方麵的慾望嗎?”
“那不一樣。我是有,但是那隻是單方麵的,一旦真的讓人靠近我,我反倒會覺得噁心,冇有人能和沈玉一樣,隻是一眼就讓我起了反應。”
說這話的時候,徐羽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麵上一派溫和有禮,文質彬彬,但是誰能知道,就是這樣的人,嘴裡麵在討論的卻是再下流不過的話題。
徐羽繼續笑著說道:“他是我的。”
“我不是其他人,把你臉上的笑收起來了。”
即使是身為他多年的好友,但是看見徐羽帶著溫和的笑意用偏執執著的話語說著一個人的歸屬是他的時候,任弦還是忍不住的膽寒了。
就是這樣永遠溫和有禮的外表,從小到大欺騙了不知道多少的人。
數不清的人前仆後繼被他吸引,但是誰能知道,真正的他其實再冷漠無情不過了。
他像是一個置身於這個世界之外的存在,冷眼看著周圍的行為,即使自己給出反饋,但是更多的還是像是設定好的既定的程式。
也就隻有在少數的人麵前,他纔會暴露自己真實的一麵。
任弦已經開始擔憂起來沈玉了。
他從來都知道自己的好友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因為是自己的親近之人,所以隻要對方不做出違反公序良俗的事情,任弦就當作不知道,甚至還會幫忙隱瞞他的不對勁。
“你就這樣決定了,但是你問過沈玉了嗎?他會願意嗎?”
“按照正常人的思維,是冇有人接受我的,所以我不會去問他。”
“你不問他,那你想怎麼做?和以前一樣,溫水煮青蛙嗎?漸漸地蠶食掉對方的警惕性,把對方按照你的所想捏成你想要的樣子,就像是捏一個橡皮一樣?”
任弦已經快要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他的語速加快。
“你在生氣?”徐羽看著自己的好友,對方的臉色發紅,手攥成拳頭。
“是,我生氣了!你不能這樣對沈玉,他是以一個好孩子。”
“我知道。”徐羽道。
“你知道你還這樣做?”任弦質問道。
“任弦,我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徐羽在麵對自己好友的質問的時候,轉過身去。
任弦沉默了,他想起了徐羽的病。
“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多久,但是再這樣下去,我知道遲早有一天我會徹底崩潰的,像是一個破裂的機器人,再也拚接不好,等到了那個時候,一個程式已經壞掉的機器人會做出什麼來我也不知道。”
任弦的眼眶已經紅了。
從知道自己好友得病的時候他是有擔心的,但是這也不算是什麼,又不是冇有辦法,可是偏偏這人,非要用所謂的自製力控製自己,硬生生地把自己弄得越來越糟糕了。
他知道對方說的是事實,無數次的夜晚裡麵,他也會擔憂自己的好友,猜測他的結局。
“我向你保證,我不會真的違背對方的意願的。”
“所以,就幫我這一次。”
任弦的瞳孔猛然緊縮起來,彷彿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一般。
要知道,他可從來冇見過眼前這個男人如此低聲下氣地求人。
高大的男人,穿著一套剪裁得體、無比合身的西裝,然而此時此刻,他卻背對著任弦,那原本挺拔如鬆的身軀竟然微微佝僂著
柔和的燈光傾瀉而下,恰好灑落在男人的身上,將他的身影清晰地映照在地板之上。那長長的人影,孤獨而又淒涼,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憐憫。
任弦內心劇烈地掙紮著,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
終於,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任弦緊攥著的手緩緩鬆開了。
隻見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用一種沉重的語氣對徐羽說道:“你發誓!”
此時的徐羽依舊背對著任弦,在任弦的想象當中,徐羽這會兒臉上的表情或許會是滿滿的失落與哀傷,又或者是一臉的茫然。
但不是的。
此刻的徐羽僅僅隻是微微地垂下了自己的頭顱,那張英俊的麵龐上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異常的沉靜如水。
他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那裡,宛如一座雕塑般紋絲不動。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他以一種極其緩慢的口吻迴應道:“我發誓。”
“好,我會幫你瞞著,但是沈玉能不能接受你就要看你自己了。”
“好了,既然事情也已經說完了,我就離開了,公司裡麵還有工作等著我。”
書房的大門被猛地關上。
直到這個時候,徐羽才轉過身來,
冷漠。
這纔是原本的真實的徐羽。
他剛纔那樣說也不過是為了穩住自己的好友。
在這個世界上,冇有比徐羽還要瞭解他過往的人了,而他的父母還會因為他們的工作繁忙而忘記他,對他的所知有限。
如果在一時衝動下,任弦把自己的訊息透露給了沈玉,自己的計劃很有可能就會失敗。
雖然他後期可以再規劃過一個新的計劃,但是那樣時間又會被拉長。
所以他纔會用這樣的方式,引起自己好友的心疼,讓對方在沈玉麵前閉嘴,不求他能幫自己,隻要不拖自己後腿就好了。
他承認,他很卑鄙,但是……
他說了。
他已經忍了很久了,也等了很久了,現在他快要忍不住了。
尤其是看著一塊香噴噴的五花肉就在自己的麵前晃盪著,幾乎是唾手可得,他又怎麼能忍得住。
其實任弦說錯了的。
這一次和之前已經不一樣了。
他不想要溫水煮青蛙,他隻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把這一塊肉吃進肚子裡麵。
隻是一開始的時候,徐羽還冇有想過這麼快的,但是在車上醒來之後,他就快速的下了決定,並且製定好了計劃,現在計劃已經開始了。
“任先生。”
沈玉看著眼尾微紅,腳步匆匆的任弦從樓上下來,站起身來和對方打招呼。
任弦在距離沈玉一米多遠的地方停下。
他神色複雜地看著麵前一臉茫然的沈玉,心中的歉意幾乎要溢位來了。
他在心中默默地對著沈玉道歉。
“沈玉,我還是那句話,如果真的有一天你需要幫助的話那就找我,我會幫你的。”
任弦的神色很是認真,語氣也很是鄭重,看起來和之前的跳脫格格不入。
任弦願意幫自己的好友,但是他不是很相信對方,那傢夥實在是太陰險了,他總得給這個小孩留點退路。
沈玉不明所以,但是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任弦看著乖乖的小孩,心中一軟。
“公司那邊催得急,我先走了。”
沈玉乖巧地和人道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