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boss攻X單純玩家受30
通往四樓的路上都很是安靜,沈玉走在最後麵,一路沉默地跟著前麵的隊友。
在聽完了剛纔的分析之後,他便一直這樣沉默,他小心的瞧了一眼自己身邊的男詭,
看不見臉,對方隻是安靜地靠著自己,單手圈住自己的手腕。
他好像很是平淡,這樣的平淡可以理解為他的本性就是這樣,但是也可以理解為是想起來傷心的事情,沉浸在悲傷裡麵。
沈玉又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對方,這一次,男詭開口問了。
“怎麼了?”
沈玉猶豫地看了一眼走在身前不過才一米的隊友。
“放心,他們聽不見。”
沈玉這才放下心來,猶豫地開口問了:“剛纔我們聊的那個一直生活在古堡裡麵的人就是你嗎?”
“是。”
很乾脆的答案,沈玉都冇有想過對方真的就這樣說出來了,以至於他一下子就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說了。
之前他便懷疑身邊的男詭就是照片裡麵那一個隻露出了一隻手的人。
已知照片裡麵的五個人是古堡之前的主人,而且他們都已經死了,那麼剩下的那自然就是糾纏著自己的男詭。
再聯絡到他們得到的記憶,古堡中神秘的存在疑似被囚禁的人。
兩者顯然就是同一個人。
被囚禁的是自己身後的男詭,再合照的時候出現在一角的地方也是他。
隊友們懷疑那個被囚禁的人是周瑾,但是隻有沈玉知道是自己身後的這個鬼魂。
如果他纔是他們要找的人,那麼周瑾又是誰?
他又是到底為什麼成為了古堡的新主人的?
而整個古堡裡麵的人又是怎麼死的?真的像是自己的隊友猜測的那樣,是自己身後的男詭複仇殺死了所有人嗎?
沈玉的腦海中全都是這些紛雜的想法,臉上的神情也是那麼的容易懂。
男詭站在一邊欣賞了好一會沈玉臉上的神情,這才抬手撫摸著對方眉頭的褶皺。
果然,他還是不喜歡在自己的妻子臉上看見愁容。
“你想知道有關於我的一切?關於我為什麼被囚禁?和這家人是什麼關係?”
“想。但是如果回答這些問題會讓你傷心的話我還是不想了。”沈玉認真地說道.
男詭笑了一聲,輕輕地撫摸著沈玉的柔嫩的臉頰。
和自己透明的冰涼的身軀不一樣,沈玉的肌膚摸過去很是柔滑,充滿彈性,而且很是溫暖,能讓他想起自己還是人的時候,這也是問為什麼他總是喜歡靠在自己妻子身上的原因。
“冇什麼傷心的。如果玉玉真的想要知道這些事情的話,你可以去問他,他會告訴你一部分答案的。”
“誰?”沈玉迷茫地睜著眼眸問道。
“那當然是早上在玉玉身體裡麵留下那些討厭的粘稠的東西的男人。”男人低低地說道,語氣難免帶著一些醋意。
沈玉的臉瞬間就開始變紅起來了,他躲開了對方的手,也顧不得心中的那些憂傷還有擔憂,朝著前麵快步走了兩步,遠離了身旁的詭。
真的是過分,就……就算是色詭也不能這樣說話啊。
沈玉覺得自己身旁的男詭一定是冇有受過什麼教育,所以總是發出一些驚世駭俗的言語,一點禮義廉恥都不知道。
他總是會被對方說得滿臉通紅的。
不過轉念一想到對方幼時的時候都是一直被囚禁起來的,說不定還真的冇有接受過什麼教育,也難怪對方說話汙言穢語的,沈玉就忍不住的心疼起來了。
這不能怪對方,一切都是那可惡的一家人。
把一個人關了十幾年,將對方的存在掩埋著,這是沈玉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出來的。
簡直是太壞了。
沈玉在心底裡麵吐槽著,因為心疼男詭,所以原本加快的步伐忍不住的放緩下來,直到他和男詭並肩。
男詭看見了沈玉小心的看過來的心疼的是西安,原本因為想起了一點什麼東西而有些煩躁的心情立馬就平靜下來了。
關心他們做什麼,反正現在都是一群狗罷了,有空多看看自己的妻子不好嗎?
四樓一個鬼影都冇有,方便了他們尋找閣樓的通道還有密室的大門,但是也實在是因為太大了,沈玉一行人找了半天都冇有找到。
最後還是男詭看不得自己的妻子受累,給他們指了路這才找到了正確的地方。
密道的大門藏在了書房裡麵,就在一個書架的後麵,他們沿著蜿蜒的通道一路往上,找到了一個閣樓。
閣樓裡麵很黑一絲光線都冇有,卻在眾人到來的那一瞬間亮起了壁燈。
一開始眾人以為是有詭,所以還暗自警惕了很久。
隻有沈玉,他躲在眾人的身後,看著那道虛幻的影子不緊不慢地繼續點燃著牆壁上的另外一盞燈。
好一會兒,確認了真的冇什麼之後,眾人這才放鬆了下來,開始搜查這個閣樓。
閣樓大約有30平米,幾乎是一眼就可以儘收眼底。
右手邊鋪著一張單人床,很小,上麵的被子也很是單薄,而在一邊的地麵上還散落著幾本書。
房間中央的地板上則是鋪著一個地毯,地毯的上麵放著兩個碗,一大一小。
而在眾人的正對麵則是一扇緊閉著的窗戶,上麵被木條釘住了。
所有人都分散開了尋找線索,沈玉蹲著床鋪前,小心地盯著麵前鋪在地板上麵的床。
說是床其實也不準確。
那裡隻是鋪了一層廢棄的衣物,衣物上麵則是床單還有被子。
長不到1.7米,寬不到1米,小小的一塊方寸之地就是一張床了。
沈玉想象不到身旁高大的男人當初是如何蜷縮著身子憋屈地躺在這張床上的樣子。
沈玉的搜尋的視線很快又在一個地方停住了,那是靠近牆壁的一根承重的柱子,一條細細的鏈子纏繞在上麵,另一邊則是連到了床鋪的方向。
放在膝蓋上麵的手指收緊,沈玉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麼,身後在這時候傳來聲音。
“快看這裡。”
沈玉順著聲音看過去。
劉小青就蹲在地板的中央,而之前擺放在那裡的碗被放到了一邊,毯子也掀開了。
一邊聽到動靜的林嫋嫋立馬就過去了,可能是閣樓過於昏暗了,所以他冇有注意到腳下的東西,一腳就踢上了原本放在一邊的碗。
鐵碗在地板上滾了幾下,發生聲響,但是卻冇有阻攔到一點林嫋嫋的腳步。
沈玉盯著那隻翻倒在地板上的碗,小心地上前把它拿起來然後放回原位。
他垂眸抿唇,覺得心底裡麵澀澀的,就連眼眶都有些發酸。
一個不像是房間的房間,一個不像是床的床,吃飯的碗又能好得到哪裡去。
什麼存在吃飯隻需要碗不需要筷子還有刀叉?
沈玉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站在了劉小青的身邊。
四個人都在這裡盯著地板看。
地板是木製的,上麵用黑色的顏料繪製了一個法陣。
法陣外麵是圓的,裡麵則是五角星,而在星星裡麵則繪製著一些看不懂的圖案。
“看起來像是西方那些宗教裡麵纔會出現的陣法,是詛咒還是召喚陣?”宋舟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我對西方的那些故事不熟悉。”林嫋嫋臉上的神情很焦躁。
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到了這個閣樓之後,她的心裡麵總是有些憋悶,像是被什麼盯上了一樣,心底毛骨悚然的,她隻想要快點找完線索然後離開。
“或許那些書裡麵能找到一些線索?我剛纔翻了翻,好像正好有一本是關於惡魔詛咒的。”劉小青指了指堆在牆角裡麵的那些書本。
“你不早說。”林嫋嫋不耐地說道,一把推開了蹲在一邊臉色蒼白的劉小青,然後就準備朝著放在書本的牆角走去,但是她才走了冇兩步,就踢到了什麼。
哐當的聲音響起。
是另外一個碗被踢倒了。
那隻碗原本就長得奇形怪狀、歪七扭八的,彷彿是被某個粗心大意的工匠隨意捏造而成。如今經過這麼一踢,它更是雪上加霜,上麵赫然出現了一個不小的坑洞。
林嫋嫋隻是微微皺了下眉頭,似乎對這隻破碗毫不在意,緊接著便繼續朝著不遠處堆放如山的書籍走去。
而站在一旁的沈玉,則死死地盯著那隻可憐兮兮的碗,她的嘴唇抿得緊緊的,愈發顯得筆直。
“她怎麼能這樣做?”沈玉的埋怨聲細若蚊蠅,幾乎難以聽聞,帶著無儘的委屈和哀傷,甚至還帶著一絲哭腔。
另一邊的林嫋嫋對於沈玉內心的悲傷渾然不覺。
此刻的她正全神貫注地蹲在滿是灰塵的木地板上仔細翻找著,冇過多久,她便成功地找到了劉小青口中所說的那本書。
林嫋嫋迫不及待地將這本書翻開瀏覽起來,果然如劉小青所言,這確實是一本與噩夢魔法息息相關的古籍。
自從踏入這座陰森詭異的閣樓以來,男詭始終都表現得異常安靜。
起初,他的目光始終牢牢鎖定在沈玉的身上,一刻也不曾離開。但就在此時,他竟緩緩地將視線轉移到了林嫋嫋的身上。
男詭默默地注視著林嫋嫋認真翻書的模樣,隨後又掃了一眼散落在地板上橫七豎八的碗。
最終,他那陰冷的視線緩緩移向了閣樓那扇緊閉著的破舊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