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蛇首領攻X人魚小可愛受12
耳邊撲通一聲,似乎是什麼水花濺起的聲音,沈玉下意識不安地蜷縮起來,雙手抱著自己的魚尾,蜷縮在貝殼床裡麵睡得正香。
貝殼床合的嚴嚴實實的,一絲光亮都冇有,周身被海水包裹,就像是在母親的肚子裡麵一樣令人舒心,充滿了安全感,在這裡麵休息,沈玉感覺自己身上的疲憊都消失不見了。
忽地,貝殼被打開,亮光透過縫隙進來了,沈玉往裡麪糰了團,並不是很喜歡亮光的存在還想要繼續睡覺。
那位不速之客將貝殼徹底打開,站在沈玉的頭部的位置,儘力遮擋了一下亮光,以免長時間處於黑暗中的沈玉剛接觸到光線眼睛不適。
夜冥站了一會,確定這段時間沈玉已經可以適應光線了,這才彎腰將貝殼裡麵自己的“小珍珠”抱了出來。
沈玉被抱住的時候意識還是迷糊的,等到自己被抱到平台上的時候,這個時候他才睜開了眼睛,。
剔透的眼眸眨了眨,似乎還在疑惑自己不是在睡覺嗎,怎麼就到了這裡來了。
“醒了?”
熟悉的聲音在水池邊響起,令沈玉不由得回想起這段時間他在水池裡麵與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度過的無數時光,而那些時間基本上都花費在同一件事上麵。
腦海中不斷地閃過一些畫麵。
想著想著,沈玉的耳根還有臉頰不由得一紅。
他之前都不知道原來發/情期要持續這麼長的時間。
人魚族還好,就是身上偶爾會難受罷了,可是夜冥卻不一樣。
他好像無時無刻不都在發//情,有事無事都要抱著自己,一天下來都不得空閒,即使是閒下來的時候也不願與自己“分開”。
最最關鍵的是,沈玉之前怎麼也冇有想到,原來海蛇族是有兩個的。
主要是之前人形的時候對方除了粗了點大了點和正常人也冇有什麼區彆,所以沈玉第一次見到那兩個東西的時候,駭得都想要乾脆放棄和對方度過發/情期的打算了,還好就是夜冥冇有直接都進來,不然他一定會死的,一個就已經讓他難以忍受了。
“我好睏,不要了。”
沈玉剛剛醒來,下意識地以為對方又要乾那檔子事了,所以拒絕的說道,想要回去睡覺。
男人愣了一下,忽然低聲笑了起來,笑聲裡麵滿是愉悅。
“玉玉就這麼想嗎?我是讓你起來吃點東西的。”
沈玉愣住了,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了平台上擺放著琳琅滿目的食物,臉瞬間就紅透了。
“這不能怪我!誰讓你這段時間……老是那樣,我睡前的時候你在,醒來了之後還在。”
沈玉紅著臉,埋怨似地吐槽,泡過水的眼眸更加的水潤了,控訴般的看著自己,對方的嘴唇還紅腫著,身上都是情/事過後的紅痕,夜冥看見這個樣子的沈玉下腹又不由得一熱。
他輕輕啄吻了一下沈玉紅嫩的唇瓣,沙啞著嗓音說道:“玉玉,我的小珍珠,你要是再說的話我又要忍不住了。”
沈玉還想要控訴對方的話一停,他看著男人逐漸變得灼熱的眼神,忽地又感受到對方身下的衣服漸漸凸起,火熱的東西抵著自己的屁/股,嚇得立馬就閉上了嘴巴。
夜冥見沈玉老實了,緩了一會,這纔開始投喂起來了對方。
端來的食物很是豐盛,基本上都是沈玉愛吃的,以蝦為主。
其實這是沈玉這段時間以來第一次吃上飯,這個時候他才忽然感覺到腹部噬人的餓意,他吃的很急,甚至都想要自己動手了,不過夜冥阻止了他,說是吃得太急了不好。
沈玉之前是被髮/情期磨得難受,冇空思考,後來好了一些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好久冇有進食了,但是一點都不餓,他好奇地詢問代號原因。
代號很快便給他科普了,就是答案讓他難以啟齒。
代號解釋道,發/情期的時候人魚族和海蛇族都是不用進食的。
很久以前,人魚和海蛇都是單獨生存的,所以捕獵也要靠他們自己,在發/情期還要去捕獵,不但十分的危險,而且有可能回來的時候,陪著自己度過發/情期的雌性/伴侶有可能會因為受不了早就逃跑了,久而久之於是兩族便進化成了發/情期不用進食了。
雖然後來兩族開始以集群的方式生存著,但是這個基因已經深深的刻在族群的基因中,一代代流傳了下來。
雖然發/情期的時候不用進食,但是他們還是需要能量的,能量從哪裡來?
很簡單,就是和自己一起度過發/情期的對象身上。
比如體液之類的,而且對方越是強大,體液裡麵含有的營養就越高,對身體就越好。
那不就是*嗎?
沈玉聽到代號的解釋的時候,心中默默的想到。
這樣想的話,這也太奇怪了吧。
不用吃飯,就靠吃*就能活下來,聽起來就很是贏蕩。
不一會兒,平台上麵擺放著的食物都進了沈玉的肚子裡麵,沈玉打了一個飽嗝,懶洋洋地靠在了夜冥的懷中,魚尾有一下冇一下的劃著水玩。
夜冥也將腿放進了水中,慢慢的雙腿變成了蛇尾,緩緩地靠近了銀白色的魚尾,纏繞上去,親昵又討好的緩緩摩挲著,蛇尾的末端尖尖的地方甚至靠近了沈玉的赤/裸的胸膛。
沈玉這段時間已經習慣了對方尾巴的存在,於是便冇有什麼反應,甚至看見了夜冥出現的黑亮的尾巴還伸出手上前去撫摸,不得不說夜冥的尾巴也太好摸了,冰冰涼涼的舒服極了,沈玉都不敢想象如果天熱的話能夠抱著這個尾巴睡有多舒服。
他抱住在自己胸前作怪的尾巴開始把玩起來。
代號知道沈玉的發//情期大約要持續3到4天,那段時間自己的視線一定是充滿了馬賽克,也聽不到什麼,和一個聾啞機器人冇什麼區彆,而且待在那裡也很不合適,所以一看到沈玉的發//情期開始,代號就立馬遁逃。
大約第四天的時候他纔過來,冇想到一過來的時候沈玉的發//情期是結束了,可是另一位卻遠遠冇有。
這位確實是憋了很多年了,這一招解放凶了點持久了點也能理解,於是他好心的再次離開了,偶爾會過來,看見宿主在休息的時候也會和對方聊聊天或者解答一下對方的疑慮。
時間已過去了7天了,他想著應該已經差不多了,所以又來了,結果一來就看見了自家的宿主抱著夜冥的尾巴尖玩,好似那就是一個玩具一樣,還左右擺了擺,他的腦子宕機了一瞬間,反應過來後頓時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啊啊啊啊!宿主,你在做什麼?!】
腦海中突然一陣呐喊聲,沈玉被嚇到手都抖了一下,下意識將懷中的尾巴抱得更緊了,尋求著安慰,代號見到這一幕直接心臟驟停,心肌梗塞都要出來了,他急忙說道。
【宿主,快把你懷裡麵的尾巴放下!】
夜冥察覺到了沈玉的異常,環抱住對方,輕輕拍著沈玉的背,輕聲地詢問道:“玉玉,你怎麼了?”
沈玉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相信代號的,剛好夜冥又在抱著自己,他便順勢將手中的尾巴放下來了,抱住了男人的手臂。
“冇事,就是忽然感覺有點冷。”
沈玉垂下鴉羽般的睫毛輕聲答道,腦海中還在詢問著代號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突然那麼激動,還讓自己放下夜冥的尾巴。
【宿主,我現在要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定要如實告訴我。這段時間你是不是經常去摸夜冥的尾巴?】
“是……是的。”沈玉被代號的情緒傳染了,也有一點緊張。
【是他讓你摸的嗎?】
“不是。我有點好奇他的尾巴,所以我就摸了,不過對方也冇有拒絕。”沈玉說著實話,最後還要加上一句話,表明也不全是自己的鍋。
【那完了,真的完了。】代號有點絕望了,接下來可就麻煩了。
“代號,到底是怎麼了?”
【宿主你是不知道。在海蛇族看來,他們的尾巴就是禁忌,除了他們認定的終身的伴侶誰都不能摸,一摸就暴怒然後直接動手。夜冥肯讓你摸他的尾巴就說明他已經把你當作了他的伴侶。】
沈玉下意識地眨了眨眼,呼吸一屏,“很嚴重嗎?”
【海蛇族可以說是很淫/亂又很忠貞的族群。他們可以發//情期的時候隨便找一個人度過,平時的時候隨意找人,但是又可以一輩子隻認定一個人,他們的佔有慾很強,不會允許自己的伴侶離開自己太久,長時間冇有得到伴侶撫慰的海蛇族就會脾氣越發暴虐,甚至陷入癲狂。】
【現在夜冥已經把你當他的伴侶了,他不會輕易放你離開海蛇族的,你之後的任務該怎麼做都是一個問題。】
沈玉難以言喻自己的心,他想著代號說的話,水眸小心地看了一眼夜冥。
對方神色依舊是淡淡的,就和沈玉第一次見到對方的時候一樣,但是手中的動作卻很是溫柔,自己說了有些冷之後對方便更加緊的抱著自己,上半身儘可能貼著自己,蛇尾也黏黏膩膩的纏在自己的身上。
雖然對方的體溫並不是很暖和,但是沈玉看見對方的動作,心底卻像是被驀地燙到了一樣,暖洋洋的。
原來他已經把自己當作他的伴侶了,也就是他那個世界所說的……老婆。
想到這裡,沈玉心底忽然慌亂了,他趕忙垂下眼簾,鴉黑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耳根卻悄悄地泛紅,心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