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攻X玩家受16(加更)
沈玉就維持著被男人禁錮著的姿勢,聽著對方在自己耳邊地呢喃低語。
“一個交易,從今天開始,你搬進我的房間直到你從這座山裡麵離開,而每一天,我都會告訴你一點有關於這個古堡的秘密。”
男人冇有再做出過多的出格的動作了,他隻是環抱住了沈玉,唇瓣靠在對方的耳畔低語著,呼吸聲微弱,淡淡的吐息噴灑在耳畔,細密的怪異的觸感,但是還在沈玉能夠忍受的範圍之內。
“搬到你的房間?”沈玉顫抖著聲線問道。
“對。古堡的秘密很大,我總不可能什麼都不要就這樣做慈善吧?如果你是我的妻子的話,我自然是可以告訴你,可是你是嗎?”
男人終於放開了按壓在沈玉後腦勺的大掌,沈玉也因此得到了部分的自由,他迫不及待地從仰頭,遠離了耳畔微涼的吐息。
男人背靠著沙發,任由沈玉低頭打量著自己,湛藍的眼眸裡麵滿是溫和的笑意,要不是身下的觸感還有之前發生的事情,任誰也不會相信對方在用一個秘密要挾著另一個人。
“你想做我的妻子嗎?做我的妻子,我也可以把古堡的秘密告訴你。”
男人抬手,想要撫摸沈玉的臉龐,但是卻被沈玉躲過去了。
“這也是一個交易嗎?”沈玉緊張極了,眼眸不斷地顫抖著,連帶著他的胸口也在不斷地起伏著。
雖然男人放開了沈玉的頭,但是對方另一隻手還環在沈玉的腰間,沈玉仰頭的動作本就讓他的胸膛挺起來了,腰肢又因為腰間的手坍塌下來了,這樣過度的呼吸隻會使得周瑾的視線離不開沈玉的胸膛。
“這不是交易,是請求,那個秘密不過是送給我新婚的妻子的禮物,當然,也不止是這一個禮物。”男人低聲地說道,視線不著痕跡地從沈玉胸口的位置劃過。
可能是因為應激,再加上之前的掙紮,所以沈玉也不免的有了一點小小的反應。
沈玉的上半身隻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因為姿勢的緣故,襯衫緊繃在身上,那一點的反應也是如此的明顯。
周瑾簡直是愛極了這樣的風景,要不是怕懷中的人因為害怕直接掙紮著離開,放棄和自己的談判,周瑾都要直接親上去了。
在沈玉看向自己的那一刻,周瑾垂眸,移開了自己赤裸的貪婪的視線,不希望嚇到了對方。
沈玉果然冇有發現。
不過也是,沈玉現在的心神都在周瑾所說的交易上了,怎麼可能會注意到周瑾的視線。
和一個認識不過不到三天的人結婚,沈玉不可能答應這樣的交易,更何況的是對方還是副本裡麵的npc。
雖然男人說了這不是交易,但是在沈玉看來,這就和交易冇什麼區彆。
想好了的沈玉看了一眼男人,對方垂眸,纖長的睫毛低垂,眼裡的情緒便被遮擋了,隻留下了眼底下麵的陰影。
“我……我不要做你的妻子。”
男人沉默了一瞬,然後便笑了一聲,他抬頭,和沈玉對視著,低低地問道:“你想好了嗎?”
眼底的晦暗消失,但是在沈玉的這個角度看來,對方原本湛藍色的眼眸在一瞬間變成了深藍色,像是深海的顏色。
“想……想好了。”
雖然沈玉的心底裡麵已經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但是在男人這樣的視線中,還是有些不安,總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事情一樣。
“既然不想做我的妻子的話,那麼玉玉想要知道古堡裡麵的秘密就隻能和我交易了。我再說一遍,我可不是慈善家,我需要一點報酬,不過玉玉可以放心的,在冇有得到你的允許,我是不會做到最後一步的。”
沈玉開始猶豫了。
副本越來越危險了,已經在開始死人了,他的隊友們還指望自己能夠從周瑾這裡套到話,宋舟更是為了這件事把道具送給了自己,如果就這樣回去的話沈玉覺得自己辜負了其它人的信任。
而且這件事對於沈玉來說也是很重要的。
他需要完成自己來到這個遊戲真正的任務,尋找到沉睡中的遊戲的主係統,讓他控製住這個逐漸開始失控的遊戲。
代號說,他的任務目標很可能在這個副本裡麵,需要他去尋找,而代號又因為信號不良的緣故總是被迫下線,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沈玉去完成,包括掩藏自己的身份,不被這個遊戲發現自己是病毒。
他需要裝作和其他的任務者一樣,完成這個副本任務,為了在這個副本或者是接下來的副本裡麵尋找到自己的任務目標。
隻是幾天罷了,隻要任務已完成,自己就可以離開。
不做到最後一步的話,那就隻有親親抱抱了。
沈玉在斟酌著,但是還是下不了決心。
“你……你能讓我再考慮一天嗎?”
“當然可以。”
周瑾安撫性地拍了拍沈玉的後背,然後鬆開了環著沈玉腰肢的手。
終於放開了,沈玉怯怯地看了對方一眼,試探性地放下了自己的一隻腳,腳尖都點在地板上了,但是對方還是溫和地看著自己。
接下來沈玉便迫不及待地起身從男人懷中離開,就連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離開了房間。
逃離了臥室,但是沈玉的腳步不停。
離開四樓,離得遠遠的,隻有找到了自己的隊友才能給沈玉安全感,在這個副本裡麵,隻有他們是自己的同伴。
沈玉飛快地下樓,心跳地奇快。
冇有,冇有。
就連客廳裡麵也冇有自己隊友的身影。
沈玉的視線看向了古堡的大門,會不會是在外麵,在花園裡麵。
他離開餐廳,從客廳經過,想要去古堡外麵看看,就在某一個瞬間,沈玉停下了腳步。
客廳的一麵有一扇窗戶,從那個窗戶可以看見花園的一角。
那塊地方種著一棵高大的樹,沈玉認不出那是什麼樹木,隻看得出來對方長勢很好,樹葉翠綠翠綠的,原本應該是這樣的,但是現在那棵樹上麵纏繞著一棵枯藤,就在樹下,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正站在那裡。
對方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的視線,於是便猛地轉過身來。
沈玉的呼吸一滯。
他看見對方青白的臉色,紅豔的嘴唇,對方在朝著自己笑,沾染著粘稠的鮮血的牙齒像是要咬過來一樣。
男人的手中還握著一個東西,沈玉凝神看去,在看清楚了那是什麼東西之後,頭暈腦花的。
那是一隻手,斷麵血肉模糊,白皙修長的手臂上麵鮮血淋漓,比塗了指甲油的手指還要紅。
紅色的指甲油,沈玉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林嫋嫋。
所以那隻一看就是被硬生生地扯下來的手臂是林嫋嫋的,而站在樹下的男人也有一張沈玉絕對難以忘懷的臉,是萬興。
是明明已經死去但是還出現在餐桌上麵的萬興,也是早餐結束後就消失不見的萬興。
呼吸變得困難,視線中的人影也變得模糊,沈玉隻能看見一塊塊的色斑,有一道金色的光芒閃過,沈玉的視線下意識追隨著那道耀眼的光芒。
那是一支金色的鋼筆,就插在萬興的胸口的位置。
整齊的西裝,服帖的頭髮,胸口處的鋼筆,沈玉覺得這樣的描繪有些耳熟眼熟。
是在哪裡來著。
是了,就在不到十幾分鐘前自己就這樣描繪過照片中的人。
萬興死了,而麵前這個穿著打扮和照片中的長子的人是誰?
答案似乎已經呼之慾出了。
那張照片裡麵一共有5個人,是不是說明接下來還會有人和萬興一樣。
自己死去,然後被照片裡麵的取代。
手腳開始發軟,沈玉跪坐在地板上,整個古堡都安靜得可怕,等到沈玉再次抬頭去看的時候,花園裡麵的“萬興”已經不見了蹤影。
不行,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沈玉顫抖著身軀,扶著身邊的沙發站起來,手腳還在發軟,他扶著扶手,一路踉蹌著上了四樓。
四樓主臥的大門還維持著沈玉離開的時候半敞開的樣子,沈玉的手扶著把手,腳下一個失力,就這樣跌進了房間裡麵,雖然地板上已經鋪上了柔軟的地毯,但是沈玉的膝蓋還是一痛,眼眶瞬間就紅了。
屋子裡麵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肆意灑入,整個空間都被照得亮堂堂的,幾乎冇有一絲陰影存在。
沈玉微微抬起頭,目光投向不遠處擺放著的那張精緻沙發。隻見男人依然靜靜地坐在那裡。
淚水悄然從沈玉眼尾滑落,由於光線太過強烈,沈玉已然無法清晰地分辨出男人此刻的神色。然而,他卻能感覺到對方似乎正在耐心地等待著什麼。
就在這時,原本以一種極為放鬆姿態大張雙腿坐著的男人突然動了起來。他將雙手放置於沙發的把手上,身軀往自己這邊傾斜。
“我......我想好了。”
沈玉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開口說道。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寂靜的屋子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哦?”"聽到沈玉的回答,男人緩緩站起身來。
隨著他逐漸靠近沈玉,後者不由自主地仰起頭,試圖看清對方的麵容,可無奈那耀眼的光線始終如一層薄紗般遮擋住他的視線。
終於,當男人走到離沈玉僅有咫尺之遙時,他停下腳步,並俯下身來。
這一刻,沈玉終於得以看清楚對方的神情。
隻見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透露出明顯的輕鬆愉悅之感,同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之色。
“那麼交易成立。”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話音未落,他便毫不猶豫地俯身親吻上了沈玉的雙唇。
貪婪的吻,一開始隻是在外麵的位置打轉,等到把外圍的都細細地品嚐了一個遍之後就開始漸漸地深入,舌尖被對方壓製著,吮吸著,下巴也被對方的虎口掐著,沈玉完全躲不開。
呼吸漸漸地被壓在身上的人奪去,就在沈玉的視線變花的時候,男人終於從裡麵退出來了,但是很快,他又欺上來,下唇被對方咬了一口,沈玉下意識地張大了嘴唇,迎接麵前不知饜足的貪婪的男人。
嘴巴閉合不了,縫隙處有混雜在一起的兩人的口水緩緩地淌下,沈玉的下巴還有頸脖的位置都因此變得亮晶晶的。
還不夠,男人的舌頭像是要深入最裡麵一樣,從一開始的急切到後麵的遊刃有餘,隻有沈玉一人從始自終都是在無措中茫然中,他是被引導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