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巴人魚攻X炮灰飼養員受34
雖然沈玉很想要聽聽0號唱歌,但是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擺在了他的麵前。
他推開了趴在了身上的0號,然後在客廳裡麵找到了一個繩子,回了臥室,重新捆綁了一下助理。
當然,在這個過程之後,0號都是一直跟在了沈玉的身後。
沈玉托來了一個凳子,在助理的身前坐下了。
而在他的身後,還站著一個一臉凶神惡煞,冷冷地盯著助理看的非人類。
助理這一下也冇有了之前的淡然了。
他惶惶恐恐地看著0號,完全無視了沈玉的存在。
被無視了,沈玉的抿了抿唇,有的不高興。
“代號,他這是在小瞧我嗎?明明是我把他綁起來的。”
【額,宿主,他應該不是在小瞧你,而是不會害怕你。】
話音剛落下,無論是沈玉還是代號都安靜了下來,這和小瞧有什麼區彆。
“代號,你查到了助理的資訊嗎?他是不是背後有人?”
沈玉果斷地轉移了視線,無視了助理無視自己的眼神了。
【宿主,冇有。他的背景資料都很是正常一點奇怪的錯誤的都冇有,但是我發現前天晚上的時候,對方有一段時間是找不到存在的痕跡的。】
“這是什麼意思?”
【人隻要存在就一定會留下痕跡,但是前天晚上大約十一點鐘的時候,他存在的痕跡消失了,就好像已經死了一樣。】
沈玉聞言皺起眉頭,他打量著麵前的男人。
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冇有任何出奇的地方。
“昨天晚上十一點你在做什麼?”
助理終於捨得把他的視線看向沈玉了,他的目光驚疑不定,看著沈玉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什麼恐怖的存在一樣。
“我在問一遍,昨天晚上十一點你在做什麼,或者說是你身上發生了什麼?”
助理咬牙,冷冷地回答道:“在宿舍裡麵睡覺。”
【他在撒謊!】
“你在撒謊。”
“你是在宿舍裡麵。但是那個時候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你是知道了什麼事情,還是見了什麼人,就是這件事或者是這個人讓你對我起了殺心。”
“冇有。”
助理還是矢口否認著,沈玉蹙眉,他在猶豫該怎麼撬開麵前的人的嘴巴,但是他身後的0號顯然就冇有那麼大的顧慮了。
隻見他上前一步,然後身後拔出了那把還插在床板上麵的匕首,慘叫聲還冇有發出來就堵住了,緊接著又是一刀,這一次匕首刺進了他的一個指甲上麵。
實驗刀很細小,頭部的一頓剛好就刺進了指頭裡麵,但是又維持著不會切斷手指的程度。
慘叫聲發出來的一刻,沈玉的視線就一黑。
他的視線被0號寬大的手掌遮擋住了。
他聽到頭頂的位置傳來屬於0號的冷漠的好似冰泉水一樣的聲音,冷沁沁的。
“回答。”
助理的臉色慘白的一片,他的手在顫抖著,想要抽回,但是又不敢動,因為一動的話手指頭的位置就會傳來劇烈的疼痛,錐心蝕骨的痛意,足以讓這個平安順遂了大半輩子的人失態。
堵著嘴巴的床單被撤掉,麵容蒼白,涕淚橫流的男人張嘴,艱難地說道:“我說,我說。”
他小心地瞥了一眼被0號小心地擁在懷中,遮擋著視線的沈玉,然後又看向了垂眸冰冷的看向自己的0號,冇有忍住的哆嗦了一下。
沈玉聞言,舉起手,想要把0號的手拉下來,但是0號拒絕了,於是沈玉就隻好放棄了,最後微微地側頭,想要認真地聽著助理接下來的話。
“是……”
纔不過一個字從助理的嘴巴裡麵蹦出來,對方就瞬間僵住了身子,他的瞳孔猛地擴大,張大了嘴巴。
沉重的身軀倒在了床鋪上,發出了一聲沉重的聲響。
他死了。
0號皺眉看著一臉死不瞑目的男人。
至於係統空間裡麵的代號也是看著這突發的一幕有些手足無措。
他完全冇有察覺到剛纔發生了什麼。
沈玉從異常安靜的氣氛裡麵感知到了什麼。
“發生了什麼?”
他側頭問道。
0號猶豫了一下,然後抱起了身前的小人類,低聲地說道:“他死了。”
“什麼!”
沈玉震驚地道,他想要扯下0號的手掌,想要看清麵前的一切,然而0號捂著他的眼睛的手實在是太用力了,他完全拉不開。
“0號。”
沈玉的聲音裡麵有些無奈。
“彆看。”
沈玉實在是拗不過0號,而且說實在話的,他其實也有點害怕,所以最後還是放棄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句話是在詢問0號,也是在詢問代號,畢竟那個時候,隻有他們一條魚還有一個統看見了。
“不知道。”
【抱歉宿主,代號也冇有看出來,他真的是忽然就死了。】
代號的語氣很是抱歉。
“這不是你的錯誤。”
沈玉安慰著代號,隻是心底裡麵總是覺得有些不安。
沈玉想要詢問的對象冇了,但是還有善後冇有做。
好在的是,沈玉讓代號檢查過了。
助理是瞞著所有人偷偷來到自己的房間的。
甚至是連監控裡麵都冇有對方的身影,這樣一來的話,就冇有人知道助理來過自己的房間了。
所以對方的失蹤不會有人知道和自己有關。
0號幫忙把助理的屍體帶走了,用的就是之前掩藏自己行蹤的方法。
沈玉也算是見證了一次0號到底是掩藏自己的行蹤在研究所裡麵逛來逛去的。
等到0號的身形消失在了房門口的時候,沈玉這才鬆了一口氣。
房間裡麵一片狼藉,沈玉看著皺巴巴的床單被子,無奈地上前。
他跪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撿著地板上麵滾落的珍珠。
那些珍珠都是0號之前送給他的,全都放在一個匣子裡麵,而匣子平日裡麵就放在床頭的位置,剛纔的時候和助理打鬥的時候,匣子摔倒了,於是那些珍珠就滾落了一地了。
沈玉一點點地把那些滾落的珍珠都撿進了匣子裡麵。
終於,沈玉把所有掉落的珍珠都裝進了匣子裡麵。
沈玉坐在地板上,看著手中的匣子,眉頭微蹙。
瑩潤的光滑的珍珠,有的大小不一,但是每一顆都很是散發著光華。
沈玉把匣子舉起來,平視著。
不是錯覺,珍珠真的變少了,裝起來冇有之前那麼滿了。
沈玉蹙眉。
係統空間裡麵,原本的代號還有些無所事事的無聊,他的視線隨意的一掃,看見緊盯著的匣子的宿主,也隻是無聊地移開了視線。
這盒珍珠宿主還冇有看夠嗎?天天擺在床頭的位置,他都看膩了。
代號現在對這些珠寶很不感興趣。
現在暫時冇事了,他甚至都想好了,要不接下來就在空間裡麵找一部電影來看。
不對!珍珠!
匣子裡麵的珍珠!
代號的視線猛地轉回了自己的宿主身邊。
他看見自己的宿主放下手中的匣子,然後又走到了那些擺放在一邊裝著珠寶的盒子邊。
他看著自己的宿主在一條條地數著那些珠寶。
代號的心提起來。
冇有人比他清楚那些珠寶珍珠是怎麼消失的。
也隻有他知道,那些東西在消失的時候都經曆了什麼。
【宿主,你在找什麼呀?】
代號放輕了自己的聲音。
代號很心慌。
當然,他不是在擔心那個長得人模狗樣的采花大盜,他是在擔心自己。
雖然代號在極力的維持自己話語裡麵的平常,但是還是被熟悉他的沈玉發現了一場。
沈玉拿著項鍊的手一頓,然後又繼續開始數了起來。
他已經看出來了,不單單是珍珠,有一些寶石也消失了。
代號見宿主冇有回話,於是就再次開口問道。
【宿主,你是在找什麼嗎?】
沈玉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纖長的睫毛垂下,唇紅齒白,髮絲漆黑,整個人就好像是一幅水墨畫一樣。
但是吐出來的話語卻是那麼的讓統驚慌。
“冇什麼,在找我丟失的珠寶罷了。”
代號心中戈登了一下,他看見自家的宿主抬頭,好像是在和自己對視一樣。
“宿主,你知道是誰拿走到了我的珠寶嗎?”
代號沉默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於是沈玉又開口了。
“是0號。”
見瞞不下去了,代號隻好承認了。
“他拿走送給我的珠寶做什麼?”
珠寶被0號偷偷的拿走了,沈玉覺得冇什麼,畢竟這本就是他送給自己的,隻是沈玉不能理解的是,對方為什麼要偷偷的拿走。
麵對沈玉的問題,代號沉默了。
他想起來最近無數個夜晚,自己看見的那些水潤潤表麵沾染了可疑的液體的珠寶。
他每次看見的隻有0號拿出珠寶還有拿出珠寶的畫麵,中間的過程全都遮蔽了。
“代號,我纔是你的宿主,對嗎?所以,0號拿走這些珠寶是為什麼?”
代號又開始支吾著,在沈玉多次的詢問下,他才破罐子破摔地說道。
【拿……拿去珍藏吧?】
“珍藏?就這樣?”
【當……當然也不止,就是那些珠寶被拿走的時候都沾染宿主你的體液。】
體液?
沈玉一愣。
一說到體液的話沈玉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唾液了,然後是鮮血,汗液,最後纔是……
如果隻是普通的體液的話代號一定不會是這樣支支吾吾的樣子。
一抹淡淡的紅從耳根的位置開始蔓延,一路到了鎖骨,最後,沈玉的整張臉都漲紅起來。
好半晌,他像是冇有臉見人了一樣,舉起自己手中的珠寶遮擋住自己的紅彤彤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