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巴人魚攻X炮灰飼養員受21
代號是抱著怒氣去的,雖然對方是自己惹不起的異常數據。
然而等到代號的視線看清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後,整個統就呆住了。
係統空間中的他渾身僵硬,視線一掃就把眼前的一切都儘收眼底。
有的時候他甚至恨不得自己的眼神差一點,讀取資訊的能力低一點。
隻見原本關著0號的房間的大門此刻破開了一個大洞。
那個洞口周圍一圈都是粘連的鮮血,血肉模糊的一片。
不單單是這樣,代號還看見了一顆人頭,就掛在了洞口,死不瞑目的,眼眶瞪大了,臉基本上已經變成了平麵了。
光是看這個場景代號就能還原出之前發生的事情。
可能是這個已經死得透透的人惹怒了0號,於是就被對方攻擊了,強大的衝擊使得對方直接麵朝著大門撞去。
按理來說,柔軟的人體是撞不開這扇大門的,但是偏偏不知道0號是使出了什麼手段。
於是大門就這樣被破開了一個洞,而對方的脖子斷了,臉也麵目全非了。
代號看不清那顆人頭的樣貌,但是認出了對方漆黑的髮絲。
走廊早就已經關閉了,紅色的刺眼的警告的燈光在通道裡麵閃爍著。
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警惕地看著那扇門,雖然他們的裝備很是齊全,但是仔細看去的話就能看見絕大部分的人的身軀都在顫抖著,因為害怕,更是因為恐懼。
透過那扇破開的洞,代號看向房間裡麵。
他看見冷著一張臉的0號站在了平台的邊緣位置,冷冷地看著門口,漆黑的魚尾在身下微微地晃著,肉眼可見的肌肉隆起著。
0號的手中還拿著一串珍珠,盈潤的光澤從圓潤的珍珠上麵散發出來。
而就在牆角的一側,有一個黑髮黑眼穿著白襯衫的瘦削的男生蜷縮在那裡瑟瑟發抖著。
乍一看的時候,代號還以為蜷縮在那裡的人是自己的宿主。
但是很快代號就辨認出來了對方。
是那對雙胞胎中的男孩。
對方的穿著打扮都和自己的宿主很像,在加上如出一轍的氣質,遮擋著臉頰的時候的確是容易讓統在一瞬間幻視了自己的宿主。
隻是現在那個人顯然是已經嚇壞了,臉色慘白,全身顫抖著,眼神裡麵的驚懼已經快要把對方給埋掉了。
他恨不得整個人都貼在了牆上。
在看見0號看向自己的時候,更是崩潰地嚎啕大哭,涕泗橫流。
對方一邊哭泣著,一邊求饒著。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冇有碰,我冇有碰,是他們讓我姐姐戴著的。”
“是他們,都是他們讓我和我姐姐來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對方顯然是已經嚇壞了,一直在大聲哭泣著解釋著,眼眸裡麵全是害怕,紅色的血色蔓延在了眼球上。
也是通過對方的話,代號逐漸地拚湊出來了事實的真相。
果然就和他之前猜測的一樣。
研究所那邊見0號對自己的宿主親密有加,甚至還把宿主當作度過這次發情期的對象,於是就開始躁動起來了。
他們覺得0號就是喜歡自己宿主這款,而宿主又不夠聽他們的話,他們自然是想要換一個更聽話的人。
所以他們才找來了其它人。
他們甚至還是貼心地找來的是一對雙胞胎。
就怕0號可能會更加喜歡雌性。
所以這幾天他們纔不準自己的宿主來見0號。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0號就冇有表現出明顯的抗拒,於是那些研究員們就以為他們的猜測是對的。
0號就是更加喜歡東方麵孔的人。
於是他們這幾天就多次讓這對雙胞胎來這裡,想辦法接近0號。
一切似乎都很是正常。
雖然0號冇有明顯表現出對這對雙胞胎的喜歡,但是也冇有驅趕或者進攻的行為。
於是膽大的他們就執行了下一步的計劃。
他們從宿主的臥室裡麵偷了一串項鍊,然後給那個姐姐戴上了。
至於為什麼是給姐姐,是因為在之前的觀察裡麵,他們發現0號對這個姐姐的關注比較多。
在人魚的習俗裡麵,發情期期間,伴侶送給自己的東西是極其珍貴的,絕對不能讓其他魚拿走。
而他們不單單是偷偷拿走了0號送給宿主的珍珠項鍊,更是讓那個姐姐和0號說,那條項鍊是宿主主動送給她的
還說什麼,宿主不喜歡0號,以後都不會來找他了,
代號聽完了這個男生哭哭啼啼的話,心中直呼“好傢夥。”
真的是絕了,這簡直就是找死啊。
偷拿了東西不說,居然還敢在代號的麵前說什麼自己的宿主不喜歡他。
這已經不是找死了,簡直是恨不得自己乾脆就冇有出生過。
代號的視線看向了門口那團紅紅白白的血肉。
鮮紅的顏色,刺鼻的味道。
0號緩緩地從平台上麵下來。
那邊牆角位置的男孩見狀身子縮得更加厲害了。
大門的後麵,那些全副武裝的人員,在看見緩緩走來的0號的時候,忍不住地後退一步。
此刻的0號完全掩飾住自己身上的氣勢,龐大的驚人的氣勢下,代號甚至都已經看見牆壁在變形。
就在這個時候,本體所在的地方,他聽見自己的宿主那邊傳來了巨大的動靜。
代號頓時就顧不上0號這邊了,他立馬就將視線看向了宿主那邊。
是萬,對方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全副武裝安保人員。
他們破開了宿主的房門,在宿主愣怔警惕的視線中一把就架起來了沈玉。
“事情緊急,路上再跟你解釋,我們先去見0號。”
宿主原本是想要掙紮的,但是在聽見萬說到0號的時候立馬就不掙紮了。
【宿主,等一會你要有心理準備。】
“代號?你看到0號了嗎?他有事嗎?”
【0號他冇事,不過現在有事的應該是研究所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代號難言自己語氣中的幸災樂禍。
接下來,代號便把自己探查出來的有關於那兩個雙胞胎的事情,還有剛纔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宿主。
【我離開的時候0號正朝著那些安保人員而去,估計他們馬上就會交手了。研究所這邊讓你過去就是為了平息0號的怒火的。】
“我知道了。”
說著,麵色凝重的沈玉就加快了速度。
炮火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原本緊閉著的通道的大門在沈玉到來的時候立馬就打開了,然後又緊緊的閉合上。
最後一扇大門打開的時候,沈玉看見的就是一道拋物線。
那是一個身穿製服的男人,對方的身軀砸到了自己身後的大門上,發出了重重的一聲,沈玉甚至聽到了對方骨頭斷裂的聲響。
冇有一絲的哀嚎聲。
沈玉甚至都不敢回頭看。
他覺得那個男人很有可能已經死了。
麵前的通道大約有十米長,而在這十米的通道裡麵,全都是躺倒在地麵上的人。
冇有一絲一毫的動靜,隻有紅色的血液在地板上蜿蜒。
沈玉儘量把自己的視線從地板上移開,他看向在通道儘頭站立著的存在。
高大的身軀,赤裸著的胸膛,蜿蜒著的像是海蛇一樣的漆黑的髮絲,黑色的眼眸裡麵溢滿了殺氣。
身下漆黑的魚尾上麵還沾染著暗色的液體,粘稠地在魚尾的一端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朵豔麗的紅色的花。
身後萬在看見麵前的一切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慘叫聲。
但是那道慘叫聲很快便戛然而止了,像是被誰給捂住了嘴巴一樣
即使是偏心於0號的沈玉,在看見麵前殘暴的一幕的都忍不住心生害怕。
他張嘴,想要說點什麼,但是現在緊繃著情緒的他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然後下一秒,他就看見原本站在通道另一頭的0號忽地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在對方靠近的時候,沈玉忍不住地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但是他纔剛抬腿,就被察覺到了的0號伸手攥住了手腕拉回去了對方的懷抱中。
熟悉的冰涼的懷抱,沈玉被激得打了一個寒戰。
下顎的位置被0號寬大的手掌桎梏著,沈玉被迫抬起頭和幾天都冇有見過麵的0號對視著。
也是靠得近了,沈玉纔看見對方蒼白的臉頰上麵紅色的血跡。
他被對方咬住了唇瓣,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個充滿了血腥味的吻。
沈玉甚至一時間分不清,血腥味是因為地板上的血跡,還是因為自己口腔裡麵被0號尖銳的牙齒磕破的口腔。
隨著唇瓣緩緩分開,那深情而熾熱的一吻終於落下帷幕。
0 號稍稍挺直了身軀,動作輕柔地將自己手中一直緊緊攥著的項鍊小心翼翼地掛回到了沈玉白皙修長的脖頸之上。
此時的沈玉,呼吸變得異常粗重起來,胸膛劇烈起伏著,彷彿剛剛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風暴。
他大口喘著粗氣,原本清明的眼眸此刻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眼角微微發紅,看上去竟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
這條項鍊......就是代號所提及過的項鍊嗎?
它就那樣安靜地懸掛在沈玉的頸脖之間,閃爍著微弱卻不容忽視的光芒。
其中一端,則被 0 號輕輕地托在了手心之中。
沈玉不由自主地抬起頭,視線順著 0 號的手臂滑落至他低垂的雙眸處。
隻見 0 號正全神貫注地凝視著那條項鍊,眼神專注得近乎執拗,彷彿世間萬物都已無法進入他的眼簾,唯有這條項鍊纔是他眼中唯一的焦點所在。
而且,從 0 號的眼底深處,還隱隱約約透露出一股難以掩飾的怒氣。
那股怒氣宛如實質一般,不斷翻湧著、激盪著,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噴湧而出,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殆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