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魔法師攻X清冷精靈受33
因為夢魘已經死去的緣故,所以峽穀,石橋,還有對麵的魔法塔都看得一清二楚。
相比於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眾人不再緊張不再擔憂。
他們是因為好奇,是因為震驚來到這裡的。
在森林中沈玉停下了腳步,他說。
“你們想要看一看披著教皇那層皮的人留在那裡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嗎?”
隻是一句話就讓所有的人都頓住了腳步。
尤其是教廷的人,當他們反應過來了沈玉說的是什麼之後,頓時就變得激動起來。
教皇是他們的信仰的一部分,他們不允許有人去這樣詆譭他們的信仰。
但是有人阻止了這些人想要上前靠近沈玉的動作。
沈玉隻是沉默地站在了原地,身前是呈現保護姿態的精靈一族們。
獸王,不死族的祭司,還有地精的統領們互相對視著,視線交錯著。
雖然在之前的時候,他們還是堅實的盟友,但是什麼關係都有可能發生變化的,更何況是這樣臨時組建的盟友。
畢竟在這次之前,他們互相已經針對彼此很久了。
每一個種族都想要稱霸這個大陸。
於是他們很快就達成了相識。
在這些人的鎮壓下,剩下的神殿的人完全抵禦不起來。
於是他們紛紛跟著沈玉走上了回去的道路。
也不知道沈玉是怎麼做的。
就看見對方變出來了一個圓形的蛋,再然後一個人半透明的罩子就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按照沈玉說的,他們紛紛的走進了那個罩子裡麵,圍繞著沈玉。
在那個罩子裡麵,他們的身形都被遮擋住了。
冇有人可以看見他們,隻要他們不發出任何的聲響。
就這樣,他們一行人站在了橋的這邊的峽穀上。
而對麵的人卻冇有發現他們的存在。
峽穀對麵,靠近魔法塔的地界上。
那裡還維持著之前戰鬥過後的樣子,一地的狼藉。
而眾人以為的神聖的不可侵犯的教皇閣下就那樣伸出手上,仰著頭吸收著周圍四溢的魔力。
夢魘死去了,但是這裡是他待了上千年的地方,到處都是從他身體裡麵流出來的魔力還有黑暗的氣息。
這些魔力和氣息強大異常,冇有人可以吸收,而且就算是能吸收也會汙染自己本身的力量,最後墮落。
這是教皇親口告訴眾人的,但是現在就在眾人離開之後,對方卻在吸收著夢魘殘存的力量。
雖然眾人看不到教皇的神情,但是他們也能察覺到對方現在的心情一定很好。
愉悅的因子在對方的身上跳動著。
有人終於沉不住了。
“這不是真的,這不對,教皇殿下這是在做什麼?”
這人穿著一身神教的袍子,雖然白髮蒼蒼的,但是麵容很是年輕。
對方滿臉的不可置信,眼神中的震驚幾乎要化成了實質了。
他像是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一直在喃喃自語著。
他身邊的人在聽見對方開口的時候心中就暗覺不好。
同伴剛想要伸手捂住對方的嘴巴,但是已經遲了。
因為……對麵的教皇已經看過來了。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眸。
赤紅的,滿是貪婪的慾望還是殺氣的眼神。
就連對方原本溫和慈祥的麵容都在這樣的眼神下變得無比詭譎而又恐怖起來。
很顯然的是,他們已經被髮現了。
既然都被髮現了,那麼沈玉也就冇有隱藏的必要了。
圓形的蛋消失,眾人的身形顯現出來。
教皇臉上的神色很是難看。
他知道自己剛纔做的事情已經暴露了。
他的視線一一看過橋對麵的人,然後釘在了那道白色的身影上。
這是一種直覺。
他覺得,他會暴露一定是因為那個叫做沈玉的該死的精靈族的王子。
“你……到底是誰?”人顫著聲線大聲問道。
這個問題也是現場所有人都想要知道的。
他們的腦海中又蹦出來了之前沈玉說的話。
“披著教皇皮子的人。”這是沈玉說的話。
無論現實有多麼的難以置信,但是都已經擺在了他們的麵前。
橋對麵的人不是教皇。
教皇不言,他隻是扯著嘴角笑了。
一道明亮的光線在眾人的腳下出現。
那是一道暖黃中夾雜著黑色的線條的光。
視線一花,然後他們就發現自己已經渡過了橋,站在了距離“教皇”不到十米遠的地方。
“既然都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了,那麼你們就都留下來吧。”教皇殘忍地笑著道。
“你就不怕被人知道嗎?”獸王問道。
“不會有人知道的。隻需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夢魘的身上就好了,況且的是,就算有人懷疑了又如何。在這個大陸上麵冇有人會是我的對手,這個大陸遲早就是都是我的囊中之物。”
教皇笑著道,下一刻,對方就開始動手了。
這一動手,人們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太強大了。
眾人就算是合力也不是教皇的對手。
之前的時候教皇是強大,但是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抗衡所有人。
在某一個瞬間,他們甚至是看見了夢魘的身影。
光明魔法還有黑暗魔法在教皇的身上出現,對方甚至一邊在和眾人戰鬥還在一邊吸收著周圍環境中四溢的夢魘的魔力。
原本就在之前和夢魘的戰鬥中重傷的人漸漸地一個個地倒地了。
所有的人都很忙,唯獨隻有沈玉一人依舊站在了原地看著對方。
很快,就隻有沈玉一個人是站著的了。
教皇冷著臉看著沈玉,心中的殺意從未有一刻變得如此的強盛。
但是他卻不敢直接動手。
在他的觀察裡麵沈玉對於他而言很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的沈玉卻讓他心生警惕。
激烈的戰鬥所產生的餘波,猶如洶湧澎湃的浪潮一般,早已席捲到了沈玉所在的這一側。
然而令人驚奇的是,身處這片混亂之中的沈玉卻仿若置身事外,毫髮無損。
他那身衣衫依舊整潔如新,一塵不染,甚至連一根頭髮絲都未曾淩亂,腳下的地麵也平坦如初,彷彿剛纔那場驚心動魄的激戰與他毫無關係。
在不遠處,那些因受傷而倒臥在地的人們,正艱難地喘著粗氣,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沈玉所處的方向。
此時的沈玉,靜靜地垂下雙眸,視線落在身旁放置的那張麵具之上。
隻見他抬起手來,動作輕柔而緩慢,在眾人屏息凝神的注視之下,小心翼翼地將麵具戴在了自己的麵龐之上。
那是一張黑色的麵具,上麪點綴著精美的銀白色花紋,宛如夜空中閃爍的繁星。
麵具完美地貼合在沈玉的臉部輪廓上,嚴絲合縫,冇有絲毫縫隙。
戴好麵具後的沈玉微微揚起頭,輕輕地閉上了雙眼。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凝固了,周圍一片寂靜,隻有那些傷者粗重的喘息聲不時傳來。
片刻之後,沈玉緩緩地睜開了那雙緊閉的眼眸。
原本他的雙目如同清澈碧綠的湖水一般,晶瑩剔透、澄澈明亮,讓人一眼望去便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可就在此刻,他的眼睛竟然發生了驚人的變化——由原本的翠綠色轉瞬間變為深邃如墨的黑色,那漆黑的瞳孔宛若無底深淵,完全不透一絲光亮。
儘管麵容未改,但僅僅是這雙眼睛的變化,就讓沈玉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彷彿在一瞬間變成了另外一個全然陌生的人。
沈玉那一雙毫無機質的,冇有一絲感情的眼眸看向了教皇。
那樣熟悉的眼神,教皇比所有人都要先認出來麵前的人是誰。
“夢魘!?”
不敢置信的聲音,在話說出來的一瞬間,教皇就想要暴退。
但是已經遲了。
沈玉抬手,黑色的霧氣憑空而起,瞬間就像是觸手一樣束縛住了教皇。
教皇在觸手的束縛下動彈不得。
他想要催動身體裡麵的力量抵抗的,但是身體裡麵之前吸收的夢魘的魔力在他的身體裡麵作怪,配合著觸手控製著他。
教皇的眼神中滿是惶恐。
“原來是你啊。”
“沈玉”,不,應該說是夢魘緩緩的說道,他靠近了教皇,然後俯身看著跪在地麵上的教皇。
夢魘在透過這張皮看著裡麵的靈魂。
“我以為你幾千年前就死了,冇有想到你居然用這樣的手段活了下來,光明神。”
什麼!?
眾人已經徹底的被雷到了。
他們看著教皇蒼老的容顏,還有對方此刻怨毒的神情。
教皇身體裡麵的夢魘的魔力在探索著對方。
“不對,你不是光明神,應該說你隻是一團記憶罷了。”
“不,我就是光明神,我就是。”
教皇大聲尖叫起來,猙獰的神情顯得此刻的他是如此的醜陋。
“自欺欺人罷了。”
說著,夢魘就毫不留情地伸出手。
他的手攤開,然後緩緩地握成了拳頭。
麵前,那些觸手也在緩緩地收緊。
教皇的身軀就像是一個糰子一樣不斷地被彆人挫扁揉圓。
道道黑色的線條從教皇身體裡麵逸散出來,連帶著一些記憶。
高高在上的神,接受萬人的跪拜。
忽然發現有一天自己的力量在緩緩地消失。
神不能接受,於是就開始想方設法地解救自己。
最後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把自己的記憶抽出來,侵占其他人的身軀。
靠著這樣的辦法,這樣活了很多年,也用過了很多個身份。
但是他用得最多的還是教皇的身份,因為他喜歡接受眾人膜拜的感覺。
但是忽地有一天,他發現這個大陸上不止還有一個神活了下來。
對方強大,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害怕自己的身份被髮現,於是他開始在暗地裡麵搞事。
將對方囚禁,想方設法地想要弄死對方,得到對方的力量。
最後卻還是失敗了。
此刻的眾人心中隻迴盪著一個念頭。
記憶活下來了,這到底是本人,還是另外一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