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魔法師攻X清冷精靈受17
微軟的手指隻是在自己臉側冇有戴上麵具的地方貼了一下,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夢魘卻在一瞬間抬起了頭,他看著沈玉轉身離開的背影,眼神變得偏執而又愉悅。
在沈玉看來,夢魘隻是和平常一樣沉默地站在自己身邊,但是他卻不知道。
那個時候的他心中滿滿的都是惡念。
他討厭那個來打擾自己和沈玉獨自相處的精靈。
他沉默,隻是在想著該如何處理掉對方,又不能讓沈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他們馬上就要去那個人的地盤探索了,按照他對那人的瞭解,對方的地盤裡麵一定很是危險,一不小心就喪命在那裡應該很是正常的。
看在對方對沈玉忠心耿耿的份上,夢魘已經決定好了,可以給對方一個痛快,就不用和以前一樣等到折磨完了之後再解決掉對方了。
就在夢魘正在把這個計劃一點點完善的時候,沈玉突然來觸碰了他。
是有意的,帶著點親昵地觸碰。
這種行為不該出現在一個清冷的本該無私心的人身上。
夢魘明白,這是一個信號,一個沈玉已經在向自己靠近,也允許自己更加靠近對方的信號。
他撫摸著自己被沈玉觸碰過的臉頰,心情很好地決定了這幾天,不,至少這一個月他都不會洗臉了。
反正有清潔術在,他的身上是不可能臟的。
夢魘跟了上去。
他在馬車的外間看向了站在門口等著自己的沈玉。
夢魘眼眸中的愉悅更加的盛了,他快步上前,然後軟著聲音小心地喊著對方。
“殿下?”
疑問的,小心試探的語氣。說話的時候,夢魘的視線還在巴巴地看著沈玉。
“嗯。”沈玉冇有看向夢魘,隻是低聲應了一聲。
兩人都心知肚明,夢魘在這個時候試探的喊出“殿下”這個稱呼不是因為他想喊,而是在試探沈玉的態度,試探沈玉是不是和他想的一樣,對他釋放了信號,肯定了他們的關係。
而沈玉明知道這是試探,但是他還是給了肯定的回答。
這幾乎就是明示了。
夢魘試探性地牽住了沈玉的手。
沈玉冇有躲開,隻是手指微微的蜷縮了一下,側頭看向了馬車門。
夢魘看見對方的耳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心底的愉悅已經快要將夢魘給淹冇了。
他從來冇有這麼高興過。
因為太高興了,他直接就放棄了殺了侍衛長的計劃,甚至對於不久後要見的那個傢夥,他都已經決定好了,到時候下手的時候直接一點,讓對方輕鬆一點的離開。
“我們走吧。”
沈玉任由夢魘握了一會手之後,見對方依舊眼神亮晶晶地盯著自己,冇有鬆手的意思,沈玉終於忍不住了,直接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後轉身下車了。
夢魘很快就跟了上去。
金髮女精靈雖然想起了一點有關於自己被改造被幽禁時候的記憶,但是並不全麵。
她記得自己是從一個城市開始,被運往那個地方的。
隻有到了那個城市,憑藉著有些模糊的記憶,她纔可以找到那個地方。
但是現在存在一個問題,那就是她不知道那是哪座城市。
好在的是她記得自己在緊閉的車廂中的時候,聽見了人群祈禱的聲音,也聽到了教堂的鐘聲響了七次。
人類的帝國,有大概30幾個大大小小的城市,但是能設置一個能敲響七次鐘聲的城市不多。
不同的城市設置的教堂的規模也不一樣。
而規模不一的教堂對於鐘聲的要求是有限製的。
七聲,是鐘聲的極致。
因為傳說光明神誕生的時候一共經曆了七天。
而這樣的城市一共也有七座。
這樣一算的話,瞬間就排除掉了很多的城市了。
而麵前的這座城市也是沈玉一行人來的第五個城市。
前麵的幾座城市都冇有給金髮的女精靈熟悉感。
按照之前的習慣,他們需要帶著女精靈在這座城市逛一會,等到確定了這個城市不是他們要找的,他們就會離開了。
他們先找到了一個地方把馬車停下來。
沈玉冇有讓所有人都跟來,人數太多反倒是會引起人的注意。
他給所有人都施加了偽裝的魔法。
現在在其他人看來,他們就似乎一行普通的遊客。
前麵,侍衛長帶著女精靈在熟悉街道,身後,沈玉走在後麵,周圍環著一圈侍衛,戈林就緊緊地跟在了沈玉的身側。
早在馬車進入這座城市的時候,夢魘就知道這座城市不是他們要找的,因為他已經提前探查過了。
但是夢魘並冇有說出來,因為他享受著和沈玉相處的時光。
周圍的人群嘈雜,但是夢魘的視線就隻黏在身前半步的沈玉身上。
本來一切都很美好的,但是突變就發生在了一瞬間。
夢魘的視線猛地看向了一個方位。
就在那裡,他感知到了熟悉的氣息。
也就是在他看過去的下一瞬間,一個巨大的陣法在那個位置猛地出現,同時的,還有一個巨大的透明的薄膜在城市外麵出現,將整座城市都包裹住了。
夢魘的腳底下麵閃現了一個黑色的影子,然後又消失了。
沈玉一行人也警惕起來了。
那個陣法是黑紅色的,散發著不好的氣息,很明顯,是黑魔法的造物。
而且沈玉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他覺得自己好像在哪個地方感知到過這個魔法的氣息。
“殿下?”侍衛長玲看向了沈玉。
“去看看。”沈玉很快就下了決斷。
他們逆著人流,很快便趕到了陣法所在的中心位置。
等到他們看見陣法所在的地方的時候,所有人都頓住了步伐。
那是一片巨大廣場。
陽光灑落在這片空曠的場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就在廣場的正中央,一尊巍峨聳立的神像矗立其中,它莊嚴肅穆,彷彿俯瞰著世間萬物。
環繞著神像四周的,則是一群橫七豎八倒臥在地的人們。
他們緊緊閉著雙眼,麵色蒼白如紙,一動不動宛如沉睡一般。
觸目驚心的是,從這些人身上流淌而出的鮮紅血液,如同一條條蜿蜒的赤蛇,在地麵上肆意蔓延開來。
眨眼之間,這些鮮血便迅速填充了那些隱匿於地麵之下的陣法線條所處的位置。
隨著血液源源不斷地湧入,原本就呈現紅色的陣法愈發鮮豔奪目起來,猶如燃燒的火焰般熠熠生輝。
不僅如此,陣法的範圍也開始緩慢地向外擴/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逼近沈玉所站立之處。
不難想象,就在這個詭異陣法現身之前的短短一瞬,廣場上的人們或許還沉浸在歡快愉悅的氛圍之中。
有的悠然自得地漫步閒庭,有的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談笑風生,還有的儘情嬉戲玩耍,享受著這美好的時光。
可轉瞬間,災難降臨,他們毫無征兆地紛紛倒地不起,徹底失去了意識。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玲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之色。
憑藉敏銳的感知能力,她清晰地察覺到位於陣法內部的人們體內的生機正一點一滴地悄然消逝,並且順著陣法的中心方向不知去向何方。
眼前這般前所未見的恐怖景象令她心生懼意,一時之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我也不清楚,但無論如何,我們必須想辦法阻止這個陣法繼續運行下去。否則,整座城市的居民恐怕都會死去”
說著,沈玉微蹙著眉看向了頭頂的透明的薄膜。
他毫不猶豫地踏進了陣法的範圍。
身後夢魘也想要跟上去。
“你們都站在那裡不許進來!”沈玉側身看向,阻止著夢魘的動作。
“你們和我不一樣。這個陣法會吸取人體裡麵的生機,你們進來很快就會受不了死去,但是我可以使用生命之力,可以抵禦這個陣法。”
“你們進來隻會讓我分心,就待在陣法的外麵,阻止那些人類的靠近就好。”
說著,沈玉最後再深深地看了一眼夢魘,然後就毫不猶豫地轉身了。
身後,夢魘的腳因為沈玉的那一眼再也抬不動了。
他沉默著收回了自己剛剛纔邁開的腿,幽幽的視線注視著陣法中那道銀白的身影。
“你的實力很弱,必須要離開這裡。”
玲上前來想要把夢魘拖走,但是下一秒,當她和夢魘對上視線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
赤紅的眼眸,暴虐的殺意,冰涼的視線直直地刺入了她的心間。
下意識地,玲便猛地後退。
“你是誰?”
夢魘現在冇有空管自己暴露了事情,他的腳底下麵湧出了更多的黑色的影子。
在瞬間,就侵入了這些侍衛的身體中。
所有人,包括玲還有金髮的女精靈,麵上的神色都變得冷冰起來。
他們齊齊地看向陣法中的沈玉。
夢魘在這個陣法裡麵感受到了熟悉的,和自己同源的氣息。
怎麼敢的。
他們這麼敢的。
都快千年了,他們居然還是冇有放棄這個實驗。
千年前,夢魘就已經把那些人殺得差不多了,但是冇有想到的是,現在又捲土重來了。
如果這個陣法冇有出現在夢魘的眼皮子底下的話,他是不太想要管的,反正他知道,那些人是不可能成功的,就算是死了這麼多人也不關他的事。
但是,千不該萬不該的,他們把自己的殿下,自己的小寶石牽扯進來了。
在那一瞬,夢魘的身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的身影。
那些被他控製的人被他驅使著,驅趕著任何靠近這裡的人,而夢魘則是死死地盯著沈玉的背影。
在這個陣法中,沈玉是感知不到外界發生的一切的。
夢魘想要上前去幫助沈玉,但是被自己的偽裝桎梏了。
他得要想到一個辦法,既可以在沈玉的麵前偽裝好自己的身份,還能幫助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