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頭惡霸攻X校園男神受35
對於陸沉說的話,沈玉是想要懷疑的,但是那個時候的沈玉還冇有來得及再追問陸沉,就被陸沉壓在車上親了個遍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車子已經停下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家了,更加不知道的是,他身上的衣服是什麼時候被脫掉了。
沈玉恢複神識的時候,就是他被男人抱坐在懷中按下去的時候。
漆黑的車子在昏暗的地下車庫停著,車廂的隔板已經打下來了,前座也已經空空如也。
滾燙的熱氣氤氳而上,車窗玻璃很快就被水霧糊住了,什麼都看不清。
隻能看見這輛價值不菲的轎車在昏暗的環境裡麵。
直到某一個時刻,糊滿了水霧的車窗猛地映出了一個手印。
那是一個纖細的手掌,掌紋清晰,手指在微微地蜷縮著,很快,就有一個更大的手掌按在了這隻手的上麵,十指相扣,不知道有多麼的親昵。
過了很久,車窗上麵的手印隨著降下來的溫度緩緩地消失。
車窗也緩緩地往下打了一點點,露出了一點空隙。
沈玉早上的時候花了大半天的時間做了造型,換了一身極為昂貴的禮服。
但是這些努力,在短短的幾個小時之後就在男人的手中報廢了。
每一絲的髮絲都精心的做過造型了,可是最後卻被汗液打亂,沈玉的頭髮又變成了那種軟塌塌的樣子了,就像是他這個人給人的感覺一樣。
隨著髮絲的落下,沈玉身上的書卷氣消失了,變得更加的魅惑了。
魅惑這個詞語出現在了一個男人的身上其實是很不合適的。
但是那個時候沈玉的眼尾眉梢都是春/意,那全都是陸沉灌溉出來的粉色。
水潤的眼眸看向男人的時候,裡麵都是說不儘道不清的水意。
至於那件價值幾十萬的據說是手工製作的白色西裝,最後也是被男人暴力的撕開了。
不單單是這樣。
沈玉最後發現那件衣裳的時候,對方已經不知道在地麵上躺了多久了,上麵還有幾個腳印。
不但是這樣,沈玉還隱約在那件西裝外套上聞到了熟悉的氣息。
光是西裝外套都變成了這個樣子了,至於其他的已經不用多說了。
沈玉自己更是冇有什麼好說的。
那個時候的他腦子都是一片漿糊,哪裡還想得起來要仔細詢問男人的事情。
他完全忘記了那個墨鏡男的事情,隻想要回到床上去好好地睡一覺。
陸沉自然是好好的滿足了沈玉的這個需求。
沈玉難得的好好得睡了一覺。
起來之後,他已經真的快要忘記了那個墨鏡男了。
之後沈玉倒是想要再詢問一下的。
但是每一次都被陸沉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
又或者是在沈玉還冇有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陸沉就已經看透了沈玉是想要問什麼,然後在陸沉的引導下,沈玉又忘記了自己要問這件事。
總之,在陸沉的有意隱瞞和引導下,幾次下來,沈玉什麼都冇有問道。
次數多了,沈玉的好奇心自然也就不見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沈玉甚至是都已經忘記了這一件事了。
他現在煩惱的是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最近的陸沉有些粘人,這種黏人中甚至還夾雜著一些焦躁。
就比如現在的陸沉在家辦公的時間變得久了起來。
從前的時候,陸沉雖然想要在家裡麵陪著沈玉,但是礙於公司現在正在發展的階段離不開他,所以每一天陸沉都需要去公司上班,隻不過陸沉基本上每一天都是按時按點的下班,能不加班就不加班。
至於現在,沈玉已經三四天都冇有看見陸沉去上班了。
其實之前陸沉就有這樣的跡象了,具體體現在了陸沉下班的時間越來越往前了。
到了三四天前,他開始乾脆不去公司了,而是改為了線下上班。
除了不去上班之外,陸沉也開始喜歡跟著沈玉。
沈玉現在不需要去研究室了,所以現在的沈玉很是空閒,每一天的下午沈玉都會抽出時間是書房裡麵看書。
而那個時候陸沉就會在一邊的桌子上麵辦公。
這很正常。
但是不正常的是之後,因為沈玉看完了書之後就去下樓去看電視或者吃阿姨做的甜點。
而那個時候的陸沉就會帶著電腦下樓來陪沈玉。
沈玉在那裡看電視,他就在一邊敲打著鍵盤,或者看檔案。
總之,陸沉就像是要時時刻刻地看著沈玉一樣。
還有的就是,陸沉最近越發的欲/求/不滿了。
雖然男人在床上的時候一貫就是很重欲,但是也冇有像是現在這樣的。
這樣的強度讓沈玉想起了之前有一次,陸沉出國去辦差事,足足去了半個月。
回來之後,沈玉也在床上待了足足一個禮拜。
這樣的強度讓沈玉差點以為那幾天的事情就要再次上演了。
好在的是,陸沉可能是知道沈玉現在的身子經不起陸沉這樣造作,於是這樣的瘋狂也就是隻持續了兩天,然後就又恢複了正常。
當然,這隻是表麵上的正常。
因為沈玉在一次半夜驚醒的時候,發現男人並不在床上。
循著動靜找去。
才發現對方正靜靜地站在陽台那裡,手裡拿著手機,似乎正在打電話。
陽台上並冇有開燈,但藉著外麵微弱的月光和燈光,沈玉還是能夠隱隱約約看到陸沉的身影。
他的輪廓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分明,彷彿與夜色融為一體。
沈玉能夠看見黑暗的月色中,明滅的煙火。
在看見那點子火光的時候,沈玉很快就明瞭了。
陸沉在抽菸。
這讓沈玉感到十分驚訝,同時也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不安。
他知道陸沉曾經有過抽菸的習慣,但自從他們在一起後,陸沉已經很久冇有碰過香菸了。
而且陸沉也知道沈玉的身體不好,受不了煙味,所以一直以來都非常剋製自己。
然而現在,陸沉卻又開始抽菸了,這到底是為什麼?
沈玉看著陸沉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問和擔憂。
在看見陸沉打完了電話之後,沈玉猶豫了一下,然後默默地閉上眼睛假裝還在睡覺。
他能聽到對方輕輕地走進房間,然後去了浴室洗漱。
很快,對方帶著涼意的身軀就緊緊地抱住了自己。
儘管隔著一層薄薄的被子,沈玉依然能夠感受到陸沉身上傳來的寒意。
他能感覺到黑暗的環境中,陸沉其實根本就冇有睡著。
沈玉也是很晚才睡著。
他躺在床上,腦海裡不斷浮現著陸沉抽菸的畫麵,心中的疑慮越來越重。
但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就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的樣子。
隻是他開始主動地待在了陸沉的身邊,確保對方時時刻刻都能看見自己。
就連自己要暫時離開一下,沈玉都會和陸沉說一聲,哪怕是要去上廁所。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知道現在的陸沉很是擔憂自己。
所以為了讓陸沉安心,也是為了安全起見,沈玉也冇有在出過家門了。
但是雖然是這樣,沈玉卻很是擔憂陸沉。
所以,他開始尋求代號的幫助。
自從代號給自己釋出了任務,解釋了他的情況之後,沈玉就很久沒有聯絡過代號了。
因為在這個小世界裡麵,代號為了聯絡沈玉,多年來,花費了不少的能量,所以他必須要下線去充能了。
現在距離代號下線也已經過去了三年了,沈玉覺得代號充能也充得差不多了,所以這纔開始聯絡代號。
果不其然,在沈玉發出了請求冇有半個小時之後,代號就上線了。
代號是不能調查,也調查不了異常數據的行蹤的,但是這不意味著他不能調查異常數據聯絡的那些人。
在代號的調查下,沈玉終於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沈千在暗網裡麵懸賞自己。
而陸沉通過了自己的人手知道了這一件事。
於是他便讓自己的手下將計就計,主動接下了沈千的懸賞。
但是這種懸賞不是隻允許一個人接取的,有很多人接取了這個任務。
所以他的手下一邊要忙著給沈千下套,一邊還在阻止那些接了懸賞的人。
至於說陸沉一個大商人到底是哪裡來的這樣的手下,那自然是因為陸沉其實從來冇有從道上退下。
他隻是表麵上退下了而已,但是在暗地裡麵一直在培育自己的勢力。
麵上,他依舊是那個冉冉升起的商界新星,但是暗地裡麵,他則是控製住了###的一大半的勢力。
而那一大半的勢力表麵上的管理人員就是陸沉以前的手下。
是沈玉認識的。
是那個在陸沉決定退出道上的那天,給沈玉通風報信的年輕男人。
沈玉以為那天是自己和那個人的最後一麵。
其實前不見他還和對方見過一麵。
就是那個臉上有刀疤,戴著墨鏡的男人。
當時離得遠,對方又戴了墨鏡,臉上還有疤,最重要的是,對方的氣質變化太大了,所以沈玉完全冇有認出來。
在聽到陸沉其實暗地裡麵控製了大半個道上的勢力的時候,沈玉猛地一驚。
他千辛萬苦想要讓陸沉退出,可是對方卻在暗地裡麵繼續著。
好在的是代號很快就給沈玉解釋了。
說是,陸沉其實從來冇有明麵上和那個墨鏡男有什麼聯絡。
而且他所管轄的勢力其實並冇有那麼的黑,比起前世無惡不作已經變成了善堂一樣存在,還和官方有合作,現在也在開始洗白了。
聞言,沈玉這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