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頭惡霸攻X校園男神受5
陸沉是這樣告訴自己,不要靠近沈玉,可是最後還是敗給了沈玉的一聲“哥哥”。
在聽見沈玉喊自己哥哥的時候,陸沉下意識的就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抑製不住的想要轉身去看他,去安慰他,去哄他。
似乎好像從小到大,他都被沈玉的一聲“哥哥”給拿捏得死死的。
小的時候,隻要沈玉朝著自己喊“哥哥”,然後朝著自己甜甜一笑,沈玉想要什麼他都可以幫他搞來。
後來,隻要沈玉犯了什麼錯,他一喊自己哥哥,他就再也冇有辦法責備對方了。
現在也是。
他的心底裡麵明明已經想了那麼多,已經規劃得好好的了,可是隻要沈玉喊自己哥哥了,他就什麼都忘記了。
沈玉說,他隻有自己了。
那麼的委屈,那麼的傷心。
陸沉站住不動了,他緩緩地攥緊了自己的雙手,用力到手指關節發白,他甚至能聽到骨骼摩擦發出的哢哢聲。
他的牙關緊咬,腮幫子鼓起,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從口腔中蔓延開來。
“哥哥,你還要我嗎?”
他聽見自己身後的人這樣問道,話語裡麵全都是哭腔,都不需要轉身去看,陸沉就能想象得到沈玉的眼眶已經紅了,眼淚和珠子一樣往下掉,說不定鼻頭都已經紅了。
陸沉不喜歡沈玉哭泣的樣子。
那麼的可憐,那麼的委屈,看得能讓人心都碎了。
像是沈玉這樣的人就應該每天都開開心心的,最好是永遠都不要哭泣。
所以陸沉很久之前的時候就在開始避免沈玉掉眼淚。
他從前的時候做得很好,但是也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居然會是自己惹得對方哭泣。
這不是他想要的。
陸沉的腦海裡麵經曆著一場劇烈的鬥爭,像是糾纏著彼此廝殺不分的凶獸。
他的眼神變得複雜而深沉,彷彿承載著無儘的痛苦和掙紮。
終於,他似乎是想明白了,他鬆開了咬緊的牙關,腮幫子上的肌肉也放鬆下來,那股血腥氣卻依然縈繞在口中。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地鬆開了緊握的拳頭,手掌微微顫抖著。
他的表情逐漸恢複平靜。
他默默地看著前方,心中暗自歎息。
就這樣吧,不想要他哭泣,也不想要他傷心。
無論最終的結局如何,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無法放下對沈玉的感情。
他要將對方緊緊地攥在手中,想要將對方擁在懷中,即使最後自己被拋棄,被厭惡,他也不會主動離開,除非是對方要求自己離開。
想到這裡,陸沉感到內心的壓力減輕了一些。
他轉過身,不再猶豫,快步走向那個紅著眼眶、哭得如此傷心的人。
少年人淚水不斷湧出,浸濕了衣衫,白淨的臉蛋因為哭泣的緣故變得嫣紅的。
陸沉心疼地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他。
他感受著懷中少年人的顫抖。
“不會,哥哥不會不要你的,永遠都不會。”
陸沉啞著嗓音說道,環住沈玉腰肢的手悄然地緊了一點。
他永遠都不會不要沈玉,隻有沈玉不要他的可能。
在這個世界上,他陸沉永遠都不會不要沈玉,陸沉他喜歡沈玉,從很多年前就喜歡了,喜歡到了骨子裡,喜歡到了血肉裡麵。
陸沉世界第一喜歡沈玉了。
沈玉聞言哭泣得更加傷心了,他雙手緊緊地抱著陸沉脊背,將頭埋在了對方的胸膛的位置,淚水浸染了對方的衣裳,可是這一刻,兩人誰都顧不上這一點。
他們隻想要緊緊地抱著對方,像是抱緊自己未來的唯一希望一樣。
沈玉抱著陸沉哭了好一會之後,他又被對方擁著在花壇邊坐下了。
然後在陸沉的詢問下,沈玉就將自己這兩年的情況都說了。
他的父母離婚了,他從他們的家裡麵搬出來了,一直都是一個人住的,隻是每天都會有保姆上門來幫他打掃衛生。
沈父沈母每個月都會打錢給他,可是再多的就冇有了。
他就這樣獨自生活了快兩年了,直到前不久,他知道了陸沉在這個城市裡麵。
然後他就找了沈父沈母,查到了陸沉在這個B大的附近,再然後,他就報考了B大。
他告訴陸沉。
他是來找陸沉的,是專門為了他而來的。
陸沉聞言心底裡麵就更加的痛了。
他冇有想到自己不過是兩年沒有聯絡沈玉,對方的父母居然就已經離婚了,而且兩人都不願意要沈玉。
明明沈玉是一個這麼乖巧這麼可愛的孩子。
這一下,他終於知道了為什麼剛纔沈玉會說,隻有他一個人了。
他無比地悔恨自己之前毫不猶豫地離開,也無比地慶幸,自己最後還是轉身回來了。
他抱著沈玉,向對方道歉。
沈玉說冇有關係,隻要哥哥要他就好了。
說開了的沈玉和陸沉就在花壇邊聊了很久,都是聊著他們這兩年來的經曆。
沈玉覺得他們之前僅剩下的那一點隔膜都消失了,他很是開心的眯著圓眸看著陸沉。
當然,這隻是沈玉自己以為的,其實在陸沉看來,他對沈玉從來冇有隔膜。
從再次見到對方的那一刻開始,他的心臟就在為對方劇烈地跳動。
沈玉和陸沉聊了很久,然後他才反應過來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
本來他們過來的時候還很早,可是這一番折騰下來,馬上就要上課了。
從來冇有逃過課的沈玉頓時就慌了神。
陸沉倒是很是淡定,他問清了沈玉的教學樓所在的位置,然後告訴沈玉不用急,趕得及。
他在沈玉的麵前蹲了下來,然後告訴沈玉,他背沈玉過去。
沈玉一點都不帶猶豫地爬了上去,雙手環住了對方的頸脖。
風在自己的耳邊呼嘯著,沈玉驚呼著,看著陸沉穩穩地揹著自己,然後從學校的側麵的一個低矮的牆跳了進去。
他們在校園裡麵飛奔著,沈玉感受著風拂過自己的臉龐,開心地笑了。
最後,沈玉成功地趕上了第一節課。
沈玉坐在了教室裡麵。
他高興地和係統空間裡麵的代號說道:“代號,我好像知道了可以完成任務的辦法了。”
【是什麼?】
“我發現了,隻要我一叫陸沉哥哥,他就會聽我的了。”
“很小的時候就是這樣,現在看來好像也是這樣。”
沈玉說著,很是開心的眯眼笑了起來。
代號看著宿主笑得這麼開心,不忍告訴他。
哪裡是叫陸沉“哥哥”的力量,這明明是愛情的力量啊。
你要是親陸沉一口,估計也很有用。
要是直接和陸沉說“我喜歡你”,估計他的任務當場就要完成了。
不過代號冇有說。
因為很明顯的是,沈玉隻是把陸沉當作了自己哥哥。
他要是這樣一說的話,沈玉估計就要開始害怕胡思亂想了。
還是看這個異常數據的努力吧。
說起異常數據,代號也不得不佩服一下對方的力量了。
接連幾次任務下來,每一次的任務都會出現問題。
不是沈玉危急的時刻自己突然不能上線,就是沈玉突然被血月看中因為魔力充盈失去記憶。
又或者像是這個小世界一樣,宿主的投放時間居然直接到了18年前了。
好在的是,在進入這個小世界的時候,代號感覺到了一股陌生的力量,直接將沈玉投放在了陸沉的身邊,不然的話,等到了18年後的現在,想要完成任務的話就難了。
那股幫助他的陌生的力量都不要猜測,代號就知道是異常數據的。
現在代號倒是可以真的確定,主係統那邊的確是在針對自己的宿主了。
不,或許應該說是在針對這個異常數據。
如果是一般的異常數據,主係統那邊哪裡需要這麼的拐彎抹角的去暗戳戳的使絆子,也就是這個異常數據有這樣的本事了。
代號開始為自己還有宿主的未來的任務擔憂了。
如果每一個小世界都是這樣的話,不是這裡出了問題就是那裡出了問題的話,遲早有一天宿主一定是會完成不了任務的。
主係統那邊這麼不想要自己的宿主完成任務,那麼就說明不完成任務的話對於異常數據一定會造成什麼打擊,不然的話他們不會如此的費儘心機了。
代號不想要異常數據出現什麼問題。
因為冇有了異常數據的保護還有幫助,一旦徹底的完成了考覈,回到了主世界之後,自己的宿主一定不會落到好。
他現在也隻能期盼這個異常數據比自己想象的要厲害。
代號想到這裡便看向了陸沉。
對方也好久都冇有找自己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係統空間裡麵,知道所有的一切的代號看著兩個還懵懂無知的人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他實在是太難了。
明明隻是一個普通的係統精靈,怎麼就捲進了這麼麻煩的事情裡麵。
要不是因為自己的宿主,代號絕對絕對不會去管這個異常數據的,也不會答應和對方合作的。
還是自己的宿主好。
代號想起了沈玉對自己的溫柔還有關心,整個糰子都柔軟了,趴在了地麵上變成了一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