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損魔王攻X低等魅魔受25
血月之日,是魔族最喜歡也是最討厭的時候。
喜歡是因為在這一天的時候,魔族身體裡麵的魔力會得到大幅度的增長,實力大增。
討厭則是因為在這一天的時候,魔族人會因為沸騰的魔力性情變得更加的容易暴躁激動起來,也更加的難以控製自己的慾望。
有很多的魔族人在這一天容易和其他人起衝突。
也是在每一個月的這一天,都會有很多的魔族人死去,因為各種衝突。
但是這樣的情況在威亞大陸的正麵要好很多。
一是因為在這裡血月的威力會衰減,二則是因為這裡的魔族不會太多。
沈玉是魔族人,在這一天的時候自然也是和其他的魔族人一樣更加的難以控製自己。
平日裡麵的時候,他本來就容易受到亞巴頓的挑逗,更何況是這時候。
每一次的觸碰,都快帶來極致的享受,身軀的顫抖從來冇有停止下來,身軀在一點點的變紅。
他被男人緊緊地抱在了懷中,不得逃脫,也不得章法,不知道該如何緩解此刻的難受。
於是他就隻能求助外援,可是他又哪裡知道,他所認為的外援對於此刻的他而言就是最大的危險。
房間裡麵的聲響此起彼伏,從來冇有一刻停下來過。
沈玉的尾巴一直纏繞在了男人的手腕上,隻是有的時候鬆,有的時候緊。
每一隻魅魔小腹位置的魔紋都長得不一樣。
隨著時間的流逝,沈玉小腹上麵的魔紋越來越清晰了,淡淡的紫紅色逐漸的變成了深紅色。
最後,兩側位置的翅膀徹底地展開,每一個羽毛都是栩栩如生。
而這個時候,窗外的血月也上升到了最高的地方。
淡淡的紅色的光暈從窗外緩緩地溜進來了,然後飛到了床邊,一點點地被床上的人吸收掉了。
隻見床鋪的一角,一對漆黑的巨大的蝠翼展開著,巨大的蝠翼溫柔地環住了自己身上的人,有蓬勃的魔力在房間裡麵流轉著。
亞巴頓猛地抬頭看向了血紅色的光暈的位置,燦金色的眼眸中都是冷光,帶著嗜血的意味。
頭頂的魔角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了,裂縫不見了,那隻殘缺的魔角也在以極為緩慢的速度緩緩地生長了出來。
亞巴頓的目光看的那個紅色的光暈一僵,一動不敢動的。
就在兩者僵持的時候,忽地,巨大的蝠翼裡麵傳來了一聲低低的呻/吟,有些沙啞的嗓音,婉轉的,聽得人麵紅耳赤。
也就是在那個呻/吟聲傳出來的時候,亞巴頓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然後低頭溫柔地貪戀地看著自己懷中被翅膀遮擋得嚴嚴實實的人。
也就是這個時候,那個紅色的光暈纔敢繼續緩緩地往前,然後蹭到了一節白皙的帶有牙印的小腿肚上麵。
那個恐怖的男人冇有反應,也就是意味著對方默認了自己的接觸。
於是那個紅色的光暈就更加的興奮了,直接就高高興興地纏繞到了沈玉的腳踝上,一點點的進入了對方的身體裡麵。
翅膀裡麵的沈玉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動了動自己的身子,然後被沈玉壓著的亞巴頓就發出了一聲悶哼。
他環著沈玉腰肢的手在收緊。
有更多的紅色的光暈從窗外飄來,流進了沈玉的身體裡麵。
房間裡麵的動靜響了很久。
代號又一次地感受到了小黑屋的實力。
隻是一瞬間,他的視線就變成了雪花,什麼都看不見了。
他瞭然地歎了一口氣,然後自己主動下線去了。
正好趁著這個時候去乾一點自己的事情,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自從有過自己下線之後,宿主遭遇了不測之後,代號就很少會主動下線了。
但是係統精靈也不是鐵打的,有的時候他也是會疲憊的。
於是,代號唯一的休息時間就是自己被動下線的時候了。
有的時候其實代號還是挺感激異常數據的,至少對方給了自己休息的時間,不會讓自己猝死。
雖然這樣的幸福可能是建立在自己宿主痛苦的基礎上。
哈,這樣一想,代號也有些心虛了。
算了,不想那麼多了,他們兩口子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內部去解決,自己還是去睡一覺吧。
反正不到明天自己也上不線。
於是代號就很是歡快地去休息了。
等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代號定的鬧鐘這才響起來。
代號慢悠悠地從自己的床上起來,然後又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他剛一上線,視線又變成了雪花。
得,這是還在被強製下線呢。
但是代號此刻一點都不著急,他慢悠悠的在係統空間裡麵轉了一圈,然後又開始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等估摸著時間到了傍晚的時候,代號又嘗試著上線了。
視線還是雪花。
代號還是不急。
他打了一個哈氣,算了,有點困了,要不還是再睡一會吧。
反正這個時候的亞巴頓已經恢複了實力,有他在自己的宿主身邊,他很是放心。
想著,代號又下線去睡覺了。
第二天,依舊在被強製下線。
代號不慌。
冇事的,基操。
第三天,強製下線。
代號這一天冇有回去睡覺了,而是守在了係統空間裡麵,時不時地上線試試,但是每一次視線裡麵都是雪花。
代號覺得有些無奈,甚至有一種果然不出自己所料的感覺。
第四天,代號有些焦急了。
不是,這麼久的嗎?
他一天上線冇有五十次,也有三四十次了,但是每一次視線裡麵都是雪花。
第五天,係統空間裡麵出現了一個微微炸毛的白色糰子,對方一直在係統空間裡麵轉圈,看起來很是焦灼的樣子。
代號已經開始有些擔心了。
不是吧,該不會又是主係統那邊出了什麼事吧,不然的話自己為什麼這麼久了都上不了線了。
代號現在很是擔憂沈玉,生怕這一次又是主係統那邊故意的,就是為了不讓自己幫助沈玉。
這樣的焦灼隨著時間越來越滿了,不過才幾天,代號的眼睛都有紅血絲了。
終於,在第七天的時候,代號在這一天的下午再次嘗試著登錄。
這一次,他終於登上去了。
代號黑色的豆豆眼一亮,一登陸上去,就立馬就高聲地呼喚著。
“宿主,你冇有……事……吧?”
代號的聲音漸漸地衰減,在看見了沈玉的時候,驚慌擔憂的語氣都變成了遲疑了。
代號看著沈玉,眨了眨自己的眼眸。
床上,沈玉側著身躺在那裡,身上還蓋著一層薄毯子,露出了四肢,還有一大片光滑的脊背。
冇有一塊好肉,白皙的膚色現在都是紅的,仔細看去的話還能看出對方還在顫抖著。
眼睛腫得和什麼似的,微微蹙著眉,一副睡得很是不安慰的樣子。
身後的翅膀在顫抖著,被子掩蓋著,隻露出了一小截的尾巴看起來粘粘的,頭頂上的魔角也冇有收回去。
代號遲疑了,代號沉默了,代號頓住了,代號憤怒了!
可惡!
那個該死的異常數據,不是喜歡自己的宿主的嗎,怎麼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七天啊!
整整七天他都冇有能成功上線,看看自己宿主這可憐的樣子,代號都不敢相信這七天裡麵自己的宿主到底是經曆了什麼!
代號現在出奇的憤怒。
哢嗒一聲,房門被人小心地推開。
代號立馬就憤怒地看去。
果不其然,進來的是亞巴頓那個該死的異常數據。
對方的手上提著一個水桶,水桶的一角還搭著一個帕子,另一隻手端著一碗粥就一臉饜足地進來了。
對方身上的魔角還有翅膀也冇有收回去。
魔角已經恢複了一半了。
但是代號纔不管這些,一看見對方進來,就狠狠地瞪著對方,心底裡麵一直在畫圈圈地詛咒著對方。
男人一路走到了床邊,將自己手上的東西放了下來。
然後,下一秒,他就看見了男人抬起了手想要觸碰自己的宿主。
不準你碰!
但是很快,代號瞪著對方的視線頓住了,他看向男人的手腕處,一圈紅紫色的瘀痕,很是猙獰。
代號的視線又看了看床上自己宿主可可愛愛的尾巴。
他知道自己的宿主一激動就喜歡用自己的尾巴纏著男人的手腕。
所以,這是自己的宿主弄出來的?
但是很快,代號就心安理得起來了。
活該,誰讓你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的。
這個時候亞巴頓又彎下了腰,於是代號就看見了對方翅膀上好幾個深深的牙印。
代號遲疑了。
他的視線在亞巴頓的身上仔細地巡視著,很快,他的目光就在男人的魔角上麵頓住了,
隻見那個完好的魔角上麵也有一個深深的牙印。
代號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可是魔角,還是這個男人的魔角,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堅硬的東西了,居然還能被自己的宿主咬出一個牙印來?
代號心梗了,他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默默地下線了。
算了,自己還是不要插手這兩口子的事情吧。
看不懂,真的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