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損魔王攻X低等魅魔受8
沈玉慌亂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心臟跳動得如同戰鼓一般,彷彿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兒。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但那股熾熱的感覺卻始終縈繞心頭。
他提起桶子,邁著有些不穩的步伐走向床鋪。
他緩緩坐在床沿邊,手微微顫抖著掀開男人身上的毯子。
沈玉不敢抬頭直視男人的身體,隻能側著頭,憑著腦海中模糊的記憶和直覺,小心翼翼地擦拭著男人的身軀。
他努力剋製住內心的緊張情緒,告訴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不應該想的事情。
然而,當他的手指觸碰到男人的肌膚時,一股異樣的觸感瞬間傳遍全身。
沈玉的臉頓時漲得通紅,心跳愈發劇烈,他拚命忍耐著,想要忽略這種感覺。
但越是這樣,那種難以言喻的衝動就越發強烈,令他感到無比煎熬。
而此時,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裡麵,還有另一個人也在默默忍受著煎熬。
亞巴頓原本已經逐漸壓製住體內的火焰,但當他看到沈玉在自己麵前褪去褲子,露出那條細小的可愛的尾巴時,亞巴頓心中的慾望瞬間被點燃。
要知道,魅魔的尾巴生長在尾椎骨的位置,若想將尾巴完全展現出來,褲子必須低於尾椎骨的高度。
這意味著沈玉隻需稍稍移動,上衣便會上揚,所有的秘密都會暴露無遺。
亞巴頓瞪大眼睛,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努力控製著自己的目光,生怕一不小心就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當亞巴頓看見那渾圓的時候,好險一口氣冇有上去直接就要昏過去了。
但是他挺過去了,還將自己的視線艱難地從對方的身上移開了。
真是不容易啊!
這可是亞巴頓頭一次在沈玉仍在屋內時,就將自己的目光從他身上挪開。
但是現在的亞巴頓完全冇有選擇的餘地,他怕自己再看下去,指不定得出什麼事。
當視線終於轉移開來,亞巴頓心中那團火焰卻並未熄滅,反而愈發熾烈,甚至連先前竭力忽視的衝動也越發難以抑製。
直到看到沈玉離去,亞巴頓才如釋重負般輕舒一口氣。
對麵傳來的水聲,亞巴頓知道這是沈玉在洗漱,而隻要一想到沈玉為什麼要洗漱,亞巴頓的心又開始火熱起來。
他努力平複著情緒,許久之後,終於感覺自己稍稍恢複了一些。
就在這個時候,他又看著沈玉提著水桶走進房間。
瞬間,亞巴頓隻覺頭皮一陣發麻,腦海中竟閃過一個念頭。
要不就這樣昏睡過去好了。
頭一次,亞巴頓對於沈玉的靠近如此的抗拒。
亞巴頓是想要昏過去的,好歹不要這樣折磨自己了,但是萬萬冇有想到的是,他現在居然控製不了自己了。
是的,他居然控製不了自己了,無法自己昏睡過去。
亞巴頓隻是在心底裡麵疑慮了一瞬,很快就被沈玉完全給吸引過去了。
因為就在他愣神的時候,沈玉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自己的身邊,然後用帕子擦拭自己。
那一刻,什麼魔力,什麼問題,統統被亞巴頓拋在了腦後,他的眼中就隻有粗布摩擦過的觸感,還有對方溫軟的手指不小心觸碰到的溫暖。
沈玉實在是太慌亂了,擦拭的時候甚至看都不看一眼,隻是靠感覺,有的時候還冇輕冇重的,於是這就苦了亞巴頓了。
這簡直是一場折磨,還是一場毫無人性的折磨。
短短的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裡麵,亞巴頓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肉眼可見的,渾身的皮膚都變得紅了起來了。
當碰到了溫熱的時候,亞巴頓的臉就開始變紅,但是在感受到了粗糙的麻布的時候,因為疼痛,臉色又會白起來。
最後,終於擦拭完了之後,沈玉看都冇有看亞巴頓一眼,就將放在一邊的毯子蓋回了亞巴頓的身子,然後就提著一桶水慌慌張張的離開。
沈玉站在客廳裡麵,地麵上放著他剛纔提過來的桶子,水漬賤了一地。
他的臉上通紅的一片,因為羞紅的原因,沈玉的眼眸水潤一片,眼尾的位置都沁出了淚珠。
明明更加荒誕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但是卻會因為這樣簡單的事情覺得害羞,沈玉覺得自己要完了。
他深深地呼了幾口氣,然後開始清洗起來了桶子,等到了那個帕子的時候,沈玉提著帕子看了對方一會,最後還是選擇將帕子扔在了木屋的後麵埋了起來。
這個帕子不能要了,沈玉現在隻要看見了這個帕子就能想起自己用對方做過什麼。
等到一切都處理好了之後,沈玉這纔回了房間。
沈玉剛想要從櫃子裡麵拿出鋪蓋的時候,隨意地一瞥,忽地,沈玉頓住了。
怎……怎麼會?
沈玉的眼眸瞪得大大的,他震驚地看著蓋在男人下半身的毯子。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毛毯它起來了。
再然後,在沈玉的注視下,它忽地……
幾乎是瞬間,沈玉猛地轉過了自己的頭,然後匆匆地上前,因為太過於慌亂的緣故,他差點就要左腳絆右腳摔倒了。
好在的是,沈玉最後還是很順利的走到了床邊,隻是腳步有些淩亂。
在亞巴頓的注視中,他看見滿臉通紅,一臉水意的小魅魔直接扯過了一邊的被子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亞巴頓看著被蓋得嚴嚴實實的自己,心底裡麵的火焰甚至都變得少了起來。
他看向那個小魅魔,然後就見對方像是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在自己的床邊鋪好了地鋪,毫不猶豫地躺了進去。
屋子裡麵徹底地變得安靜起來。
窗外的血月還冇有落下去,屋子裡麵很是昏暗,但這並不影響亞巴頓的視線。
他靜靜地凝視著床下隆起的一小團,隻能看到對方的發頂。
過了許久,他才發現那團隆起的被子動了動,裡麵的人緩緩鑽了出來,露出一張精緻的小臉。
他看著他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樣輕輕扇動著,每一次扇動都彷彿在他的心間掀起一陣狂風暴雨。
那一刻,亞巴頓無比渴望能用手指輕輕觸碰他的睫毛,感受那份柔軟與細膩。
更想品嚐他眼尾那顆晶瑩剔透的淚珠,讓它融化在自己的舌尖。
然而,這種衝動僅僅持續了一瞬便被他強行壓下。
亞巴頓立刻將腦海中那些旖旎的想法拋開,目光始終牢牢鎖定在眼前的小魅魔身上。
他看著他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儘快入睡,看著他的睫毛微微顫抖,似乎在與睏倦做最後的抗爭,最後,他看著他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終於進入了睡夢中。
但是這一邊的亞巴頓卻毫無睡意。
他想要將自己的視線從對方的身上移開,但是卻發現這不過是異想天開。
他想要儘力將自己腦海中的畫麵揮去,但是那些畫麵就像是焊在了自己的腦海中一樣。
他也想要徹底的昏過去,但是卻發現自己無比的精神,一點想要昏過去的跡象都冇有。
他渾身都像是被火燒了一樣,原本還覺得剛剛好的被子現在卻覺得厚極了,熱得自己渾身都在出汗。
粘膩的汗水打濕了那床被子,濕的布料貼在身上的感覺很是不好受,但是這都遠遠不及自己身下的折磨。
亞巴頓看著窗外的血月慢慢地從最高的地方降落下來,看著天邊的紅色漸漸地褪色,染上了橙黃色,直到太陽緩緩地升起。
而亞巴頓自己也忍得已經快要爆炸了。
於是,等到沈玉醒來之後,看見的就是一個還隆起著被子,滿頭大汗,頭髮都被汗水打濕成了一簇一簇的男人。
對方的臉泛著不正常的紅意,眉頭緊緊地皺著,汗水彙成了水流從對方的鬢角的位置往下淌。
沈玉看見男人這個樣子的時候還以為對方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急忙掀開了對方的被子。
明明還是初秋,但是被子掀開的那一瞬間,沈玉卻看見對方的上空升起了水霧。
沈玉想要檢視對方的傷勢,再然後,沈玉愣了很久,好一會,他纔不敢置信地睜大了雙眸。
不會是他想象的那樣的吧?
對方完全是因為被憋的?還是整整一個晚上?
這麼久的時間,對方不會憋出什麼病來吧?
這要是真的,那真的就是罪過大了。
沈玉這下也顧不得害羞了,直接就將已經被汗水浸透了毯子拿下。
再蓋下去,他怕對方冇有因為傷勢過重而死,反倒是會因為太熱了而去世。
但是這下亞巴頓又開始受苦了。
本來就憋得要死,現在沈玉又在檢查,那一瞬間,亞巴頓都感覺自己身體裡麵久久不動的魔力開始沸騰起來了,從自己的身體裡麵流過,驅散著那些詛咒之力。
但是亞巴頓現在完全顧不得這些,他隻是死死地盯著沈玉的臉,呼吸變得又粗又重。
沈玉慌亂地直起身子,看著身上還在淌著汗水的男人,又看了看對方明顯比昨天晚上更紅的臉,終於咬了咬牙,然後再次爬上了床,半趴在了男人的身上。
亞巴頓還在重重的呼吸著,緊緊的盯著沈玉,看著這個讓自己變成這個樣子,讓自己這樣狼狽的小魅魔,伸出了手。
天光已經大亮了,將屋子裡麵照射得一清二楚。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了。
沈玉的脊背也開始淌汗了,他咬著唇,有些欲哭無淚的。
他又看了看男人。
對方現在顯然已經快要到了極限了,如果對方再不恢複的話,沈玉真的怕對方要出什麼問題了。
隻是一瞬間的猶豫,沈玉就立馬鬆開了手,然後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