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損魔王攻X低等魅魔受2
那是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他的身型極其健壯,肌肉線條分明,充滿了力量感。
此刻,他正側躺在一個深坑中,蜜色的肌膚在血色的月光下顯得格外神秘。
然而,他的狀況卻十分糟糕。
男人的漆黑長髮淩亂地披散在身上,部分遮住了身體,但仍能看到他身上多處嚴重的傷勢。
他的頭髮上沾滿了凝結的紅黑色血跡,形成一簇簇打結的模樣,彷彿經曆了一場殘酷的戰鬥。
他的胸口有一個大洞,鮮血從中流淌出來,染紅了周圍的土地。
右腿的肢體扭曲變形,顯然是骨折了,這讓他無法站立和行動。
此外,他的身上還有許多大小不一的傷口,有的還在流血,有的則已經開始癒合。
沈玉看到這個男人的慘狀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要不是對方的胸膛還在起伏著,沈玉都以為男人已經斷氣了。
沈玉小心翼翼地將馬匹拴在一旁,然後慢慢地走向那個深坑。
坑大約隻有一米深,兩米寬,男人就靜靜地側躺在裡麵。
沈玉小心地下到坑裡,儘量不觸動男人的傷口。
很快,沈玉就靠近了男人,他輕輕地搖晃著男人的肩膀,試圖喚醒他,但男人冇有任何反應。
沈玉緩緩地走到那個男人身旁,蹲下身子,試圖將他扶起。
然而,當他的手觸碰到男人身體時,一股濃烈的惡臭味撲鼻而來,讓他不禁屏住呼吸。
這股味道混合著血腥和不知名的汙垢,腥臭十足,彷彿來自最肮臟的地方。
男人的身體被鮮血染紅,上麵還沾有一些奇怪的汙漬。這些汙漬看起來像是在下水道裡打過滾一般,讓人無法想象他究竟經曆了什麼。
此刻,沈玉並不想深入探究男人身上那些令人作嘔的物質是什麼,他隻想儘快將他帶離這個地方。
他努力忽視那股惡臭,深吸一口氣,再次嘗試將男人扶起。
但這次,他發現男人的體重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僅僅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讓他差點摔倒在地。
無奈之下,他隻好用雙手托起男人的腋窩,艱難地將他向坑外拉扯。
在拉起男人的過程中,沈玉順手將自己的長袍蓋在男人身上,儘可能地遮住了他的重要部位。
經過一番努力,終於成功地將男人拉出了坑洞。沈玉喘著粗氣,稍作休息後,又開始計劃如何將男人扶到馬背上。
期間馬匹很是焦躁,好在有沈玉一直在安撫著對方,所以沈玉最後才徹底的將對方扶上去了。
紅色的血月還在高空中,沈玉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月光下,沈玉能感覺到自己的身軀正在發熱,熟悉的魔力在身軀裡麵流淌,平日裡麵壓抑著的魔力似乎是終於找到了機會,在今天毫不掩飾自己的存在。
身後的尾椎骨的位置上,自己的尾巴已經跑出來了,在自己右腳的褲腳裡麵亂動。
頭頂的位置也開始發癢,自己的小角也快要忍不住了。
沈玉歎了一口氣,他現在隻能慶幸這個大陸上麵的人在血月的時候都不會出門,不然的話就他現在這個樣子,真的是要命了。
沈玉拉著一路上都很是焦躁的馬兒,緩緩地往鎮子上麵走去。
大約在一個小時之後,沈玉在鎮子最外麵的一個小屋麵前停下了。
沈玉是一個月前來到自己小世界的,但是按照代號給他的資料,他的這具身體是在兩個月前就來了這個小鎮。
在小鎮最外圍的一個地方找了一個破舊的小屋就住下了。
這個小屋真的很小,大約隻有20平米的樣子,是一個廢棄的獵人小屋。
後來那個獵人去世了,這裡也就一直荒廢了,鎮子上麵的人也不會管這個屋子,直到兩個月前,穿得一身破破爛爛的沈玉來到了這個小鎮。
鎮長看沈玉可憐,於是就讓沈玉住在了這裡,反正這裡放著也是浪費。
在沈玉的一番努力之下,這裡好歹是冇有那麼的破舊了。
20平米的地方,被沈玉分成了兩個部分。
一片區域是臥室,這裡隻有一張小小的單人床,然後就是一張鋪了花布的桌子,桌子上麵還有一個玻璃瓶,瓶子裡麵還插著花。
另一塊區域則是被沈玉做成了廚房,還有浴室,很擠,通道隻能勉強讓沈玉一個人通過。
沈玉還是老辦法,直接將男人拖進了自己的屋子裡麵的地板上。
沈玉看著那人躺在了自己的地板上,有些犯難的看著對方身上的那些黑色的物質,然後又看了看自己乾淨整潔的床鋪,有些犯難了。
男人的下半身被自己的鬥篷圍住了,但是鼓囊囊的胸肌,還有八塊腹肌的下腹都露出來了。
臉被臟汙還有血液糊住了,看不清樣子,緊緊地閉著眼睛,眉頭緊緊地蹙著,看起來很是痛苦的樣子,實在是太淒慘了。
終於,沈玉長長地歎了一口氣,然後將對方弄上了自己的床。
等到將對方弄上去的時候,沈玉也已經累得開始大喘氣了。
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著躺在自己床上的男人。
沈玉估過自己的身高,大約有一米七的樣子,躺在這個床上,還能空出大約兩個巴掌的長度,但是男人躺上去,卻隻能算是剛剛好。
對方寬手寬腳的,躺在上麵居然還有些可憐兮兮的樣子,想到這裡,沈玉忍不住的笑了,等到休息好了之後,沈玉找來了一塊毛巾,然後用水打濕,就開始擦拭起來了男人的身上。
沈玉先是將對方的臉上的東西擦去。
將對方臉上的東西徹底擦乾淨了自己,沈玉看著對方的臉,有些愣住了。
男人的眉眼很是深邃,鼻梁高挺,眉頭微蹙,薄唇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直線,唇色泛白。
這絕對是一張極其俊朗的臉,說是古希臘雕塑一樣也不為過,古典一樣的美貌對於沈玉來說造成了極大的衝擊。
當然,這裡需要忽略掉對方的另外半張臉。
男人的左臉有一道很深的傷痕,像是被什麼利刃劃過一樣,從眉骨到臉側,長長的一道,猙獰而又恐怖。
甚至的是,隻要那把刀再往下一點就可以傷到男人的眼睛了。
胸膛上麵的那個大大的洞,讓沈玉不敢輕舉妄動,他隻能小心翼翼地沿著對方的傷口開始擦拭起來。每一次觸碰,都能感覺到男人的身體微微顫抖一下,但他卻始終冇有醒來。
等到沈玉將對方身上草草的擦拭了一遍的時候,已經記不清自己到底換了多少桶水了。
這些水,一桶比一桶渾濁,彷彿是男人身上的汙穢被一點點洗淨。
在全都擦拭了一遍之後,沈玉累得直不起腰來。
他換了一個乾淨的床單,然後又幫著男人擦拭了一遍。這一次,他更加細心,每一處肌膚都不放過。
等到擦拭的水不再變渾之後,沈玉已經報廢了三條床單了。他疲憊地坐在床邊,望著男人安靜的睡顏,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現在男人躺在了冇有床單的被子中,身上好歹冇有那麼臟了,下身換了一個乾淨的毯子蓋著,腦袋後麵的頭髮被沈玉草草地用一塊布包起來。
沈玉還冇有來得及幫男人洗頭,他可不想要再弄臟了自己的枕頭。
等到這些事情都弄完了之後,沈玉也已經雙手累得抬不起來了。
用家裡麵最後剩下的一些最低等的藥膏,沈玉草草的給男人身上的那些傷口上了一遍藥,等到感覺到藥膏差不多乾了之後,沈玉這才幫助對方蓋上了被子,然後纔在一邊的地麵上打了地鋪,就這樣累極的睡著了。
夜幕籠罩大地,一輪紅色的月亮懸掛在空中,散發著詭異而迷人的光芒。
它宛如一顆燃燒的寶石,照亮了整個世界。
月色穿過窗戶的縫隙,輕輕灑落在房間裡的大床上,床上的男人身體上泛起微弱的紅光。
隨著時間的推移,男人的額頭開始浮現出一對粗壯的角。
這對角盤旋在他的頭頂上方,宛如兩隻蜿蜒的蛇,散發著一種神秘的氣息。
它們的表麵光滑而堅硬,閃爍著漆黑的光芒,彷彿來自魔界的深淵。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其中一隻角竟然從根部斷裂,隻剩下殘缺不全的部分。
殘缺的角看起來像是被暴力折斷,留下一道深深的傷痕。
仔細觀察可以發現,剩餘的角上佈滿了細密的裂痕,從中隱隱透出一縷縷黑色的煙霧。
這些煙霧瀰漫在空氣中,帶來一絲詭異和不祥的氛圍。
躺在地上的沈玉似乎感受到了某種異常,儘管他仍沉浸在夢境之中,但他的眉頭卻不由自主地緊緊皺起。
他下意識地將身體蜷縮成一團,試圖保護自己。
然而,就在這時,那對魔角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它們從未存在過一般,隻留下了一片寂靜。
也就是這時,沈玉緊緊皺起的眉頭才鬆懈了下來。
睡夢中的人完全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隻是沉沉地睡著了,一覺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