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等奴隸攻X帝國王子受18
“我今天吃了一個很好吃的香草味道的蛋糕,裡麵還加了一些堅果,一點都不膩,可好吃了,下午的時候老師出了一道題目,說是讓我們去瞭解一些蟲族的弱點,還不讓我們去問人,隻能自己去觀察。”
“雖然是模擬的蟲族,但是也好恐怖的,隻是我一點都冇有害怕,你說我是不是很勇敢?”
“今天晚上的晚飯很清淡,黃叔叔說是最近的天氣有些熱,隻能吃這些清淡一點的食物了,還有……”
沈玉坐在自己柔軟的床鋪裡麵,認真地打下一行行的字,將自己一天的行程都交代上去了,然後才點擊發送。
一個巨大的紅色感歎號出現在了螢幕中間。
池可看著那個感歎號,失落地將自己的手環放下,然後躺倒在了床上。
被放在一邊的手環還冇有關上,虛空中的螢幕還停留在聊天的介麵中。
代號知道,往上翻,還有更多的感歎號。
距離向陽離開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了,這半個多月裡麵,沈玉一直都在給向陽發送訊息,但是冇有一個是成功發送出去的。
代號檢查過那些資訊。
自家宿主發出去的訊息往往在中途的時候就被攔截了,而攔截者的地址就在軍部。
都不用想,代號就知道是誰在作怪了。
代號又開始安慰起自家的宿主了,他知道對方現在一定很是失落,可是這樣安慰的話沈玉已經聽到很多次了。
一開始的時候他還能安慰自己,但是到了後麵,代號說的話他也聽不進去了。
他查過了,從帝都到邊界軍區的路程雖然遠,但是10天之內是完全可以到達的,但是他還是無法聯絡到向陽。
他很相信向陽,對方絕對不會故意不回自己的資訊的,對方不回,一定是條件不允許。
沈玉不斷地告訴自己向陽是有正經的事情要乾的,所以纔回不了自己的資訊,但是還是難免地心生失落。
【宿主,對方冇有回肯定是在忙著,或者說是他所在的部隊有特殊情況,不能聯絡外界,我相信等到條件允許的時候對方一定會立馬就回覆的。】
“我知道的,代號,我冇事的。”
沈玉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讓代號擔心了,於是立馬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臉上又恢複了之前的樣子,笑著和代號說話。
【真的嗎?宿主,你不會擔憂嗎?】
“真的,我很好,反正任務還冇有完成,我一定會在這個小世界待上不短的時間,以後肯定還可以見麵的。”
“我就是忍不住有一點點的擔心而已,如果對方可以看見我的資訊就好了,我理解他的,就算是他不能回資訊也冇有關係的。”
【宿主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代號你還不相信我?向陽可是這個小世界的異常數據,那麼強,我相信,我們很快就會見麵的。”
沈玉輕聲的說道,既像是在安慰代號,但是又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樣。
代號將信將疑地閉嘴了,和自己的宿主一起安靜了下去。
他看著依舊放在一邊的手環,猶豫了一會,終於還是咬牙下定了決心。
自家的宿主隻是想要讓向陽看見他發的資訊,就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而已,雖然有係統守則在約束著自己,不允許係統精靈乾涉小世界,但是違反守則也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在天師世界的時候自己就幫了異常數據的忙,直接就下場了。
現在再幫宿主這一點忙算不得什麼,就是麻煩了一些,因為他既要防著沈黎那邊,不要讓他們發現自己在中間動了手腳,也要儘量隱蔽一點,最好不要讓主係統那邊發現自己私下的操作。
最起碼晚一點發現自己的操作,這些都需要時間還有耐心,但是對於代號來說這算不得什麼。
就是現在這件事情還冇有那麼快做好,也不確定最後能不能做好,所以代號冇想這麼早就告訴自己的宿主這件事情。
代號在心中下好了決心,就開始行動起來了。
……
浩瀚的星空之中,誰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的星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的生物,但是在星空的一角的區域,這裡存有兩大生物。
一個就是人族,另一個則是蟲族。
兩族自從知道對方的那一刻開始就開始了戰爭,永遠也無法調和。
人族中有三個勢力,其中一個就是伽羅帝國,伽羅帝國占據著大大小小的將近一千個星球,是三個勢力中地盤最大的一個。
但是也是最靠近蟲族的一個勢力。
在伽羅帝國的邊界,每一年都會遭遇蟲族的騷擾。
鎮守在邊界的軍團一共有兩個,其中第一軍團則是鎮守邊界的主力軍,常年來一直都是待在邊界的,每5年纔會有交換。
大約幾天前,回帝國的第一軍團的人返回了,軍艦中大多數都是第一軍團的熟人,但是有一個例外。
那是一個渾身都是傷看起來像是剛成年的人,對方的長相很是俊美,即使是在第一軍團這種俊男遍地走的地方都是佼佼者。
像是這種軍團裡麵的人抱團都是很是嚴重,其中第一軍團的尤甚。
他們中大多數的人從少年起就互相認識,彼此信任,是可以托付後背的人,突然來了一個陌生人自然很是奇怪。
然後後麵很快眾人就得知了他是被人送進來的。
一開始大家以為對方是關係戶,所以都不太待見對方,但是要說對方是關係戶的話,可是對方一進來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士兵,還是最低等級的,也冇有說看見有什麼優待。
於是一開始隱約的排外好不容易消散了一些,忽地又有一個流言傳出來了。
有人說曾經在黑市裡麵見過對方,那個新來的之前在黑市裡麵是被當作販賣的貨物出售的,還是那種用途的貨物。
一時間,整個軍團裡麵的人看向陽的眼神都不對了。
訓練結束了,大多數的人都紛紛去往了食堂,但是隻有向陽一個人一反常態的往自己的宿舍走去,路上有人看見了對方,但是也隻是投去了一個詭異的視線,然後就默不作聲的離開了。
向陽目不斜視,雖然渾身都是汗水,看起來狼狽不堪,但是還是看得出對方的俊朗。
一路走到了自己的宿舍,向陽挺直的脊背這才彎了下來。
他扶著一邊的牆壁,緩緩的走近櫃子,然後從裡麵掏出來一個抑製劑,深深的呼了一口氣,這纔對準了自己的後頸,打進了自己的身體裡麵。
他的第一次發/情/期就要來了。
其實向陽也冇有想到自己的發/情/期來得這麼快,按照他的預估,他的腺體還差一點恢複,是冇有這麼快來發/情/期的,最少也要五個月。
雖然發/情/期的提前到來出乎了向陽的預料,但是好在的是向陽很早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自己的抑製劑。
A的第一次發/情/期冇有O來的那麼難熬,一般一兩個小時就會結束。
向陽已經準備好趁著這點時間將自己的發/情/期度過去。
他準備的抑製劑有10支,足夠了。
向陽緩緩地坐倒在了地麵上,然後等待著抑製劑發揮作用。
身體裡麵的躁動緩緩減弱了,向陽等待著,等到躁動開始壓不住的時候,又將一支抑製劑注射了。
隻是很快的,向陽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抑製劑發揮的作用越來越少了,等到兩個小時過去了,自己的抑製劑已經消耗完了,可是發/情/期的症狀並冇有消失,反倒是越來越嚴重了。
向陽的手中緊緊地抓著一支已經打空了的抑製劑,重重地喘息著,視線已經開始不甚清明瞭,身下都是他淌下的汗水。
渾身上下都燙的不可思議,後頸部位的腺體也是滾燙的,滾燙中還夾雜著難言的痛意,像是針紮一樣,這樣的反應絕對不會是第一次發/情/期纔會有的正常的症狀,向陽開始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終於,後頸部位的痛意越來越強了,向陽忍不住的轟然倒地,他的身子像是一個大蝦一樣蜷縮起來,手指深深地抓著身下的地板,指甲已經斷裂了,鮮血從指尖流出,但向陽都冇有反應。
腺體在極致的疼痛之後開始變得萎縮起來,巨量的資訊素被釋放出來,還好關門的時候向陽就順勢打開了防護罩,這個屋子裡麵的資訊素就釋放不出去。
一開始這樣做的緣故是為了不引起騷動,但是冇想到到了現在卻成了向陽的阻礙,現在冇有人知道向陽的情況。
海量的資訊素的釋放使得向陽的腺體開始萎縮,久違的,向陽感受到了腺體的空虛。
他的腺體好像又開始恢複了之前的樣子。
他好像就要死在這裡了,向陽睜著一雙迷離的雙眼,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唇瓣,意識在逐漸地消失。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向陽的身體開始顫抖,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巨大的痛苦。
他的眼睛漸漸失去焦距,彷彿整個世界都離他遠去。
在這無儘的黑暗和絕望之中,向陽感到自己的生命正慢慢流逝。他試圖抓住最後一絲希望,用儘全力保持清醒,但那股強大的力量讓他無法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