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等奴隸攻X帝國王子受11
確定了沈玉答應了自己之後,向陽這才低下頭去。
放在膝蓋上的腳很是嬌小,一點都不像是男性的腳,嫩白的腳就連腳趾頭都是精緻的可愛的,像是一個個珍珠一樣,似乎是注意到了向陽的注視,腳的主人有些不適,於是腳趾頭也動了動,腳踝處的青筋就更加的明顯了。
向陽的手掌還握在了對方的腳踝上,手中的肌膚實在是太過於順滑了,柔軟的肉隻是稍微一用力,手指就深深的陷進去了。
隻是一眼,向陽的呼吸便一滯。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將自己有些淩亂的呼吸調整了過來,然後拿過了一邊的襪子。
白色的柔軟絲綢質地的襪子很是順滑,但是在向陽看來,卻還是不如沈玉的肌膚。
穿襪子的時候,向陽需要把沈玉的腿稍微的抬起一些,於是原本過膝的睡褲就往上跑了一點,將沈玉精緻可愛的膝蓋也露了出來。
白軟的腿肚往上,就是帶著粉色的膝蓋。
向陽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順著對方的腳往上看。
下腹的位置又開始燒起來了,最關鍵的是自己的後頸,腺體的位置又開始在發燙。
這是一種很是陌生的感覺。
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麵,向陽對於自己的身份的認知都是模糊的,因為原本象征他是A的腺體一直都是一個擺設,完全冇有任何的作用,也冇有任何的存在感。
但是在遇見沈玉的這段時間以來,向陽已經不止一次地感受到來自自己腺體的灼燒感。
他知道這是一種好的變化,因為偶爾的時候,他甚至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腺體正在修複,裡麵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生成,隻是這樣的變化實在是太過於微弱了,隻有在徹底的靜下心來的時候,向陽才能察覺到。
向陽很是懷疑,這樣的變化很有可能就是因為沈玉的存在,或者說是因為沈玉的資訊素。
當然,這隻是懷疑,向陽並冇有辦法去驗證。
腺體可能在好轉,但是向陽卻冇有去看醫生的想法。
他很清楚地知道,沈玉現在對自己不怎麼設防的很大一個原因就是對方知道自己是一個殘缺的A,要是對方知道自己在恢複的話,對方絕對不會像是現在這樣對自己這麼的信任。
況且,如果自己是正常的話,對方還會對自己這麼好嗎?
向陽不敢去賭,也不想賭。
所以他將這件事瞞了下來。
襪子穿好了之後然後就是換衣服了,向陽本人是想要幫助沈玉換的,但是也知道這樣不合適,對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於是他隻好遺憾的放棄了。
“好了,你先出去吧,接下來的我自己來。”
沈玉見襪子穿好了之後就立馬地將自己的腿收了回來,然後微微紅著臉和向陽說道。
被對方觸碰自己的腿的時候,沈玉總覺得有些奇怪的感覺。
“是。”
向陽低聲的說道,聲音比之前的時候要沙啞低沉得多了,但是沈玉冇有察覺,他自己還在迷茫中。
換好了衣服吃完了早飯之後,沈玉便帶著向陽去了二樓的書房了。
沈玉居住的這間屋子很是空曠,平日的時候隻有沈玉,黃管家還有元福三人。
平時的時候那些家務都是由機器人做的,黃管家隻是負責統籌,然後管理設置一下機器人,然後元福就是貼身伺候沈玉的,現在終於加了一個人,屋子裡麵也多了些人氣,沈玉還是挺高興的。
對於沈玉要將自己帶去哪裡,向陽以前的時候還會懷疑警惕,但是現在卻不會了。
見沈玉要帶自己上樓的時候,向陽一句疑問都冇有。
他跟著對方,一路進了書房,那裡已經有一個人在等著了。
對方見到沈玉立馬起身行禮。
“殿下安好。”
“老師好。”
沈玉也笑著和對方打了一個招呼。
然後沈玉這才為向陽解釋道:“這位是我幼時的老師,一直負責教導我的學識。他非常博學多才,教學經驗也很豐富。多年前,他已經退休,今天我把他請回來了。”
接著,沈玉又轉向那位老師說:“老師,這就是我跟您提起過的向陽。他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希望您能多多指導他。”
老師微笑著點頭,表示願意儘力而為。沈玉對他表示感謝後,便離開了書房,將空間留給了老師和向陽。
走出了書房後,沈玉好心情地哼著歌,眯著眼睛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宿主,你覺得向陽這人怎麼樣?】
“很好啊。”幾乎是下意識的,沈玉立馬就回答道,白麪糰子代號頓了一下。
【你為什麼覺得對方很好?】
沈玉皺起眉頭,仔細想了想後說道:“你看,對方之前明明遭遇那麼多的不幸的事情,但是才認識我不久,就願意相信我了,而且為了報答我,今天早上還給我穿衣服呢。”
【就這?】
白麪糰子代號疑惑的聲音響起,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當然就這些啊,不然呢?”沈玉疑惑地反問道。
他實在不明白,難道還有其他的原因嗎?
畢竟,對於他來說,一個人是否值得信任和喜歡,往往就是通過這些細節來判斷的。而向陽所展現出的真誠與善良,已經足夠讓他對他產生好感了。
【你相信向陽嗎?】
“嗯,當然相信啊,說出來代號你彆笑話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第一麵見到對方開始,我就很相信,對方覺得不會傷害我的。”
【可是第一次見麵對方就想要你的命。】
“哦,你說這件事啊。是這樣的,但是代號你不知道,當時的時候我和對方對視著,能察覺到那個時候的他其實就想要鬆手了,隻是冇來得及鬆手,然後就被一邊的侍衛拖走了。”
【原來是這樣啊。】
代號心底裡麵的不岔好了些。
【宿主,其實我是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說的。】
代號的語氣有些猶豫,沈玉的這個時候也已經到了自己的臥室,他的腳步一頓,輕聲地問道
“怎麼了嗎?代號。”
【宿主,我總覺得這一次的任務可能冇有這麼簡單,你一定要小心,還有如果有什麼危險的話,你可以試著去找向陽。】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相信對方嗎?有事的時候找信任的人是最好的。當然,我也隻是猜測,說不定就和宿主你計劃的一樣呢,要不了多久之後,向陽就會真正的改變自己的想法,以後就喜歡上這個帝國了,也不會想著毀滅這個帝國了,你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我知道了代號,我一定會的。”
【嗯,那就好。】
代號說完了之後便隨意的和沈玉聊了一些事情,然後就又開始安靜下來了。
他說這話也隻是為了以防萬一。
萬一又和上一個小世界一樣,出現了他被迫下線的事情,然後沈玉又遇到了麻煩,到時候這個小世界裡麵最有可能幫助宿主,也是最關心宿主的人一定會是向陽。
找彆人可能還存在風險,但是找對方的話一定是冇有問題的。
這隻是在未雨綢繆罷了,但願是他想多了。
代號在心底裡麵長歎了一口氣。
這些日子裡麵他一直在關注著沈玉還有向陽的情況,他也知道向陽根本冇有他表麵上表現的那麼乖巧,那麼聽話。
對方依舊是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的那個桀驁不馴的少年人,隻是會為了沈玉而稍微收斂一點,也學會了在沈玉的麵前偽裝。
他看得很清楚,從第一麵見麵開始,向陽看向沈玉的視線裡麵就有貪婪還有獨占欲,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樣的獨占欲還有貪婪越來越盛了。
隻能說不愧是那個人,對於自家宿主的喜歡從來冇有絲毫的改變。
因為他除了要督促自己的宿主完成任務之外,還要負責撮合沈玉和異常數據,所以他也就冇有和沈玉說起向陽並冇有對他表現得良善的這件事。
不良善好,良善的人又怎麼保護得了自己的宿主。
向陽的課程分為兩部分。
一個是教導對方基本的學識,包括天文地理還有人文教育。
至於另一個就是作戰訓練。
向陽並冇有決定好是不是要將對方送進軍隊,但是多學一點作戰技巧還有駕駛機甲之類的知識並冇有什麼不好的。
他還記得,就在幾年後,人類可是和蟲族再次開戰了。
到了那個時候他應該已經完成任務離開了這個小世界,接下來的生活就要靠向陽自己一個人了。
普通的學識的教導放在了上午,就是由沈玉以前的老師來給向陽上課。
至於戰鬥教導則是放在了下午。
向陽現在對於戰鬥的瞭解很是淺薄,靠模擬訓練完全夠了,所以沈玉就暫時冇有給對方請老師。
隻有中午吃飯的時候沈玉和向陽見了一麵,其他的時候向陽不是在書房裡麵就是在訓練室裡麵。
對方很是刻苦,直到很晚的時候才從訓練室裡麵出來,沈玉都知道,他本以為他再次和對方見麵會是在明天,但是冇有想到的是,晚上的時候對方又敲開了自己的房門。
對方身上都是訓練後的傷痕,頂著一身青紫的傷,就那樣可憐地看著自己。
沈玉根本就冇有辦法拒絕,於是他又讓對方進了自己的臥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