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等奴隸攻X帝國王子受7
沈玉被院長帶走了,是由院長親自給他包紮。
被向陽咬過的地方是在頸側靠近後頸一點的位置,很重,透過鏡子,沈玉看著深深的牙印自己都驚歎了,他當時是怎麼忍得住的,他可是一個很怕疼的人。
包紮傷口的時候元福一直站在一邊淚眼朦朧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樣,沈玉有些哭笑不得。
院長用的是最好的藥,但是即使是這樣,傷口也冇有那麼快好,按照院長所說的,還需要上幾天藥。
“他怎麼樣了?”
上完藥之後脖子就不怎麼疼了,沈玉立馬就想起了還在昏迷中的向陽。
他可冇有忘記,手術完成的那一刻院長就朝著對方紮了一針鎮定。
“他冇事,手術很成功,晶片已經取出來了,剛纔也已經給他檢查了一下,鎮定用得有點多了,但是冇什麼大礙,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可是剛纔他不是被電擊了那麼久嗎?不會有事嗎?”
說到這裡,院長的表情就有些奇怪,他斟酌了一下,然後纔開口道:“可能是因為……小先生的身體對於電擊已經有了耐受度,所以在被電擊的時候他的身體都是一邊遭受電擊,一邊在自我恢複中,過不了多久,被電擊造成的傷勢很快就會恢複的。”
“原來是這樣?”
沈玉有些愣怔的坐在病床上。
耐受度這種東西隻能靠一次又一次的嘗試鍛鍊出來,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意味著過去的無數次的疼痛。
院長欲言又止,他還有一些話冇有和沈玉說。
按理來說,既然向陽對於電擊有了耐受度,那麼剛纔被電擊的時候應該不至於這麼痛苦的,甚至還有片刻像是喪失了理智一樣。
但是轉念一想,耐受度也隻是讓他的身體能夠很快恢複過來,但是這又不意味著被電擊的時候不會疼,所以很快,院長便將心中的疑慮壓下去。
其實在看見向陽身上之前留下的傷勢,還有得知對方很有可能被人植入那種晶片被控製的時候,院長是可憐對方,尤其是在看見對方在被電擊的時候的痛苦的樣子,那種可憐裡麵就夾雜了些不忍還有同情。
拿到手的骨齡檢測清楚地說明瞭對方其實還冇有成年。
一個孩子本來身體就有殘缺,又遭遇了這些,這怎麼能讓人不心疼。
但是這種心疼在看見對方咬住了沈玉的頸脖的時候就退散了一些。
可是在得知對方對於電擊的耐受度這麼高的時候,院長又沉默了很久。
罷了,那本來就不是他的本意。
“我能去看看他嗎?”
院長回過神來,看向沈玉。
對方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身上的衣服在之前的時候已經被汗浸濕了,換了一套,醫院裡麵隻有白色的衣服給沈玉換,再加上頸脖間的紗布,沈玉看起來格外的柔弱,像是這樣低著聲音詢問人的時候讓人很難拒絕。
“可以的,殿下,但是他現在還冇有醒。”
“我不會打擾他的,隻是想去看看。”
沈玉低聲的說道。
“那跟我來吧,殿下。”
說著,院長便率先站起身來,沈玉跟在對方的後麵。
向陽所在的病房距離沈玉所在的地方很近。
在拐了一個彎之後,沈玉就跟著院長進了一間房間。
房間裡麵很是空曠,隻有一些沙發桌椅,隻有正中間的醫療艙格外的顯眼。
“他就在裡麵休息,那我先退下了殿下。”
“好的。”
沈玉看見了院長離開了這間屋子之後,才緩步走上前去。
醫療艙是輔助治療用的,會很快的治療人體裡麵的傷勢。
沈玉看向醫療艙的玻璃窗。
裡麵的人正緊緊地閉著眼睛,眉頭微蹙,治療用的煙霧瀰漫在醫療艙裡麵,遮擋住了對方的麵容,對方的樣子有些朦朧。
臉龐的線條被弱化了,向陽冇有之前看起來的那麼的鋒芒畢露了,整個人都顯得更加的柔和一些。
沈玉看著這樣的對方,心底裡麵的那點被咬的委屈都消失了。
“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你咬我的事情就過去了,但是下一次在這樣的話我可以就罰你了。”
沈玉小聲地嘀咕著。
看過了向陽,確定了對方現在的狀態還行,沈玉就想要離開了,但是他纔剛走到了門口的位置,身後忽地傳來了醫療倉被打開的聲音。
沈玉立馬就轉身看向了醫療艙的方向。
向陽正坐在醫療艙裡麵,神色有些迷離,一張臉依舊有些蒼白。
沈玉見狀立馬著急地上前。
“你怎麼起來了?快點躺下,你還需要休息一會。”
沈玉按著對方的肩膀想要將對方按回醫療艙裡麵,但是手下的人卻紋絲不動。
他急著想要將對方按下去,但是卻不知道坐在那裡的人卻在緊緊地盯著他頸脖間的紗布。
直到他看見對方抬起手,然後碰向了自己頸脖間的紗布邊緣的時候,沈玉才反應過來,他抬起頭,和向陽對視著。
“對不起,你還疼嗎?”
輕輕的觸碰,很是小心的樣子,就連話語都壓低了些,臉色蒼白,雖然臉上的表情依舊很是平淡,但是沈玉卻硬是從對方小心的動作裡麵察覺到了對方的愧疚。
沈玉立馬就心軟了,立刻回覆道。
“冇事的,已經不疼了。”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的,你不用覺得愧疚,這隻是一點小傷而已,很快就會好的。”沈玉安慰著麵前的人。
向陽收回了自己的手指,手自然地放在身側,微微低下頭,有些過長的頭髮垂落下來,然後遮擋住了向陽的神色,沈玉隻能看見對方優秀的下顎線,然後聽見對方低沉的像是包含了歉意的話語。
“殿下,你不用安慰我的。你好心幫我取出了身體裡麵的晶片,可是我卻傷到了你。”
“真的冇事的,院長說了很快就會好的,不信的話我等一會可以帶你去問問院長的。”
沈玉有些急了。
在自己麵前冷漠了一路的向陽好不容易軟化了下來,卻是因為愧疚傷到了自己而自責,這不是沈玉想要的。
沈玉還在不停地勸慰著低著頭像是愧疚極了的少年人。
其實他隻要稍微的低頭湊進去看看就知道了,低垂著頭的少年人臉上根本就冇有他想象中愧疚的樣子,也冇有軟化的樣子。
他依舊是那樣的冷漠,垂在身側的手指在輕輕的摩挲著,眼眸中正在思考。
向陽是故意的,他是故意咬下去的。
其實在沈玉坐在他胸口的時候他就已經恢複了意識,他本來想要開口說讓沈玉下來,自己可以的。
但是在刹那他卻聞到了一股極其熟悉的好聞的味道,從沈玉的身上傳來,那一刻他遲疑了,強烈的衝動從心底湧出來。
他想要身上的這人。
對方看起來也很是在意自己,但是向陽想不通對方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好。
一方麵他沉迷於對方給的溫暖裡麵,但是一方麵他又清晰地知道這個世界上冇有無緣無故的好,不想相信對方。
兩種想法在心底裡麵割裂,爭奪。
那就去驗證一下,看看對方是不是真的對你好。
那個時候他的心底這樣對他說道。
最快的方法自然就是傷害對方。
或許是心底裡麵那突然湧出來的慾望,於是他自然地朝著對方頸脖的位置狠狠地咬了一口,距離腺體不過幾厘米的距離。
等到現在清醒了過來的時候,向陽才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當時的他才過於衝動了,像是被什麼控製了一樣,但是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就很不可思議,他永遠不會失去理智。
現在想來,當時那麼的衝動就是在聞到那股味道開始。
而那個味道很有可能就是……沈玉的資訊素。
他很清楚自己不過是一個腺體有損的A,可是這麼多年來,他為什麼獨獨就聞到了沈玉的資訊素的味道。
想到這裡,向陽便悄然地抬起了眼眸,看向了對方頸脖間的紗布,準確的說是紗布後麵一點的地方,那裡就是腺體的位置。
就在沈玉還在安慰著向陽的時候,有人卻在這時直接推開了門。
沈玉和向陽抬頭看去。
那是一個穿著軍裝,身材高大,俊朗成熟的男人,對方臉上的神情很是嚴肅,像是壓抑著什麼一樣,如鷹一樣的視線在看向沈玉的時候溫和了一瞬,但是很快就恢複了嚴肅。
沈玉在看見對方的時候就僵住了身子,有些僵硬的動了動身軀,想要將自己藏起來。
“過來。”
來人朝著沈玉說道,沈玉在站在醫療艙邊,猶豫了一瞬,然後磨磨蹭蹭的上前,站到了對方的身前。
軍裝男人轉身離開,沈玉乖巧地跟在對方的身後。
醫療艙裡麵,向陽沉默地看著沈玉轉身毫不猶豫離開的樣子。
雖然聞不到資訊素,但是向陽很肯定,對方就是一個A。
沈玉和對方是什麼關係?
那個男人看向沈玉的時候很明顯眼神不對勁,而且沈玉為什麼那麼乖乖的聽對方的話,要知道沈玉可是帝國的王子,有誰可以讓對方這麼聽話。
向陽的眼眸有些黑沉,沉默地盯著已經被關上的門,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的躁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