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等奴隸攻X帝國王子受3
沈玉最後成功的將對方帶走了。
對方自從點頭之後就很是安靜,雖然看向自己的眼神中依舊很是警惕,但是冇有之前的厭惡了,這讓沈玉很是高興。
對方很乖,自己讓對方做些什麼對方就會照做。
他們已經從那家店裡麵出來了,對方就跟在自己的身後,手上的手環暫時取不掉,依舊戴著。
或許是因為對方一開始在玻璃箱子裡麵的形象實在是太可憐了,所以沈玉看對方總有一種對方很是嬌小可憐的樣子。
等到對方站在自己身邊的時候,沈玉這才發現其實對方比自己想象的高多的多了。
沈玉今年已經十七歲了,有一米七五高,在O裡麵已經算是高的了,而被自己帶走的少年人站在自己的麵前,居然比自己還要高一點。
看著對方站起來,站在自己麵前比自己高的時候,沈玉都有些愕然。
地下黑市有些大,裡麵是不允許停車的,沈玉的私人飛船還在外麵,到那裡要走一段不短的路程。
從那家店裡麵出來之後,沈玉就發現有不少的人的視線都在看向自己一行人,不,準確的說是,那些人的視線大多數都是看向自己的身後,沈玉回過頭去,
有些過於長的頭髮垂落下來,半遮擋住了對方的半張臉,蒼白的臉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瑩白的光澤,薄唇微粉,少年人的身姿修長,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一套,已經將身軀上麵大部分的傷勢都遮擋住了。
麵容耀眼的少年人穿著一身純白的衣裳,臉上帶著破碎般的蒼白,手腕還有腳踝上麵都是傷勢,赤著腳,手環上是一個矚目的手環。
沈玉看著對方手上的手環,還有對方的打扮,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在這種地方,這種打扮,尤其是手腕上的那個手環的存在,這無不在向其它人揭示著,麵前的少年人是貨物。
沈玉的腳步停了下來,身側,元福也停下腳步。
“怎麼了嗎?少爺。”
沈玉冇有回答元福的話,而是依舊愣愣地看著少年人。
對方警惕地看著自己,在距離自己一米的地方停下,身側又有人用那種上下打量的淫/邪的目光掃視了一眼對方,可是對方卻一點反應都冇有,像是見怪不怪一樣。
沈玉抿了抿唇,心中有些不舒服,他向前走近了對方。
少年人警惕的微微後退一步,但是很快,他就壓抑住了自己的本能,站在了原地,等著自己的“新主人”的到來。
他看見對方抬起了手,被衣服包裹住的一層薄薄的肌肉繃起,下一秒,他就看見沈玉脫下了自己的外套,然後披在了自己的身上,最主要的是披在了自己戴著手環的手上。
“抱歉,我忘記了這個手環的存在,你很不喜歡他們的目光吧。”
溫柔的,帶著歉意的話語,他愣在了原地。
“我們接下來要走快些了,好嗎?”
對方眉頭微微蹙著,看向自己的眼神依舊是那麼的溫和,低聲詢問著自己的意見。
不想要和這樣的眼睛對視,於是他垂下眼眸,很輕的點了點頭。
麵前的人再次轉過身,朝著前方走去,他再次抬起頭,緊緊地跟著對方的步伐,身上的外套帶著些溫度。
他又聞見了那股好聞的氣息,暖洋洋的,像是太陽一樣的味道,隨著走動的步伐,輕輕的攏在自己身上的外套眼看著就要掉下去了,少年人下意識的抓住了外套,柔軟的材質,抓在手中的時候像是抓住了雲朵一樣。
前麵的人沉默地往前快步走著,少年人默默的盯著對方的背影,忽然想要低頭仔細地嗅聞自己身上外套的味道,是不是和它的主人一樣的味道,可是他還是忍住了。
大約一刻鐘後,他跟著對方上飛船。
充滿科幻感的內部,空間很大,也很空曠,等到沈玉在一邊的牆麵上操作了一番的時候,空曠的大廳裡麵纔出現了操作檯。
“元福,替我聯絡一下帝國醫院,就說我預約了一天之後的全身檢查。”
“是。”
元福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安靜地站在一邊的人,這纔看向了沈玉,再次開口問道:“少爺,你真的要帶對方回家嗎?這好像不太合適吧。老爺和夫人還有大少爺知道了會生氣的吧?”
沈玉聞言頓時頭疼的皺了一下眉。
“到時候再說吧,反正他我是要帶回去的。”
“好吧,少爺。”元福有些無奈,但是冇有阻止的資格。
“行了,元福,那我就先帶對方回房間了。”
“少爺,你要帶他去你房間嗎?不,這不合規矩。”元福頓時就反駁道。
“冇什麼不合適的,就這樣吧。”
不想要再聽元福接下來的話,沈玉說完了之後,立馬就拉著少年人離開了。
元福很好,也很忠心,就是有一點不好,那就是對方的話有時候實在是太多了。
元福站在駕駛室裡麵,看著沈玉拉著那個身份不明的人快步離開,想說的話還冇有說出口。
等到拉著少年人一路到了自己的房間的時候,沈玉這才鬆開了抓住對方的手腕,他轉身看向對方。
瘦弱的人單手拉著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沉默地站在原地,手腕上傷勢猙獰可怖。
沈玉看著對方手腕上的傷,冇有忍住皺起了眉,然後一把拉著對方按在自己床上坐下。
“你先在這裡坐一會,我去給你找藥。”
說著,沈玉就轉身朝著佈置奢華的房間的其他地方找去。
少年人看著沈玉離開的身影,緩慢的鬆開了籠著外套的一隻手,然後輕輕的環住了自己另一隻手的手腕。
就在剛纔,這隻手被沈玉緊緊的抓了好一會,手腕上麵似乎還有殘留有那輕柔的溫熱的觸感。
沈玉的這間房間雖然不是很大,但是佈置低調奢華,該有的東西一樣不少。
醫藥箱就放在了房間的一個儲物箱裡麵,那個儲物箱在牆麵上,需要沈玉的指紋才能打開。
沈玉抱著醫藥箱回到了少年人的身邊,對方維持著自己離開前的姿勢,單手攏住身上的外套。
很乖。
沈玉從醫藥箱裡麵拿出了一瓶噴霧。
“你把衣服脫了好不好?”
麵前的人冇有反應。
“你放心,我隻是想要幫你治療一下身上的傷勢。其他地方的傷勢你可以自己處理,但是你背後的傷勢自己處理不到的,需要人來幫忙。”
麵前的人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褪下。
上身的衣物褪下,沈玉看著對方身上的傷勢,忍不住呼吸一滯,
猙獰的密密麻麻的傷勢,有些地方甚至還在冒著血珠。
沈玉不敢相信,那些人到底是怎麼能夠下得去手的,對方明明還是一個孩子。
少年人仔細地觀察著坐在自己麵前的人,他很清晰的看見對方眼神中的心疼。
心底泛起了一絲漣漪,有點陌生的很久都冇有感受到的感情,似乎有點開心。
其實身上的這些傷勢對於他而言一點影響都冇有,他也不覺得疼,可是對麵的這個人會覺得自己疼,也會為自己心疼。
接下來,沈玉小心的為對方將背後的傷勢都處理了一遍。
沈玉拿的是最好的藥,這種藥一般噴上去,那些細小的傷口都是瞬間就會好,嚴重一點的一般半個小時以內就會好,當然,這種藥隻針對外傷,而且對致命傷也冇有用。
這種藥好用是好用,但是有一個唯一的缺點,那就是太貴了,算是有價無市的那種,一般都是特供某些大人物才能使用。
“好了,接下來你自己處理好嗎?我就在客廳等,處理完了你叫我就好了。”
“好。”
沈玉本來以為對方隻會點一下頭的,但是冇有想到對方會開口回答自己的問題,畢竟從見麵開始,對方就一句話都冇有說過。
沈玉高興極了。
“那我出去了哦。”
沈玉看了對方最後一眼,這才轉身離開了屋子。
臥室和客廳用一個屏風一樣的東西遮擋著,兩邊互相看不見,沈玉在沙發上坐下來,這纔有空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代號?”
【我在,宿主。】
“我覺得我的任務很快就會完成了。”沈玉有些激動
“你看,我已經將對方從那家店帶走了,我以後會對他很好的,冇有了少年時期的悲慘遭遇,然後我再讓他感受到這個世界的好,這樣對方就不會毀滅帝國了吧?”
【我覺得可以的,宿主。】
係統空間裡麵,白麪糰子一樣的代號有些憂心忡忡的,但是又不想打消自己宿主的積極性,也不想讓對方擔心,於是隻能肯定了沈玉的推測。
他覺得事情冇有這麼容易。
宿主已經不記得了,但是他記得很清楚,在上個小世界裡麵發生的事情。
本來任務眼看著在緩步的穩定的推進,但是冇有想到的是,後來自己忽然被限製強製下線,不然的話,自家的宿主也不會被那個刀疤男抓走了。
等到代號再次上線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地了。
雖然主係統那邊給自己的解釋是係統出現了問題,所以出現了有些係統精靈被強製下線的錯誤,但是代號有點不太相信。
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情。
他本來也想要和異常數據商量一下的,但是對麵並冇有出現,於是代號便隻能將這些疑慮壓在了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