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喪屍攻X香甜研究員受29
沈玉現在很是懷疑那個被穀仁殺了的人就是自己之前上司,也就是那個研究所的所長。
那個死了的人也姓李,曾經也是研究所的所長,後來犯了事,在研究院裡麵隻能做一些臟活累活。
所有的特征都對上了,但是沈玉還是去找了其它人求證。
求證的結果和他猜測的一樣。
那個昨天死去的中年男子真的是自己之前的上司。
沈玉有些恍惚,但是也有些高興。
一個人被人當街殺死了,自己還在高興,這是不對的,也是不道德的,沈玉知道,但是卻也難以控製自己的心情。
他本來就對那箇中年研究員冇有好感,在知道對方想要將自己當作替罪羔羊的時候,好感就已經降到了負值。
隻是因為對方並冇有對自己做出實質性的傷害,所以沈玉也隻是不太喜歡罷了。
後來在研究院遇見了對方,這種不喜歡又添了些警惕還有防備。
他害怕對方有一天會揭露青蒼的身份。
對方的存在就像是一柄達摩斯之劍一樣,時刻的懸掛在自己的頭頂,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發。
但是萬萬冇有想到的是,有一天這柄劍居然會突然消失不見了,這也意味著沈玉再也不用擔心了。
故事的發展實在是太突然了,所以沈玉纔會有些愣怔。
中午的午休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沈玉在這期間迅速地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然後很快就又投入了新的一天的研究之中。
晚上回去的時候男人已經做好了飯。
又是很普通的一天過去了,
因為發生事的都是自己認識的兩人,再加上其中牽連到了青蒼的關係,所以沈玉很是關注這件事情的後續。
穀仁的檢查結果出來了,對方的屍檢很是正常,冇有任何的異狀。
排除了人為的因素,所以就是穀仁自己想去殺了中年男子。
但是調查的人又找不到穀仁為什麼想要殺了對方,所以最後也就隻能定性為因為矛盾而發生的意外。
這件事情就此落下了帷幕,基地很快又恢複了正常,沈玉也鬆了一口氣。
他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他和往常一樣開始正常上班下班吃飯。
直到某一天。
就在今天,沈玉的研究小組有了突破性的進展,為了更快的出研究成果,研究小組需要加班加點的工作,而身為小組組長,更是研究出這項成果的主要人員,沈玉自然也是要留下來和小組一起加班的。
在決定要在研究院裡麵待幾天的時候沈玉還有些猶豫,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和男人去解釋。
他知道對方不喜歡和自己分彆,尤其是還要分彆好幾天。
但是沈玉還冇有想好辦法哄男人的時候,那邊基地就頒佈了一個大型任務。
任務內容是要去基地外麵探索,擴大安全區的範圍。
像是這樣的探索任務都是要在外麵過好幾天的,男人自然是不想要去的,但是這是一個強製性要求的探索任務,基地裡麵一共9個大隊長,其中有5個都去了,而青蒼赫然也在任務的名單裡麵。
所以這是一件冇有辦法的事情。
當然,這對於沈玉來說就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因為他不用想著該如何去勸服男人了。
夜晚。
沈玉側躺在了床上,身後就是緊緊抱著自己的男人。
青蒼抱沈玉抱的很緊,他把沈玉的雙腿夾在自己的腿間,還要緊緊的握住沈玉的手。
沈玉轉過身,麵對著青蒼,他能感覺到男人的不安。
“不高興?”沈玉輕聲問道。
青蒼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不想離開你。”
沈玉笑了笑,安慰道:“彆擔心,這次任務不會太久的。”
青蒼抱緊了沈玉,說道:“可是我還是會想你。”
沈玉心裡一軟,他親了親青蒼的額頭,說道:“我也會想你的,但是很快我們就會見麵了。”
青蒼不語,隻是將頭埋在了沈玉的頸脖間蹭著,好一會才悶悶的說道:“那你要在家乖乖的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了。
沈玉嗯了一聲,說道:“我會的,你也要小心。”
“你要獎勵我。”
房間安靜了一會,又傳來了男人的聲音,對方起身壓在沈玉的身上,然後一把就掀開了沈玉的衣服。
夜晚漸漸的深了,這間小小的臥室裡麵卻還冇有安靜下來。
燈光一直亮著,沈玉的微合著雙眸,腫起的紅唇吐出來的氣息都是滾燙的,天花板一直在晃動著,他想要抓住些什麼。卻什麼都抓不住。
還是男人從沈玉身後伸出手緊緊的和他十指相扣,將他亂動的手壓在了床上。
男人今天格外的凶狠,僅剩下的那點溫柔都在話語中。
他一直在哄著沈玉。
“好玉玉,幫幫我,好不好。”
“是我的玉玉嗎?”
“玉玉我好喜歡你,我不能冇有你。”
……
男人的低語聲一直在沈玉的耳畔響起,又是過了很久之後,沈玉終於昏了過去。
這一次,男人冇有選擇給沈玉治療,而是就那樣抱著沈玉,時不時的低頭親親沈玉的臉,然後直到天邊亮了起來……
沈玉起床的時候,屋子裡麵已經冇有了男人的身影。
對方已經離開了,沈玉有些愣怔的看著空蕩蕩的屋子。
他在床上坐了一會兒之後,這才下床。
下床的時候,沈玉差點腿軟的摔倒在地,好在的是身邊有床可以給他扶著。
沈玉是帶著滿身的痕跡去上的班的,頸脖間斑斑的吻痕很是紮眼。
沈玉洗漱的時候看見頸脖間的吻痕的時候很是無奈,最後冇有辦法隻好挑了一件高領的衣服穿著。
又是四天之後,沈玉的研究暫時告了一段落,沈玉也有時間可以暫時回家一趟洗漱一下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他離開研究院的時候還是深夜。
基地裡麵的基礎設施不是很完善,沈玉走的這一條路到了晚上的時候就格外的黑。
就在沈玉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忽地身後滲出來一隻手捂住了沈玉的嘴,然後拖著沈玉往後。
沈玉想要呼救,可是最後隻能發出一點冇有任何意義的嗚咽聲,他想要掙紮,但是下一秒,後頸的位置傳來了一股疼意,然後沈玉就失去意識了。
……
沈玉是被一盆涼水潑醒的。
他迷糊著睜開眼眸,視線中出現了一雙鞋,沈玉想要看清那雙鞋的主人是誰,但是下一秒就被抓著頭髮拉起了頭。
頭皮的位置被拉扯著,臉上還在往下淌水,因為疼痛,沈玉皺起了眉,好一會之後,沈玉的意識才徹底的恢複過來。
他艱難的喘了一口粗氣,終於看清了麵前的人。
那是一個長著一臉痘痘的男人,他並不認識。
雙手雙腳都被緊緊的綁著,手背在身後,沈玉完全動彈不得“你是誰?為什麼抓我?”
即使心底裡麵很是恐慌,但是沈玉還是控製著自己冇有表現出來,問話的聲音也很是平靜。
“哼,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男人將沈玉扔到地麵上,然後狠狠地踢了一腳沈玉的肚子,“聽說你知道病毒血清的事?隻要你交出血清的配方,我就放了你。”
沈玉咬著牙,將呻吟聲音嚥了下去。
他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心中一驚,有了不好的猜測,隻是沉默的躺倒在地麵上,將身體蜷縮起來。
“你這傢夥!”男人惡狠狠地咒罵著,“彆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男人的臉色一變,然後很快就離開。
他匆匆離去,留下沈玉在黑暗中默默忍受著痛苦。
沈玉趁著男人離開的間隙,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個陰暗狹小的地下室,裡麵唯一的光亮就是頭頂的一盞小燈。
沈玉發現地下室一角旁邊有一塊尖銳的石頭,或許可以利用它來割斷繩索。
儘管身體虛弱,沈玉還是努力挪動著身子,向窗戶靠近。
終於,他夠到了石頭,開始費力地割磨著繩索。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但他不敢停下。
就在繩子快要斷開的時候,門再次被打開。
沈玉麵朝著大門坐著,身後就是割了一半的繩子,他屏息看向門口。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一臉凶悍之氣的刀疤男。
“沈組長,真是久仰大名啊。”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沈組長是一個大忙人,不認識我也是正常的事情,我認識你就對了。”
刀疤男走進地下室,身後他的手下,也就是那個之前在地下室裡麵的男人連忙上前將一個椅子擺放在自己的麵前。
刀疤男在那個椅子上坐下。
“有人和我說,沈組長之前被喪屍咬過,現在卻一點事情都冇有。”
沈玉心中一跳。微微抿著唇看著對方不語。
“啊,對了,那個人還說了,咬你的人就是青隊長。”
“說實話,我一開始是不相信的。對方要和我合作,我也是半信半疑,誰知道對方纔剛和我說完了這件事,他就死了。“
“你說,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對了,沈組長知道那個和我交易的人叫什麼嗎?”
“他叫李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