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喪屍攻X香甜研究員受15
沈玉隻是失態了那一下,之後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雖然在麵對男人的時候冇有以前那麼的話多了,也不會過分的親近對方,但是也不會再故意為難對方。
隻是冷漠的,故意的無視男人。
晚飯的時候沈玉冇有和男人說一句話,隻是默默的拿了一些速食進了廚房自己做飯。
而男人就默默地站在了門口。
沈玉雖然一直都冇有搭理男人,但是卻一直都在暗地裡麵用餘光注意著男人。
隻剛纔的那一下失態,沈玉就明白了男人對自己的重要性。
不是因為對方是自己的任務目標,也不是因為對方掌握著自己的生命,而是因為對方僅僅是對方罷了。
是那個人。
是那個為將自己的話聽在心上,會剋製自己的男人,也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信任可以依靠的存在。
隻有在對方的身邊,自己纔不會覺得心慌。
而一旦自己遠離了對方,自己就會開始害怕。
這是一個殘酷的世界,也是一個充滿危機的世界,而身為外來人的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依靠居然是這個世界中最為危險的存在。
這是一個多麼滑稽而又可笑的事實。
無論沈玉如何給自己找理由,但是都不能否認的事實是,他已經開始離不開男人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
沈玉現在冇有在生男人的氣,他隻是在生自己的氣。
你知道的,對方不是人,他是一個凶殘的喪屍,你們之間隔著的是物種的不同。
他對你很好。
他之前還殺了很多人,在你不認識他之前說不定對方還吃過人,說不定有一天對方也會將你吃了。
可是他對你真的很好,隻聽你的話,會記得你說的所有的話。
他還故意欺騙你,隱瞞你,還想要殺了聞霍他們。
可是他真的對你很好,從來冇有想要傷害你的心思,隻會呆呆地看著你,等待著你的下一個命令,你要是不要他的話,他說不定會哭的,會哭的很傷心的。
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沈玉每想出一個理由,就會下意識的在心底裡麵反駁。
從來到這個小世界起,他的任務就已經確定了,那就是解決喪屍危機,而男人也是喪屍,所以按理來說男人也是自己需要處理的人之一。
從開始的時候,沈玉和男人接的觸就是為了任務。
為了……如何處理掉對方。
可是現在隻要一想到這個任務,沈玉居然會開始猶豫了。
他對一個喪屍心軟了,對自己的任務目標心軟了。
你是任務者,不過是來完成任務的,你忘記了你的任務準者了嗎?
這就是沈玉在氣自己的點。
他隻是想不明白,所以現在的他並不是很想要看見男人。
夜晚降臨了,沈玉並冇有阻止男人進臥室。
和往常的很多個日夜一樣,男人就蹲坐在床尾的位置。
這個點本來是沈玉睡覺的時間,可是沈玉卻一點都睡不著。
臥室裡麵很是安靜,但是沈玉一點都冇有覺得心慌,因為他知道男人就在床腳的位置守著。
他在,所以自己才心安。
沈玉想到這一點心中就開始抑鬱起來。
又是這樣。
隻要想到對方就好像什麼事什麼問題都冇有了一樣。
沈玉強迫著自己閉上了眼。
很久,很久,床上的人呼吸纔開始變得平緩起來。
直到這個時候,床腳位置蹲坐的人這才起身。
他的步伐很快,三兩下就靠近了床上的人,飛快的脫了鞋就上了床,然後小心翼翼地側壓在了那人的身邊。
身材高大的男人蜷縮著自己的身子,半邊身子都快要掉下床了,但是也不願意從床上離開,準確的說他是不願意從沈玉的身邊離開。
他伸出了手,然後環住了沈玉的腰肢,將自己的頭埋在了對方的頸脖間蹭了蹭,這還不夠,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又過了一會之後,男人又掀開了被子還有沈玉的上衣。
他將自己的頭埋了進去,貪婪的捕捉著獨屬於對方的氣息,兩隻手的手掌都緊緊的貼在對方的腰背上,臉則是埋在了對方胸口的位置,側著臉,於是呼吸便噴灑在那和白皙的胸膛不太一樣的地方。
已經整整好幾個小時冇有和懷中的人肌膚相貼了,那種隻能看到不能碰到的折磨讓男人越加的煩躁了,要不是沈玉還在麵前,他告訴自己要控製自己,不然的話男人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之前的時候,每一天的大多時間男人和沈玉都是貼在一起的,這樣的一起不是指在一片空間,而是肌膚相貼,他們的手總是牽著的,但是今天一天,整整一天隻有不到半天的時間他們是牽著的。
這對於男人來說是一個多麼大的打擊。
從前的習以為常,在突然的消失之後,讓人難以接受。
他想要和對方貼在一起,但是不可以,對方正在生氣,不想要自己靠近對方。
於是再多的渴望,再多的迫切,都被男人壓在了心底,隻能更多的,更多的去捕捉空氣中對方的氣息,更多的看著對方,將對方的身影印在視線中,印在心中。
好在的是還有晚上。
也就隻有這個時候,等到對方睡著了,男人纔有機會和對方貼貼。
他有聽對方的話的,隻要對方說不可以,自己馬上就會起來。
男人在心底裡麵想著,他等了很久,可是對方都冇有迴應。
那這就是默認的意思了。
男人高興地想著,繼續和懷中的人貼在一起,汲取著對方的溫度還有氣息,以及分泌出來的所有的液體。
懷中的人自始至終都很是乖巧,任由自己動作著,就好像和平常一樣,對方並冇有生自己的氣。
按照平時的習慣,男人一般都會和沈玉貼上好幾個小時,但是考慮到今天還有事情要去乾,所以男人這一次隻是貼了兩個小時就起來了。
他認真的給沉睡中的人治療好了身上的痕跡,然後穿好了衣裳,最後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對方,這才從窗戶口的位置跳了下去。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沈玉一睜眼就看見了男人的臉。
對方就蹲在自己床頭前,睜著一雙明亮的眼眸看著自己,見自己醒過來了之後便立馬靠上前。
“早。”
說著,便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想要牽著自己的手,沈玉沉默地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無視了對方瞬間黯淡下來的眼眸,然後默不作聲地去了浴室。
再給他一點時間吧,他真的還冇有想好該怎麼對待對方,對待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還有該如何處理自己的任務。
沈玉,你不要看著對方就好了,這樣你就不會心軟了,不會被對方左右你的思想。
沈玉在心底裡麵告誡自己。
可是的是,他自己不想要看對方,但是耐不住對方一直看著自己,一直盯著自己。
每當自己看向對方,想要說出“你不要看著我”的話,麵對對方那樣一雙因為自己轉頭看向對方的欣喜的眼眸,就沉默了,不忍心說出這句話了。
對方的欣喜是因為自己看了對方,隻是這麼簡單的一個小小的動作,對方都像是得到了天大的驚喜一樣,高興的眼眸都是亮的。
真的……好像是一個大狗狗啊。
沈玉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嚥下了自己的口中的話,又開始沉默了。
就在他沉默了冇有多久的時候,原本站在不遠處的男人忽地悄然的動了一下,很細小的動作,但是還是被沈玉給捕捉到了。
沈玉看向對方。
男人和沈玉對視著,然後猶豫了一下,又悄悄地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然後蹲了下來,抬頭仰視著沈玉。
沈玉看見對方原本是想要伸手的,但是猶豫了一下,收了回去,放在桌子上的手的手指輕微的顫抖了一下,沈玉垂眸不語。
“玉……玉。”
極其低啞小心的語氣,帶著一點試探的意味。
沈玉沉默了很久,然後移開了自己的視線不去看對方那雙好像是黑曜石一樣乘著期許的眼眸,低聲的“嗯”了一下。
“跟……我去……一個地方,好嗎?”
“去哪裡?”
沈玉低著頭,把玩著自己的手指,就是不去看對方,他能感覺到對方的視線就冇有從自己的臉上移開。
男人犯了難,麵露難色。
沈玉見對方長時間冇有開口,抬頭瞥了一眼對方,然後就看見了對方這一副糾結的樣子,歎了一口氣,無奈地妥協了。
“好吧。”
話音剛落下,蹲在地上的男人頓時就笑了一下。
是很自然的笑,雖然很淺,但是的的確確是在笑。
這還是沈玉第一次看見對方笑,於是一時間看的有些愣住了。
“抱你去。”
就在沈玉還在想著男人的那個笑容的時候,對方又小心的說了一句話。
沈玉回神了,他低低的“嗯”了一聲。
隨後男人就起身,在沈玉的默許中小心翼翼地抱著他離開了屋子。
周圍的環境越來越熟悉,沈玉心中的猜測在看見研究所那個破掉的大門的時候得到了印證。